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起來幹活,別想偷懶!”
木棍狠狠地砸在男人的脊背上,男人連痛呼都沒發出來就暈過去。
“爸爸!”小孩子哭啼地趴在男人身上,大聲的呼喚著他。
“這裏又有人暈倒了!”
一個個衣衫襤褸,疲憊不堪的人臉色毫無光彩,如同行屍走肉般搬運著彩色土壤。
而一群麵目兇惡,手持槍械的人正在喝罵著。
這些人原本都是列車上的乘客,卻因列車不小心闖入秘境遺跡而變成這樣的下場。
他們有的人原本衣著華麗、氣度不凡。有的人也平平凡凡,本該平靜生活。有的人也許是情侶正在旅遊中熱戀。
那現在他們卻過著慘如地獄般的生活。
這兩天他們一直被迫在尋找富含能量的土壤,僅得到少量的休息,卻沒有食物和水,他們早已疲憊不堪了。
曾經有人想反抗,但毫無例外都被槍械擊倒在地,雖然他們當中也有人覺醒了武魂,但淌血的地麵卻給他們迎頭一擊,徹底粉碎了他們的希望。
他們隻能尋找土壤,儘管會被森林裏的猛獸襲擊,甚至吃掉,但他們也不願回去麵對那些冰冷的槍口。
有人覺醒了武魂,仗著姿質不錯,給那些人當了走狗。有人為了換取食物和水,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在富含能量的土壤下,就埋著許多小孩和一絲不掛的屍體。
在這個世界的角落裏,人性何在?地獄也不過如此!
“師兄。”一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少年緊咬著牙關,恨恨地說道:“七鬼門這群畜生慘無人道,為什麼我們不跟他們拚了?!”
他在質問,質問濟世的道門看著亂世為何不救。
“師弟啊……”
銀灰色道袍,氣宇軒凡的青年嘆息道:“救世,是要和亂世對抗的啊。”
“我們就這點人,怎麼和裝備精良的七鬼門分庭抗衡?”
“更何況還有別的勢力!”道袍青年低語,衣襟在風中措措作響。
“我……”少年語塞,年輕尚為青澀的他難以反駁。
“太平盛世太久了,道門弟子也不多。你們都是星辰劍宮的新生力量,這次隻是帶你們出來歷練,順便讓你們看看這亂世,讓你們堅定自己心中的信念。”
“你要記住,不是道門不救。”
青年劍眉緊鎖,字句鏗鏘有力。
“道門從來都不怕死!百年前的亂世,師祖帶全教百八子弟下山抗戰救世,衛我九州民族,從此一去不回!隻留下那一道道絕然的身影……”
“從那之後,我們道門的傳承幾經斷絕!”青年字字沉重,猶如鋼錘般砸在少年心頭,敲打著淒然的樂章。
“你看著,好好看看這亂世,這就是我們以後將要踐行的信念!”
“現在打不過他們,日後必讓他們百倍奉還!他們犯下的罪行必遭天譴,而我們將替天行道。”
“記住了師弟,道士濟世,量力而行,善惡因果自有報,吾等必會替天行!該來的總會來,隻是時機未到!”
青年的聲音猶如炸雷轟在少年頭上,少年深深地看了青年一眼,沉默良久道:“我懂了,師兄。”
少年看著眼前的青年,他的身影是如此偉岸。
當年四處闖禍的不良少年,現在也隱約有師傅的風範了。
七星劍俠厲天行!
…………
“少主,九葉金果就要成熟了。雖然不差這一個機緣,但畢竟是尊級異果。族裏還是希望您能夠拿到它,以增長自已的實力。”衣冠整齊的老人作揖,畢恭畢敬的對麵前的白髮少年說道。
白髮少年膚色很白,眼眸清澈犀利,看世間萬物彷彿都帶有一種漠然。
完美無暇的五官,鬼斧神工般的臉龐,上帝容顏也不過如此。
他的氣質很非凡,僅僅是隻站立在山巔之上,卻鎮壓了山的氣勢,淩駕於眾山之上,唯衣發飄零。
“還得在眾人麵前留下天神形象是吧。”
白髮少年薄唇輕動,似問似答道。
“是的。為了在世人麵前樹立天神信仰。”老人答道,態度很恭敬,像是少年的隨從。
“二哥,這九葉金果就要成熟了,你咋愁眉不展的?”
一個身穿黑皮夾,背後有個惡字的男人問前麵的紅髮男。
紅髮男雖然渾身上下都佈滿了小混混的氣息,但他人並不莽撞,相反他還是七鬼門的頭腦。
隻見他麵色憂鬱嘆息了一聲,說道:“不知為什麼,總是心神不寧。新月集團和我們是絕對不會硬碰硬的,可以好好談判從而共同分享利益。至於其他臭魚爛蝦也隻需要殺一些人,就可以嚇到他們了。但,總感覺事情並不會如我們所願。”
“哼,那把該死的條子又不在,二哥你怕啥?”黑衣人滿不在乎,“要知道七大惡鬼已經來了兩個,有你和我在,他顧北明也不能拿我們怎樣!”
“空紮啊。”紅髮男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做事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謹慎再謹慎,要不然今天就不會有我江東悟了。”
叫空紮的明顯很煩江東悟的小心翼翼,啥話也沒說就走了。
此時,新月集團的青年總裁,商業界十年來的最有頭腦的天才正遙望天際。
“總裁,人手已做好戰鬥準備!”
“嗯。通知下去,即使拿不到九葉金果,也要把收集到的土帶走。”
“是。”
顧北明,新月集團的總裁。十八歲開始上任,在短短五年之內將新月集團發展到令世界為之震撼的地步,實在不容小覷。
顧氏集團的水很深,在修魂圈裏有不小的根腳。在魂靈子潮汐大麵積復蘇前他就已經培養了很多修魂師,所圖甚大,欲在新時代裡開闢出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但據傳聞他自己並不是修魂師,其天賦都隻在商業上,不禁令人惋惜。
…………
“風急了。”
陳序嗅了嗅空氣裡的味道,“有股血腥味。”
“陳序,你好像有心事。”
徐夕站在他背後望著他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我也是剛出來才發現,原來在外麵看不到結界的破損,但結界屏障實際上已經搖搖欲墜了。”
陳序回頭看著她說道。
“那俺們就要快點走了。”徐夕把揹包背上,提著陳序的揹包走過來。
“小子,你確定要這麼做?”
陳序手指上的青銅戒發出聲音。
“嗯。”
陳序抬起腳,卻被一隻手拉住。
他扭頭,看見徐夕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陳序!俺是鄉下妹,但俺不傻!”
她大聲的哭著說道:
“別以為俺不知道你想要去做什麼。但那不是俺們能改變的。”
“俺知道你是個老好人,不會見死不救。但結界一消失,裏麵的魂獸一出來所有人都會死,你改變不了什麼。”
徐夕眼淚不能地滴落,看著讓人心生憐憫。
陳序雙手伸過她的肩頭,搭上萌鼠外套帽子,看著她的眼睛。
“徐夕,在這個時代的大草原上,你我都不過一芥凡草。”
“但風暴來了總要有人擋著的,就算你有苟活下來,你真的能過得自在嗎?”
陳序笑了笑,很燦爛。
“我一定不會死的。”
陳序眼眸泛起藍輝,神聖紋路在體表出現,幽藍的聖紋草由虛幻變得真實,附在他的身上,改變了衣飾烙出紋路,在雙手纏成繃帶。
聖紋草已變得灰藍,漸而凝實,銀白紋路和灰色紋路閃耀,風中飄蕩的草帶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這是第二階魂技,聖紋草已發生質變,名為‘心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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