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秦竺,巫離鬆了口氣,對巫寒玉說道:“師父,去思過崖?”
巫寒玉搖了搖頭。
“沒了也好。”
思過崖關過巫離,毀了正好。
三人回了主峰。
本來巫離有些猶豫如何安排屈易,但巫寒玉將她拽進了自己房內,她的房間也就騰出來給屈易住了。
閉關這段時日,巫寒玉每時每刻都念著巫離,本以為出關後就能看到她,卻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
剛一進門,巫寒玉便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巫離乖巧地依偎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聞著他身上久違的冷香。
容貌冷峻的男子摟著絕美的佳人相擁而立,晚霞透過窗打在兩人精緻的側臉上。
“你可願做我的道侶?”
巫寒玉鬆開她,直視著她的雙眼,神情格外嚴肅。
巫離一臉震驚,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師父這是、這是在表明心意?
巫離與他對視,心跳漸漸失衡。
她聽到自己越來越急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呼吸也愈發急球裙酒靈❸漆期酒祀爾仵促。
師父為什麼突然......
可是自己配不上這麼好的師父啊,如今的自己修為低下,隻會拖後腿,她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依然覺得不配站在他身邊。
巫離低下頭,腦子越來越亂,已經轉不過來了,驚喜和惶恐充斥著她的心,脫口而出的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可、可我們是師徒——”
“師徒又如何?巫離,我心繫於你,此生非你不娶,難道你對我並無一絲在意?”
巫寒玉打斷她的話,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怎麼可能不在意,巫離一直對自己說與師父交合隻是為他紓解欲毒,無論床上多纏綿,下了床就是師徒。
然而她真的甘心隻做師徒麼?
當然不是!
其實她早就動了心而不自知,在感受過巫寒玉有多好後,又怎麼甘心將這份好推拒出去。
事實上巫離也不是多在乎倫常的人,最初在她懵懂之時就對自己的師父心生覬覦,若不是秘境中巫寒玉的冷言冷語刺痛了她的心,將她紮醒,她也不會在後來的那幾年疏遠他淡忘他。
巫離用了三年忘記那份懵懂的心動,狠心將巫寒玉壓在心底的角落,不再想起他。
而巫寒玉出關後卻僅用了幾個月便將她那顆沉寂的心再次點燃。
當他在自己身上馳騁,而自己心中越發悸動的時候,巫離知道自己完了,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那些所謂的倫常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隻過是用來推拒巫寒玉和欺騙自己的說法罷了,為的就是忘記他,放棄那份不該出現的情愫。
不論她如何自欺欺人,巫寒玉隻要對她勾勾手指,她便再次動了心。
這個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將她帶走的男人,這個高潔若仙卻為了她跌下神壇的男人,她怎麼可能不愛?怎麼可能不在乎?
巫寒玉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後,巫離撥出一口氣,眨了眨酸澀的眼,粲然一笑。
“那如果做了你的道侶,以後你可不許欺負我,也不許丟下我,要寵我,要對我好!”
巫離精緻的小臉宛若明霞,拽著他的衣襟像個小女人一樣撒著嬌。
巫寒玉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寵溺一笑,低頭貼著她耳畔輕聲說道:“好,都依你。”
巫離癡癡地看了他半晌,忽然噗嗤一笑。
巫寒玉摸了摸她粉嫩的麵頰,輕聲問道:“笑什麼?”
“我就是覺得很開心,這麼俊的男人怎麼就是我的了呢?想想就高興!”
巫離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嬌笑著蹭了蹭他的掌心,像隻可愛的貓兒。
巫寒玉被她逗笑了,唇角上揚,深邃的眼眸微眯,這一笑奪人心神,如長箭般射進了她心裡。
巫離的臉倏地紅了,咬了咬唇低聲嘟囔。
“你是想要了我的命麼......”
嘴上輕微抱怨,眼睛卻很實誠,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眨都不眨一下。
“嗯?”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彷彿帶著一個小勾子,勾得她心裡癢癢的。
巫離怕陷在他眼中的深情裡拔不出來,緊忙挪開視線一路向下。
滑到男人白皙的脖頸時,巫離一頓,看著他微微凸起的喉結嚥了下口水,伸出細嫩的小手輕輕摸了上去。
“嗯......”
巫寒玉被她挑逗地輕哼,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男人眸色一暗猛地將巫離抱起往床上走去。
身體驟然騰空,巫離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襟,小臉兒通紅。
嘗過情愛的女人自然知道這是紅潮浪起的前兆,僅是想想一會兒會發生的事巫離的腿間便溼了。
走到床邊時,巫離忽然緊張地說道:“不、不行!屈易前輩還在!”
巫寒玉臉色一黑,咬牙猶豫了片刻猛地踹開房門抱著巫離禦劍離去。
房對麵坐在視窗邊看風景便吃蓮子的屈易,看著那扇險些被踹散架的門笑了好半晌。
“年輕人就是急躁。”
容顏俊美的男人剝開一顆蓮子扔進口中,右眼角那一抹雲紋邪氣四溢。
“師父,我們去哪?”
巫離的聲音極小,麵上嬌羞帶怯,明明是她先撩動了男人的性慾,這時候反倒害臊起來。
“找個隱秘的地方,把你藏起來。”
一向冷峻的男人忽然開起了玩笑,巫離被他逗得笑靨如花,心中那點緊張和不真實感也煙消雲散。
巫寒玉抱著她一路禦劍而行飛到了離宗門不遠的一處森林裡,徑直落在一處瀑布前。
入夜的星空繁星點點,雲稀月明。
瀑布上方的水流直直落下,濺起一朵朵水花,瑩白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一顆顆星子,與天上的繁星相映,水霧籠罩在這一方天地,美輪美奐,宛若仙境。
巫寒玉將巫離放下,牽起她的手走到水邊。
“我年幼時每當修煉遇到了瓶頸時便會來此處靜坐。”
巫離還是第一次聽他提起兒時的情景,認真地側耳傾聽。
巫寒玉頓了頓,大手繞到巫離身側輕輕解開她衣服上的絲帶,嘴裡敘述著兒時的一些趣事。
巫離被他的言語吸引了,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小時候我性格沉悶,父親見我太老成就總喜歡逗我,若是我專注修煉幾天不出房門,他便會偷偷溜進來把我拎出去,強迫我吃他做的膳食。”
巫離捂著嘴險些笑出聲,很難想象這麼高冷的師父被人拎在手中的模樣。
此時她的腰帶已經被巫寒玉悄然解開,扔到了地上。
“他做的飯若是好吃也便罷了,那味道真是一言難盡,每次還逼著我全部吃掉,不然就不準我修煉。”
巫離噗嗤笑出了聲,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每次吃完他做的飯,我都會躲起來吃一個月的闢穀丹。雖然闢穀丹味道單一藥味兒很濃,但總比他做的膳食要強得多,至少吃了不會有性命之憂。”
巫寒玉看著她繼續講,手中動作不停,扯著裙擺上的絲帶,輕輕一拉,巫離的裙擺倏地滑落,露出裡麵潔白的褻褲。
“師父你兒時好有趣啊!”
巫離感嘆地說了一句,恨不得能回到從前看一看師父小時候的樣子。
巫寒玉看著她嬌俏的小臉兒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兩唇相貼,巫離受不了他俊顏貼得如此近,快速閉上了雙眼,任由他吸吮自己的唇瓣,頂開貝齒,侵入到自己口中。
巫寒玉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中,深情地帶著她的舌起舞,攬著她的腰肢的手卻褪掉她的褻褲,還順手脫掉了她上衣,而另一隻手則放在她後頸處,手指微動解開了她身上最後一件小衣。
一陣風吹來,拂過她**的嬌軀。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巫離終於察覺出了不對,隻是這時她已然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無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