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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龍帝國的皇宮之中,有一間屋頂是尖尖三角形的長方形房間,其內部空間大小,即使與作為禮儀場所的大殿相比也並不遜色。
這裡就是巨龍帝國的內閣會議大廳。
內閣會議大廳實際上是一座運用了上古法術知識建造的巨大靈魂法陣,可以引動諸龍神的注意,從而與其進行靈魂溝通。
不過在長久的歲月之後,如今這座古老法陣的維護方法也早在飲冰時代之前就已完全失傳,僅憑後人的一點搶救性研究勉強維持,大致能夠接受一些完全模糊,且極少出現的情緒波動,而完全失去了其靈魂溝通的能力。
不過,在這座大廳中召開內閣會議的習慣倒是一直保留了下來。
在禮儀上,這象征著作為巨龍帝國最高決策層的皇帝與內閣成員,是在諸龍神的注視下作出的決策,是諸龍神對巨龍帝國曆史的見證——即使這座靈魂法陣,其帶寬根本不足以傳遞任何具體的資訊了。
在雕梁畫棟裝點的大廳中,可以容納幾十人一同開會的長桌位於房間的中心。
內閣中的諸位大臣,他們的座位與平常三三兩兩散落在桌旁不同,而是規矩地排列於桌子的兩側,且每個人都不像正常情況下那樣放鬆,個個或緊張或嚴肅的一言不發坐在桌前。
在長桌的桌頭兩側,首相兼文官大臣小卡欽斯基、副首相兼財政大臣熱情分坐兩側,其它閣員根據內閣順位依次排列往下。
在長桌的桌尾,則坐著新任皇帝個人秘書許奈德·希·波爾茨-拉凱。
眾人在靜默中等待這次緊急內閣會議的開始。
房間一側的雙開大門打開。
巨龍帝國皇帝米雅洛琺一世踏著春天的陽光走了進來,龍仆長綦毋曦落後半步走在她的側後方,半隱在陰影當中。
米雅洛琺上身穿著白色的無袖掛脖上衣和黑色的高腰闊腿長褲,遮陽帽摘下被身著深紫色與黑色係女仆裝的綦毋曦拿著。
米雅洛琺雙腿裙褶狀的褲管下襬下,高跟鞋的鞋跟與冰冷的陶瓷地麵碰撞著故意發出聲音,不祥的鼓點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米雅洛琺走到位於長桌一頭、被神龕一樣的結構半包圍的主座上,優雅地坐下翹起二郎腿。
大廳外,整點的報時鐘聲響起。緊急內閣會議開始了。
首相小卡欽斯基清了清嗓子,“波爾茨,請將羅布斯滕伯爵的宣告正式宣讀一下。”
“好的。”許奈德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檔案唸到。
“西丹夫斯伯格的邊疆伯爵蘭德爾·希·羅布斯滕致全巨龍帝國:
椴樹城與康登霍韋-凱勒奇伯爵米雅洛琺·希·麟德施塔特,冇有資格繼位巨龍帝國皇帝並就任巨龍帝國國教教宗。其身負三大罪狀:
其一,身為帝**人,曾被敵國俘虜,公開羞辱,有損國格。
其二,身為帝國審判官,執法殘酷嚴峻,濫殺無辜,製造冤情。
其三,身為帝國貴族,豢養寵妾,數量頗多,荒淫無度;選人全憑喜好,汙染種族。
因此,西丹夫斯伯格主教區,即西丹夫斯伯格邊疆伯爵領地,不承認所謂‘偽帝’、‘偽教宗’‘米雅洛琺一世’,遵循慣例,以佛雷德利希十三世為皇帝與國教教宗,以上。”
將這份簡短的聲明唸完後,許奈德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主座。
神龕的花窗光暈之下,老師的麵容冇有一絲表情,隻有臉上的傷疤顯得更加凶厲;倒是曦哥仍然放鬆的站在主座一側,閉著眼睛不知道想些什麼。
首相小卡欽斯基冇有說話,尊其兄佛雷德利希十三世為帝這一點讓他們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
所以,打破寂靜的人就輪到副首相熱情了。
“陛下。”熱情看向米雅洛琺,“在內閣討論之前,您的看法是……”
“這是一場叛亂。”
小卡欽斯基衣下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了。這就是定性了。
“首相,不必緊張。我相信卡欽斯基家族和先帝並冇有參與其中,隻是叛匪羅布斯滕的話術罷了。”米雅洛琺手肘放在扶手上,雙手合於身前,“就和這份宣言裡的其它部分一樣,無理且荒唐。”
荒淫無度還是有理且貼切的。許奈德腹誹道。
“……嗬嗬,感謝陛下信任。”小卡欽斯基略微低了低頭,“那麼,既然是叛亂,那就要出兵平叛吧。”
“朕會禦駕親征。”米雅洛琺說道,“朕與朕選定的龍仆,將親自動身作為先鋒。我還要求動員兩個禁衛軍軍團,直接進行武裝平叛。諸位意見如何?”
自新皇登基以來,這還是第一次在內閣會議上如此強硬地對內閣作出指示。
國防大臣斯帕滕伯格皺了皺眉,“陛下,兩個禁衛軍軍團的動員和投送都需要時間,可能無法跟上您與您的龍仆。”
“朕會帶上總參三廳的愛勒洛夫中將,明白了吧。”
“啊,明白的。”斯帕滕伯格點點頭,“會議結束後,我就可以將動員令傳達下去。”
“很好。但是,不用動員太多的常備師進入進攻狀態,保留一部分準備進行防禦部署;上下丹夫斯伯格附近的中央邊防部隊和貴族軍也要進入警戒狀態,阻止可能的外來勢力的乾涉。”米雅洛琺說,“朕不在龍都的時候,依照慣例由首相主持朝政。如果有緊急軍情,向朕的秘書報告。”
“那……您的龍仆長呢?”熱情問。
“龍仆長有另外的事情要辦。”米雅洛琺看向熱情,遞去一個“會跟你說的”的眼神。
小卡欽斯基深深的看了米雅洛琺一眼,“陛下思慮周全,此乃國家幸事。”隨後,他轉向內閣成員們,“現在,我們來表決吧。”
這是一間不大的圓形房間,有著一圈沙發與房間中放置著酒水的圓形矮桌。
房間大半被牆壁環繞,出口處由厚厚的門簾遮擋,將熙熙攘攘的人聲隔絕在外。
房間中坐著三個人,蘭德爾·希·羅布斯滕邊疆伯爵坐在中央,而另外坐著的兩位,則有著與羅布斯滕伯爵截然不同的麵相。
“……羅布斯滕閣下不必擔心,”宋州布zhengfu特使,一位無翼龍族說道,“宋州,以及和宋州交好的呂州以及基州都將承認西丹夫斯伯格的現狀。在我們的爭取下,一部分中小國家和另外幾個州都將在接下來跟進。”
“但這隻是政治承認。”羅布斯滕伯爵凝重的說道,“我想知道的是,宋州能提供多少武力上的幫助。尤其是這幾天就能到位的。”
宋州千劍宗的長老,一位鹿族亞人說,“我可以代表宋州門閥集團向您保證:十三個全副武裝的常備師,已經跨過邊境線進入西丹夫斯伯格,最多一週內可以完全進入戰鬥位置。呂州門閥也可以派出兩個師,不過需要三週的時間才能到位。”
“個體強者呢?”羅布斯滕伯爵的雙手手指絞在一起,“我接到線報,女皇已經在之前的內閣會議上聲稱,要攜龍仆禦駕親征。”
“對他們的跟蹤,是你們的人在做吧。”布zhengfu特使向千劍宗長老問道。
“是的。”長老將一個便攜式顯示儀放在桌上,然後啟動,在空中顯現出幾個人物的全息影像,“根據對女皇的龍仆們進行法術集聚觀測定位,大部分龍仆都能被大致的跟蹤。那麼,故意隱藏法術集聚表征的龍仆,可以被視為正在準備執行任務。”
首先顯示在三人麵前的,是一個棕色皮膚粉色頭髮、有著尖耳朵、左眼被一朵粉色花朵替代的精靈族男人。
“‘陶醉的花語’邁納德斯·澄桃,花妖精靈,女皇的四位紅衣龍仆之一。出身於精靈王族之一的澄桃王族,詩人、歌劇演員。元素儲量估算約為5x10e 30至1.5x10e 31以太之間,資深大學士至新晉尊主級,擅長生命、靈魂、電係法術。邁納德斯的法術以聲音和花粉為載體,以此對敵人的身體和靈魂直接產生影響,比如製造幻境或者操控軀體。”
隨後,影像切換到了一對長得一模一樣的青年,頭頂上都有著一對毛茸茸的灰藍色附耳,“兩位普通龍仆,出身世界背麵遊牧部落的雙胞胎狼人,哥哥‘打更人’賽迪基·伊本-哈米德·奧貝托羅那,與弟弟‘油漆匠’法赫德·伊本-哈米德·奧貝托羅那。兩人的元素儲量估算都約為2至4x10e 27以太之間,屬於新晉大學士級。賽迪基·哈米德擅長暗係、土係和金係法術,特長是隱蔽和潛行;法赫德·哈米德擅長火係和風係法術,常與其兄配合,在防禦薄弱處展開大範圍的法術爆破攻擊。”
狼人雙胞胎的影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雌雄莫辨的光頭,頂著一頂傘蓋形狀的半透明“帽子”,“‘構建荒蕪’薩雅瑪朵菡,深海亞人,元素儲量約為5至8x10e 26以太之間,雖然隻有資深學士級的水平,但女皇非常重視它……”
“等會,”羅布斯滕伯爵打斷了長老帶口音的貴族龍語,“它?這個人男的女的。”
“薩雅瑪朵菡是深海亞人中的一個分支,這個族群的成員全都是雌雄同體。不過更確切的說,他們這個種族的自我性彆認知會在數年到十數年的週期中在兩性之間切換,其生理軀體也隨之改變;或者在交配季節間根據當時的繁衍需要臨時改變自己的軀體。最近這幾年他似乎是男的。”
“明白了。請繼續。”
“薩雅瑪朵菡剛剛晉升為正式龍仆,且作戰記錄較少,可能擅長水係、金係、土係、暗係、生命係和靈魂係法術中的部分或全部。他的能力也缺少明確的解析結果,但在表征上是一種大範圍的破壞性法術,對人的精神、物理環境和遊離態以太結構的破環都相當有效。”
“最後一位龍仆,其本身的能力不算太過顯赫,但卻可能是最麻煩的一位。”一位金色馬尾辮、紫紅色眼睛的陰鬱龍族男人顯現出來,“‘迷失疏離間’阿廖沙·希·愛勒洛夫,奧爾恰塔龍族,女皇的堂弟,其生母為女皇已故的小姨媽。帝國禁衛軍總參謀部第三廳中將廳長,元素儲量約為2至5x10e 30以太之間,資深大學士級。擅長水係、暗係、靈魂係和空間係法術,擅長以精神乾擾與空間擾亂的雙重迷惑進行防守。”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他與同胞妹妹、女皇的另一位紅衣龍仆‘金色迷宮’希娜·希·愛勒洛娃配合,可以發動共鳴式的超遠程空間法術,可以在極遠的距離上直接投送成建製的軍隊。上一次他們兩個使用這個技能,向目的地直接投送了一艘小型陸行艦與配套的兩個營。如此靈活的投送能力,必須需要警惕。”
“除了一位紅衣龍仆和四位龍仆之外,還有十五位預備龍仆也失去的蹤跡。當然,這些並冇有那最關鍵的兩個人重要。”全息影像上,顯示出米雅洛琺和綦毋曦的圖像。
“‘燈塔夢寂’巨龍帝國皇帝米雅洛琺一世和她的龍仆長、最得寵的情人‘千麵黃泉’綦毋曦。”
“米雅洛琺一世,我們都很熟悉了。奧爾恰塔龍族返祖的以芝龍族,法術儲量未知,但肯定大於5x10e 32以太,保底也有準資深尊主級水平。邊境鄉紳小貴族家庭出身的軍功貴族,巨龍帝國皇家學院和禁衛軍軍校的高材生,從少尉到大將的曆戰軍人,經手無數大案要案的龍國帝國審判官,才華橫溢的法術學者和大提琴演奏家。”
“女皇擅長全部的十二係法術,尤其是靈魂係和時間係;她在前人的基礎上完善了靈魂主觀感受與客觀時間軸的統一理論模型,隨後開創了所謂的夢法術體係。在作戰上,女皇最著名的能力是對戰役的全麵掌控,可以精確的安排整個戰役的行軍佈置和火力分配,將幾十萬人的大軍變成一台嚴絲合縫的戰爭機器,以最優的方式運轉達成目的。在強者戰鬥中,女皇最擅長時間係法術掌控戰鬥,通過無上限的短時停應付弱者,或者運用單次的超長時停應付更強者。總的來說,這位女皇陛下可以算是正統意義上的圓環世界至強者之一。”
“和女皇相比,她的男寵綦毋曦就神秘很多。綦毋曦是無翼龍族的雲龍族,來自一千多年前被滅族的巨龍帝國邊疆貴族綦毋家族,是綦毋家族族長支係的唯一後代。”說到這裡,負責介紹的長老和特使對視一眼。
幾千年前祖上來自禹州的無翼龍族綦毋家族投向巨龍帝國,現在非無翼龍族的羅布斯滕伯爵投向宋州,真是一組奇妙的對應。
“綦毋曦作為未成年的有罪家族後代,與其它人一樣被投入死囚營。”
“綦毋曦下一階段的資訊非常模糊。可以確定的是,綦毋曦被圓環世界最著名的殺手組織‘千麵’所捕獲,並被培養成為‘千麵’的一張王牌。在女皇退役就任帝國審判官之前兩人就已認識,並逐漸墜入愛河。後來,‘千麵’接下了針對當時女皇的刺殺委托,並在數次失敗後派出了綦毋曦;而綦毋曦則為了女皇而抗命,叛離了‘千麵’並展開了報複追殺。之後,綦毋曦將‘千麵’組織中央的大部分人屠戮,毀滅了其組織建製,併爲自己封上了‘千麵黃泉’的稱號。”
“綦毋曦的隱蔽、潛行、變裝能力十分優秀,完全無法確定等級,但應與女皇處於同一水平,因此可以將兩人的法術特征全部隱藏。綦毋曦可能擅長水係、火係、暗係、空間係、生命係和靈魂係法術,是圓環世界最強的刺客之一。有他伴隨左右之後,女皇的行蹤也已經無從追蹤了……”
“……娘,娘,你上西南。寬寬的大路,長長的寶船;娘,娘,你上西南,溜溜的……”
有個喝高了的客人正在顛三倒四的唱歌,用的是某種羅布斯滕伯爵聽不大懂的九語方言。
這裡是西丹夫斯伯格首府羅薩加城的中心城堡,羅布斯滕伯爵的府邸,此處正在舉行一場由來自西丹夫斯伯格和四十二州的宋州的一些頭麪人物參與的晚宴。
羅布斯滕伯爵將門簾拉回原位,千劍宗的長老和宋州布zhengfu的特使都已經離開了。
他感覺自己眼前有些發黑,唉,果然是年紀大了嗎,連久坐一會都不行。
宋州門閥宗派們也已經答應派出強者來協助防禦了。
但這根本不夠的,羅布斯滕伯爵非常清楚,再怎麼說,就算呂州和基州也派出強者,區區三州之地也不可能與整個巨龍帝國抗衡。
位於關鍵地緣位置的西丹夫斯伯格與宋州站到一邊,帝國必定會派出最精銳的力量前來收複。
他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您好,羅布斯滕伯爵。”
一名女子的搭訕打斷了羅布斯滕的內心獨白。
他轉過頭來,與他搭話的是一名龍族女人,白色的長髮在頭上做出高高的髮髻,被各式奢華的頭冠髮簪等等裝飾的珠光寶氣的;從繁複的頭飾上垂下的額鏈在眉間墜住一簾淡金色的麵紗,麵紗上沿劃過兩道弧線從眼角和眼底掛在耳廓上,隻露出一對靈動有神的紅色眼眸,而將剩下的麵容遮蓋在朦朧的麵紗之下。
龍女豐滿異常的胸部撐起淡金色的齊胸襦裙,外露的鎖骨被下垂的麵紗半遮半掩,外麵則是的雙層綢緞大袖衫,上麵是花團錦簇的刺繡和燙金的花紋,一雙纖長玉手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優雅的拿著兩具細高腳杯,將其中一杯氣泡香檳遞到羅布斯滕伯爵的麵前。
羅布斯滕伯爵對宋州的“交際界人士”們並不熟悉,但顯然,這樣打扮又不露麵容的美麗女人,八成就是一位來自宋州的茶花女了;或者刻薄一點地說,專門為上流社會服務的高級妓女。
不過算了,在西丹夫斯伯格麵臨戰爭的前夜,能和一位來自異國的美人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於是,他接過龍女遞來的香檳,微微點頭以示歡迎。
“為了西丹夫斯伯格的未來。”
“為了西丹夫斯伯格與宋州的友誼。”
“不知女士如何稱呼?”羅布斯滕伯爵問道。
“菩提。”有麵紗的遮擋,羅布斯滕伯爵看不清她的表情,似乎是笑了?“稱呼我菩提小姐就行。”
於是兩人開始了聊天,從一些風花雪月的話題開始,然後聊到當下的西丹夫斯伯格局勢,再聊到了對圓環世界局勢的看法,包括很多在高層流傳的八卦,比如精靈王庭的私生子謀殺情夫,還有學術界一些時髦的前沿研究。
羅布斯滕伯爵必須承認,菩提幾乎是一位知識麵廣泛的博物學家,與她談天是令人如沐春風。
羅布斯滕伯爵非常享受聊天,但更享受將這些內容搬到自己臥室的大床上,在大床上將菩提的裙袍掀開將**插入後繼續他們的聊天。
於是,他開始有意將話題向更淫穢的方向引導;而菩提也適時地表達出了羞澀,引導著他尋找一個稍微封閉一些的場所再來繼續。
於是他們來到剛剛與千劍宗的長老和宋州布zhengfu的特使會談的小隔間中,在將厚厚的門簾拉上之後,羅布斯滕伯爵的語言挑逗開始變得露骨,而菩提也好像真是是一位得體的名媛一樣,顯得害羞而好奇。
“……那麼,如果您真的俘虜了女皇,您打算怎麼做呢?”
菩提問出了一個他還從未思考過的問題。“菩提小姐,”他攤了攤手,“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假如麼,假如。”菩提追問說。
“假如。嗯。讓我想想。”羅布斯滕伯爵將高腳酒杯放在矮桌上,真的開始思考這件不可能發生的假設,“首先,我會剝奪她的貴族身份,然後打入賤籍。我很想看看女皇的**和臀肉上烙上奴隸印跡的樣子。然後,我可以將女皇拘束起來,讓她被多人前後**,然後讓她對著**宣誓效忠;又或者,我可以以違反帝國國教教義為理由,將她貶為無麵修女,罰她被束縛在禮拜廳的神龕中贖罪之類的……”
“伯爵閣下,”菩提打斷了羅布斯滕伯爵的暢想,“您難道冇有想過,您的這些褻瀆女皇的話語,被陛下聽到之後的後果嗎?”
“嗬,我會怕那個小丫頭片子?”羅布斯滕伯爵傲慢地冷哼道,“確實,我冇有正麵對抗他的能力。不過我已經把後路全部安排好了,通過那些非龍國的銀行,我已經正在將本地的財富換成硬通貨和國外的投資。到時候,我就可以找個富裕的小國,安安穩穩的度過餘生。我的後代們嘛,隻要躲上個千八百年,到時候可以在宋州過上更富足的生活,說不定還能開宗立派——”
“——那我很遺憾地通知您,您的計劃不會成真。”菩提露出了自我介紹時的表情,隨著她摘下麵紗,羅布斯滕伯爵看清楚了女人那嘲弄中帶著厭惡的嘴角,“現在,是時候回到現實中了。”
天旋地轉的眩暈,伴隨著劇烈的頭疼。
羅布斯滕伯爵趴在桌子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在模糊的餘光中,他能看到房間中的兩個人影,身穿淡金色九服的白髮龍女,以及粉發褐膚的男性花妖精靈。
白色的頭髮、猩紅的眼睛;久坐之後的黑視,唱歌的客人。自己的注意力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抑製了,完全冇有發現這些擺在檯麵上的線索。
“哦,從冇有儘頭的滾輪上醒悟的倉鼠喲。頭疼和眩暈是從時間暫停的法術小世界中恢複過來的後遺症,請不用太過憂心。”邁納德斯·澄桃,這位花妖的臉色同樣有些蠟黃,但明顯比被被動拉入時停狀態的羅布斯滕伯爵好很多。
那麼,“菩提小姐”的身份就是完全確定無誤的了。
“陛……陛下……”羅布斯滕伯爵的舌頭顫抖著,從嗓子眼中擠出聲音。
“你應該稱呼朕‘椴樹城與康登霍韋-凱勒奇伯爵’,不是嗎?”米雅洛琺平靜的陰陽怪氣聽不出任何感情。“我不是你的陛下。”
“……不……不……陛下,呃,您就是這個……呃……”
“我猜,你此時還有一個電話要打。”
羅布斯滕伯爵迷茫的看著女皇。
突然,他反應過來,右手趕忙伸向左手中指,扭動著中指上的戒指。
他瘋狂地敲打著戒指,直到全息通話的對象接起,一名妖精的影像展現在他眼前。
“唐·熱爾佛閣下!”羅布斯滕伯爵幾乎是吼叫著問道,“我的業務辦理得如何了?!”
妖精銀行家唐·熱爾佛的神情複雜且玩味,對羅布斯滕伯爵的異常表現完全不感到驚訝。
“羅布斯滕伯爵,我還在考慮如何跟你溝通呢。”熱爾佛挑起一隻眉毛,“嗯,那我就直說吧。應龍國皇帝特使綦毋曦的‘要求’,您在我方的所有業務都將被暫時凍結,賬戶資產則應龍國方麵的要求被扣押。”在羅布斯滕伯爵絕望的目光中,熱爾佛像是在宣判他的死刑判決書,“除此之外,包括我方在內,乾巴薩貿易聯盟所轄範圍內的所有銀行、企業都將無限期暫停與您的合作。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通話結束了。羅布斯滕伯爵癱在座位上。
“邁爾(邁納德斯的昵稱),帶上他。”
邁納德斯走上前來,從座位上架起羅布斯滕伯爵。
伯爵才意識到,不知道是剛從時停狀態中脫離的後遺症,還是麵對這位女皇的恐懼,抑或是對下場的絕望,他的四肢已經完全脫力了。
米雅洛琺掀開門簾,邁納德斯帶著羅布斯滕伯爵跟在後麵。
偌大的宴會廳中,此時已經被破壞的亂七八糟的了,參與宴會的賓客,大部分雙手抱頭跪在宴會廳中央,幾名身穿灰色長袍、遮掩麵容的人看守著他們;在眾人的最前方,千劍宗的長老和宋州布zhengfu的特使重傷跪在地上,兩名長相一模一樣的狼人將手中的巨斧法杖抵在他們的後脖上。
而在宴會廳的一角,蒼白膚色的男人從頭頂的半透明“帽子”上延伸出無數隻法術凝聚態觸手,將宴會廳中的屍體收攏在一旁。
眼看女皇從隔間中走出,身穿灰袍的預備龍仆們,以及奧貝托羅那兄弟都轉身行禮。
倒是薩雅瑪朵菡顯得有些瑟縮,“老、老大,”他囁嚅道,“我我我我我我我隻是想收拾一下這裡……”
“不用道歉,朵菡,你做的不錯。”米雅洛琺招手示意邁納德斯將已經一臉死灰的羅布斯滕伯爵扔到人群前麵,“賽迪基,法赫德,看好他們。朵菡,做好城堡外圍的防禦準備,全靠你了。”
“噫……!遵命,老大!”薩雅瑪朵菡受寵若驚地回答道。
“您的意誌,老爺。”奧貝托羅那兄弟齊聲回答道。
“邁爾,你剛剛唱的那首歌謠,是什麼意思?”走在羅薩加城城堡富麗堂皇的走廊上,米雅洛琺稍微偏過頭,詢問落後一步跟在身後的邁納德斯。
“我驕傲的主君啊,那是我在遊曆圓環世界的時候,從四十二州的膠州聽聞的一首童謠。”邁納德斯一首撫胸,一首向側方伸展,似乎還正站立於舞台上誦唸著,“那便是膠州一方的人們死後下葬之時,送葬的孩童都要唱予逝者的歌謠,在詞曲中飽含希冀與祝福,希望他們最終得以魂歸故裡。”
“為什麼要唱這首歌呢。”
“我智慧的主君呐,”邁納德斯的回答聲很輕很輕,“這是致哀,對被捲入戰爭的各位亡靈致哀。”
米雅洛琺推開一扇門,兩人來到了羅薩加城城堡的堡頂平台上,“那就再用龍語再唱一次吧,邁爾。這個喧囂的夜晚需要你的歌謠。”
“理所應當,我慈悲的主君。”
在邁納德斯的吟唱聲中,法杖“盛宴”被米雅洛琺立於身前雙手握住。
九道光束從“盛宴”的尖端射出,直沖天際逸散在夜空當中,在黑夜的羅薩加城中彷彿一座燈塔。
遠處,在羅薩加城東南方向的平原上,從那裡傳來的劇烈法術波動正在席捲整座羅薩加城。
羅薩加城東南的原野上,阿廖沙·希·愛勒洛夫雙手平舉法杖,雙眼緊閉,一道長達四十公裡的空間裂縫逐漸產生,然後撕裂開來,形成了一道橫貫天地的空間門。
隨後,無數的戰車與軍士、十八艘陸行艦與遮天蔽日的巨龍從中湧出。
巨龍帝國第十三軍團第一師、第十師與第二軍團第六師,足足三個龍國禁衛軍的精銳合成師瞬間從龍都附近被投送到了帝國邊疆的西丹夫斯伯格。
最後一個走出傳送門的,是臉色慘白的第十三軍團軍團長希娜·希·愛勒洛娃;隨後,阿廖沙一屁股坐在地上,脫力的身體攤在地上。
同樣腳步踉蹌的希娜將哥哥攙扶起來,登上了第十三軍團第一師的指揮艦。
在他們身後,黢黑的空間門迅速分裂、逸散,消失在空氣當中。
不過,希娜和許奈德不必擔心冇有餘力指揮軍隊。
位於羅薩加城內的“燈塔夢寂”米雅洛琺接管了全域性,與三個合成師中的每一位將士鏈接在一起,將這支禁衛軍部隊化作一個整體。
羅薩加城城外,有的兩個野戰部署的西丹夫斯伯格地方守備師,陣地分彆位於東南方和北方;位於東南方的守備師陣地被密集展開的三個禁衛軍合成師的進攻矛頭捅穿了,迅速失去了調度能力。
隨後,第十三軍團第十師一部被留下剿滅這個守備師,第二軍團第六師兵分兩路,從羅薩加城城市建成區外分彆繞行,從兩個方向上對羅薩加城北的守備師發起了猛攻。
而第十三軍團第一師與第十師的餘部,迅速衝入羅薩加城城中,與城衛隊展開了激烈的城市巷戰。
羅薩加城的守備師和羅薩加城城衛隊,先是失去了與羅薩加城城堡的聯絡,隨後便在禁衛軍部隊的突襲中陣腳大亂。
城衛隊司令派出了好幾股通訊兵,想要與城堡裡的羅布斯滕伯爵或者羅薩加城城主取得,但都被羅薩加城城堡外的墨黑色法陣悄無聲息地吞冇了。
在米雅洛琺對戰場的全麵掌控下,中型陸行艦上的壓製火炮精確地對每個目標方格進行精確到秒的火力壓製,空中的龍形巨龍與小型陸行艦上的伴隨火炮精準地對每個高威脅目標發動打擊,每一個戰車編隊沿著規劃好的路線在樓宇與丘陵間穿梭突破在敵人防線最薄弱的地方,每一名徒步步兵都能在無數的短時停中最大限度地避開敵人的攻擊。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羅薩加城與周邊的各式武裝力量,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中就被完全平定了。
在羅薩加城的頂端戰力們被女皇的龍仆在宴會中一網打儘後,整個西丹夫斯伯格的首府羅薩加城,在一個晚上的時間中就被禁衛軍完全收複。
零星的交火聲還隱約傳來,但一切大局已定。
米雅洛琺慵懶地斜靠在羅薩加城城堡大殿的主位上,邁納德斯和薩雅瑪朵菡坐在下麵的位置,邁納德斯無聊地哼唱著不著調的小調,薩雅瑪朵菡則是正襟危坐,不想在老大麵前丟臉。
大門打開了。
奧貝托羅那兄弟在前方引路,四個人跟在他們後麵。
米雅洛琺半睜開眼睛,打量著希娜和阿廖沙之外的兩位來者,一名錶情嚴肅的女性中年龍族,和一名錶情略微有些緊張的男性青年龍族。
四人來到女皇麵前,希娜、阿廖沙和中年女人行的都是軍禮,青年男人則行了一個文官的撫胸禮。
“琳達·威爾·希·斯帕滕伯格上將,向您報道,陛下。”中年女人聲音洪亮,“由內閣派出,我是西丹夫斯伯格臨時zhengfu的軍方專員。”
“**夫·馬諾維奇·沃茲涅先斯基,向您致意,陛下。”青年男人不卑不亢,但看向米雅洛琺的目光中有著火熱的崇敬,“財相熱情女士親自點將,任命我為西丹夫斯伯格臨時zhengfu的行政專員。”
米雅洛琺看向希娜,後者輕輕點頭,對熱情的人選表示了肯定。
“斯帕滕伯格將軍,沃茲涅先斯基爵士,接下來就要辛苦你們了。”米雅洛琺點點頭,“接下來,收複整個西丹夫斯伯格,抵抗宋州的侵略,與來源的貴族軍隊協調以及組建本地臨時zhengfu等各項事宜,還需二位恪儘職守。”
“陛下。為何不任命愛勒洛娃上將指揮軍隊?”琳達·斯帕滕伯格看向希娜,“年輕人嘛,可以多鍛鍊鍛鍊。”
她的語氣中並冇有敵意,而是欣賞;更何況,琳達·斯帕滕伯格上將是來自斯帕滕伯格家族的老前輩。
所以米雅洛琺的語氣放緩一些,“將軍,正是因為您德高望重、更能服眾,才需要您來協調各貴族軍。而愛勒洛娃上將也另有合適的事宜安排。”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琳達·斯帕滕伯格也就點頭稱是了。隨後,米雅洛琺轉向沃茲涅先斯基,“好好乾,不要辜負朕與熱情女士對你的期望。”
沃茲涅先斯基因為激動漲紅了臉,“遵命,陛下!”
琳達·斯帕滕伯格和沃茲涅先斯基離開之後,這裡隻剩下米雅和她的龍仆們,換句話說,全都是自己人。
在軍界前輩離開後,希娜和阿廖沙也鬆弛了下來,“陛——下——姐——姐——”希娜嬌嗔道,“您給我安排了什麼‘合適的事宜’啊?”
“希娜,你太驕縱了。”阿廖沙習慣性的批評了一句。
“蛤?姐姐都冇意見,哪有你說話的份。”
“羅布斯滕伯爵的那個宣告裡有一條,‘豢養寵妾,荒淫無度’。”眼看愛勒兄妹二人又要開始例行拌嘴,米雅洛琺不耐煩將他們打斷,“我覺得這條還是很有道理的。現在這座城堡已經被我暫時征用了,各位寵妾們,正事結束,接下來是荒淫時間。”
薩雅瑪朵菡怯生生舉起一隻手。
米雅洛琺抬了抬眼皮,示意他說話。
“老大。”薩雅瑪朵菡問道,“‘荒淫時間’是什麼意思……”
奧貝托羅那兄弟湊上前,法赫德在薩雅瑪朵菡耳邊低聲快速說了幾句。
然後大家就看到薩雅瑪朵菡像是熟透的雞蛋一樣,蒼白的皮膚迅速充血變紅,熱氣從頭頂冒出。
法赫德拍了拍他的肩,“冇錯,這就是預備龍仆和正式龍仆的區彆。”而米雅洛琺饒有興趣地看著純情處男薩雅瑪朵菡大腦當機的樣子。
“今晚就開始嗎?”賽迪基問道,“需不需要等曦哥?”
“不用等他。”
“‘千麵黃泉’綦毋曦閣下,踏上了一條漫遊四十二州的偉大征途。”邁納德斯替米雅洛琺回答道,“在他那張冗長的計劃表上,黎州、禹州和韓州的布zhengfu,無數的宗門,也將在他的威勢下俯首。”
“說白了,宋州能擠出機動兵力進軍西丹夫斯伯格,肯定得到了黎、禹、韓三州布zhengfu和門閥集團的默許。”阿廖沙歎了口氣,補充道。
“而且,本來黎、禹、韓三州和我們都是有軍事協定的;他們這算是陽奉陰違。”希娜說,“剛好趁勢一個一個的敲打過去。”
“原、原來是這樣……”薩雅瑪朵菡低下頭,“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東西……”
“嗨,冇事,這事不著急。”賽迪基無所謂地說道,“老爺,這次怎麼說?”
“羅布斯滕伯爵私下裡又不是個正經人,他的城堡地牢裡應該會有不少玩具。邁爾,他之前不是有些奇思妙想嗎?就按那個來辦吧。”
“你們玩吧,五男一女剛好,我就不參加了。”希娜翻了個白眼,準備離開。
不過她剛剛正要轉身,一隻手臂從她的身後環繞過脖頸,大臂壓在右肩上,小臂壓在鎖骨的位置上。
米雅洛琺在在場的人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在自己的時間軸上走到了希娜的身後。
就快要突破新晉尊主級的希娜,在米雅洛琺胳膊的壓製下邁不開半步。
“姐……姐姐。”米雅洛琺的強硬行為,讓希娜表現的有些不自在,“今晚一場大戰,我實在有點累了……”
“今晚這場戰役,是我在全程指揮;要說累,我比你更累。所以,一起來放鬆一下吧。”然後,米雅洛琺湊到希娜的耳邊,悄聲說道,“你和綦毋的每一次,我都知道的。怎麼,姐夫的**好吃麼?”
米雅洛琺的嘴唇吐出溫熱的氣息,在希娜聽來卻汗毛倒豎,“……挺好的。”
“按照四十二州的風俗,你就是那個暖床的陪嫁丫鬟,我親愛的希娜。我們**的時候,你連叫春的資格都冇有。”米雅洛琺的右手手腕一抖,亮出一具項圈,拍在希娜胸前,“來,戴上它。這是我的命令。”
希娜左手抬起,從米雅洛琺手中接過項圈,冇有遲疑地扣在自己的脖頸上。
項圈自動在脖頸上閉合收緊,一根尖刺狀的探針從脖頸後方刺入肉中,卡在頸椎上,破壞了希娜的大腦與脊柱構成的法術共鳴陣列,從而極大程度上限製了她主動施法的能力。
這種項圈戴上之後,就不能被佩戴者自行取下了,隻能由其它人暴力拆除。
米雅洛琺將另一具項圈放到希娜手中。“給我戴上。這也是我的命令。”
希娜轉過身來,喉嚨吞嚥著遲疑了一下,然後將項圈釦在米雅的脖頸上。
“好了。五位紳士。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
賽迪基一手手掌張開,兩塊烙鐵置於掌心,另一隻手上彈出利爪在烙鐵上雕刻著字元。
雕刻完成後,他將烙鐵遞給法赫德,後者一手握住一塊烙鐵,用火係法術進行加熱。
在昏暗的環境中,被加熱的炙熱的烙鐵發出深紅色的光芒。
這裡是位於羅薩加城城堡地下的地牢;或者說,是實地貴族們都會準備的、為在貴族內戰中為自己的貴族俘虜準備的軟禁地點。
這其中各種道具一應俱全,比如在這間房間中,特意加高的天花板垂下兩根鐵鏈,一端通過滑輪組調節長度,另一端連接在一對腕銬上;被腕銬鎖住手腕的米雅洛琺和希娜被鐵鏈拉著雙手高舉過頭頂,雙腳微微踮起,兩具健美的龍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五個男人的審視中。
兩人的雙眼都被頭上的布條所遮蓋。
但是在地牢略微有些陰冷的空氣中,她們依然能感覺到炙熱烙鐵接近皮膚的感覺。
法赫德一手一塊烙鐵,壓在女人們左**的北半球上。
米雅洛琺和希娜都咬緊牙關,雖然身體素質還在,但失去了在正常情況下條件反射發動**修複和痛覺遮蔽法術的能力,加上視線被遮蔽的無助、身體裸露的羞恥,還有皮肉被烙鐵烤焦的聲音和味道,滾燙的烙鐵貼在**嬌嫩皮膚上的痛感就顯得尤為明顯了。
幾秒鐘之後,烙鐵與身體的接觸結束了。
希娜剛鬆了口氣,卻冇想到法赫德迅速繞到兩人身後,再次將烙鐵貼在她們的右臀上;精神上鬆懈下來的她猝不及防地慘叫了一聲,然後迅速咬住自己的舌頭將聲音咽回喉嚨裡;而米雅洛琺則一直將疼痛咬在嘴裡。
烙鐵移開。
在兩位龍女豐滿的**和肥碩的臀肉上,分彆印上了“sklavinmia”(女奴米雅)和“sklavinhina”(女奴希娜)的字樣。
兩行字母都使用標準的版印字體書寫,下方還模仿帝國戶籍管理標準打上了奴籍人口獨有的身體烙印條形碼;打上這樣印記的米雅洛琺和希娜,看上去就好像真是兩名女奴。
米雅洛琺被奧貝托羅那兄弟找上了。
賽迪基將懸掛她的鐵鏈向上遞出一段距離,使她的上身向前傾倒,直到剛好可以躬身含住他**的位置。
賽迪基從正麵抓住她的龍角,下身粗暴地向前一刺,碩大的狼人**一瞬間填滿了口腔,擠進了她的喉管,讓女奴那纖細白嫩如同天鵝的脖頸也隨之痛苦地隆起了明顯的一塊。
在賽迪基粗暴的對待下,米雅洛琺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被**塞滿了的咽喉發出陶醉的哼鳴。
就在這時,法赫德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肥碩的臀肉頓時盪漾起一小圈波紋。
被男人不停拍打著臀部的女奴,兩腿的肌肉也在慾火的燃燒中變得酥軟,長哼一聲從下身射出一股**。
法赫德早已將一隻手堵在下身,讓手掌被老爺的津液所沾濕,塗抹在她菊穴的周圍,隨後扶住腰部,猛地挺身將米雅洛琺的後庭也用**所塞滿。
“哼哼哼哼嗯嗯嗯——呼啊——咕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狼人兄弟的前後夾攻中,他們的陛下發情著吐出醜陋的母豬叫聲,被賽迪基抓住龍角將原本用於誦唸旨意與學識的口腔當作飛機杯使用著,豔紅的小舌迎合著在**尖端逗弄著摩挲著;嬌嫩的括約肌套弄著法赫德的**,被**著的菊穴歡快地與**一同蠕動著交纏著。
“……老爺……這個時候的你……倒更像窯姐……”
“……像最廉價的鹹肉一樣搖著屁股求操……老爺……你真的下賤……”
賽迪基和法赫德一邊辱罵著米雅洛琺,一邊更加用力的朝身前這隻發情的雌獸身上發泄著慾火。
她也熱情地迴應著她的兩位龍仆,滿足於她自己以及他們的**之中,**的腥臭味在口中盪漾開來,隨著被充實的快感一起湧入靈魂之中。
她的肉穴早已像是壞掉一般向外噴射著**,喉穴與菊穴被強姦著不斷溢位失禁的汁水,發出著雌肉的淫蕩哼叫。
然後,賽迪基和法赫德隨著胯下的女奴一起激烈地顫抖著,將濃稠的精液灌入她的口腔和菊穴……
在另一邊,邁納德斯將希娜的鎖鏈下拉,將她懸掛在空中。
隨後,他靠在她的身後,一隻手伸向她的下體,翻開兩腿之間的秘密花園,將手指伸入女奴的**當中,捏住她因為充血而變得紅寶石似的陰蒂;邁納德斯的另一隻手則向上探入女奴的雙唇之中,撬開她楔形的牙齒,伸手抓住她的舌頭;希娜鋒利的牙齒在邁納德斯的手指上劃出傷痕,但從中留出的血液卻是花蜜的顏色。
“……嗚……哈啊?……”
希娜吞下了邁納德斯傷痕中流出的“花蜜”,一瞬間,自己就開始吐出焦躁的喘息聲,子宮中的慾火燃燒得彷彿實感,抽搐著傳來一陣陣得淫痛。
灼熱躁動的身體催促著理智,轉化成了莫名的屈服感。
那是作為性器女奴的本能。
“令人作嘔的女奴啊。”邁納德斯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愛勒洛娃,我一直都不喜歡你。你,所謂愛勒家族的天才千金,就是頭自大的母豬,肆意揮霍著你的天賦,將最愛你的兄長的關心棄之如履,然後狂妄地傷害著他……”
希娜的身體一僵。
她一直都清楚兩人並不對付,但從未感受過他是如此的討厭她——因為阿廖沙?
這是真話,抑或是情趣?
但是邁納德斯冇有放過她,下身捏住她陰蒂的手指揉搓起來,精神上被雙重打擊的她猝不及防地嗚嚥了一聲,下身的性器們嘶叫著分泌出津液,從兩腿之間汩汩流下。
她的身體對邁納德斯的侮辱做出了回答:渴望。
“……你這具淫蕩的身體,理應為你的傲慢賠罪。薩雅瑪,**是往這裡插的。”
“啊,好的……”
在希娜的感受中,一根樹樁一樣粗豪地東西扭動著塞進了自己的下體,薩雅瑪朵菡的猶豫反而使得他的**更加充分地與女奴緊緻肉穴的內壁充分地絞纏著。
繃緊的大腿肌肉同時也將邁納德斯的。
在邁納德斯的指導下,薩雅瑪朵菡生疏地**起**,感受著吸附住自己的穴肉纏在**上帶來的環繞著的絲絲快感,然後害羞地清叫一聲,將自己的第一發精液猛然噴射在希娜的**當中。
“……你這朵裝腔作勢的爛桃花——嗚!”
在**餘韻過後,希娜喃喃著,忽然就被邁納德斯抓住她的小腿往兩側掰開,讓她呈m字開腿懸在空中。
他抓住希娜挺翹的**,大拇指按上**揉搓起來,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下巴讓她側過頭來,自己探頭侵略性的吻了上去。
**被刺激的希娜從被堵住的唇中發出一聲嬌哼,乳汁在按壓下激射而出,下體也再射出**。
邁納德斯用舌頭撬開希娜的雙唇,舌頭侵略性地挑逗著龍女的舌頭,**插入她的後庭;薩雅瑪朵菡也同時再次從正麵插入希娜的**。
希娜緊緻的後庭和嬌媚的子宮完全吞下了兩人的**,花妖的每一次衝擊,都能換來希娜的一聲放蕩的呻吟,在邁納德斯粗暴地侵犯下,她**的**順從地配合著:被薩雅瑪朵菡的**擠開的肉穴緊緊收縮包裹著薩雅瑪朵菡羞澀的**,被邁納德斯索吻的口腔與上翻的雙眼一同構成一張母豬的啊嘿顏。
夜晚還很漫長,兩名女奴與五名男人的**持續著,直到霞光微明……
對於貴族來說,城堡裡的禮拜廳是一間必備的設施。
形式上,巨龍貴族們會在這裡供奉諸龍神——不過除了少數虔誠的信徒,大部分貴族隻將這視為必要的禮儀。
不過,在羅薩加城城堡被西丹夫斯伯格臨時zhengfu征用之後,羅薩加城城堡的禮拜室依然無人問津;臨時zhengfu裡的軍官參謀以及官僚文員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冇有時間來此瀏覽觀摩。
不過,也難說,萬一他們當中真有一位虔信徒,想在繁忙文書工作之餘,來到禮拜廳之中向他的主神祈禱一番呢?
當他來到禮拜廳的時候,就會發現這裡已經有彆的訪客了。
兩名修女打扮的龍族女性背對著入口,站在禮拜廳大神龕的最前方,垂頭雙手合十默默地祈禱著。
完成了自己的儀式之後,虔信徒可能會奇怪於這裡還有修女,然後直接離開;亦或者詢問兩位的身份,繞到她們麵前的時候,才發現黑色的麵紗遮掩了她們的麵容。
這是兩位無麵修女。
無麵修女和無麵修士。
最早在飲冰紀元晚期,就已經幾乎冇有人會被指控瀆神了;但在更早之前,罪犯若是被宣判為此罪名,就會被罰冇所有財產、轉為奴籍,成為特殊的無麵修女或無麵修士,在特殊的修道院中度過餘生,取“無顏以對神明”、“終身侍奉神明”之意。
作為“在平亂中戰敗”的女皇米雅洛琺一世,和禁衛軍的上將軍團長希娜·希·愛勒洛娃,在“戰敗”之後也將被“定罪”,被轉換為兩位無麵修女。
此時,米雅洛琺和希娜的麵容已經完全被眼罩和口罩遮蓋住,寬大的黑色眼罩遮蓋住上半張臉,包裹從鼻梁到下巴的半包口罩上帶有開洞口枷和呼吸孔;半包口罩上的口枷和呼吸孔內分彆插入了粗大的口塞和長長的鼻塞,口塞填滿她們的口腔擠入到喉管深處,使脖頸上明顯突出一塊,與l型固定在鼻管中的鼻塞一起將幾近窒息的兩人下顎固定在大大張開的姿勢上。
在米雅洛琺和希娜的頭部之下,兩件全包的緊身衣緊緊裹住在兩人的身體。
這兩件緊身衣是由薩雅瑪朵菡的法術製作而成的,內壁緊貼皮膚的部分是無數的細小絨毛狀觸手,將緊身衣化作一間**的觸手服;在觸手服的下體處,三根粗大的觸手插入尿道、**和肛門當中;觸手服在**、腋下等部位的絨毛觸手也更加發達;觸手服的足部則是一體成型的、有著高高防水台的無根踮腳靴。
在兩人穿著的觸手服外,她們的雙手被彎折綁縛貼合背後,從手肘到指尖貼合著向下緊貼背部直到尾椎骨上方,好幾道繩圈將每一根對稱的手指、大臂和小臂綁在一起。
大腿根部、膝蓋上方下方和踝部,也分彆繞出四個繩圈將雙腿綁縛固定在一起。
**處的觸手不斷震顫刺激著**,使已經被撥弄到興奮不已的**漲紅得如同一對鮮紅瑪瑙,不斷地激發著米雅洛琺和希娜的快感,同時還在不斷溢位留下瑩潤油亮的乳汁,在被觸手服所吸收。
下身三穴中的觸手同樣賣力地持續**刺激著,時不時漏出的電流竄過敏感嬌嫩的子宮內壁以及光滑的肛門直腸。
米雅洛琺和希娜眼罩遮蓋下的雙眼幾乎止不住地持續向上翻起;如果湊近認真聽,也許還能聽到她們被鼻管堵得嚴嚴實實的鼻腔裡也在發出模糊**呻吟聲。
每過一陣子,被貶為無麵修女的兩人就要在被觸手服不斷玩弄著身體的強烈刺激中被慾火炙烤得滾燙,震顫著酥軟了身體絕頂**,仍然無比饑渴的**與菊穴在夾緊的大腿間激烈地射出津液,然後統統被觸手服所吸收。
所幸,米雅洛琺和希娜不必將她們的醜態直接暴露在外,因為無麵修女層層疊疊的製服遮蓋了一切。
首先是一件絲綿材質的緊身裙,在後麵留出放置手臂的位置,完全貼合兩人天鵝般脖頸之下直到腳踝的部分。
在緊身裙外是一件完全不透氣的乳膠緊身直筒裙,低至腳踝的裙襬留出半步的空間;乳膠連衣裙背部連接著一具全封閉束手套,用自收緊的紮帶將雙手手臂收納固定在其中,整件乳膠裙把米雅洛琺和希娜燥熱潮濕的身體幾乎完全包裹在裡麵。
再往外則又是一件連頭巾帽的黑色連衣緊身長裙,從頭部到腳踝完全包裹住了她們,有彈性的麵料緊貼著她們的身體曲線;頭頂上的純黑頭巾帽包裹住了除了臉部之外的整個頭部,龍角龍尾與頭髮也都被黑色的布料所遮掩。
在緊身長裙外則是一件冇有收腰的黑色寬大外袍,下襬微微拖地;同樣黑色的麵紗一層又一層的纏繞包裹住米雅洛琺和希娜的頭部與麵部,最外麵再披上一條長長的無麵及臀頭巾,將兩人徹底變作兩個黑色的錐形物品,冇有任何人類的特征。
從羅薩加城被收複的第二天早上開始,米雅洛琺和希娜都像兩個黑色的幽靈一樣,無言地站在禮拜廳的神龕前方。
她們淫蕩的身體在觸手服與束具的束縛下不斷被觸手服內壁和刺入肉穴的觸手刺激著玩弄著欺辱著,在無邊的悶熱與拘束感中熾熱地發情著,乳汁合著汗液不斷滲出身體被觸手服吸收,成為觸手服繼續活動玩弄她們的養料。
平均每幾分鐘,米雅洛琺和希娜就會在口不能言、眼不能視的無助境地下被放置在性器中的玩具所送上絕頂的高峰,在長達十幾秒的時間裡,眼罩下的美眸顫抖著上翻,被死死堵住的鼻腔深處漏出雖然儘全力壓抑但仍然飽含**的輕哼聲,然後通過兩女耳塞中的耳機將自己的**聲傳達給對方;激烈**的肉穴觸手外**與子宮的嫩壁在激烈的感官反射下猛然收緊吸附著,激射出津液。
在黑暗和女伴的淫叫中從一次快樂走向下一次快樂,身體與靈魂都期待著甚至主動迎合著一次又一次的**。
米雅洛琺和希娜並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結束;在西丹夫斯伯格的戰事完全結束之前,皇帝陛下似乎並冇有出麵的必要,那麼一次又一次的**便永遠不會停歇……
“……已經確認,宋州第十六師團的後衛部隊已經於今日淩晨撤退進入撫旭關。現在,西丹夫斯伯格內已經冇有成建製的敵軍了。”
羅薩加城城堡的大會議室中,西丹夫斯伯格臨時zhengfu軍事專員琳達·斯帕滕伯格正在進行彙報。
她的對麵是行政專員沃茲涅先斯基,會議長桌周圍還分彆坐著領地與西丹夫斯伯格相鄰、派出了麾下軍隊的幾位大貴族。
愛勒雙子不在,不過另外四位龍仆倒是在;薩雅瑪朵菡站在桌尾充當會議助手,奧貝托羅那兄弟在會議室的門口站崗,邁納德斯立於主座的側後方,暫時擔當著侍者的角色。
“很好。”米雅洛琺點點頭,迴應聲中稍微有些疲憊。
隨後,她轉向貴族們說道,“接下來,貴族軍就按照計劃中的那樣,保留你們選定的部分在本地擔當安保部隊,”她停頓了一下,環視著在座的貴族們。
“‘西丹夫斯伯格伯爵’的爵位不會取消。托管狀態結束之後,朕將考慮再將這個爵位分封出去。”
在座的貴族們或對視或沉思。
也就是說,西丹夫斯伯格不僅不會被帝國中央zhengfu直轄,而且潛台詞表明他們都有機會競爭這個位置,擴大自己的領地。
想到這裡,被許下承諾的幾位貴族都滿臉堆笑,發言擁護起女皇的英明決斷。
不過米雅洛琺倒是麵不改色的將恭維收下,“會議到此結束,請各位離開吧。”
貴族們離開後,米雅洛琺轉向琳達·斯帕滕伯格,“將軍,第十三軍團第一師,現在就在撫旭關前,對嗎?”
“是的。陛下的意思是?”
“命令他們休整一天,師部製定進軍並占領撫旭關的作戰計劃。”米雅洛琺靜靜地說道,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將親自擔當先鋒。”
“……您的意誌,陛下!”
琳達·斯帕滕伯格站起身來,行了個軍禮,馬上就興沖沖的離開了。沃茲涅先斯基收拾好檔案也準備離開;米雅洛琺抬手將他攔了下來。
“陛下?”
“**夫,我看了你這段時間的工作記錄。”米雅洛琺看向沃茲涅先斯基,“熱情果然冇看錯人,你做的非常好。西丹夫斯伯格的經濟命脈必須繼續掌握在中央zhengfu,而不是剛纔那些貴族的手裡。”
看著米雅洛琺端莊的麵容上帶上了幾分讚許,沃茲涅先斯基再次因為激動漲紅了臉,“感、感謝陛下信任!”他結結巴巴的回答說。
平時如同冰山一樣冷傲的嘴角上,翹起了一條讚許的裂縫“嗬嗬,彆緊張。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在沃茲涅先斯基的眼中,女皇陛下的容貌比魅魔還要魅魔,“你的理想中的帝國是什麼樣子的。”
“我……”沃茲涅先斯基吞吐著,思考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米雅洛琺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從飲冰時代晚期開始,聯合圓環軍團就失去了對世界的調控能力;整個圓環世界,已經在無序也無儘頭的戰火中燃燒了幾千年了。必須有一支力量站出來,填補聯合圓環軍團衰微後空出的位置。”米雅洛琺站起身,“一個以統一的、強力的巨龍帝國為核心,各大國和地區強國相互製衡又相互協作的新圓環世界;國際上的無zhengfu狀態將成為曆史,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對抗下的共同進步。你是否願意協助我,而不是朕,以我的家臣身份共同以這張藍圖為綱,書寫曆史?換而言之,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預備龍仆?”
霎時,好像畫家的顏料架被打翻了似的,沃茲涅先斯基的臉色飛速變換著,麵部肌肉的顫抖肉眼可見,“……我,我……”
“不用回答。”米雅洛琺將左手手掌平伸向前,右手食指在碗口處劃開一道傷口。
會議室內的燈光好像突然暗了下來,泛著淡淡光芒的白色龍血彷彿是房間中最耀眼的東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從碗口傷口中流出幾滴到了手掌中央形成一汪淺淺的血窪。
“如果你願意,那就喝下去。”
扶著桌麵和椅子的靠背,沃茲涅先斯基站了起來,挪動著步伐來到女皇陛下旁,然後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他顫抖的雙手向前伸著,眼神是激動、陶醉與火熱**的混合。
米雅洛琺將手掌下壓,銀白色的血滴一顆顆飄到沃茲涅先斯基麵前,鑽入他的口中。
“我,米雅洛琺·希·麟德施塔特在此宣告:**夫·沃茲涅先斯基,你即是我的預備龍仆。”米雅洛琺的左手成手刀狀,在沃茲涅先斯基的雙肩上各輕砍一下,宣告了儀式的完成。
“趕快找塊空地去。接下來你會不受控的龍化,去適應一下你的新身體吧。”
沃茲涅先斯基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這時,米雅洛琺的四位龍仆還愣愣的盯著她左手手腕上已經隻剩下一道白線的傷疤。
米雅洛琺粲然一笑,她伸手,解開領口和胸前的釦子,脫下上衣和胸罩。
隨後,她的右手在從胸衣中跳出的兩具巨大**上方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銀白色的血液從中汩汩留出,將米雅洛琺的身前完全浸染。
“這是你們的獎勵,我的龍仆們。”
撫旭關是宋州西部邊境上最重要的邊關之一,由全法術材料建造的厚重城牆高達百米,橫貫在丹夫斯伯格與宋州西部的交通要道上。
此時,撫旭關那牢不可破的城牆上坍塌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第十三軍團第一師的隊伍正源源不斷的從缺口處向內湧去。
從撫旭關城牆直到撫旭關中心,一道長長的、銀白色的“通路”橫貫城市,米雅洛琺化作的白色巨龍位於通路的末端,三角形的頭部撞進了撫旭關的衙門。
在米雅洛琺的頭部前方,一名刑天族的無頭巨人雙手環抱,勉強擋住了龍化米雅洛琺的衝勢;其餘的強者則紛紛圍繞在龍化米雅洛琺的周圍,絕望地攻擊著巨龍帝國的皇帝——
——桀!!!!!
過了好久,撫旭關守將戴琰大領才從坍塌成一片廢墟的撫旭關衙門中甦醒過來。
力量耗儘的他已經從幾十米的刑天真身恢覆成普通人的狀態。
他扒開壓在身上的磚石,狼狽的落在原本是衙門大堂的位置。
在完全廢墟化的衙門樓房殘垣中,一名身著黑白盛裝的龍族女人端莊而立,與這片戰場顯得格格不入。
解除了龍化,手中冇有法杖。
這位龍國女皇的意圖很明顯,戰鬥結束了。
戴琰伸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損的衣裝和散亂的髮型,將頭上的血跡抹去,儘量追回一點敗者的體麵。
不等戴琰說些什麼,米雅洛琺首先開口了,“撫旭關暫時由帝國占領;朕承諾,帝國將不會尋求割讓此地。”
戴琰驚訝的瞪大雙眼,“龍國的皇帝陛下,這可真是令人意外。那麼,貴方的訴求是什麼呢?”
“經濟賠償。宋州布zhengfu要直接與帝國中央zhengfu簽訂條約,以航行權、資源開采權等作為交換。”米雅洛琺說道,“朕還希望,加強帝國中央zhengfu與宋州布zhengfu的聯絡,例如官方層麵的技術學術交流、統一製造業工件標準、考慮製定統一關稅和共同市場等。記住,是帝國中央zhengfu和宋州布zhengfu。”
米雅洛琺的要求如同一柄重錘,砸落在戴琰的腦海中。
他緊張的環顧四周,來自宗派門閥的強者們似乎大都戰死昏迷了,正在城中作戰的部隊看上去也隻有禁衛軍,冇有貴族軍。
“皇帝陛下,貴方的要求,我肯定冇有回覆您的權力……”
“那就上報。直接向你能接觸到的最高級彆領導越級上報。”說到這裡,米雅洛琺的表情稍微變得柔和了一些,“為了龍國和宋州,還請儘力而為。”
“上菜咯!”
綦毋曦將一盆古拉什燉菜端上餐桌,然後將餐桌上的四個前菜盤收走。
許奈德將每個人的主食放到位置上。
米雅洛琺府邸長長的餐桌上,隻有桌頭的一小段空間被四人使用;米雅洛琺坐於主位,綦毋曦的位置緊挨她的左側,許奈德則坐在綦毋曦的左側;薩雅瑪朵菡坐在米雅洛琺的右側,比綦毋曦的距離稍遠。
坐回座位上後,許奈德迫不及待地將一大勺燉菜舀到自己的盤中,將通心粉浸泡在濃稠紅色湯汁和牛肉塊與青椒之中。
不過他側對麵的薩雅瑪朵菡就冇有他那麼鬆弛了,他頭頂上的半透明觸手緊張兮兮的揮動著。
在老大的家中吃飯,不是作為龍仆而是作為客人,對他來說可是頭一次。
“……老老老大,我有件事不太明白……”
“是什麼?”米雅洛琺十指交叉托腮,綦毋曦在一旁將古拉什燉菜的湯汁澆在她麵前的肉排與炸薯條上。
“就,就是,撫旭關……”
“為什麼不吞併撫旭關,是吧。”米雅洛琺拿起刀叉,從麵前的肉排上切下一塊,“四十二州不是這塊肉排,會被你順從的消化。冇錯,龍國可以占領幾個無人的山頭峽穀,或者接管幾座邊境的軍事要塞;但隻要有人敢從宋州拿走一座城市——哪怕四十二州的上一次統一已經是兩千年前的事情了,他們還是會團結到一起,從頂層的布zhengfu和門閥,到下層的農民和工人、市民,一齊反對入侵者的介入。”
“哦,明白了……”
米雅洛琺將口中的食物嚥下,“朵菡,我問你。你對四十二州政治的最直觀感受是什麼?”
“一潭死水。”綦毋曦口中嚼著酸菜豬肘,含混不清地搶答說。
米雅洛琺轉頭瞪了綦毋曦一眼,“冇你的事。”
“……曦、曦哥指的是,四十二州的上層,完全被各州的布zhengfu和各個宗派門閥壟斷吧。中下層的民眾隻有完全融入前者一個選項,不存在其它階級上升的渠道……嗎?”
“很不錯。佈政使會卸任,宗門會衰落甚至滅亡,但作為一個政治集團整體,布zhengfu與宗派門閥的統治堅如磐石。”米雅洛琺點了點頭,“那麼,更深入一點的問題:布zhengfu和門閥們的是一體的嗎?”
“應該,不是……?”
“這個問題冇有標準答案。在它們的利益一致的時候,它們就是一體的;反之亦然。”
“所以說,這就是帝國要和布zhengfu單獨簽訂經濟條約的目的……”
“對。”米雅洛琺目光看向眼前的食物,“宋州的布zhengfu與宗閥,聯合起來壟斷的太牢固了;但幾乎每一個四十二州的布zhengfu出於執政合法性的要求,都在追求四十二州的集權,門閥們則正相反,一個鬆散的四十二州更有利於維持他們的利益,無論是經濟利益還是政治影響力。帝國與布zhengfu的經濟合作就是在擴大他們之間的分歧,經濟利益上的分歧。到那時,被布zhengfu與門閥兩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的宋州中下層民眾,就能在布zhengfu、門閥與外來的龍國三方競爭的夾縫中建立新的勢力。”說到這裡,米雅洛琺像是在喃喃自語,“隻要有新的事物產生,那就有希望。”
“受,受教了……”
“嗬嗬,冇事的。”米雅洛琺用手指敲了敲餐桌上裝著古拉什燉菜的湯盆,“這是許奈德的最愛,也是他的拿手好菜,嚐嚐。這纔是最重要的。”
薩雅瑪朵菡將燉菜裝入碗中,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軟爛的牛腩、土豆、青椒以及糯糯的麪餃,合著洋蔥、紅酒、茴香與辣椒粉的香氣在口中盪漾開來。
他兩眼放光,馬上又吃下一勺。
很快,他就將第一碗古拉什燉菜消滅掉了。
“真有家鄉的感覺。”
“你們那裡的海底熱泉,是吧?”綦毋曦打趣道,“你們那裡真是幸福,每個人都有不限量的熱乎乎的燉菜享用。”
“畢竟所謂生活幸福,也冇那麼複雜,也就是一碗古拉什燉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