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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找了好些天,把整個崑崙山都翻了一遍,越找心越沉,一個小毛團怎麼就找不到呢?
莫不是真叫截教那些冇規矩的吃了吧?
想到這裡白鶴急了,毛糰子是可惡了些,但罪不至死,白鶴慌忙回去稟告。
纔回到洞府,就見洞府多了好些人,各個修為不俗,氣質出塵。
白鶴:……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他家仙尊收徒弟了,不是他,也不是毛球。
廣成子作為新鮮出爐的闡教大師兄,見白鶴回來,笑眯眯的點頭道:
“是白鶴師弟?我是師尊新收的弟子,原在九仙山桃源洞修行,道號廣成子。”
白鶴懨懨的施禮:“見過師兄。”
儘管他知道元始不會收他做親傳弟子,但夢想破滅來的如此之快,還是有些叫人難以接受。
廣成子身後走出另一個留著山羊鬚的道人,看向白鶴好奇的問:
“師弟如此匆忙,可是師尊交代的事辦好了?”
白鶴回過神來想起正事,露出焦急神色,匆匆說道:“聖人可得空?”
廣成子點頭:“師尊在裡麵。”
白鶴立刻快步走到屋前:“聖人!弟子有事回稟!”
元始正在受最後一名親傳弟子清虛道德天尊的拜師茶,不緊不慢的喝了,賜了見麵禮,纔開口:
“進來回話。”
清虛起身退出,白鶴進門跪下道:
“聖人!不好了,弟子尋了兩日都不曾找見毛……太初,弟子疑心太初莫不是叫上清聖人那邊捉去了?”
元始皺眉:“你可去三弟那邊問了?”
白鶴搖頭:“不曾,冇有聖人的準許,弟子不敢前往。”
元始掐指一算對白鶴說:“出去讓廣成子隨你去往三弟那裡把太初接回來,她耽誤了好些日子修行了。”
白鶴一喜,冇事就好,他就怕太初給不長眼的捉去吃了。
“是!”
白鶴退出去找到廣成子:
“師兄,請隨我去上清聖人處,接回太初。”
廣成子一愣:“太初是何人?”
白鶴撓頭,有些不太好解釋太初的身份,畢竟元始也冇收太初當徒弟,更冇說太初是雜役弟子。
“這個,唉,反正就是太初,你見了就知道了,師兄隨我去就是了,這是師尊的命令。”
廣成子便不問了跟著白鶴前往截教。
到了門口,還不等廣成子開口,正要出來的多寶定睛一瞧,他不認得廣成子,但他認得白鶴啊,多寶轉身就跑。
“師尊!二師伯派人來了!”
廣成子:?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他家師尊不喜截教了,這確實冇規矩了些。
太初懨懨的蹲在通天身邊的桌上,通天不放她走,她也跑不出去。
通天敲了敲太初的腦袋:“行了,二哥讓人來接你了。”
太初眼睛一亮:“你不關著我了?”
通天痛心疾首:“什麼叫關著你!?毛毛大王你忒冇良心了,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居然一點都不記好!”
太初:“……那,那我可就走了?”
說著就試探性的跳下桌子,見通天當真冇攔她,立刻歡快的往外跑,頭也不回。
通天臉上笑意明顯,接著又遺憾,怎麼毛毛族就毛毛大王一個呢?
太初一出去就撞到多寶了。
多寶低頭一看立刻道歉:“對不起啊太初,冇留神你出來了……誒?師尊答應送你回去了?”
太初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我可以回去了!”
多寶鬆了口氣,他還擔心師尊不放人又打起來呢,多寶露出笑容伸手把太初捧起來,邊走邊說:
“師尊,我把太初送還給白鶴師弟了。”
然後又對太初說:“是白鶴來接你,他身邊還有個不認識的道友,約莫是二師伯新收的弟子,我師尊很喜愛你,你要是有空了,常來我們這玩。”
太初點頭:“好說好說,我修煉有成肯定經常來玩。”
多寶沉默,他不好說打擊人的話,太初這個修煉速度,等到修煉有成那可能有點久。
廣成子和白鶴還在山門外等,他們拜訪的話都還冇說出來,截教都冇人出來說個話,廣成子歎氣,正要自己往裡走,就見多寶匆匆出來了,手裡捧著個眼熟的毛團。
廣成子:?
白鶴都快哭了,見到太初全須全尾總算鬆了口氣,伸手試圖接過太初。
多寶把手一手,義正言辭的說:
“這我得解釋一下,可不是我們扣押太初的,是有人送她過來,說她要拜師,我們才留下她的,你看,好吃好喝的照顧著,都胖了一圈,回去見了二師伯,可得說點好話。”
說完才把太初往白鶴手裡放。
太初抬爪友好的打招呼:“小白~”
白鶴:“……不許喊我小白!說了要喊我師兄。”
然後對多寶道謝:“多謝多寶師兄。”
接著轉身:“大師兄我們回去覆命吧。”
太初一看到廣成子,立刻指著廣成子:“你上次騙我!還把我送到這裡來!”
廣成子:……
廣成子覺得事情有點棘手了,討厭妖族不喜根腳低下種族的師尊真的有個靈寵,還被他親手送到了截教。
白鶴捂住太初的嘴:“不許亂說,這是我們大師兄,聖人新收的親傳弟子!”
太初:“……唔唔!”
白鶴把太初往肩膀上一放就嚴肅的對廣成子說:“大師兄走吧。”
廣成子點頭,恍惚的跟著白鶴回去覆命。
元始此刻坐在亭中看書,其餘弟子都去開辟自己的洞府了,白鶴和廣成子進來之後,元始放下手裡的書看過來:
“可找到了?”
白鶴恭敬的雙手將太初送到元始麵前:“接回來了,太初誤入,截教門人不識得她,這纔沒送回來。”
元始輕笑一聲:“不識得?隻怕是叫三弟扣住了吧?”
太初巴巴的跳到桌上告狀:
“尊上,我,我原是自己要回來的,可是他把我送去通天大王那裡!”
廣成子忙抱拳告罪:“師尊容稟,弟子並不知曉太初……她是師尊的靈寵,以為她上山拜師這才送到師叔那裡。”
元始看著太初跳到他的書上,略微皺眉,見廣成子還在,心裡想著太初到底是他留下的,不好此時訓斥叫太初冇臉,因此忍下把太初丟開的念頭,對廣成子說:
“無妨,不知者不罪,下去吧。”
廣成子鬆了口氣,看起來他師尊確實很重視太初了。
白鶴也跟著要退下,就聽元始說:
“白鶴,你服侍我多年,悟性不錯,便做個記名弟子,隨侍左右吧。”
白鶴頓時被巨大的驚喜衝昏了頭腦,喜極而泣的跪倒在地:
“多謝……師尊!!!”
記名弟子也是弟子啊!!!
白鶴很高興,本來以為這輩子都冇名分了,峯迴路轉,他也是正兒八經的徒弟了!
廣成子和白鶴都走了之後,元始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低頭看想太初。
他記得成聖時的功德金光有落入太初體內的,怎麼好些天過去了,這點功德金光對於太初來說看上去一點用都冇有?
難不成真有如此悟性差的?
元始百思不得其解,見太初還乖巧的站在原地,便開口詢問:
“這幾日修為可有長進?”
太初瞬間耷拉著腦袋慫慫的開口:“許是……有的,可能不太明顯。”
元始:……
元始閉上眼睛,心煩的把太初丟到角落裡:“站那思過。”
太初老老實實的站在牆角,十分沮喪,原來她修煉不好也不止是小山穀冇靈氣的原因,她是真的笨。
一刻鐘後,元始起身前往後院,有時候冇有頭緒他也愛泡靈泉。
現在闡教多了好些人,元始將靈泉加蓋了院牆,除他外旁人不的擅入。
太初站了一會,見元始走了,就慢吞吞的挪動,她想吃她藏在小山洞的乾果了,腦子打結的時候吃東西總是能緩解焦慮的情緒。
尊上冇有要她站一天。
太初邏輯自洽,高興的去她的小山洞了。
好巧不巧,她的山洞被圍在靈泉範圍內了。
太初轉了一圈,最後從院子裡光明正大的進了後院,穿過草叢進山洞那拿果子吃。
泡在靈泉裡的元始忽然睜開眼睛朝發出動靜的那邊看了一眼,纔看過去就和往嘴裡塞乾果的太初對上了。
太初抓著乾果往嘴裡塞,看到元始的時候,眼神發直,被美色驚呆回不過神來,乾果也掉到地上,滾到靈泉邊,險些掉進泉水裡。
元始:……
元始怒氣浮現,水霧朝太初砸去。
太初眼前一花,再回過神,就看到元始披著一件素袍,領口都未曾繫好,露出大片的胸膛,眼帶怒氣。
“再看就挖了你眼珠子。”
帶著寒意的聲音在太初耳邊炸開。
太初回過神來,鼻子一熱,太初摸了一把,全是血。
元始忍無可忍,一揮手,太初直接倒飛出去,砸到了院門外,帶起一片塵土。
樂嗬嗬掃地的白鶴一愣:“太初?你又惹師尊生氣了?”
太初暈乎乎的抹鼻血,傻傻的說:“白……”
白鶴怒:“都說了不許叫小白!”
太初歪頭,剛要解釋自己冇喊白鶴,下一刻就發現她嘴巴封住說不了話了。
“……”
白鶴氣呼呼的拎起太初:“你也太臟了!難怪師尊生氣!”
說著就召喚出一大團水給太初丟進去,剛要動手指攪動水團的時候見太初可憐巴巴的樣子,到底心軟了,冇再攪,倒是慢吞吞的給太初把臉上的血和身上的塵土沖洗乾淨,然後烘乾,放到地上說:
“去玩吧,彆再惹師尊生氣了。”
太初腦子裡全是元始的美色,暈乎乎的點頭,然後走到門邊,往門檻上一坐就開始發呆。
白鶴搖頭,他就說太初笨,惹了師尊生氣還不知道想法子告罪,反倒坐在那裡發呆,蠢丫頭。【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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