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富啞致ENNB詼邑 029
派個學生羞辱誰呢?彆急,直接抽腫你們臉!一人一巴掌!人人有份
祝蒙向前一步,聲音如同滾雷般響徹全場。
“你們不是說要劃下道來嗎?”
“行!”
“我們今天也不欺負你們人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身後的代表團。
“我們隻出一個人!”
緊接著他又伸出手指向了在場的所有亞洲魔法協會成員。
“而你們可以隨便上!”
“不論是誰、不論實力、不論數量!車輪戰也好,一擁而上也罷,我們都接著!”
“隻要今天你們能贏得了我們派出的這個人。”
祝蒙的聲音陡然拔高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蘇鹿這個雜碎我們不要了!”
“飛鳥市的血債我們不要求公審!”
“你們可以繼續關起門來處理你們的‘內部事務’!”
這番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般的眼神看著祝蒙。
一對一?
不,是一對所有!
這已經不是狂妄了,這是在自取其辱!
這是瘋了嗎?!
石原池在最初的錯愕過後,那張一直緊繃的臉卻緩緩地緩和了下來。
他看著祝蒙,眼神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理解”與“憐憫”。
原來如此。
他明白了。
祝蒙這是在找台階下。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帶走蘇鹿,但又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所以纔想出了這麼一個看似強硬,實則是在主動認輸的法子。
這樣一來,麵子裡子就都有了。
輸了,不丟人。
畢竟他們隻有一個人。
而他們亞洲魔法協會贏了也必須承他這個情,不能再繼續追究他剛才的無禮之舉。
好一招以退為進!
想到這裡,石原池的心中甚至還有些“佩服”起祝蒙的急智來。
他決定一會就賣對方一個人情。
不管華夏那邊派誰上來,他都會暗中示意己方的人下手輕點,打得“焦灼”一些,最後再以一招險勝。
這樣大家臉上都好看。
就在石原池已經在心中盤算好了一切劇本時。
華夏代表團的陣營中一道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不是祝蒙。
也不是任何一個看起來實力強勁的超階或高階法師。
而是一個穿著一身乾淨休閒裝,看起來頂多也就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
正是洛川。
他從祝蒙與斬空的身後走出,穿過人群,最終停在了宴會廳的正中央。
他環顧四周,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整個宴會廳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這個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年輕人身上。
短暫的寂靜過後。
“噗.....”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充滿了嘲弄與譏諷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裡響起。
“我沒看錯吧?華夏.....是派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出來?”
“他們是瘋了嗎?!還是說他們代表團裡已經沒人了?”
“看他身上的魔能波動頂天了也就是個中階法師吧?這種實力也敢站出來?”
“這是在侮辱誰呢?!”
石原池臉上的那抹“瞭然”與“和善”也徹底僵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
居然派出了一個大學生?!
這讓他怎麼打?
中階法師?
說白了在這種場合,連端茶送水坐末席的資格都沒有!
他傻眼了。
這下還怎麼打?
還怎麼“惜敗”?
他總不能派個超階法師上去跟一個中階法師打得“難分難解”吧?
那不是在給祝蒙麵子,那是在把所有人的臉都按在地上摩擦!
我TM就算想放水,想讓你輸得體麵一點都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啊!
我總不能派個初階法師上去跟你倆演一出“魔法學院對抗賽”吧?!
這華夏人怎麼就這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石原池看著站在場中一臉雲淡風輕,彷彿真的是來參加聯誼會的洛川,又看了看身後那群已經快要壓抑不住嘲笑聲的各國代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祝蒙議員。”
石原池的語氣變得無比委婉。
“您.....真的確定了嗎?”
“您看,這畢竟是一場關乎到我們兩個協會,乃至兩個國家顏麵的正式挑戰。派出一位.....嗯.....如此年輕的代表,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
“要不,我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你們代表團內部可以再商量商量?我們不介意的。”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為對方著想,但話裡話外那股毫不掩飾的輕視與打壓卻已經溢於言表。
翻譯過來就是:彆丟人現眼了,趕緊換個能打的上來。
祝蒙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他隻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如同在驅趕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不用了。”
“我說過了就他。”
祝蒙的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環視全場。
“你們誰想上都可以。我勸你們最好一起上。”
這番話徹底堵死了石原池所有的退路。
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
行。
行!
既然你們華夏人自己不要臉,那就彆怪我們不給你們留麵子了!
石原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轉過身與身旁的望月八岐以及幾名核心議員進行了一場短暫的眼神交流。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打唄!既然他們自己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可對手隻是個中階法師.....我們派誰上去?派超階那是恃強淩弱,傳出去不好聽。派高階.....感覺也跟打小孩似的。”
“總不能真讓咱們的議員上去吧?太掉價了。”
望月八岐那雙一直半眯著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了一眼場中的洛川,又看了看祝蒙,渾濁的眼底深處閃過了一絲誰也未能察覺的凝重。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還是石原池拍了板。
“隨便派個高階法師上去,速戰速決吧。”
“記得下手有點分寸。讓他先出兩招,拖個一兩分鐘,彆讓他輸得太難看就行了。”
眾人很快便達成了共識。
片刻後,一名穿著一身深藍色定製法師袍的中年男人從東瀛代表團的陣營中緩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