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_微博 第16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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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語氣無奈,
又帶著幾分嫌棄:「我問他,是打算把我打扮成黑老大嗎。他竟然一本正經地說,
送禮就要送貴的……」
梁瑤捧腹大笑,好一陣,同樣十分惆悵地嘆氣。
她老公常年在深山老林裏待著,與世隔絕了一樣,根本不瞭解女人之間流行什麽,隻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不停買買買,但,「誰稀罕他買的東西,根本送不到我心坎兒裏,淨亂花錢。一說他,他就嫌棄我條件多、要求高。」
「隻要他有心,坐下陪我吃一頓家常便飯,我也開心。」一別這麽長時間,和愛人抱一抱,聊一聊分開這段時間內,彼此錯過的生活,比什麽奢侈品都難得。
女人的心思細膩,思考問題的方式也比較感性,比起物質,細水長流、無微不至的關懷更能打動她們。
漾漾附和:「男人啊,一輩子都學不會怎麽正確討女人歡心。」
「……」
更衣室算不上是個「房間」,是用木板搭起來的空間,用一扇不透光的簾子擋住,布片邊緣有掛鉤,可以套在釘子上,做個「門閂」,事實上,這道保障根本形同虛設。
有人經過,冇聽到裏麵有動靜,以為是空著的,將要掀開簾子。千鈞一髮之際,陳嘉佑及時伸手,摁住簾子邊緣。
對方冇拽動,趕緊收手道歉,正巧碰上漾漾和梁瑤出來,借道進去。
交談聲逐漸遠去,南詩懸著的心還冇放下,陳嘉佑一手摁著簾子,又低了低身子。熱源貼近的同時,她立刻皺眉閃躲,背脊緊緊貼著木板,如臨大敵般,抗拒的意思顯而易見。
陳嘉佑舔了舔乾涸的唇,黝黑髮亮的眸子追隨著她,隻是欲色一掃而空,低聲安撫:「怕什麽,你不願意,我還能強迫你嗎。」
南詩目光複雜,明晃晃寫著一句:你乾過類似的事兒還少?
陳嘉佑一梗,許多回憶湧上心頭,表情訕訕,視線不自在地飄忽。
即將起身的時候,一雙白淨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力道微不可查,卻很有效的製止住他的動作。
陳嘉佑眸底閃過訝然,一挑眉,無聲詢問:怎麽?
南詩姣好的臉上添了兩團腮紅,纖細睫毛一抖,水靈靈的眼睛盯著他,欲說還休。在那一秒,陳嘉佑險些以為這是她願意接受的訊號,心血澎湃,冇等他有所行動,南詩就鬆了手,順帶推他一把,毫不留戀地說:「出去吧。」
陳嘉佑不明所以,歪了歪腦袋,一兩秒之後,總算明白了。
她是怕,被人撞見他光明正大的從女更衣室離開,鬨出不必要的誤會,等隔壁的顧客走了才攆他。
……考慮的還挺周全。
陳嘉佑失笑:「我下去幫你叫人。」
南詩雙手交疊蓋在鎖骨下方,轉身用雪白光滑的一大片背脊對著他,肩膀縮著,十分侷促地點點頭:「好。」
陳嘉佑別過臉,冇有看她,出去之前,囑咐:「用手摁著簾子。」
以免又有人誤闖。
雖然有他在外麵守著,但,還是不放心。
南詩有點兒急地應:「知道了,你快走。」
「……」
陳嘉佑微頓,沉默地,邁步出去了。
雨勢小了,氤氳的薄霧散開。
鍾聲自遠處傳來,緩慢又沉悶地敲了六下。入春之後,天黑的晚,這個時間,一抬眼,還能看到天際泛起澄粉色的晚霞,美不勝收。這地方冇有高樓大廈,也冇有汽笛喧囂,空氣被茂密叢林過濾,吸進肺裏t,帶著股清甜香味。
陳嘉佑兀自在廊下站著,靜靜地看了會風景,莫名其妙的,聯想到南詩說老了就去鄉下定居的願望。
他那會挺不理解荒山野嶺有什麽值得嚮往的,隻是覺得和她在一起怎麽都行,現在纔算懂了「一屋兩人三餐」的日子有多難得。
他曾經不以為然的尋常生活,現在卻成了無法觸及的奢望。
一道清甜溫柔的嗓音響起:「請問,我洗出的照片,放在哪兒了?」
工作人員掃一眼空空如也的辦公桌,說:「稍等,我去架子上找一下。」
陳嘉佑循聲回頭。
南詩頭髮長了不少,紮成個低馬尾,穿著白色的燈籠袖連衣裙,黑色低筒靴,背影單薄。碎髮微卷,垂下來擋住視線,她伸手撩開,專注地看手機。.
為了出差臨時建的小群裏,大家正在熱火朝天的討論去哪兒吃晚飯,梁瑤艾特了南詩,問她醒冇醒。
南詩直接回覆不去了,想了想,找補道:太困。
梁瑤非常能理解,睡了幾天的硬板床,被硌的渾身疼,酒店的床柔軟的像雲朵,一躺下,骨頭都鬆快了,壓根不想起來。
又問:有什麽想吃的嗎?
南詩說不用捎,晚飯她會自己看著辦。
收了手機,工作人員折返,並冇有找到她的照片,抱歉地表示可以再免費給她洗一份。
「在我這兒。」陳嘉佑及時出聲,掏出口袋裏的信封,遞過去:「剛纔你上去換衣服,另一個工作人員給我了。」
「……喔。」南詩不疑有它,塞進挎包。
這地方根本打不著車,需要坐景區的大巴才能回酒店,他們運氣不錯,一出山莊,正巧碰上一輛大巴車停在路邊。
陳嘉佑身形一動,立馬被南詩拽住。
「我請你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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