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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檢查結果又推翻了我的猜測。
公公的確是得了老年癡呆，並且有越發嚴重的趨勢。
「那有冇有可能……老年癡呆的病人會出現雙重性格，有時會突然變成凶殘之人？」
我繼續提出我的疑問。
但胡警官和醫生都給了我否定的答案。
最終，老公和公公因冇有確切證據，都回到了家。
可是這個家，我已經不想再待了。
我已經失去了兩個女兒，還要麵對可能失去第三個女兒。
我實在是心力交瘁了。
那個冇有精子的體液，到底是誰的？
公公為什麼會頻繁做出如此異常的舉動？
劉謹的外套上為什麼會有清梅的血跡？
清荷提到過的成熟男人，到底存不存在？
嚴坤說的那些話，到底真不真實？
我找不到答案，我也無力再找了。
我決定，帶女兒離開這裡。
「劉謹，我們離婚吧！」
當我提出這個要求時，劉謹的眼眶紅了。
「隻能這樣了嗎？」他哽嚥著問。
「隻能這樣了，隻要能保住女兒的命，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斬釘截鐵地說。
帶女兒離開的那天，劉謹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當車啟動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喊出了一句：
「婉慧，我會永遠等你們回來！」
最後，他的身影慢慢變成了一個小點。
而我的淚，也浸濕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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