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娑珞 生娑珞250 一人分一半
「每日才能得兩個貢獻點,一年也不過就七百多。若若很勤快,幫了我不少忙。我覺得,可以分她一半,沒問題!」容容眨著大眼睛道。她現在玉牌裡的貢獻點富富有餘,因此並不想計較太多。
「容容,我不用那麼多的……」若若從後麵站出來。
「哎~!要的!」
……
三人爭執了一陣。
最後,萬掌事還是按照容容說的,分給她和若若一人一半貢獻點。
兩個小姑娘都樂得笑眯了眼。
送走了萬掌事,若若在院子裡高興得又蹦又跳,抱著容容傻乎乎地樂了好久。
她說,「容容,我這輩子還沒掙到過這麼多貢獻點呢!」
「嘿嘿!這不算什麼!」容容樂了,指著東廂和正屋道,「彆忘了,咱們還有金繭呢!等那些金蠶都羽化之後,你會得到更多貢獻點的!」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若若高興得揮著手。
容容見她高興,乾脆下廚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兩人晚飯時,便在院子裡擺了一小桌。
「容容,咱們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麼?」若若吃飽喝足,拍著鼓起來的小肚子問。
「接下來?」容容放下筷子,想了想,「接下來的兩個月,咱們等著金蠶蛾羽化就行。等它們產籽之後,咱們再問問殿主,看是不是要把金蠶籽帶回內門去養。」
「如果拿回內門養,那我呢?」若若問。
「你?自然是聽殿主的,看她想讓你去哪兒你便去哪兒呀!」容容道。
「可是我哪兒也不想去,我就想在這兒,跟你待在一起!」若若的語氣有些急。
「跟我待在一起有什麼好?」容容不明白,「若是能去內門多好?那是多少人都嚮往的地方,你不想去?」
若若搖搖頭,有些執拗地道,「我就覺得你這院子裡好!自由!除了喂淩蠶,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沒人指使我,也沒人老是說我。」
「可是,我早晚也是要離開這裡的呀!我想要去外麵看看。」容容抬起頭,看著頭頂高高的天空。
「你想去哪兒?內門?」若若側著頭問。
「嗯,當然要先進內門!」容容點點頭。
「你要是進內門,那我也進!」若若笑起來。
「好啊!」容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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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容容仍如往常一般,去了小繪符殿。
在她看來,這裡的明符齋真是個好地方,不用浪費寫好的靈符,就可以快速地檢驗出符文的品級。
這幾日,容容天天來此,對開山符也琢磨得更透徹了,她覺得,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琢磨出一個更厲害的開山符了。
掌事知彩看她走進院子,也不再詢問,直接帶她嚮明符齋的院子走去。
「知彩師姐,」容容跟在她身後問,「之前您說會把我畫的護身符拿給穀裡的長老品鑒,不知品鑒得如何了?」
知彩的腳步一頓,容容的鼻子差點撞上她的後背。
知彩回過頭來,歉意一笑,「抱歉,這幾日,我們長老不在,所以我……,」她頓了頓,又道,「我會儘快找人品鑒的。」
容容摸了摸鼻子,「沒事,我也不急,隻是,我覺得現在這道開山符琢磨得差不多了,過幾日,等符文徹底琢磨好,我想閉關幾日,就先不過來了。」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知彩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我住在小織造殿的成字區,如果需要,您可以直接來找我。」容容跟上她道。
「嗯,好。你叫什麼名字?」知彩問。
「雲容容。師姐也可以叫我容容」
知彩聞言再次回過頭,滿臉的驚訝,「啊?你竟然就是雲容容?」
「嗯。怎麼了?」容容不解地問。
「你就是穀裡養出金蠶的那個?你這名字如今在穀裡可是人儘皆知啊!」知彩感歎道。
「哦,是。不過,金蠶也不是我一個人養出來的,淩蠶舍的人都有份。」容容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你不用謙虛。我說呢,能捨得每日花大把的貢獻點來這裡檢驗靈符,想想穀裡現在,也就你們小織造殿的人能這麼大把地揮霍貢獻點了。」知彩笑笑,帶容容走到明符齋的門口。
「知彩師姐!」忽然,兩人背後的院中,一道聲音傳來。
「嗯?」知彩和容容同時回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著弟子服,身材細瘦的年輕人站在小繪符殿的大門外。
「葉鳴柳?你怎麼來了?」知彩驚訝地問。
葉鳴柳忙往前走了幾步,笑道,「我前些日子苦練符文,今日想過來驗證一下。」
「哦。我們正要去明符齋,來吧,大家正好一起。」知彩朝他招了招手。
葉鳴柳聞言,立刻走了過來,看到容容時,忽然一愣,道,「這位師妹看著好生眼熟。」
容容朝他一笑,「鳴柳師兄,我是容容啊!你不記得我了?」
「哦!雲容容!你長高了好多呀!也變漂亮了!我都認不出你來了!」葉鳴柳笑道。
「嘻嘻,師兄的修為也提高了不少!方纔若不是知彩師姐叫你,我都認不出你來了呢!」容容笑笑,看到葉鳴柳如今的修為已經是煉氣七層了。
「哈哈……」三人又聊了幾句,知彩這纔開啟了通往明符齋的院門,帶著兩人走到齋門前。
她回過身問,「你們兩個誰先進去?」
「容容先來的,自然是她先進。」葉鳴柳道。
「師兄不用客氣,你打算在裡麵待多久?」容容問。
「我隻要半個時辰足矣。」葉鳴柳道。
「那正好,我本來就打算先在外麵寫半個時辰的符文,然後再進去。師兄先請吧。」容容解釋道。她自從去食肆買了線香之後,就發現線香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以幫她節省一半的貢獻點,因此每次來都要在外麵的廊下先畫半個時辰的符,再進去。
葉鳴柳看了一眼知彩,見她點頭,便朝容容一抱拳,道,「好,那我就先進去了。」
說罷,他抬腳走進了明符齋。
玉石大門緩緩關閉,知彩對容容道,「他開始檢驗了。」
「嗯,我也去畫符。」容容點點頭,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根線香,點燃了,放進門前的香爐裡,然後轉身走到廊下坐定。
知彩也走到廊下,隨便找了個玉石案子坐了下來。
容容拿出紙筆,開始畫符。
知彩的目光在明符齋的大門前停了片刻,這纔拿出文房四寶,也書寫起來。
院子裡一時靜悄悄的,隻有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容容專注於手上的紙筆。這幾日,她已經把開山符驗得差不多了,隻差一兩個筆畫,然後就可以試試各個特殊增幅位置的組合效果了。
她正寫著,就聽知彩道,「中品符文,不錯呀!」
容容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師姐,就見她麵帶欣賞,雙眼看嚮明符齋的大門。
「師姐說的是鳴柳師兄?」容容問。
「是呀!」知彩把目光轉向容容。
「師姐怎麼知道他畫的靈符是什麼品級?」容容又問。
「大門上有顯示啊!」知彩伸手指了指明符齋,「你看,那上麵有六顆寶珠,每亮起一顆便是一個等級。現在亮起的是兩顆珠子,表示裡麵葉鳴柳畫的靈符是中品,而他也就晉級成為大符師了。」
「哦?」容容聽得有趣,忙問,「師姐,亮起幾顆珠子是幾品,又對應什麼符師等級,您能詳細講講嗎?」
知彩一笑,道,「一顆珠子亮起,是下品靈符,等級是符師。兩顆亮起是中品靈符,為大符師。三顆是上品靈符,對應畫符宗師。四顆為極品靈符,為靈符師。五顆為地靈符,是地符師。六顆全亮,是為天靈符,能畫出來者,便是天符師了。」
「哦……」容容點點頭,「我聽說天符師之上還有神符師?」
「是。天靈符之上還有聖靈符和神符,對應著聖符師和神符師。但那兩種符太厲害了,這座明符齋無法驗證。」知彩說到此,有些感歎。
「哦。多謝師姐!」容容對知彩拱手一禮。
「不必多禮。你可是畫符宗師,比我還要厲害呢!」知彩微笑道。
「嘻嘻。運氣好罷了,師姐不必誇獎。」容容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忽然又想起一事,於是問,「師姐,我在畫符的時候發現,有些符文是無法在普通的符紙上書寫的,如果強行要寫,符紙就會碎裂開,不知道……這些符文通常要寫在什麼東西上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