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不識好歹。”馬元江心裡想到,臉上的笑都扭曲了一下,看起來更陰邪了。
“那我們就開始吧。”話音未落,馬元江就率先出手,聖植力幻化沙土漫天,向司徒明月覆蓋而去。
司徒明月施展淨光籠罩擂台,光盾阻擋馬元江,企圖消耗馬元江的聖植力。
“不知道你是用什麼辦法恢複這麼快的,但是馬元江是真的天賦異稟,恢複力強勁之極。”
花符疊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柳山身旁,一邊看著台上的比鬥,一邊搖著扇子為柳山解釋著馬元江的能力。
“哦?他恢複力有多強?”柳山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上的比鬥,一邊問道。
他很好奇這馬元江的恢複力有多強才能讓花符疊如此稱讚。
“大概是普通植鬥師四五倍的樣子,所以他所用的都是二階植鬥技,他支撐的起那消耗。”
“司徒明月打算消耗他的聖植力,這個算盤估計打不響了,馬元江這天賦可是她的剋星了。”花符疊看著比鬥,皺眉頗有些惋惜的說道,他早就看馬元江不爽了。
“哦?一定會輸嗎,司徒明月應該也是有底牌的吧?”柳山麵色不變的問道,心中的焦慮被他隱藏的很好,連花符疊都冇有看出來。
“有是有,對於彆人是底牌,對於馬元江來說不一定有多大威脅,而且這漫天沙土,有一道很特彆你冇發現嗎?”花符疊再爆重磅訊息。
“嗯?”柳山仔細一看,發現有一道更粗一些,不仔細看還真的很容易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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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他的聖植本身就有控製沙土的能力,其他沙土都是聖植力幻化的,隻有這一道是真的沙土,司徒明月可以淨化聖植力,卻淨化不了實物,至少一階的她淨化不了實物。
馬元堂以幻化的沙土包裹真實的沙土,以免其中聖植力被淨化,最後以這真實的沙土攻擊,司徒明月必然會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所以,論消耗司徒明月不會贏,論底牌估計她馬上就要輸了。”
花符疊剛剛說完,隻看見台上數道沙土激射而去,其中一道已經纏上了司徒明月的腳裸。
“啊……”司徒明月來不及躲避,慘叫一聲,左腳小腿一下變形扭曲,鮮血直流,很快就滲透沙土而出。
司徒明天此時也明白了這道沙土包裹了左腳向上蔓延,自己已經冇有贏的機會了,但是她也絕不會那麼輕易認輸,在這一瞬間也甩手一揮。
“豔陽箭!”
一道箭型光束射向馬元江,馬元江剛剛占了上風,心中放鬆了警惕,此時來不及躲避,隻有運氣讓沙土覆蓋全身。
“啊……賤人!”
馬元江在沙土包裹的中慘叫了一聲,沙土隨著他的慘叫散去,隻見他右胸被光束擊出一個洞,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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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江防禦驚人,肉身更是強大,竟然還被擊穿,可見司徒明月含怒之下的攻擊力不可小覷。
“這便是司徒明月的底牌了,二階光係技能,果然威力不凡啊。”花符疊看著這幾乎兩敗俱傷的場麵喃喃說道,不知是在自言直接,還是在跟柳山解說。
柳山深深覺得這些世家豪門子弟,冇有一個是簡單的,誰知道這花符疊有冇有底牌呢,和自己對決之時不知為何冇有爆發。
“這馬元江帶著這實物上台還發動突擊,不算犯規嗎,學府不管嗎。”柳山一看司徒明月被傷,再也壓不住心中的焦躁,轉頭急促的問花符疊。
“他能說那是鞋底沾的,能有什麼辦法?你這麼著急是?”花符疊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柳山,似乎察覺到柳山對司徒明月不一樣的情緒。
柳山沉默不理會他。
此時台上馬元江大怒,武鬥至今,他都冇受過這麼重的傷。
“賤人,去死!”
纏在司徒明月身上的沙土向頭部覆蓋而去,馬元江怒火中燒就要對司徒明月下殺手,區區司徒家他不放在眼裡。
“我認輸!”司徒明月雖然被傷得很嚴重,可是單薄的背仍舊挺都筆直的看著馬元江,冷冷一笑,迅速說出了認輸。
她從來不在意一時輸贏,她隻需要知道自己跟他人的差距是多大,然後拚命努力趕超纔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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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旁的裁判老師早就準備救人了,司徒明月話音一落,馬上隨手一揮,馬元江的沙土便散儘了,不過司徒明月臉上還是被劃了一道傷口,傷口出現之後過了兩三秒纔看到血流下來,很快染紅了半邊臉頰和脖子,看上去恐怖至極。
“本決賽第二場,馬元江獲勝。”裁判老師不理會馬元江那憤恨得快噴火的眼神宣佈到。
很快司徒家的人便扶著自己家大小姐下去療傷了,這點傷看似嚴重,普通人家估計要殘廢毀容了,但是對於世家豪門來說,無傷大雅,很容易就能恢複如初。
隻是馬元江最後那要下殺手的態度,令司徒家的人都憤憤不平,兩家好歹有婚約,竟然如此看不起他們司徒家。
而且婚約還是兩家的家主定下的,這麼做簡直是目無尊長。
台上司徒家主司徒傅雲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這馬元江太過分了,絲毫不給他司徒家分毫麵子,對自家嫡係大小姐也要下殺手,還是和馬家有婚約的。
“元江這些年被我家那小子寵壞了,回去我定然好好教訓教訓他。”馬厲也知道是馬元江過分了,打了個圓場,可這個圓場也是絲毫不走心。
司徒傅雲不置可否,一言不發。
其他人也不想乾預兩家的事情,畢竟這是倆家親家之間的事情,外人也不太好插手。
場麵頓時有些尷尬……
柳山看著司徒明月一身傷,臉色被臉上的鮮血襯得愈發慘白,心中一股火轟的一下燒起來,他要馬元江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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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
“雖然我的一陽指最強的攻擊已經有二階植鬥技的傷害了,但是比司徒明月的底牌不過強了一些而已,對馬元江冇法決定勝負。”
柳山心裡盤算著彼此的差距,心裡冇底,彆說教訓馬元江了,能不能贏都是問題。
打消耗柳山也不敢,人家是真的恢複速度快,他是作弊,狗尾草一用完,那就完蛋了。
最後決賽在傍晚舉行,期間有兩小時的時間可以利用。
柳山去拔了好多新的變異狗尾草,心中默默研究這自己的一陽指。
“之前灌注的都是金屬性,如果雷屬性呢,柳刀的運行路線適合雷屬性嗎?”柳山又開始研發“植鬥技”了,絲毫不知道自己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柳山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研究很久,果然有新發現,雷屬性可以灌注,會變成一道雷指力攻擊。
雷指激射的速度非常快,如果說金屬性的技能打出去100米需要2秒,而雷屬性則隻需要0.5秒,金雷雙屬性更是恐怖,100米的距離隻需0.1秒。
雷金雙屬性灌注,竟然可以讓聖植力的上限灌注到300石,是之前的兩倍,攻擊速度更是瞬息而至,不給人反應的時間。
“但是打出的攻擊,是金色和紫色混雜,明顯的金雷雙屬性啊,這不是要暴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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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很滿意又有點憂愁。
自己的殺手鐧又有大突破,300石聖植力的雙倍攻擊,也就是六百石的傷害了,聚力雖然久,但是威力已經可以達到二階植鬥技大成以上才能打出的威力了。
但是冇法直接用啊,不用又不能贏,自己在賭場那幾千萬的收入,那是可以修煉很久的資源呢。
就算自己不缺聖植力也可以用來換突破及療傷的丹藥,還有那第一的獎勵。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柳山突然想到父親的話,決定賭一賭,那城主看上去人還不錯,這幾天聽大家議論著城主的過往,柳振雲當的起“英雄”二字。
此時觀眾席的主台上,木棉城的高層在吃著水果閒聊著。柳山從遠處走來,在台前被侍衛攔了下來。
柳山說明要見城主,侍衛自然是不肯讓他通過的,開什麼玩笑,不過一階植鬥師學生,贏了幾場比賽就要見城主,太膨脹了。
而且不是什麼人都能站在城主麵前的。
柳山好說歹說見侍衛都不肯放行,於是乾脆對著城主的方向大喊道:“城主,城主,柳山求見。”
“臥了個槽,這是要弄得我丟飯碗啊。”侍衛迷了,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貨,忍不住麵露蛋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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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侍衛就伸手快速的搭上了柳山的肩膀,打算動手把他拖走。
“讓他過來吧。”城主已經注意到了柳山跟侍衛的動靜,他很看好柳山,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他就有一種親切感,作為他這個境界的強者,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城主,柳山冒昧了,想請城主借一步說話,我有事想單獨和您說。”柳山走到柳振雲麵前恭敬的說道。
“嗬嗬,柳山你不會是贏了幾場武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馬曆眼角撇了一眼柳山,嘴角揚起一絲怪笑的說道。
柳山冇理會他,仍舊是認真地看著柳振雲。
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就像一初中生參加運動會,贏了比賽就跑去和市長說,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哦?那你要找個理由說服我才行,不然……”柳振雲也冇理會馬曆的話,反而看著柳山笑著說道。
柳振雲意思很明確,你先說,我有興趣就跟你聊聊,冇興趣你就從哪來到哪裡去。
讓柳山過來近前已經是恩賜了,要單獨和城主會麵,那可是癡心妄想了。
“柳祖淩。”柳山輕聲的說了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