噬魂塔 第122章 監牢之中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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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秦澤便跟著那女子離開房間。
二人走過一條寂靜長廊,很快就來到儘頭的一間房間。
打開房門,裡麵一股濃鬱的天地靈氣撲麵而來。
這房間裡,牆壁上,地麵上,刻畫著各種圖紋陣法。
很顯然,這是一間陣法室。
秦澤走入陣法室,後麵走上來兩個修為氣息十分強悍的中年,堵住了他的退路。
前方一名精瘦的男子,眼神如同鷹隼一般尖銳,死死盯著秦澤。
“把衣服脫了,後背轉過來。”尖細的聲音傳來,讓人聽了寒毛直豎。
那高挑女子的臉上始終掛著妖豔笑容,看到秦澤脫掉衣服,露出白皙卻又精壯的身體,她眸光灼熱了幾分。
“弟弟,真的不考慮陪姐姐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女子笑著說道。
那鷹隼一般的男人也笑了起來,說道:“尤管事,這小子哪裡好了,你不考慮一下我嗎?”
“我考慮你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彆老瞎想亂七八糟的。”那女子瞪了他一眼,大聲罵了一句。
屋子裡眾人一陣笑聲。
“孃的,老子哪裡差了。”那鷹隼男子暗罵了一句,隨後極不情願地在秦澤背後施展起來。
不一會兒,一幅圖紋繪製完成。
一道精神力傳入秦澤身體裡,陣法爆發出一陣力量。
秦澤感覺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樣,所有的力量都無法使用。
這是鎖龍陣,再強的武修,若是被鎖龍陣鎖住,便會失去大部分的力量。
隻有當陣法被短暫解開的時候,力量纔會恢複。
這也是地下鬥場控製這些鬥奴的手段。
若是鬥奴每一個都儲存著原來的實力,鬥場需要的守衛數量,將難以想象。
但是現在用陣法控製了這些鬥奴,那麼隻需要一些尊武境出頭的武修,就能夠完全鎮住他們。
而這個陣法,被鬥場稱為奴紋。
被刻上奴紋的人,這一輩子都是鬥場的奴隸,都是他們用來掙錢的工具。
陣法繪製完畢,尤管事略帶可惜地看了秦澤一眼,歎道:“小子,如果想通了,還可以回來找我。姐姐叫尤妍,記住了哦。”
她說著,伸手捏了捏秦澤的臉。
那雄偉的胸口,在秦澤的手臂上來回蹭了好幾下。
秦澤無奈一笑,說道:“放心吧,我覺得我可以撐到十場。”
“是嗎?”尤妍妖媚一笑。
身旁兩個護衛也笑了起來。
想要打到十場,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畢竟這個鬥場,是冇有人能夠打滿十場出去的。
隻要到了第十場,他們就會派出那個傢夥。
繪製完陣法之後,秦澤繼續跟著尤妍前行。
這時候,那兩個護衛都不用了。
被奴紋控製的鬥奴,解開的手法隻在少數幾人手中。
尤妍現在的實力,就能輕易碾壓秦澤。
二人走到商會一層,隨後兜兜轉轉,連續走了幾個通道,這纔來到一道鐵門處。
鐵門外守著幾人,看到來人是尤妍,便恭敬地行了個禮。
“打開,今天有新人要進去。”尤妍一聲令下,守衛急忙打開鐵門。
鐵門後麵,是一道向下的階梯。
階梯的儘頭漆黑一片,彷彿是暗無天日的地獄。
尤妍蹙著眉頭,扭動著腰肢朝著下麵走去。
秦澤則跟在身後,一路向下走。
階梯儘頭,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這裡是一間間的牢獄。
牢獄之中,是一雙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
地下室很黑暗,僅有的那些光線,隻能照亮這些人的眼眸。
這些都是武修,看得出來實力都不弱。
但是他們和秦澤一樣,被奴紋控製。
所以就算想要反抗,也無能為力。
“小子,彆說姐姐冇關照你,給你一個有室友的,你也不會那麼寂寞。”
他說著,便對旁邊護衛使了個眼色。
那護衛快速來到一旁,打開其中一間牢門。
隨後把秦澤用力一推,推入牢門之中,一陣鎖鏈響動的聲音,隨後牢門被鎖住了。
秦澤看了看四周,這牢房不大不小,至少也有地方坐下和睡覺。
靠牆的地方有一張石床,不過上麵躺著個人。
秦澤也不靠近,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吐納起來。
雖然修為被封,但還可以修煉太上不滅真言。
而且如今的他,還急需回憶修煉一門拳係武技。
來這裡的時候,秦澤將空間寶物玉牌交給了雷龍虎,所以現在他的武器什麼都不能使用。
到時候若冇有武器,他隻能使用雙拳戰鬥。
所以修煉一門拳技,還是很有必要的。
秦澤一邊修煉著太上不滅真言,一邊在記憶之中翻找合適的拳係武技。
周圍鴉雀無聲,此刻也是晚上,大家都在休息。
這地牢如同地獄一般,寂靜的有些可怕。
正思索著,旁邊石床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小子,你是被抓進來的,還是被賣進來的?”
秦澤抬頭看去,那老頭依舊背對著他,根本冇看到他的人。
隻是對方既然開口了,作為禮貌秦澤也回道:“被賣的,不過有什麼分彆嗎?”
老頭淡淡一笑,說道:“被賣的?你少騙我老人家了,以你的實力,要是賣進來的話,怕是要天價了。”
秦澤歎了口氣,隨後無奈說道:“我這實力也不算強吧,尊武境未到,五百枚靈石。”
話音落下,石床那邊就是一陣沉默。
隨後,老頭打了個哈欠,說道:“小夥子,我不知道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但是我告訴你,這地下鬥場不簡單,想要活命就驅散掉你背後的奴紋,趕緊跑吧。”
秦澤被說得一頭霧水,心中不免也有些警覺起來。
這老頭話中有話,難道是看穿了自己?
又或者是鬥場派來,試探他的。
無論如何,現在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肯定要走下去。
能否救出魔龍,是現在最關鍵的一步棋。
這一步若是走錯,或者走不出來。
那麼後麵就會有些麻煩。
“老前輩,你想多了,小子現在隻想苟延殘喘。若是運氣好,打贏十場,還能獲得自由。”
話音落下,對方又是一陣沉默。
隨後,那老者哈哈笑了起來,“有意思的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秦澤!”秦澤說道。
老者伸了個懶腰,緩緩直起身子,轉頭看向秦澤。
藉著牆上空洞裡射進來的月光,秦澤看到一張鶴髮童顏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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