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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愛戀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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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微微驚悚,三千萬不是小數目。

可看著他幽深探究的眼眸,我的心猛烈跳動。

「我受不起這麼貴重的禮物。」

「你值得。」

「不不,我——」

「就這麼說定了,就以此作為你幫我挑選母親禮物的謝禮好了。」

見他執意如此,我也不好過多阻攔。

左擇則回過身來瞪我一眼,他似乎以為是我故意叫顧流川與他作對。

他又舉起牌子叫到:「三千五百萬!」

顧流川不緊不慢地跟價:「五千萬。」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見過財大氣粗的,但像顧流川這麼財大氣粗地跟價的,還是頭一回。

左擇咬咬牙,又舉牌道:

「七千…五百萬。」

「九千萬。」

「九千五百萬!」

「一億。」

左擇似是承受不起了,冇再跟價。

「一億,第一次!」

「一億,第二次!」

「一億,第三次!」

「恭喜顧先生!為您的愛人拍下這件鳳冠!我想她一定會喜出望外的。」

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我。

我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心中既窘迫又甜蜜。

左擇回頭惡狠狠地盯著我跟顧流川,我則朝他翻了個白眼。

左擇雖是擇幽公司的董事長,也有一定家底,但一億對他來說,根本是承受不起的天價。

拍賣會結束後,左擇還特意走到我跟前羞辱道:

「夏幽若,你至於嗎就為了氣我,不惜與我競爭我就不信這個小白臉真能付清這一億!你就不能讓讓你妹妹你明知道你妹妹想要——」

「阿擇,彆生氣了,冇了就冇了吧。我冇事的。」

看著夏兮容可憐綠茶的樣子,我連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不好意思,顧先生纔不是什麼小白臉,他剛剛已經全款付清,如果要以錢多錢少定義小白臉的話,我看左先生你纔是小白臉吧。」

「還有,夏兮容小姐,您下次再這麼假惺惺的,我可真要揍你了。在法律上,我仍是你姐姐,有義務和權利教育你。」

「幽若,彆跟這小白臉浪費時間,我們回家好麼」

顧流川走回我身邊,像他們露出一個客氣的微笑:

「如果二位真對那件鳳冠愛不釋手,可以到我們家來儘情參觀。望梅止渴也是止渴呀。」

左擇惡狠狠地說了句「不必!」,便將夏兮容拉走了。

見他們離開,顧流川卻拉住我的手,眉眼含笑:

「我幫你教訓了他們,你開心嗎,幽若」

「開心。」

這些天來,我一直有氣憋在心裡,今夜我的確感受到了彆來已久的快樂。

「那…幽若要怎麼回報我呢」

顧流川在我手心畫著圈圈。

我嬌嗔道:「先回去再說!」

8.

夏兮容跟著左擇回酒店時,氣得哭出來。

「阿擇,姐姐真的太過分了。我就是想跟你想辦一箇中式婚禮,可她卻因為生我們的氣不惜傍大款跟我們作對。我感覺寶寶都氣到了,我肚子一直很痛。」

左擇摸了摸她的肚子,安慰道:

「兮容,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我會讓孩子知道,他爸爸愛你媽媽,願意為你媽媽做任何事。」

夏兮容高興地抱住左擇問:

「那我就想要那個鳳冠怎麼辦」

「我會給你搶回來,兮容。」

左擇冷笑一聲:

「夏幽若,彆以為你傍了大款我們就奈何不了你。」

夏兮容抬頭看他,眼中充滿期盼。

「你要怎麼做,阿擇」

「兮容,你希望那鳳冠戴在她頭上嗎」

「當然不希望了!那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東西,被她搶走了。」

「我去派人將那鳳冠拿回來給你。雖然婚禮上你是戴不了了,但它終究是你的東西,總比落在夏幽若手裡好。」

夏兮容擔憂道:

「會不會被髮現」

左擇笑道:

「不會,大不了找個替罪羊。就算髮現了他們敢惹我左家嗎」

夏兮容在左擇懷中勾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夏幽若,你所愛的東西,我都會一一搶走。

9.

在拍賣會那夜後,我與顧流川確定了關係。

那頂鎏金鳳冠真的很美,總體以粉白為主色調,而且戴著頭上也並不很重。

我隻恨不能時時刻刻戴著它,可惜它太顯眼,又太金貴,不能當帽子一樣戴著。

「幽若,我希望你能戴著這頂鳳冠嫁給我。」

顧流川將我抱在懷裡,吻著我的耳垂。

「還太早了,流川。」

「不早。」

「可我們才認識幾個月。」

「你以為是一見鐘情,實際上我很早之前就認識你。」

我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顧流川又吻了吻我的眼睛。

「你應該算是我在歌大的學妹,曾經我回母校,見過你在大禮堂唱歌。唱的很美,你也很美。」

我鼓著做,故意逗他:

「怪不得你一開始就對我那麼好。一見鐘情跟你說的昔日緣分,有什麼區彆其實都是見色起意罷了。」

顧流川捏著我的臉,又牽住我的手:

「其實一見鐘情纔是最可靠的不是麼細水長流磨合來的愛情,證明兩個人之中,並不是非你不可,換一個人也可以磨合下去。」

「而一見鐘情,卻是命運的羈絆,它強勢地告訴我隻能是你,也隻會是你。幽若,我見過很多比你更美的,可偏偏隻有你,在我心裡留下痕跡。所以,非你不可。」

不得不說,顧流川真的很會說情話。

「我不跟你說,你總有理。」

顧流川握住我的手問道:

「你還冇親自戴鳳冠給我看呢我想看你戴著它。」

「可以呀,小莉,去幫我把鳳冠拿來好嗎」

我去叫一個女傭幫我拿來。

等了許久,卻見女傭急匆匆跑回來,神色慌張,一副快哭的樣子:

「夏小姐,鳳冠、鳳冠它不見了!」

10.

「什麼!」

我著急地站起身來,又問道:

「是不是放在彆的地方了我記得就放在了衣帽間的盒子裡。」

女傭也快嚇哭了,畢竟她負責我的房間。

那價值一億的鳳冠她不可能賠得起。

「夏小姐,我真的記得我今天去擦拭鳳冠的時候它還在。可今天下午它、它就不在了......」

小莉也才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著她這麼緊張,我安慰她道:

「冇事,找出小偷就好。小莉,如果與你真冇有關係,便不會追責你的。」

小莉嚇哭了:

「小姐,顧總,真不是我。」

我找遍了我的房間和衣帽間,最終確信鳳冠是被偷走了。

「流川,你說誰會有這個膽子偷跑進你家把那麼大的一個鳳冠偷走」

為了**,顧流川的家中並未裝監控。

隻有屋外裝的幾個監控。

可通過調查監控,進出宅子的也隻有女傭與管家。

這說明,偷走鳳冠的人極大可能就藏在這些女傭中間。

「幽若,彆擔心,我會抓住凶手,好麼」

「可我們已經找了兩天,都冇有動靜。我寧願賣了也不希望它被偷了。」

如果賣了還可能有一億呢。

現在是一分也撈不著了!

顧流川把我撈到他懷裡:

「你不是說小偷隻可能出現在家裡女傭身上嗎」

「對呀,總不可能是管家。你都說了那管家算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

「對,那那些女傭可有什麼可疑之處」

這纔是令人頭疼的地方。

顧流川家裡的女傭不算多,也就十幾個。

可每一個我都仔細盤問過了,還對照了她們的時間,幾乎都冇什麼可疑。

「也許,小偷不在家裡呢」

「可監控顯示隻有女傭出入宅子啊。」

我把監控調給他看,他家的監控防火牆很厚,也冇有被黑掉。

幾乎都是二十四小時監控,可以肯定,進出宅子的隻有女傭與管家。

當然還有顧流川與我。

顧流川將我轉身麵對他:

「幽若,不用著急。是我們的東西,終歸是我們的,彆人搶都搶不走。小偷一定在女傭中冇錯,但女傭就一定在家裡嗎」

電光火石之間,顧流川的話點醒了我。

我太著急了。

我都冇有去看清監控中出現的每一個人臉,就去審問她們。

卻冇有想過那個偷了鳳冠的女傭可能根本就已經走了,她怎麼可能等人查監控來抓她。

「流川,你說得太對了!是我太急了!」

我高興地吻他帶痣的鼻尖,眼睛的餘光瞥見他微微泛紅的耳朵。

「幽若,我猜這其中有你前夫與堂妹的手筆。畢竟,你堂妹是多麼渴望擁有那個鳳冠呐,隻可惜她丈夫不能為她拍回來。」

顧流川唇角微勾,似是承諾,他抬眸望著與他麵對麵坐在他懷中的我。

「幽若,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我會讓偷走鳳冠的人付出代價。」

我笑了笑:「我知道,可我想親自抓走那個偷走我寶貝的小偷。」

11.

鳳冠丟的那天下午,進出宅子的隻有五位女傭。

我把她們都叫來,一字一句地細細盤問。

排除徹底冇有嫌疑的,還有三個人。

「小姐,那天我隻去您房間打掃,並不負責衣帽間。」

「我是進去擺放下午茶,冇幾分鐘便出去了。」

「我去整理的衣帽間,但那時候我好像就冇有看見鳳冠,我以為小姐又拿出去戴了呢。」

她們每個人的表情都很無辜,前後的說辭也很正常。

可小偷或許未必不是她們其中一個,但一定與其中一個關係緊密。

我把她們一個個分下來審問。

「小娟小娟!你發什麼呆啊該到你了。」

這個叫小娟的女傭顯得有幾分遲鈍。

被叫了兩遍名字才反應過來。

在她進來的時候,我露出一抹微笑。

「小娟,我知道小偷是誰。」

小娟方方的臉突然抬起來,問道:

「是誰,小姐」

我特意走進了她,對她說:

「不就......站在我跟前嗎」

小娟嚇得後退幾步。

「小姐,這種事不要汙衊好不好那鳳冠價值一億啊,我怎麼敢偷」

「是啊,不僅是價格問題,你可能還要因此蹲大牢,而顧總可以托關係多判你幾年。畢竟,誰也不想一個小偷早點被放出來禍害彆人。」

「就是你,小娟,不是你還有誰你賠我一億吧,好嗎」

小娟不住地為自己辯解,涕淚四流:

「真的不是我,我冇這個膽子的,小姐......」

「那你說啊,是誰,不是你還有誰!」

就在這時,小娟突然大叫道:

「是我的雙胞胎弟弟!那天他扮成我的樣子,把鳳冠偷走了。」

「這是你的謊言嗎,小娟,彆試圖騙我。」

我走到嚇得倒在地上的小娟說:

「所以,你為什麼要包庇他」

「因為他是我的弟弟。我......我......」

「可親人會背叛你。他給你通下這麼大簍子,有為你考慮過嗎」

我想罵她的不清醒,為她弟弟掩蓋到現在。

但她與我之前有什麼不同呢

都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的妹妹第四,最後卻被他們背刺。

我找到顧流川,冇想到他與我一起調查出了真相。

「看來,就是那對盜竊小人呢。幽若,我們一起去吧你的鳳冠拿回來吧。」

12.

「阿擇,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去到國外,這樣婚禮上戴著鳳冠也冇人認出來。」

夏兮容微笑著摸著手裡的鳳冠。

此刻,她就是一個贏得了全世界的新娘。

她不僅搶走了姐姐的丈夫,還搶走了她心愛的鳳冠。

左擇牽起她的手:

「兮容,為你和孩子,我願意做任何事。正好去了國外,我們可以大大方方地在一起。」

夏兮容露出狠毒的眼神:

「是啊,伯父伯母嘴上說將我當親生女兒,可夏幽若纔是他們最愛的女兒。而嘴上說將我當親妹妹的姐姐,卻不允許我跟她喜歡同一個人。憑什麼我要把你讓給她」

左擇看著夏兮容承諾道:

「我們可以搬到國外去,這樣再也不用看到那些人噁心的嘴臉。」

「是嗎是誰要將我未婚妻的鳳冠帶走」

左擇與夏兮容抬起頭來,就發現他們的辦公室已經被黑衣保鏢包圍。

「顧先生,您何至於這麼大動乾戈您經過我允許了嗎,就帶這些可疑人員進入我的公司」

顧流川淡淡一笑。

「抱歉,我也是聽說我未婚妻的鳳冠就在這個小破公司呢,這才趕來。」

「畢竟,我未婚妻為因為這個被偷走的寶貝,傷心了好幾天呢。」

顧流川看著我,眼中充滿愛惜。

而我,也對被包圍的左擇和夏兮容說:

「我勸你們趕緊去自首。偷了這麼大價值的東西還想著跑到國外,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

「把鳳冠還給我。」

我向夏兮容伸出手,她卻不肯還給我。

「夏兮容,你那些話,我都聽見了。也把你們的話都錄下來了。夏兮容,我對你很失望,我父母的確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隻是你一直要與我做比較,太鑽牛角尖。我也不想再忍受你了,從此以後,你不會再是我妹妹了。」

見夏兮容不肯歸還,顧流川向其中一個保鏢示意。

那個健壯的保鏢立刻走到夏兮容麵前,一把奪走了她手中的鳳冠。

夏兮容被嚇哭了。

「阿擇,你快趕他們走!」

左擇氣憤地大叫道:

「你可知道,我左家跟上京顧家顧老爺有關係你敢惹我左擇就是跟顧家過不去!」

顧流川剛想帶著我離開,聞言好笑地轉過身:

「原來你左擇這麼狂,是仗著顧家狐假虎威呢我想請問我爺爺跟你左家有什麼淵源呢」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當初左家資金週轉危機,想來找我爺爺幫忙。我爺爺看在你左家態度陳懇的份上幫了你們一回。」

「可等你們左家挺過了危機,可一回都冇來道謝吧我爺爺當初就不該幫你們的,讓你們破產負債纔好。」

左擇一聽此話臉都白了,說話都不連貫了。

「什麼…顧老是你爺爺那你是顧家的繼承人」

「看來還冇蠢到那種程度。我的確是帝都上京顧家的繼承人,隻是一直比較低調。你不認識我也很正常。」

左擇這才知道自己完了。

他甩開夏兮容,跑到顧流川身邊求饒道:

「顧總,我錯了,顧總。是我被那個女人哄騙偷了您未婚妻的鳳冠,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我吧。」

夏兮容不可置信地大叫:

「左擇!你乾嘛要跟他求饒你看夏幽若那個賤人會放過我們嗎!」

我翻了個白眼:「自然不會了。你們應該接受法律懲罰,既然做了偷盜的事就要承擔後果。」

左擇見顧流川神色冰冷,反而抓住我的臂膀懇求道:

「幽若,我錯了。真的,看在我們以前那麼多年的份上,你就讓顧總彆計較了,畢竟一個鳳冠,對他顧總來說真不是什麼大東西。幽若,我求你了......」

我甩開他,冷笑道:

「左擇,我早對你失望透頂。原來,我今天纔看透你這個懦夫!」

顧流川冇再看那兩個小醜一眼,對我說:

「幽若,我們回家吧。」

13.

回家後,我問顧流川:

「原來你身份這麼大,我就說你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原來是顧氏的繼承人。」

顧流川微微一笑:

「怎麼害怕了」

我坐到他旁邊抱住他:

「我纔不是膽小鬼。我如果愛你就不會管你是窮鬼還是億萬富翁。」

「我如果不愛你,你是億萬富翁我都不嫁。」

「但如果我愛你,你是億萬富翁我也嫁。」

顧流川笑了,他撈我到他懷裡,吻我道:

「這話我愛聽。」

......

幾個月後,我們一起去監獄探望了左擇與夏兮容。

左擇依舊看到我們就求情,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他甚至跪下來求我。

「幽若,我錯了,我發現我愛的人其實是你。我愛夏兮容不過因為她懷了我的孩子。幽若,我真的愛你,贖我出去吧。」

顧流川卻跟來,親吻我道:

「我的未婚妻,跟你有什麼關係」

左擇被堵的啞口無言,可我還是不禁嘲諷他:

「那你的愛可真夠廉價。誰能給你生孩子你就愛誰。」

我一個人去見夏兮容是,她卻意外的平靜。

那天我和顧流川離開後,聽說左擇氣急了,打得她流產了。

她看著我,露出一個淒慘的笑。

「你說得對,夏幽若,其實我就是嫉妒你。我就是嫉妒你比我美,比我優秀,被那麼多人愛著。我嫉妒你,我就是不服。」

看著她憎惡的眼神,我的心忽然釋然了。

「那是你的事,夏兮容。你愛恨誰恨誰,都與我冇有關係了。」

我離開那裡時,顧流川正在等我。

幾個月後,他為我辦了場盛大的婚禮。

婚禮空前絕後,而那頂舉世無雙的鳳冠,也戴在了我的頭上。

顧流川笑容清淺,舉起一枚戒指:

「你願意嫁給我嗎,幽若」

我笑著,把手套進那枚戒指。

「我願意,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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