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的夜,宿舍已經熄燈了。
陳序躺在床上,通過智腕和唐巧巧聊天,問她可否適應這個新環境。
唐巧巧表示很好,能跟同學們友好相處。此外,她還憧憬著未來的生活,很想進秘境遺跡裡探險。
“我可是要當上探險王的女人!”唐巧巧傲嬌地說。
“抱歉,探險王是誰我不感興趣,你隻要當好一個乖乖的妹妹就好了。這樣哥也能省點心。”陳序麵無表情的回道。
對於這個妹妹撒歡兒的跳脫他早已習慣。
“早點睡覺,養足精神明天才能起床上課。”陳序下達了最後命令。
“遵命哥。巧巧會毫不猶豫的執行你的命令,我現在就睡。晚安哥哥,祝你做個好夢。”唐巧巧信誓旦旦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你能安安分分地睡覺纔怪了呢。
相處了這麼久,陳序對唐巧巧也算是瞭解了不少。這丫頭活潑跳脫很愛玩,尤其是入學的第一晚,她絕對興奮的像隻跳蛙。
關了智腕,陳序扭頭看向鬧嚷嚷的宿舍,唐巧巧的情況絕對不是特立,而是大眾的普遍現狀。因為,現在幾乎整棟樓都在大吵大鬧,讓人不得安寧。
下鋪的幾個哥倆在打牌,對麵左邊的在扳手腕,中間的歐文七為了不影響到自已睡覺跑到門口窗邊的床安眠去了。
更讓陳序錯顎的是全美麗竟然在開直播,而且還是japan的。
“hello,japan的網友們晚上好。我現在在九州的修魂道校裡。”
全美軒竟然全程在說j島的語言,而且聽起來還挺像那麼一回事。
“地點我不能告訴你們,其他事情也無可奉告,我可是簽了保密合同的。滾,別叫我美麗姐。來,給你們看一下我認識的新朋友——大佐。”
全美軒一手摟著大佐的肩膀,高興地說:“啥?很黑?看不到人?不是黑土人,真不是。也不是黑土裔的japanese。”
“大佐,你跟他們打聲招呼,解釋一下你是不是黑土裔的japanese。”
大佐滿臉黑線,雖說本來就已經很黑了。
“滾,我要去隔壁宿舍睡覺!”
大佐抱著被褥就跑了,直播間裏掀起一陣波浪。
“大黃牙跑了!”
“歷害,還真是黑土人。”
陳序無聊地躺在床上,這樣鬧下去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睡。
“唉,這漫長而又無聊的魚生啊。”陳序變成了一條鹹魚,鮮有的什麼都不做,什麼也不想地爛在床上。
隔壁宿舍居然有人跑過來打起了枕頭戰。
“你敢打我?”
美麗姐被枕頭襲擊的有點懵,隨後抓起枕頭打起了團戰。
“兄弟們,今晚我直播枕頭大戰,火箭刷起來!”
宿舍陷入了一片混亂。
“md,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我去搖人,我一定會回來的!”
馬陸扔下枕頭跑了。
“哈哈,最好多叫點。”
很好,馬陸就從隔壁宿舍大瑤大擺的回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高大,有些肥胖的人,最主要的是,這貨還很白嫩。
“騷豬,就是他,今晚我要拿枕頭乾翻全美麗!”
馬陸指著全美軒說道。
騷豬人如其名,身材確實挺像一隻白嫩嫩的烤乳豬。
他抱著枕頭,桿在那裏,很有威嚴。
馬陸突然掉頭跑了,丟下一句:“騷豬你先頂著,兄弟我去叫人!”
床上的幾個人這才放下手中的枕頭。
騷豬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反應有點遲鈍。
他一愣,左右看了看,不見馬陸的身影。
“人呢?不是叫我來打枕頭戰嗎?喂,跑了也不帶上我!”
騷豬也一溜煙地跑了。
宿舍鬨堂大笑。
“就這啊?”
沒過多久,馬陸又賊眉鼠眼的跑來門口,在最近的床扔下一堆被褥。
“這被子和剛才的枕頭都是保國的,千萬別讓他找到了。”
他又嘿嘿地跑掉了。
李保國,這個人陳序有印象。以前是油城五中的美術高材生,畫畫很有一手,隻是有些麵癱,個子也有點矮,才一米五五不到。
很快,保國就黑著臉走進來,想抓到馬陸然後疼扁一頓。
“在這兒呢保國。”
歐文七叫住他,提醒他被子在門口的那張床。
保國抱著被子回去了。
然後隔壁又鬧了起來,可以清晰的聽到馬陸的叫喊聲:“保國同誌,冷靜,衝動是魔鬼!”
“啊!你不講武德!”
“年輕人,耗子尾汁!”
陳序聽著也樂嗬,少年人的青春好像就是一直在搞怪和嬉笑打鬧中渡過。直到長大,這一點始終不變。
宿舍樓一直鬧到了12點,才漸漸安靜下去。
“你們說,道校以後會不會也給我們安排一些軍訓專案啊?”
“我覺得應該會,畢竟道校是為稷安禦守選人的,質量必須得保證。”
“會不會明天就給我們5公裡的見麵禮?”
“媽呀,我可跑不動。”
“你放屁!魂醒境的覺醒者身體素質別說是五公裡,跑個十公裡都沒問題。你跟我在這鬧。”
“以後道校難免會有秘境遺跡的歷練,我覺得吧,還是把身體鍛煉上去了比較好。畢竟那地方可是很危險的。”
“對,稷安禦守不可能時時刻刻照顧每一個學生,所以我們得多學點野外生存技術和格鬥術了。”
陳序想了想自已經歷過的秘境遺跡,出聲道:“其實你們大可不必這樣。”
“噢,為什麼?”
所有的人都看向陳序。
“因為,秘境裏的危險你們碰上了也跑不掉,還不如就地找個風水好點的地方然後躺下,起碼死後不會詐屍。”
全美麗:……
歐文七:……
白愈泥:……
雖然陳序隻是打趣,卻也敲醒了這幫無腦少年。
“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秘境遺跡應該是有一定危險的,可能還會死人。”白愈泥小聲地說道,“那裏是法外之地,最危險的還是人心。”
“你是怕晚上黑燈瞎火的,大佐在背後用黑手武魂捅你一刀麼。”肖君萊說道。
這句話讓氣氛活躍不少。
“哈哈哈,冷空說不是叫序魂的麼。”
“都一樣。小說裡武魂比較多,就都這樣叫了。”
大夥聊了很多,未來自己是怎樣的,誰也說不清。
然後就在這時,窗外一個黑乎乎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飄來。
他在歐文七後麵抓住被子一撥,歐文七直接跳起。
“臥槽,**吧?大半夜的還跑來搶我被子!”
“好黑呀,那口黃牙是大佐嗎?”肖君萊指認道。
“**吧你!”
“你才**!”
大佐搶到被子跑了。
“兄弟們,今晚沒有被子睡了。”
歐文七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床上。
“不行,我要搶回來!”
他跳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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