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娑珞 生娑珞214 境界高無比
「哈哈!因為你值得啊!」赤冶子和藹地笑著。
「多謝師父!我會把它好好收藏的!」容容把小盾收進了儲物袋裡。
「嗯,不光要收藏,關鍵時刻要知道拿出來用。」赤冶子微笑著提醒她。
「嘿嘿,是!」容容笑笑答應。
「大長老對弟子真是寵愛!」冰石長老笑道。
「哈哈!那是自然!」赤冶子樂得開懷。
「冰石長老,您為什麼管我師父叫大長老呀?」容容終於問出了心裡疑惑多時的問題。
「沒有為什麼,因為他就是穀裡的大長老。無論修為,還是輩份,都是穀裡最高之人。我們這些後輩自然尊稱他一聲大長老啊!」冰石長老微笑道。
「啊?!」穀裡修為輩份最高的人?容容被這個訊息震得整個人都有點兒發麻。
她之前見赤冶子時,他一直都是煉氣一層的修為,就連現在也是,容容曾一直以為他就是小鑄器殿的弟子。
但是,冰石長老卻說他是穀裡修為最高的人。容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師父。
「哈哈!他說的不假。也該讓你知道我的身份了。」赤冶子見容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笑了笑。
緊接著,容容就發現他周身的氣息開始攀升,從煉氣一層到煉氣大圓滿,然後,進入了築基境、金丹境……到了金丹境界,他的氣息還在不斷攀升,甚至超過了旁邊的冰石長老。此時,容容已經無法感知他是什麼境界了,隻覺得他的境界又往上攀升了幾個層次,才停了下來,但強大的威壓迫得她連呼吸都感覺困難。容容知道,這恐怕還是師父收斂了氣勢,否則自己恐怕已經被壓趴在地上了。
而此時,赤冶子的神情也從之前的輕鬆隨意,變得嚴肅起來,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威嚴。
容容被眼前的師父驚得說不出話來,隻有俯身下拜。心道,難怪殿主說要對他恭敬,難怪剛才小咕嚕就算拚著被聽到也要出聲提醒自己,師父竟然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麼簡單!
她心中一陣慶幸,幸虧自己剛才聽了小咕嚕的話,竟然拜到了穀裡修為最高的大長老為師,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隻聽赤冶子笑了兩聲,手虛抬,空中一股大力把容容托起。隨後,他周身的氣勢一縮,看上去,他的修為又變回了煉氣一層。容容聽見他口中小聲咕噥道,「嗯,這個修為才與外門相匹配,不會沒來由地嚇壞了這裡的小娃娃們。」
「大長老仁慈!」冰石長老微笑讚道。
「行了!你去一旁休息一下吧!我看這果子也差不多晾乾了!容容,我們該開始釀酒了!」一提起釀酒,赤冶子就變成了之前的老頭兒,滿臉笑意盈盈。
「哦,好!」容容點點頭。
「還是老規矩啊!皮和核給我留下。」赤冶子說著,又拿出大盆,讓容容把剝剩下的火泉果皮和核放進去。
「啊!對了。冰石,你煉完丹之後,那些剩下的火泉果皮和核,也記得還給我。」赤冶子看著走到一旁,剛坐下的冰石長老道。
「是,我知道了。」冰石長老半闔著眼睛點點頭。
用切風斬剝了一上午的火泉果皮,容容的經脈再次變得熱乎乎的。
兩筐火泉果也剝完了,全都被裝進了酒壇子裡。
「師父,這些酒您帶走吧!找個安全的地方埋起來就好。」容容封好最後一壇酒。
「嗯?怎麼不埋在你這院子裡了?」赤冶子問。
「我這院子之前遭過賊,我總覺得不是太安全。」容容拍了拍壇子,道,「這火泉果如此寶貴,還是您收起來比較穩妥。」
「哎!你也不必太憂心,這院子讓銳劍改過之後,還是挺安全的。」赤冶子安撫了她一句。然後,伸手一招,地上的酒壇子全都飛了起來,飛到他的手前,就消失不見了,「既然你擔心,那我就把這些酒拿走好了!」
容容看到此景,覺得師父一定是有跟自己一樣的空間之類的東西,所以儲存東西纔不需要用儲物袋。但是,為了不暴露小咕嚕,她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釀好了酒,便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冰石長老又拿出煮藥的藥鍋和昨日包好的藥材。
容容幫忙熬好藥湯,便又「撲通」一聲,跳進了藥桶裡。
有了昨日的經驗,容容知道了這藥浴的厲害,心裡已經有了些準備。但當藥力真正滲入經脈時,她還是疼得忍不住顫抖。
隻是,雖然疼痛難忍,她的經脈卻是在一日日的熔蝕中,變得越來越好了。那些經脈中遍佈的裂痕,全都在漸漸癒合,直至完全長在一起,恢複成原來的樣子,甚至,比之前還要結實。
每日的藥浴都要在藥液裡泡足三個時辰,通常都是從未時開始,泡到酉時才能出來。
冰石長老本身是穀裡煉丹殿的殿主,除了他正在煉的一爐子丹藥,每日還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去處理。因此,除了前兩日,之後,他每日都是等容容開始做藥浴時才過來,又等到她做完藥浴之後,就立刻返回煉丹殿。
而容容的師父赤冶子則是每日都待在小院兒裡,監督容容治療經脈。
容容也把正屋好好收拾了一下,請他暫做休息之用。
讓容容驚奇的是,自從第二日之後,師父每日都拿出幾筐火泉果,讓自己幫他釀酒。剛開始時是兩筐,後來慢慢變成了三筐、四筐……接連釀了十幾日,他纔不再拿出火泉果來了。
這日清晨,赤冶子把容容叫到身邊,道,「容容,我這裡的火泉果已經都釀完了。從今日起,咱們就不必再釀酒了。」
「是!師父。」容容點點頭。
「不過,即便沒有了火泉果來幫你消耗靈力。每日在藥浴之前,你還是要找一些其他事情來啟用經脈。」赤冶子提醒道。
「是,師父。您想讓我做什麼?」容容問。
赤冶子搖了搖頭,「我也沒有想好。這樣吧,你自己想想有沒有什麼想做的,又可以消耗靈力的事情?」
「我?」容容想了想,道,「師父來之前,我一直在院子裡自己琢磨陣法來著。既然現在沒有其他的事,要不,我還是繼續琢磨怎麼布陣吧?」
「嗯,也好!」赤冶子點點頭,「你去吧!」
距離上次布陣已經過去了十幾日,容容心裡對那幾個陣的布陣手法也有些生疏了。
她走進院子裡,把之前布的陣法揮手抹去,又隨手把布陣的靈石收起來,然後從儲物袋裡隨便拿出一枚陣法玉簡,研讀起來。
赤冶子也不出聲乾擾她,隻拿出一枚玉簡,徑自讀起來。
容容隨意拿出來的玉簡是烈焰陣,她看了幾遍佈陣的要點,又在心裡把陣圖默默畫了幾次,然後才站起身來,走進院中。
集中精神,抬手,靈力落……
烈焰陣在她手下一點點成形。
「好了!」靈力耗儘,容容也畫完了最後一筆。她輕呼一聲,跳出陣外。
「呼——」新布的陣法一震,靈力緩緩流轉開來。
「嘻嘻!」容容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師父,見他不知何時,已抬起眼,看著院中自己布的陣法。
容容嘻嘻一笑,道,「師父,你看!我布好了!」
「嗯。」赤冶子看著陣法,「我看你布陣時,十分專注,且用力均勻。這很好!但,也有缺陷……」
「嗯?有什麼缺陷?」容容問。
赤冶子一笑,抬手一揮,一把火泉果皮「嘩啦啦」撒向陣中。
「呼……」陣法感應到異物,立刻騰出幾簇深紫色的火焰。
火泉果皮被火焰包裹著,果皮的邊緣沒多一會兒就開始融化,轉眼就凝成了一滴滴的小液滴,滴滴嗒嗒地往地上掉。
容容見師父手指一彎,那些融化了一半的火泉果皮又都飛回了他的手裡。
「師父,你不覺得燙嗎?」容容見赤冶子把火泉果皮和融化了的液滴直接拿在手裡,不由得出聲問。
「無事。」赤冶子笑了笑,看著手裡的果皮感歎道,「你的靈力修煉得真是精純,那麼粗笨的布陣手法,噴出來的火焰,竟然能把這東西都給燒化了。」
「這火焰不好嗎?師父剛才說我布陣有缺陷,現在又說我的手法粗笨,到底是什麼意思呀?師父,我不太明白。」容容有些不服氣,嘟起嘴問。
「嘿嘿!不是不好,而是還可以更好!」赤冶子微笑道。
「啊?還可以更好嗎?」容容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