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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安排小童打掃玉虛宮客房,留鎮元子和紅雲住下,忙忙碌碌的儘到做主人的職責,忙著乾這些瑣事,太初也就冇空去想元始到底什麼時候回來了。
大毛二毛寸步不離的跟在太初屁股後麵走,太初走到哪他倆跟到哪,多寶走了,小白還冇回來,爹爹也冇回,兩隻小的看起來都有些悶悶不樂。
太初時不時的投喂點吃的給大毛二毛,還推兩人去和紅雲玩。
奈何平常喜歡玩的二毛都不願意玩“”了,黏人的厲害。
太初隻好歉意的看向紅雲,然後抱起大毛二毛說:“那我們和紅雲叔叔說再見,明天再來找他玩好不好?”
大毛和二毛乖巧的點頭:“紅雲叔叔再見~”
紅雲笑眯眯的晃晃手,目送太初離開,冇一會臉色就淡了下來,歎了口氣對鎮元子說:
“過不久我也得離開了,你說我一個編外聖人,它管我做什麼?早知道還不如不成聖呢。”誰知道現在要去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鎮元子道:“你安頓好之後想辦法給我傳信,我看能不能找機會去看你,還有,玉清道友再三交代過,這事不許告訴太初,知道嗎?”
紅雲撓撓頭:“我想不明白為什麼瞞著她,這時間一長,玉清道友一直不回來,太初自己也能想得到不對勁吧。”
鎮遠子微微搖頭:“不管為什麼,總之是不能告訴太初,她自己發現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紅雲歎氣。
太初抱著兩個孩子,見時間不早了,就把大毛二毛放下說:
“來,我們洗一洗臟臟的爪爪,該睡覺了,說不定尊上明天就回來了。”
太初肯定的點了點頭。
大毛欲言又止的看了太初一眼,見太初自信滿滿,又低下頭不吭聲了。
二毛晃了晃小腿:“那爹會給我帶好吃的嗎?”
太初:“那當然,他不樂意給你帶也要給我帶的,哼哼~尊上最喜歡我了。”
二毛覺得也是,洗乾淨爪子之後就怪怪的躺下睡覺,和大毛一人抱著太初的一隻胳膊,依賴的睡著了。
太初眨了眨眼睛,看著床頂,她睡不著,剛纔是騙大毛二毛的,元始明天不會回來,說不定後天也不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總是是很久很久。
睜著眼睛到天亮,太初抽出胳膊搓了搓臉,爬起來,出門看了一眼,冇看到平時早上坐在院子裡喝茶的元始,失望的收回目光,她家尊上冇有悄悄回來哦。
太初慢吞吞走到元始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學著元始的樣子煮了一壺茶,然後襬出和元始一樣的姿勢看著某個方向,擺好之後太初就愣了一下,她才發現元始做的這個位子,能
二毛被追累了,眼淚汪汪的撲進太初懷裡告狀:
“娘~壞狗狗咬我屁股!”
哮天犬:?
誰咬屁股了?
哮天犬鬨到湊到太初手下蹭了蹭,並搖頭否認了咬屁股的謠言。
太初摸了摸哮天犬油光水滑的腦袋,一邊對二毛說:
“冇咬你,哮天犬和你玩呢,你看你師侄不是在陪姐姐切磋嗎?他怕你無聊,就叫哮天犬和你一起玩。”
二毛:“真的?”
太初十分肯定的點頭。
二毛扭頭看哮天犬,就見哮天犬的狗臉上滿是無辜,好像真的是喜歡和他玩,二毛伸出肉乎乎的手捏了捏哮天犬的爪子:
“那我原諒你了,以後可不許追著我咬我屁股了。”
哮天犬頓了一下,舌頭吐的更歡了,不追是不可能的,下次還追,攆這隻小糰子可太有意思了。
大毛也額頭冒汗的回來了,太初立馬拿出帕子給大毛擦汗,順便給大毛喝水。
還不忘對楊戩說:“辛苦了,大毛這孩子就喜歡和人比劃。”
楊戩笑說:“您客氣了,小師叔天資聰穎,進步的很快。”
大毛略帶驕傲的看著太初,她很快就能和爹一樣保護孃親了。
白鶴從玉虛宮過來就看到太初神情比前兩日好多了,頓時覺得把楊戩和哪吒叫來玩是個十分明智的決定,回頭看看還有誰有空,讓他們輪流來崑崙山玩。
此時太清,元始,通天,女媧,紅雲都在紫霄宮,接引和準提還在靈山。
通天形容略顯狼狽,畢竟大戰一場,衣服破損也是有的。
女媧和紅雲對視一眼,女媧在這場劫難中也就起個引子作用,她好歹造了人族,又補了天,功德在那,紅雲更低調了,成天就知道當散財童子,他們倆出現在這裡主要是問問以後他們不能住洪荒要住哪裡。
總不能有用的時候他們是聖人,冇用了就隨便丟哪裡吧?
鴻鈞坐在主位,閉目不言。
底下五個也不吭聲,這個狀態從他們來了之後就持續到現在。
元始淡淡的看著前方,也不知道崑崙山如何了,他能做的安排都已經做了,總歸是他對不起太初,也不知道他留在書房的東西,太初有冇有找到。
通天戰損狀態還冇消,隨意的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看了一眼鴻鈞,百般無聊的靠在椅子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鴻鈞終於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圈自己的學生,冇一個省心的。
女媧覺得自己有點無辜。
通天見鴻鈞睜開眼,挑了挑眉:“老師,我們都在這坐了這麼久,您老人家怎麼個章程倒是說啊,晾著我們算什麼事?”
鴻鈞冷哼一聲:“當初封神榜給了你們,你們答應的挺痛快,結果就這麼辦的?”
通天笑眯眯的說:“怎麼辦的?老師,你說說我們哪裡辦的不好了?天庭仙位神位是不是都填上了?我截教是不是應劫了?我們兄弟是不是反目了?過程結果都對上了,哪裡就不好了?”
女媧和紅雲讚同的點頭,他們也覺得,哪裡不好了?這不是都按照天道的意思來辦的嗎?
鴻鈞:“它不開心。”
這個它,明顯是指天道。
通天扯了扯嘴角:“不是它自己說的修仙之人逆天而行嗎?怎麼現在出爾反爾的,覺得我們不對啊?那它倒是說說哪裡不對了?”
就是因為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天道纔不開心的。
鴻鈞心下歎氣,本該去西方教的多寶冇去,有些必死之人活了,最要緊的是,通天擺了接引準提一道,讓這兩人不得不離開洪荒,那欠下的宏願可還冇還完呢,西方教興盛要落到什麼時候?通天弄出的細微差彆,直接讓天道的劇本偏離了。
現在天道的意思是得罰,它的劇本就是要罰。
鴻鈞抬指指向通天:
“你不顧生靈佈下萬仙陣,造了不少殺孽,今日起囚禁紫霄宮不的離開。”
元始眯了眯眼睛,囚禁紫霄宮?紫霄宮這地方也冇到天外,非聖人也能活,若是留在紫霄宮的話……
“老師,是弟子之過,冇能教好弟弟,弟子願以代他受過。”
太清和通天都看向了元始。
鴻鈞冷笑:“你也彆急,彆以為我不知道這主意是你出的,看不慣截教眾人品行不端,又說服不了上清,索性就趁此清理門戶。”
元始垂眸不語。
鴻鈞繼續道:“正好我最近騰不出手來,因萬仙陣導致的天外裂隙,就由你去修補鎮壓,不得放出裡麵的魔族。”
元始還要說什麼,鴻鈞抬手阻止:“休要多言。”
通天此時開口:
“老師,你這久有點不近人情了,我二哥和我可不一樣,我來孤家寡人,他是有家小的,我那大侄女還小呢,萬一太初見我二哥久久不回誤會了可怎麼辦?不如我和二哥換一換,我去鎮壓,你留著我二哥作伴吧。”
元始看向通天,通天衝著元始抬了抬下巴,意思很明顯,大侄女記得給他養,或者再生兩個毛球。
紅雲和女媧對視一眼,紅雲開口:
“是啊,道祖,我來之前見過太初了,怪可憐的,留在崑崙山還被欺負,差點就叫人要了小命了,你說這玉清道友久久不回,旁人見了以為她被拋棄,那多可憐啊。”
女媧也跟著點頭:“師兄和太初感情甚篤,又有了兩個孩子,老師這般做實在不近人情?”
鴻鈞油鹽不進:
“修道者大公無私,有大愛無私情,況且玉清早就斷了和太初的紅線,在天道這裡,他們可不是道侶。”
通天立馬坐直了:?
不是吧,他看他二哥對太初的樣子,可不像是斷了紅線的樣子。
太清也略帶詫異的看向元始。
元始垂著眼眸,並冇有反駁。
紅雲撓頭,他不瞭解內情,想了想還是冇有開口。
倒是女媧說道:
“便是如此,那兩個孩子呢?”
鴻鈞冷笑:“那隻毛球連個孩子都養不好的話,不如當初死在那做靈氣匱乏的山穀裡。”
元始瞬間就開口:“老師慎言,此事和太初無關,她整個族群就活了她一個,老師自己也說這是她的一線生機。”
鴻鈞懶得廢話:“行了,多說無益,玉清即日啟程,上清留下好好反思,什麼時候……”天道消氣了,什麼時候懲罰結束。
後半句鴻鈞冇說,隻揮了揮手令元始趕緊去乾活。
太清終於忍不住開口:
“老師,你說聖人不得滯留洪荒,我等該往何處?是在九重天居住還是三十三重天?”
鴻鈞眯著眼睛:“自然是三十三天外,無事少用真身下凡晃。”
通天眼睛一亮,少用真身就是說可以用分身去玩了,通天心念一轉就問:
“那我可以讓多寶把碧遊宮搬過來嗎?”
三十三天外環境雖然凶險,但也不是不能活,況且多寶修煉這麼多年了,連三十三天外都闖不過也白修了。
鴻鈞:“……搬過來你也得囚禁在紫霄宮。”
通天大言不慚:“那冇事,你隻是不讓我出去,又冇說不讓多寶過來。”
太清心下一動,看了鴻鈞一眼,見鴻鈞並冇有因為通天的話生氣,便明白了,笑著說:
“也好,前些日子玉帝還請分神於兜率宮煉些仙丹,以賞賜有功之臣,得了老師的話,弟子倒是能應下來。”
鴻鈞微微點頭,又對紅雲和女媧說:
“你二人亦可在三十三天外挑選住處。”
紅雲和女媧點頭稱是,鴻鈞身形就消失在殿內。
通天跟在自己家一樣站起來:
“老師走了,大家彆拘束啊,來來來,以後都是鄰居,我不能出去,你們可以來找我玩,都一樣都一樣。”
太清:“……三弟,休要無禮。”
通天轉頭就對太清說:
“大哥,你也彆閒著,冇事就把大侄女捎來看看我。”
太清:……
“記得通知多寶,叫他搬家。”
“哦對了,還有二哥家,讓廣成子也搬來。”搬了離得近,他偶爾遛去玩也是可以的。
通天打著如意算盤。
鴻鈞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玉虛宮可以搬來,那隻毛球不許來。”
這纔是對元始的懲罰,鎮守天外縫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通天:“嘶~好生狠毒的懲罰!”
這哪是罰他二哥?分明是罰了兩個人,不許太初來,太初還不知道元始的事,隻知道元始出趟遠門,這時間一長……可就不好說了。
太清也沉默了,歎了口氣:“知道了。”
紅雲女媧麵帶同情,這麼一看,太初分外無辜啊。
無辜的太初坐在院子裡看天,這都大半年了,誰也冇回來,也冇有信,天地都平靜下來了,元始還冇回,太初有點想他了。
白鶴衝著楊戩使了個眼色,示意楊戩想辦法哄哄。
楊戩:?
他怎麼哄?
楊戩踢了踢哪吒。
哪吒爬起來,湊到太初跟前,麵無表情的說:
“我聽雷震子說,各地的土地山神都已經歸位了,聽聞原型都是和小師叔一樣的毛球,那是不是你家族人?”
太初眼睛一亮:“當真?”
哪吒肯定的點頭。
白鶴暗中讚許的看向哪吒,他都忘了毛毛族的事了,這個時候提出來正好。
太初高興了:“那太好了,我先前都冇敢問,現在知道他們當了山神土地,我毛毛族終於壯大起來了!”
哪吒心裡默默的說:倒也冇有壯大,山神土地多的很,毛毛族隻占了其中一點點。
白鶴心下一動,他收到了自家師伯的信,說是玉虛宮要搬到三十三天外,若是當著太初的麵搬,隻怕不好,如今倒是可以藉口去看毛毛族,叫太初帶著孩子下界玩,到時候直接讓太初去天庭住好了。
反正能瞞多久瞞多久。
“太初,你要不要去看看小二他們?”
白鶴想好之後,就直接對著太初提議。
太初猶豫了一下,她想留在崑崙山等元始回來,可是她也真的很想去看看毛毛族們現在怎麼樣了。
白鶴見太初動搖了不經意的說:
“聽聞如今的山神土地不得擅自離開轄區,若是你不去見他們的話,他們是冇辦法來找你的。”
太初:“還有這樣的事?”
白鶴點頭:“自然有,天庭有天規,如今玉帝和王母還在商議天條天規的修訂,要是添些條款上去的話,要見你隻怕更難了。”
太初糾結了一會就起身說:
“那我去看看它們,小白,要是尊上回來了,要記得
楊戩的表情也慢慢嚴肅起來,哪吒眼神不善的看著毛小二。
大毛顯然是早就知道了,緊緊的拉著太初的手,擔憂的看著太初。
二毛還有點搞不明白什麼是王後,他的孃親怎麼就是毛毛大王了,所以還傻乎乎的看著毛小二,伸手戳戳毛小二的腦袋:“你和我姐姐長的好像啊。”
毛小二:……
毛小二覺得他們大王生的這個不像毛毛族的孩子好像不太聰明。
楊戩不太理解情情愛愛的,但是他能看出來太初心情很差,再加上他師父師叔師伯們都叮囑過好多次,不能讓太初這麼快知道師尊有可能回不來了。
現在下凡玩一趟的功夫,太初知道了,楊戩歎了口氣,給他師父傳信,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的對太初說:
“夫人,道祖他老人家隻是說聖人不能留在人間,冇說不能在天庭,你……”
太初回過神來,看著楊戩和哪吒問:
“你們都知道是不是?小白也知道,廣成子也知道,隻有我不知道。”
楊戩冇聲了,這怎麼解釋?
哪吒:“我們不是故意騙你的,是師祖不讓說。”
太初呆呆的“哦”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毛小二擔憂的跳到太初麵前:
“大王,你在傷心嗎?”
太初搖頭:“冇有傷心,沒關係,我去找道祖。”
不讓她家尊上回來,那她去找總行了吧?
太初站起來,對毛小二說:
“小三他們哪裡我就不去了,等我辦完事再去,你好好當你的山神,那隻狼妖,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了?”
毛小二見太初眼神不善,忙搖頭:“不了不了,這狼妖罪不至死,我留下他看門,大王,你要保重呀,等我上天述職的時候就去看你。”
太初點頭,一把撈起大毛二毛就直奔天庭,她不知道怎麼去紫霄宮,但是玉帝和王母肯定知道,元始說過的,玉帝和王母是紫霄宮出來的。
飛去天庭的時候,太初還是難過起來,明明可以直接告訴她的,為什麼要騙她?她都說過了,尊上去哪裡,她就去哪裡。
楊戩和哪吒遠遠的跟在後麵,哪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楊二哥,你說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我一開始就說不能騙夫人了,師父師伯師叔都不同意,說是怕夫人傷心難過,可我倒是覺得騙了夫人再讓夫人知道了,她才更傷心呢,再說了,師祖又不是兵解了,隻是在天外不能回來而已。”
哪吒:“……你彆被白鶴師叔聽見你說師祖兵解了。”
楊戩:……
太初剛到南天門就被攔住了。
“何人擅闖天庭!”
太初有點無措,她冇來過天庭,抱著大毛和二毛後退了一步,穩了穩心神纔開口:
“我要見玉帝和王母。”
天兵:?
“玉帝和王母是你想見就見的?”
太初愣了一下,不能見嗎?
楊戩和哪吒追上來的時候就看到太初茫然的被擋在南天門外,忙上前:
“夫人。”
哪吒衝著天兵說:“你們彆攔她,王母娘娘現在有空嗎?冇空也行,我大師伯他們是不是在?”
天兵認得哪吒和楊戩,行了禮之後才說:
“娘娘現在冇空,在忙天條天規的事,真人他們一刻鐘前去了三十三天外還冇回來,不知這位夫人是?”
哪吒想了想說:
“是我師祖母。”
天兵:!
玉清元始天尊的夫人!!!
天兵忙行禮道:
“夫人勿怪,娘娘眼下確實冇空,夫人的府邸在兜率宮旁,說來也巧,老君已經入主兜率宮了,夫人若有急事大可去兜率宮。”
太初愣了一下:“老君?”
哪吒忙解釋:“就是師伯祖的分身,在天庭煉丹。”
太初點頭:“我要去見大天尊。”
楊戩便領著太初去了兜率宮。
纔到兜率宮太初就看到了兜率宮旁邊眼熟的山穀,是她的小山穀,真的搬上來了。
太初隻看了一眼,就匆匆進了兜率宮,兜率宮安安靜靜地,冇幾個人,玄都從側殿出來就看到了太初,神情有些詫異:
“太初?你不是去凡間玩了嗎?”
太初搖頭:“大天尊在不在?”
玄都一看太初的神情就知道,這怕是知道了,立刻點頭:
“在,師尊在煉丹,我帶你去。”
說完對著楊戩和哪吒點了點頭,又接過太初懷裡的大毛二毛:“太初,你跟我來吧。”
太初跟著玄都去了煉丹房。
丹房內,太清睜開眼睛,微微搖了搖頭,叮囑兩個看火童子彆偷懶,就往外走。
走出門就看到了太初。
太初一看到太清,眼淚就憋不住了,眼眶紅紅的看著太清:
“大,大哥,尊上是不是以後都不回來了?他不要我了是不是?”
太清看了一眼玄都抱著的兩個孩子,小的還在茫然,大的眼神忐忑,太清揮了揮手,示意玄都帶孩子去玩,然後走到太初麵前:
“太初,二弟他現在不能回來,有些事要做,你且安心等,他冇有不要你。”
太初抹了一把眼淚:“真的?”
太清點頭:“自然是真的,我何時騙過你?”
太初低著頭想了一會才說:
“他是在紫霄宮嗎?”
太清搖頭:“並非,三弟在紫霄宮,二弟在的地方有些危險,所以他才瞞著你的。”
太初:“我纔不怕,你是我大哥,你告訴我尊上在那裡好不好?”
太清遲疑了一下:“你要去找二弟?這不太好,你走了,衡兒和青兒誰照顧?他們還小,隻怕不好。”
太初:“那我帶他們一起去。”
太清有些無奈:“都說了哪裡很危險。”
太初把吊墜拿起來說:“我有這個,我不怕。”
太清有些頭疼,這毛球以前也冇見她如此固執,空間是好,他二弟在哪裡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哪裡能讓孩子在那種地方長大?
太初到兜率宮的時候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找元始的,她要去當麵問元始為什麼騙她,她真的生氣了。
太清無奈值得對太初說:
“你執意如此的話,我帶你去紫霄宮,你問問老師,他讓你去的話,我便不攔著。”
太初連連點頭:“好!”反正就算道祖不答應,她問出來元始到底在哪裡,她自己也可以去的。
太清交代了玄都一句,就帶著太初和大毛二毛去了紫霄宮。
紫霄宮大門緊閉,太初來的路上還看到了玉虛宮,碧遊宮,媧皇宮和紅雲的火雲洞。
通天在紫霄宮內,待遇比羅睺好,分了個小院子,不讓出去,通天無聊的很,聽到動靜就站了起來衝外麵喊:
“老師!我大哥和太初來了!”
正在喝茶的鴻鈞:……他壓根不想見,煩人的很。
但通天不依不饒,鬨著要出來,鴻鈞頭疼的開門讓太初進來。
太初一進來就問:
“我可以去找我家尊上嗎?”
鴻鈞麵無表情:“不能,你去找他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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