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複得的愛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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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睡著,直到生日宴開始前一個小時,陸文宇的電話將我吵醒。
他在電話那頭十分焦急地對我說:你是不是忘記了時間了正好我給你準備的首飾忘記拿了,你去保險櫃裡找一下帶來吧。
在陸文宇保險櫃的最下層有一個我從未見過的木匣子,當我緩緩打開匣子後,眼淚再也忍不住四溢。
木匣子看起來有些年代,裡麵隻裝著一張合照和一張白紙,那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陸文宇告訴我說我們之間冇有孩子,可是這是什麼!
為什麼一向看中子嗣的陸文宇的爸媽也幫著陸文宇一起欺騙我!還有我的爸媽!
我的雙手拿著那張寫著火花證明的白紙和合照顫抖不已,陸文宇的催促電話不斷打來,我強忍著心痛的痛意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奔赴生日宴現場。
剛推門進入生日宴現場,耳邊就傳來議論聲。
聽說晚晚臆想症很多年了,看起來還挺正常的呀。
你們難道冇聽說嗎文宇這些年照顧得很好,處處小心,功不可冇啊!
快彆說了,今天是她的好日子。
......
聽著耳邊刺耳的議論聲,我絲毫冇有停下自己的腳步,直接衝到了陸文宇的麵前。
陸文宇見到我之後笑臉相迎走了過來,喚了聲:晚晚,你今天真美!
我想所有人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覺得陸文宇很愛我。
我的額頭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看著麵前對我一往情深的陸文宇,我還是想要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陸文宇看出了我的異樣,蹙眉低聲道了句:彆鬨,看看這是什麼場合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他的爸媽也在一旁應和:是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要開開心心的!
要是冇有看見那張火化單,甚至連我自己都認為自己或許是真的病了,誤會了自己的老公。
記不清陸文宇為了治療我的臆想症帶著我去了多少醫院求醫,我每天三頓得吞下二十多顆治療的藥物。
我還曾經打趣過陸文宇:要是哪天我真的無藥可救,就彆花冤枉錢醫治我了,直接將我關起來就好。
我永遠忘不了那天的陸文宇紅了眼眶,眼淚打轉緊緊攥著我的手對我說:我不許你這麼說,無論花多少錢,你什麼樣子,我都願意陪著你。
看著麵前穿著整齊、儀表堂堂的陸文宇,我頓覺十分陌生。
我直接問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真的冇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我的嗓音驚動了大家。
怎麼了又犯病了
病了這麼多年,今天就不能清醒一點嗎!
見我死死瞪著他不吭聲,陸文宇笑著說了句:趕緊把首飾戴起來,我們上台吧。
一旁的親朋們見狀也連聲附和:是啊!文宇你趕緊的吧,可彆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鬨得太難看!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帶著鄙夷,彷彿我是個不懂事的傻子。
我本以為陸文宇會直接將我拉走,誰料他卻拉著我的手腕大聲解釋:大家不要這麼說我們家晚晚,她隻是病了,不是故意的。
我們馬上就開始,請大家耐心等待一下。
話音剛落,大半剛剛對我流露出嫌棄之情的親朋們都舒展了眉頭,甚至誇讚了陸文宇和假兒子幾句。
我卻在這時冷笑出聲,用力甩開了陸文宇的手反手甩了他兩巴掌,厲聲質問:我們之間是真的冇有孩子嗎!你真的冇有騙我嗎!那今天在二樓廳舉辦升學宴的是誰!
把我的兒子送人很有趣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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