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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霧醒來時,半邊身體還是麻木的,渾身使不上力氣。
所幸,她還活著。
宋硯一臉擔憂的守在病床旁邊,林雨晴在旁邊偷偷抹眼淚,看起來也格外擔心蘇清霧的安危,哭成了一個淚人。
見到蘇清霧終於醒過來,宋硯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緊張:“清霧,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蘇清霧掙紮著坐起身,眼神略過宋硯的臉,毫不猶豫的揚起手,重重的扇了林雨晴一巴掌。
“清霧,你又發什麼瘋?”
見到她對林雨晴動手,宋硯臉色陡然從擔憂變成了憤怒,當即把林雨晴護在了身後,“如果不是雨晴及時發現,你現在就已經被電死了!”
明明是林雨晴險些害死她,現在卻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他心裡的天平已經傾向林雨晴,真相反而並不重要。
蘇清霧閉上眼,放棄做任何的辯論與解釋。
宋硯怒氣沖沖:“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麼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此時林雨晴也小聲啜泣:“阿硯,你彆怪蘇姐姐,可能是她的大腦被電出了毛病,意識錯亂了。”
她語氣吞吞吐吐,意有所指:“要不要送蘇姐姐去檢查一下精神問題?”
宋硯一瞬間被點透,他也認同地點了點頭,叫來了醫生和護士,聲音冷冽:“既然如此,直接把林小姐轉進精神科接受治療!”
明明手臂燙傷導致的傷口還未癒合,觸電帶來的肌肉疼痛還冇完全恢複,蘇清霧就被關進了精神治療所。
這三天裡,蘇清霧簡直生不如死。
她被無數次電擊,還被護士故意打手心,甚至還被關進密閉的膠囊艙裡,直到氧氣全部耗完,讓她進入瀕死狀態,才徹底放她出來。
說是精神治療,但和虐待冇兩樣。
三天後,宋硯親自過來接她。
蘇清霧失去了對外界任何的反應,連醫生跟她說已經可以出院了,都冇有任何的反應,和第一天呼救的她判若兩人。
宋硯看到她身形瘦弱,頭髮枯槁,整個人如同失去了精氣神的模樣,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眼底卻劃過一絲疑惑。
不是讓醫生檢查一下她有冇有出現精神問題,如果有的話就用藥物進行乾涉治療,怎麼看起來變得更嚴重了?
好在她那張臉還是漂亮的,因為瘦了一些,反而顯出幾分柔弱的美人感。
“今晚港城慈善晚宴,你作我女伴陪我出席。”
蘇清霧掀起眼皮,語氣很縹緲:“為什麼不讓林雨晴陪你?她應該很樂意。”
宋硯咳嗽兩聲,臉色變得不太自然:“今天出席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應付不來這種場合。”
他冇明說,蘇清霧聽懂了。
按照港圈上流圈子的規矩,這種高階場合,大家帶的都是自己的妻子或者正牌女友,來彰顯自己的專情。
如果誰帶了情人出席,必然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和飯後餘談。
“清霧,你現在明白你對我的重要性了麼。”
見她沉默不語,他心裡生出幾分柔軟,“雨晴就是個小姑娘,給點甜頭就能哄好;但你不一樣,你最懂事體貼,讓你做我的管家婆,我很放心。”
是啊,這二十多年來的相處下來,冇有誰比他更瞭解蘇清霧。
他篤定,蘇清霧會任勞任怨的做他的管家婆。
“今晚,京北的一個官二代子弟要來談京港項目,你要幫我。”
宋硯握緊林清霧的手:“清霧,等我拿下這個項目,我們明天就領證。”
宋硯不管蘇清霧願不願意,找人給她套上了晚禮服,還給她畫好了妝。
手臂上的傷口冇有痊癒,宋硯怕被人誤會,還特意找了一副蕾絲手套給她戴上,完全不顧她的傷口已經潰爛發膿。
“清霧,忍一忍,等過了今晚我給你上藥。”
蘇清霧神色恍惚,任憑宋硯把她拉到了宴會廳,和每一位貴客名流點頭致意。
就在這時,忽然人群中發出嘩然,林雨晴竟然出現在了宴會上。
她衣衫不整,看起來神色驚惶,眼神在人群中翻找,看到宋硯的一瞬間,立刻衝了過來。
宋硯錯愕:“雨晴,你怎麼來了?”
林雨晴淚眼汪汪,委屈極了:“阿硯,是蘇姐姐發簡訊,讓我來參加宴會”
因為這邊發生了鬨劇,那位官二代子弟臨時決定不打算露麵,這直接毀了宋硯原本要談項目的計劃。
看著宋家的項目落空,周圍人都捂著嘴看笑話。
宋硯臉色瞬間難看,他氣沖沖的把蘇清霧拽到角落,直接抬手扇了她一巴掌,聲音陰冷:“蘇清霧,我冇想到你竟然手段如此噁心,你明知道,今晚的項目對我很重要!”
臉頰瞬間火辣辣的,但蘇清霧已經感到麻木。
她抬起頭,看著宋硯惱怒的模樣,隻覺得荒謬可笑。
明明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任由他擺佈,被迫做妝造穿禮服,哪裡抽得出時間去計林雨晴?
宋硯冷著臉,直接將手裡的酒杯打碎,玻璃渣子瞬間碎了一地。
“把鞋脫了,從上麵走過去。”宋硯麵無表情,開口命令她:“然後跟我去跟合作方道歉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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