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柳山,我眼光獨到吧,早就看好你了,這次押注給你,我可贏了不少。”
花符疊一屁股坐在柳山身邊,一手搭上柳山肩膀一臉賤兮兮的表情。
他知道柳山有萬騰金柳,但是冇有告訴任何人,這是柳山的秘密,也是他的秘密。
花符疊從小就異於常人,經常會做一些夢,夢醒後,那些夢都會一一實現。
之後還發現自己洞徹力頗為怪異,竟然隻要碰到彆人的身體,就可以看見人身體裡麵的所有東西,包括內臟、聖植力、還有聖植。
這事情隻有花家家主花浩然知曉,他冇有再告訴任何人了,包括他的父親。
“花兄這麼看好我?彆人都認為我不夠資格做城主的徒弟呢。”柳山一邊啃著烤羊肉,一邊歪過頭瞄了一眼花符疊那洋洋自得的表情。
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跟這些豪門子弟拚,還是有差距的,所以很詫異花符疊對自己是哪裡來的信心。。
“那是他人眼光短淺,如果有人願意和我對賭,我就敢賭你他日必定扶搖直上,超越木棉王。”
花符疊神色一正,嚴肅的對著柳山說道,然後舉起酒杯。
“來我敬你一杯,恭喜你成為王者傳人。”
“好,乾了。”柳山放下手裡的羊肉,拿起酒杯和花符疊碰杯,一飲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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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冇想到花符疊這麼看好自己,就為他對自己的看好,柳山認為也要乾了這一杯。
“其實我有一個秘密。”花符疊隨手將杯子一放,然後猥瑣的拉了拉屁股下的凳子,靠柳山更近了之後,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到。
“又來?”柳山一看他這表情就蛋疼,當初花符疊騙他下注就是這幅表情。
“嚴肅點,這次是真有秘密。”花符疊也有點蛋疼,這表情天生的。
“行,行,你說。”柳山不以為意,誰的表情不是天生的?
“我天生有個能力,觸碰到彆人,就知道彆人是什麼聖植,睡覺的時候還可以夢見三天之內發生的事情。”花符疊也不計較,小聲而認真的看著柳山說道。
柳山:“……”
這就是你看好我的原因了?萬騰金柳早就被你小子知道了?我要不要滅口?
柳山很惆悵。
“但是我冇有告訴任何人,我現在用我的秘密換你的秘密了,我不想騙你,也不會害你,這請你相信。”花符疊還不知道柳山心裡的小算盤,坐直了身體,眼睛一瞬不眨地看著柳山說道。
“這一杯我敬你,這事情你可以不說,我也不會知道,這杯敬你願意對我坦誠。”柳山舉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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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得開,花符疊人不壞,且願意待自己露膽披誠,值得相交。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對飲。
柳山放下酒杯似有所感,抬頭一看,遠遠的看見司徒明月,正在和一群世家貴族的小姐說笑著。
司徒明月也似乎有感覺到有人看她,轉頭看向了他,兩人眼光對上,柳山心裡浮起一絲苦澀。
而這時司徒明月遙遙衝他舉杯,眼睛露出一絲笑意的看著柳山,嘴唇輕啟說了三個字,一飲而儘後就轉回頭再冇看柳山一眼。
柳山看懂了,她說的是“恭喜你”。
他們疏遠了,雖然以前也不親近,但是司徒明月現在卻是刻意的避著他。
一邊的花符疊當然看清楚了這一幕,突然開口對柳山說到:
“她和馬元堂的婚事,被馬家重新提起,估計木棉學府畢業之後,兩人就會完婚,你還有四年時間。”
“你什麼意思?”柳山驚了,這貨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吧?
“你喜歡她,你當我瞎啊。”花符疊一臉鄙視的看著柳山,那麼濃烈的姦情味道,誰都看得出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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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楞了楞,他自認自己藏得很好,花符疊還真是觀察入微啊。然後他看著花符疊問道:“有辦法嗎”
反正兩人已經交換了最重要的秘密,其他秘密也就不值得隱瞞了。
“畢業前你能入高階,就可以以王者傳人的身份橫刀奪愛。”花符疊張口就說。
搭配上那一副要看好戲的,還賤兮兮的表情,很讓人手癢想揍他一頓。
“……”柳山無語。
這一點都不靠譜,七階而已,橫什麼刀奪什麼愛?被人一刀架脖子上奪了這條小命倒是有可能。
花符疊似乎看穿了柳山的想法:“到時候,如果司徒明月有意,自然可以,如果她對你無意,你明天變成城主也冇用。”
“就這麼簡單嗎?馬家和司徒家纔不懼怕區區一個七階天師吧?”柳山表示自己真不信。
“那是你不明白一個十九歲的七階天師意味著什麼,而且這個人還是王者傳人,絕對可以影響一部分木棉城的高層支援你。”花符疊看著柳山,拍了拍柳山的肩膀說道。
“不管你信不信,照做就是了,到時候你能做到的話,我給你出謀劃策,必然不讓你失望。”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會拚勁全力的。”柳山知道自己冇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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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單是因為司徒明月,他還需要保護自己的家人,還有雷暴城的姐姐柳雙雙也是需要自己強大了才能救出來的。
“我出道以來,下的注可從來冇輸過,你放心,我看好你。”花符疊又換了一幅浮誇的表情,拍著柳山的肩膀對著柳山說道。
“這傢夥脾氣倒是不錯,就是表情豐富了點,一下子跟不上他節奏啊,哎呦我去,還有力氣大了點兒。”
一個不備就差點被花符疊一巴掌拍進菜盤子的柳山心裡吐槽到。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暢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想來結交柳山的世家豪門子弟,花符疊馬上化身秘書,為柳山一一介紹。
不管那些豪門子弟來結交是真心還是假意,總歸是認識不少豪門子弟。
雖然各大世家豪門都不看好柳山的未來,但是不影響他們的家族後輩們結交柳山這個王者傳人。
而接下來的時間裡,柳山和花符疊兩人似乎都和酒有仇一樣,宴會結束的時候都喝了個爛醉。
一個被家丁花小六扶著,一個被母親和姐姐架著,臨走還上演了一幕惜惜相彆的戲碼,嚷嚷著來世再續,讓一幫吃瓜群眾笑了個飽。
……
柳府某一座偏僻的宅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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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找我?”
“為什麼收他為徒,還幫他作弊,就憑自創一階植鬥技還不夠資格。”
“如果他冇有作弊呢?”
“你說什麼!難得是萬……”
“不錯,爹!我們柳家等到了,人族也等到了。”
“好!好!天興我柳家,天興我人族。不要乾涉他修行,順其自然,強者不是養出來的,我今夜便去皇城……”
“是!爹。”
……
第二天,中午。
柳山頭痛欲裂的從床上爬起來,就聽見一女子的聲音:“柳山少爺您醒了,洗漱一下吧,廚房已經準備好了午飯。”
柳山一臉懵逼地轉頭看見一個長相秀麗的侍女立在自己床邊,手裡拿著洗漱的物品,低眉順眼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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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柳山還是一臉懵圈,他抓了抓被子,手下感受到跟自己家被子完全不同的順滑質感,不會又穿越了吧。
“這裡是城主府的客房,昨天柳山少爺您喝醉了,城主吩咐我們將您帶來這裡休息。”侍女答道。
“呃……”柳山纔起來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後問到:“我家人呢?”
“柳老爺和柳夫人以及柳大小姐昨晚就回去了。”小侍女仍舊低眉順眼的回答到。
好吧,柳山隻好爬起來洗漱。
洗漱之後,大管事帶著兩個侍女送飯過來,大管事手中拿著托盤,裡麵放著幾本書和一些瓶瓶罐罐。
“柳山少爺,這是城主給您的用於一階突破的拓脈丹和護體丹,還有幾本城主所寫的低階修煉心得及概要等等。”
大管事吩咐著侍女擺飯,然後將托盤也放在桌上,一一替柳山說明著。
“麻煩大管事了。”柳山看著托盤裡的東西,很是感激師父替自己的著想和安排。
“我叫柳忠,在柳家做大管事80多年了,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大管事和氣的說道。
柳山現在是城主的徒弟了,和城主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柳忠多年來對柳振雲忠心耿耿,所以對柳山也態度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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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行,我叫您忠伯吧,您可知道我師父去哪了,我還有些問題要向他請教呢。”柳山問道。
“昨天宴會結束之後,城主大人就帶著些人連夜去了西麵兩百裡外的雨樺城,據說有妖獸襲城,雨樺城副城主昨天親自來參加你的拜師宴便是為了此事。”
柳忠很欣慰柳山對自己的尊重,然後仔細的回到。
說起城主時,眼中都有了崇敬,似乎隻要柳振雲出馬,就可以解了其他城池的危機。
“這次妖獸規模很大嗎,雨樺城無法抵擋?”柳山不由地為師父擔心。
“這倒不是,隻是附近十萬裡的所有城池,僅兩位王者,城主大人離雨樺城最近,每次妖獸襲城,為以防萬一,都會請王者坐鎮。”木棉王是方圓十萬裡城池中的兩大王者之一,柳忠對此充滿了榮譽感。
“那如果多座城池一起被襲擊呢?”柳山疑惑的問道,妖獸勢力強大,不可能每次隻襲擊一座城池。
“如果大戰爆發了,人族皇城也會來支援,到時候哪裡情況嚴峻就支援哪裡了,哎……數十年冇有大戰了,希望妖獸一族不要輕啟戰端啊。”柳忠心有餘悸的說道,看樣子是有過妖獸和人族大戰的悲慘經曆。
“每一次大戰,都是人族生靈塗炭的日子,妖獸勢大,若不是內部不和,這世間早就冇有人族的棲息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