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同 第247章 死局難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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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始昊天講述源之始，炁動源生，從無到有，個十百千萬，定數已生。
“為什麼不能是你？”
“凡源界之內，無不是由本尊與墨天所結合的源靈而化，雖有了自己的意識，但本源想通，故而不能！”
“難道我不是？”楚陽疑惑道。
“我的本源也是炁與靈，結合而生，也冇什麼同！”
創始笑道：“此炁非彼炁。”
“炁有先源之炁，先天之炁，後天之炁，本源之炁，靈伴之炁，好似那水遇其位，各有其形！”
“靈伴之炁，生靈皆有，故而為氣。本源之炁，殘存自身，以遁變化，故為炁宮，那後天之炁好比那一絲奇妙之門。”
“而你本源所帶之炁，乃是由老祖一分化二所得，所以方能與靈結合，若是至臻至純之炁，亦不能與靈共存！”
聞言，楚陽立馬退後了一步，“上天尊您就不問問我願意不願意？”
創始昊天笑道：“當然，你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強迫於你，畢竟這炁靈結合將會成為真正的不死不滅，與源共存。”
“所以，你可以考慮一下！”
說罷，創始昊天便留下了法令，讓其可以去往源界裡任何地方，隨後便消失不見。
楚陽愣怔許久，隨即定坐思考，其分身各持法令去往天道內所有天地人三界，試著體驗著創始昊天的位置。
天界中，永恒神族徹底接管了仙神之位，原本的各路神仙也遵循著聯盟神王的意思，從穿著開始，各個顯得不倫不類。
原本兢兢業業為萬物眾生謀福的仙神，在聯盟神的壓迫下，學著他們玩忽職守。
姻緣雜亂相交，活人配死物，死靈獻活物。
以至於怨聲載道，但皆不敢言。
楚陽見狀，歎息不已。
再到冥界，楚陽再出分身，往各方天地中的地府去。
剛落黃泉，隻聽判官道：“你這賤人，殺人搶劫，隻為賭場搏一把？”
楚陽匿身形至大堂內，目之所及與人間的法庭無異，暗道：“還挺會與時俱進！”
再聽判官審魂，那犯人戰戰兢兢應道：“是的，偶爾也會嗑一下！”
“不過不敢嗑多，怕被抓時跑不掉！”
“哦？“判官來自永恒神族，原是灰奴調遣至此。
“你就不能躲著點嗑？”
犯人道：“那多冇意思，爽嘛，您懂嗎？”
判官想了想，笑了笑，竟然離譜的應道：“也是！”翻了翻生死簿中的命運因果後，立判道：“你這生平，姦淫擄掠三百二十八次，被當事人憎恨三千六百九十五次，雖然旁觀者皆有恨意，不過都是無用之念，好在你自身優勢卻獲萬女青睞，甚至還有想為你付出生命，嗯！不錯！”
那判官接著翻閱，原本地府的師爺站立一旁，眉頭緊鎖，無奈捂臉。
楚陽氣憤不已，隻聽判官又道：“這上麵還有由於你留下的生命種子無數，為生靈做了巨大貢獻，嗯，信仰有數，確實該賞！”遂判言道：“既然功大於過，且新生之色不受其他鬼魂喜愛，不願投胎，這樣，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去天堂為奴兵，二是回人間為貴族，你看如何？”
“啊？”一旁師爺兩眼一睜，低聲道，“判官大人，不是這樣判的，這樣有悖常理，不可不可！”
“嗯？”那判官怒目扭頭道：“你是判官還是我是判官？”
“您是，您是！不過您也不能因為是本宗，就放洪水吧？此鬼犯應當入畜牲道，這樣才能向上麵有所交代？”
聞言，判官怒拍案桌，“要不你來？雖然你之前是判官，但你現在不是，你的頂頭上司閻王也被神仆替代，你想要斷案，可以去求神仆大人，等神宰的三界大定會開完，讓你去二庭去當判官啊！”
此言一出，台下原班鬼差紛紛相視無言，對這樣的判決無能為力。
看著那黑白無常與牛頭馬麵不敢反抗，楚陽正想出手，卻又選擇放棄。
隻聽那犯人嬉笑道：“大人不必為難！小人犯下的事，自己承擔！”
眾鬼差原本以為那鬼犯會迷途知返，認罪伏法，而感到欣慰時。
鬼犯道：“我願再入人間，體凡人之苦，雖然日夜勞累，但為了生靈延續，我還是想做一份應該的貢獻，我覺得人間需要我！”
“嗯！”判官滿意點頭，大笑道：“你們看到冇？這才叫捨己為眾生！”
“準了！”
宣判下達，眾鬼差瞠目結舌，氣得楚陽拂袖往隔壁各判庭而去。
但當他去往其他判庭時，皆是灰奴做判席，原本鬼差立兩旁，判法一個比一個離譜。
無奈，楚陽至奈何橋處，忘世湯無差煮，鬼魂黃泉路旁垂釣，不願再去投胎，心甘情願化作遊魂野鬼四處遊蕩。
隻見鬼差以精靈異植化靈送去投胎，直到此時，楚陽才明白，凡間為何有那麼多不開竅的凡人，原是植物異類所化。
“唉！天上地下皆是如此，怎麼得了！”
十層地獄幽魂蕩，立下八層善受苦。殿堂閻羅換鬼坐，偉星聖賢下九幽，各方天地皆如此，仰歎無奈何時休。
人間道，不死皆明，那嚮往光明的人還在繼續鬥爭，隻不過楚陽所看到的，比天庭地府有過之無不及。
帝皇大陸的雲霧山小亭，周明嘗試著與薑太玄博弈，忽感微風至，薑太玄會心一笑冇有過多說話。
匿藏身影的楚陽抱手靜觀走向一旁觀戰的龍騰，微風撫耳，龍騰四處看了看，也冇過多在意。
“怎麼下的，應該下這裡！”
“龍騰，觀棋不語！”
周明道：“老神仙，你彆為難我了，我是真不會！要不我們下五子棋？”
“會不會，學著學著就會了，太簡單的你輸得更快，複雜的反而勝負難料！”
“我說的對嗎？”薑太玄捋了捋鬍鬚，冇有看向任何人，但楚陽明顯感覺自己已經被薑太玄察覺，於是在薑太玄麵前各種試探。
可當楚陽如何試探，薑太玄的目光，總是在很自然的躲閃。
直至感知九宮先生來訪後，楚陽這才相信薑太玄看不到自己。
九人未到山門，其保鏢便把整座山掌控，攝像頭無人機全方位無死角。
“好大的陣仗！”薑太玄看向剛入道觀的九人緩緩而至。
“夫子見笑了，不嚴謹不行啊，舍我幾人無妨，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真的有意外，那就不可估量了！”
薑太玄喝了口茶，癟嘴道：“是啊！身居高位，小心謹慎是對的！”
聞言，幾人賠笑，趕忙行禮。見周明在此，立馬驚訝道：“周天子？”
聞言，周明立馬捂臉躲閃，稱謂之事，這隻是周明感到尷尬的存在。
“彆這樣，入鄉隨俗，叫我名字就行了，這稱呼太尷尬了！”
九人笑道：“哪裡會尷尬，人間至上，帝皇大陸僅此一家！”
聞言，楚陽暗自發笑，周明苦笑擺手。
“聽說帝皇大陸有二百三十多個小邦都與大周結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此事？”
“這個……好像是吧？”周明扭頭看向一旁的龍騰，得到肯定答覆後，乾元笑道：“還得是實力吸引人，想當初那超級大邦小弟無數，現在他們背離其道，小邦已然要尋個依靠！”
“唐國還不夠大嗎？”周明驚訝道。
“數萬個城，確實夠大，隻不過我們不走拉幫結派的路！扶貧援建，也隻是求個眾生平等，這是先賢立的規矩！”
聞言，龍騰立馬反駁道：“厚此薄彼也是規矩？”
九宮先生聽罷眉頭一鎖，當即明白了其中一人，細看那冰雕麵具下的人，眼神清澈，像極了唐國人。
“你是唐人？”
龍騰冷哼道：“不然？”
坤寧先生歎道：“冇想到丞相大人會這麼年輕，果真是人纔出少年！”
“嗯！可惜不是唐人了！”
“如今這個世道，明知外邦的月亮冇有唐國圓，也要選擇外邦，是因為他們不愛這片土地？”
龍騰冷哼一聲，搖頭道：“顯然不是！”
離塵先生應道：“丞相大人的話，確實如此，但也屬無奈，如今我邦魚龍混雜，忠奸難辨，人才外流確實是趨勢，但我想隻有共同努力，才能撥開雲霧！”
“我說的是吧？”
“老張，你覺得？”
九人中，八人看向低頭不語姓張的老者。
“彆看著我啊！我家侄兒是憑本事就任，與親戚血緣毫無關係，非常時期非常方法，不應該他是我侄兒，我才讓他任異檔局局長一職！”
“是是是！”八人笑道，卻語氣讚同。
“非常時期，非常方法，彆人可以頂廢物上去，這人才嘛，舉賢不避親！”
“合理！”
“那必須合理！”周明起身豎起大拇指，龍騰無言以對。
“這非常時期，動亂不止，人心難以捉摸，就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撥開雲霧，是人們歸心！”
九人跪坐亭外向薑太玄請教。
薑太玄手中黑子掉落，周明見狀連忙撿了起來，薑太玄看著周明一臉笑意。
“這有何難？”
“如何丟棄的，就如何拾起！這世道百態，皆是如此！”
“常言道，人無完人，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區區凡人，不相信，是因為他們看不透，他們看不透的就會好奇，看透的便會懷疑！”
“這便是人心！”
“與其讓彆人牽動人心，倒不如……”薑太玄歎笑著盯著九人。
時過境遷的說教，反而九人體會了不一樣的境界，當初是養老般的自在，真到關心眾生的時候，才發現薑太玄說的每句話，都那麼有道理。
聖人語，點破天道人道，九人受益匪淺，不多時拜彆後離去。
隨後薑太玄背對周明二人說道：“空談誤時，想有千百，不如一試。”
“我說的對嗎？”
二人一愣，卻見空位處顯出楚陽的身影。
“原來老祖早已發現我到此，為何不點破，反而戲耍於我？”
薑太玄笑道：“你我炁源相通，即便我冇有法力在身，希望能夠感知！”
“楚哥？”
“聖尊？”
二人即去，卻觸摸不到半分。
“冇用的，他身在源心深處，這隻是他的一股念頭！”
“老祖所言極是，你們彆擔心，過段時間等我想通了，我就會回來！”
“我想問老祖！”
“失去一個人的自由換眾生的平等劃算，還是眾生自由價更高？”
薑太玄捋了捋銀鬚道：“一個人的自由，是建立在彆人痛苦之上，眾生的自由，是淩駕在人道之上！”
“所謂自由不見得自在，所謂不自由，也有其中的樂趣，至少還有個規矩！”
“昔日眾靈信仰凝聚成了天道，我藉此分化，是為鴻蒙道人，有了規矩意識，自此天道才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天道！”
“後點三清聖人引領生靈萬物，強者為尊，立壓邪道，也不見得自由是何物，他們也見得被規矩所困，至於他們自己的想法，或許又是另外一種！”
楚陽苦笑道：“不一樣吧？”
“他們那樣的聖人雖然可以避免源劫，但始終無法與你和二位上天尊相比，他們想要解脫，隻需要踏出一步，而你們卻是真正意義上的永恒！”
“色彩可以化為無形，但無形又如何纔能有形？”
聞言，薑太玄大笑道：“想必創始源靈是想要你做那畫板！”
楚陽冷哼笑道：“原來這一切都是老祖您的安排！怪不得像創始源靈這樣的至高無上的神都會聽你的！”
“有的人，想要不朽，費儘心機，有的神，想要犯錯，煞費苦心，難啊！”薑太玄拿起石桌上的羽扇揮了揮。
“回去吧！考慮一下，你有你的選擇！”
“行吧！”楚陽禮畢而去，薑太玄轉身道：“周明你也回去吧，你劫數已過，想要做什麼，我也不會攔你！”
“老神仙等一下！”周明攔下薑太玄詢問道，“不知道老祖說的劫數，到底是什麼？”
“劫數就是劫數，除了生死和大災大難外，那有那麼多為什麼？”
得不到肯定的答覆，周明雖有些許不明，但也隻好作罷。
三日後，周明在周王殿收到了來自各邦的急電，以金越華城為首的各邦聯合太陽會神仆，向與周王朝聯盟的邦國展開報複。
一夜之間，經濟、生產，供應，等一係列，全部被牢牢鎖死。
這樣的大場麵，讓一個未經政治的年輕人難以想象。
“劉晨，我們該怎麼辦？”
龍騰道：“聽在海外各邦的帝皇龍鱗成員彙報來說，這個世界原本的神，都換成了太陽會所供奉的永恒神了！”
“看來，他們真的想全麵接收帝皇大陸！”
周明驚愕不已，“那怎麼辦？開打？”
“不行！”
“換作以前倒是可以，但那是因為冥冥中有神秘的力量相助，自從上次收到來自天外的信號後，現在我在宇宙檢測室裡，完全檢測不到任何外星科技，更彆說天空之上的任何原有的神明！”
“一旦開戰，生靈塗炭，如今我們的情況，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就怕他們從天外請來未知的東西，可能是科技，可能是神！”
見龍騰眉頭緊鎖，周明問道：
“唐國呢？我們要不要向他們求助，畢竟他們對這些製裁有的是辦法！”
龍騰點頭道：“這也是一個辦法！”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們已經到了存亡之秋，金越華城那幫人不下死手，我們也隻能見招拆招，不能輕舉妄動！”
聞言，周明急忙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趕緊與唐國一方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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