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離明顯發現最近師父變得好親近了許多。
就如今日,師父說要教自己一套新劍法,沒有像往常一樣將玉簡直接扔過來讓自己琢磨,反而演示了一遍。
巫離看著院中身姿淩厲飄然若仙的人神色恍惚,漸漸走了神。
“巫離。”
清冷的聲音將她遊走的神智拉回,巫離回過神看到眼前潔白的衣襟嚇得緊忙後退一步,卻一個沒站穩向後跌倒。
修真之人又豈會跌倒,巫離剛要淩空轉身,忽然被一隻大手拉住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將她拉進了結實的懷抱裡。
趴在堅硬的胸膛上,鼻間充斥著好聞的冷香,巫離愣住了。
懷裡的人怔忪呆滯,一向不喜與人觸碰的巫寒玉卻未出聲,也沒放開她,就這樣攬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將她抱在懷中。
懷中的嬌軀軟嫩香甜,嬌軟的雙丘壓在他身上。
巫寒玉眼神一暗,攬著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緊,不易察覺地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半晌,巫離驟然回神,想到兩人現在的姿勢,小臉爆紅。
兩隻小手抵在他胸膛上,掌心下男人的身體結實有力,巫離在他的懷裡,竟感受到了一種滿足的安寧。
火熱的心激烈地跳動著,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一股久違的酥麻襲來,巫離的身體微微發抖,心中一陣悸動。
“師父......”
巫離輕聲呢喃,聲音裡帶了一絲軟糯,小手不自覺地輕輕推拒著男人的身軀。
巫寒玉喉結微動,放開她退後一步。
“可無礙?”
巫離麵上泛著薄紅不好意思抬頭,低著頭輕聲道:“謝謝師父,我沒事。”
巫寒玉看著她羞紅的耳尖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很快便消失不見。
“嗯,練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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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裡巫離強自鎮定,磕磕絆絆地學完了一套劍法。
各自回房後,巫離趴在錦被中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雙眼亮晶晶的。
想起昨日答應好今日要給師兄做點心,巫離緊忙起身去了廚房。
本來這裡是沒有廚房的,但想到以後可能會經常給師兄做好吃的,為了方便,巫離弄了個精緻的小廚房,裡麵的東西一應俱全。
糕點巫離是會做的,前兩天特地去了趟鎮子裡常去的那家糕點鋪子,和店主花重金學瞭如何做糕點。
卞鴻熙不喜太甜的食物,剛好可以做一份味道清甜的梅花糕。
巫離在小廚房忙活了許久,梅花糕的香味飄了出去。
正在屋內打坐的巫寒玉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他睜開眼思索片刻,猛然想起這種味道正是幾年前秘境中巫離給他吃過的梅花糕。
許是熟悉的味道勾起了秘境中兩人那段時間相依為命的片段,巫寒玉心情極佳,破天荒地開啟房門走了出去,想看看巫離在做什麼。
然而,剛一走出房門,巫寒玉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去哪。”
巫離端著做好的點心正要去找卞鴻熙。
剛要禦劍,便聽見一道冷淡的聲音。
巫離一愣,腳步頓住回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巫寒玉。
“師父?”
巫寒玉沉著臉靜靜地看著她,巫離被他的神色嚇了一跳。
“去找卞鴻熙?”
巫寒玉一步一步逼近她,麵沉如水,猶如睡醒的兇獸,令人不寒而慄。
巫離端著點心忍不住退後一步,心下忐忑,下意識地將點心收進儲物戒。
她真的不懂師父為什麼又生氣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天天往外跑不夠勤奮?
“我不去了,啊——”
巫離被他嚇住了,轉身要回房,卻被巫寒玉抓住了手腕,捉了回來,欺身將她按在門上。
後背有點疼,巫離呆呆地仰頭看著巫寒玉,腦中一片空白。
“為什麼對我這麼疏離。”
巫寒玉原本以為巫離對誰都如此,卞鴻熙回來後他才發現,巫離僅僅是對自己疏離恭敬,對卞鴻熙卻格外親近。
巫離曾經的軟糯嬌憨和秘境中的悉心照料歷歷在目,他沒想到,僅僅三年而已,巫離便轉投了他人的懷抱,將自己棄若敝履。
手腕被他捏得很緊,巫離微微低頭躲避著他的目光。
“回答我,巫離。”
這次沒有容忍她的迴避,巫寒玉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閃躲的雙眼。
他是師父,他隻能是師父!
巫寒玉當初的警告她從未忘記,他們是師徒,她沒有資格逾越。
“我沒有。”
巫離看著他深沉的雙眼,磕磕巴巴地反駁著。
巫寒玉眉頭一蹙,冷聲道:“說謊!”
巫離身子一抖,雙眼泛酸,淚眼朦朧地與他對視,狠狠地咬著唇不再吭聲。
巫離這副倔強的樣子如一根針,紮進了他的心。
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巫寒玉心中越發煩躁,猛地放開她,轉身便走。
“你隨意吧。”
巫離心裡咯噔一聲,本能地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衣袖,然而巫寒玉走得太快,她的指尖僅從他袖角劃過。
巫離站在原地,久久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