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醫堂一般下午不會有太多病人,然而今天下午卻特彆的熱鬨。
光知名的神醫就來了十幾個,雷一鳴看著這陣勢都被嚇懵了。因為這些人,多數他都認識,簡直個個醫術了得,和他的師父劉青牛屬於一個層次的。
這些人竟然帶著一個病人前來問診,擺明瞭踢館來的。
不過,他們來這裡並非本意,而是被蘇良玉脅迫而來。
蘇良玉纔是真正踢館的人,而這個病人來頭也不小,是蕙蘭公主的姨媽薑姚琴。
蕙蘭公主的姨媽已經四十五歲,保養的皮膚極好,看上去風韻十足,簡直像是三十來歲水蜜桃一樣的女人。
彆看這個女人外表光鮮,其實內力已經爛得不行,子宮潰爛得了子宮癌。
作為女人,得了子宮癌,最有效的辦法自然是切除子宮。
但是薑姚琴不肯這麼做,她覺得自己一個女人冇有了子宮,還怎麼算得上女人。
她既想治好病,又不想丟掉子宮,這樣的要求,可把天下的名醫給難為死了。
再這樣拖下去,薑姚琴彆說保子宮了,連命保住就不錯了。
麵對這樣棘手的問題,這些神醫們,唯恐弄不好就招來殺身之禍。
而蘇良玉聽到此事,就主動承攬下來,把薑姚琴和一乾為薑姚琴治病的人,都帶到了林易這裡來。
他的目的,就是想讓林易治不好病人,身敗名裂,惹上大麻煩。
公主的姨母,自然也是國主的姨母,國主的姨母如果被林易給醫死,可想而知林易會是怎樣的麻煩!
而這件事,也很快被周睿坤聽說,他立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了木村依柔。
木村依柔聽後,忍不住笑了。
她易容了一下,也趕到了林易的善醫堂看熱鬨。
羅小胖已經被嚇懷了,藉口上廁所的功夫,他就把這裡的情況告訴了林易。
“我說哥,你快跑躲幾天去吧!那醒蘇的這是冇安好心。那麼多神醫治不好的女人,而且還是國主的姨母,他把這女的帶我們醫館擺明瞭坑你!”
林易淡淡一笑:“怕什麼,我為國主姨母治好病就好了。”
“哥,你怎麼迷之自信!子宮癌,必須切了才行。人家又要保命,又要子宮。喊下口號了,你要是治不了,砸了你的招牌,以後彆想為人看病!”
……
林易到來,這幾個神醫,有好幾個是在監獄和林易見過麵,並且對林易說教的人。
他們見林易之後,一個個露出驚訝的表情。
“小夥子,你來這裡看病?”
“今天,你來的不是時候,這裡的大夫會很忙,冇時間給你看病的!”
“小夥子,幾天不見,看你氣色不錯。看來出了監獄,踏實的做人了!”
林易笑著道:“不巧,這善醫堂是我開的。”
“什麼?”幾個神醫大驚。
接著,又有人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年輕人,這裡可是林神醫的善醫堂,你不要來這裡瞎湊熱鬨!”
“這裡確實是我的,我說了算。不就是治病。”
林易淡淡笑著,不管幾個老傢夥厭棄的目光,看了蘇良玉一眼。
蘇良玉冷冷一笑:“薑女士身份尊貴,她的病情也特殊,你要是冇這個本事,直接認輸吧!”
“我字典裡冇有認輸二字,隻要有口氣,我就有辦法治!”
“是嗎!”薑姚琴見林易如此年輕,卻口出狂言,頓時十分不喜。
她冷著臉高高在上地道:“既然你已經誇下海口,那就為我治病。”
“如果,你治不好我,我會要了你的狗命!”
“彆動不動就要彆人的命,你的病多半和你的蠻橫有關係,得學會萬事看淡,做個好人!”
“放肆!”薑姚琴頓時勃然大怒,“蘇軍長給我掌他的嘴。”
“是蘇女士!”蘇良玉很樂意效勞,小人得誌地,玩味地走向林易。
“蘇女士什麼身份,不用我多說了吧,我不過是奉命行事,配合一下!”
“滾!”
林易冷冷地瞪了蘇良玉一眼。
群人震盪,內心宛若狂潮一樣起伏。
這可是蘇軍長,一個冇有人惹得起的人物,林易竟然讓他滾!
天呀,這傢夥瘋了,誰給他的底氣?
易容後的木村依柔,看到林易竟然如此放肆,對蘇軍長竟然出言不遜,她心中冷笑。
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狂妄,臨死冇多遠了!
“你找死!”蘇良玉被林易罵滾,頓時大怒,一掌對著林易的腦門拍擊。
他自認為,自己武道修為了得,誰都不服,早就不把一個過氣的龍神放在眼裡。
林易當眾讓他下不了台,他豈能善罷甘休。
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