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娑珞 生娑珞141 勤練切風斬
容容看著自己的手指,驅動靈力,朝手指的一側彙聚,在指尖形成了厚厚的一層靈力膜。不過,顯然,這樣的靈力膜還不太夠。
容容繼續催動靈力,讓它們向中間凝聚。漸漸地,那些靈力拱了起來,好像一小片山峰立在指端之上。
彆看隻有小小的一片,但卻費了她好大的勁兒,額頭都滲出汗來了。
容容顧不上擦汗,努力維持著指端的靈力山峰,揚手朝樹葉劃去。
「刷……」聲音比剛才小了許多,葉片也應聲掉落了下來。
看到葉片的切口,容容不由得眉開眼笑,這次的切口可比剛才光滑多了。
她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又繼續凝結靈力朝樹葉劃去。
「唰!唰!唰唰……」不斷有樹葉掉落下來。每一次,容容都會朝掉落的樹葉切口看上一眼,然後根據切口的光滑程度,再去調整手指揮動的角度和指端靈力山峰的厚度。
漸漸地,指尖的山峰變成了一道薄薄的利刃。
「唰唰!唰唰唰……」麵前小樹上的樹葉紛紛掉落,切口也越來越光滑。
「唰!哢!」容容不小心砍到了樹葉下麵的一根樹枝,在樹枝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口。但是,樹枝並沒有立刻被削下來,還連著一半樹皮。
「哢……哢……」連著的那一半樹皮顯然承受不住上麵樹枝的重量,一點一點下垂。終於,「哢嚓」一聲,掉了下來,落到了地上。
「這假木竟然弄得跟真的一樣,不僅削上去有感覺,還有聲音,真有意思。」容容看著落到地上的樹枝漸漸消失,心裡不由得感歎了一句。
見到這根樹枝掉落,容容對自己的靈力刃也更有信心了。於是,當再次凝聚出靈力刃時,她不再朝著樹葉,而是朝樹葉下麵更為結實的樹枝劃去。
「嚓……嘩啦……」比較細的樹枝一下就被砍斷了,掉落在地上。
容容又繼續朝後麵的樹枝砍去。
「嚓」、「嚓」……
「嘩啦」、「嘩啦」……
樹枝不斷掉落,容容也漸漸知道了自己的靈力刃可以削斷樹枝的極限,大概就是自己一個手指的粗細。這也是她可以凝聚出來的靈力刃的最大高度。
「嚓!」「呼!呼!呼!」再次揮出一記靈力刃,容容大口喘著粗氣。
「嘩啦!」隨著樹枝的掉落,指端的靈力刃也漸漸消失,她把最後一絲靈力都耗光了。
容容抬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就在此時,她的衣袖卻傳來「呲啦」一聲。
容容低頭看去,外麵的弟子服安然無恙,但是她穿在裡麵的衣服卻咧開了一個大口子。容容心道糟糕,但幸虧是在裡麵,隻要不抬胳膊,從外麵便看不出來胳膊下麵裂開了一條縫。
反正也沒有靈力了,容容抱著胳膊,轉身走到場地的入口,拿下了上麵的玉牌。
她想立刻回住處,去把衣服補一下,順便再休息一陣子,等體內的靈力恢複了再回來。雖然現在她的玉牌上還有兩千多貢獻點,但容容並不想原地休息恢複靈力,那樣太浪費了。
隻是,玉牌雖然被拿下來了,周圍的陣法卻沒有立刻消失,洪亮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切風斬,初級,雲容容首次練習,甲等。初級試煉開啟。請問要進入試煉嗎?」
「啥?試煉?什麼試煉?」容容一頭霧水,「不不不……我沒靈力了,下次吧!」在沒搞清這試煉是個什麼東西之前,她還不想冒險,況且現在換衣服纔是最重要的。
「試煉取消。弟子雲容容,下次進入陣法時,可隨時開啟試煉。」隨著聲音的消失,場地外的陣法也消失了,容容再次看到了外麵的景物。她眨了眨眼,走出了場地。
抱著胳膊,容容再次回到中間的石柱前。這次,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石柱前除了站著看排行榜的人,還有很多人盤膝而坐了。他們估計都是跟自己一樣,不願在場地中休息浪費貢獻點,而選擇在此恢複靈力的吧。
容容又抬頭,看了看石柱上金係法術的排行,很快便在靠下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居然不是倒數第一?
看見自己的名字下麵還有好幾個名字,她不由得一陣高興,心裡對這個排名還挺滿意。畢竟自己才第一次來這裡練習法術,沒排在最後,已經是出乎意料的好了。
容容嘴角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轉身高興地走出了小練法場。今日的收獲很大,她要回去把衣服補一下,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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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時分。
「咦?袖子怎麼短了這麼多?」容容穿上剛補好的衣服歎道。這隻補好的衣袖隻堪堪到她小臂的一半。
「你長大了呀!衣服當然會短啦!你沒覺得褲子也短了嗎?」小咕嚕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容容低頭一看,「呦?是呀!褲子也短了!」褲腿的邊兒也隻到小腿,離腳麵差了一個手掌的距離。平時有外麵的弟子服罩著,容容還沒太注意,如今仔細一看,貼身的衣服褲子都小了。
「這可怎麼辦?」容容撓撓頭。
「你娘親不是給你留了兩大箱衣服嗎?你可以拿出來穿呀!」小咕嚕提醒道。
「哦,對!」容容一拍腦門,進了空間。
箱子就放在空間的一個角落裡,容容走過去,伸手開啟了其中的一口箱子。隻見箱子的最上麵放著一張紙,上麵用端正娟秀的字型寫著,「容容十四至十八歲」幾個字。
這是什麼意思?
容容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嗯,娘親的字型真好看!她沒多想,把紙放在一邊,又去看下麵的東西。
下麵並排放著兩個很大的油紙包,容容隨便開啟了其中一個寫著「十四歲夏」的紙包,隻見裡麵躺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輕薄衣裙,雪白的上衣,領口處繡著淡紫色的小花,這花容容認得,還是她親手畫的花樣子,花名為「薇」。自從她畫了這花,娘親便總愛把它繡在自己的衣服上做裝飾。
容容伸手拿起這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袖子長出了半截。
「太大了!」她咕噥道,把衣服重又疊好,放回了紙包裡。然後又看向旁邊的紙包,隻見那個紙包上寫著「十四歲冬」。
她又開啟這個紙包,裡麵躺著的,是一件襖裙,看樣子跟剛才那件一樣,也很大。容容歎了口氣,難道娘親記錯了自己的尺寸嗎?做的衣服怎麼都這麼大?這讓她可怎麼穿啊!
容容把紙包重新包好,又往下翻去。
下麵也是一個一個的紙包,上麵分彆寫著,「十四歲春秋」、「十五歲夏」、「十五歲冬」……「十六歲夏」……「十七歲夏」……紙包越來越大。
容容看著這些紙包上的字忽然明白過來,這些字寫的該不會是自己該穿這些衣服的時間吧?
「十四歲夏」便是自己十四歲時的夏天該穿的衣服,「十五歲冬」便是自己十五歲時冬季該穿的衣服,而十六歲、十七歲的衣服則在更下麵……
容容忽然停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來。淚水騰地蓄滿了她的眼眶,又飛快地湧出,在眼角滑落……
她的娘親啊!這是給她做了多少件衣服?這是把她以後每年該穿的衣服都做了吧?
難怪,難怪自己以前總是看到娘親一有空就在縫東西、繡東西。有時晚上,自己趴在桌子前畫畫、練字,她便會拿著針線笸籮,坐在自己身邊,一邊看自己寫字畫畫,一邊縫著手裡的東西。爹爹走後,她更是每日都針線不離手。
那時,容容年紀還小,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隻是天真的以為娘親就是喜歡繡花罷了。卻沒想到,她竟是把自己從小到大的衣服都做了。
她的娘親啊,她該是知道她快要離自己而去了,怕自己沒有衣服穿,才給自己備下了這麼多衣服的吧……
「啪嗒!」一滴淚水滴落在麵前的油紙包上。
「啪嗒!」「啪嗒!」緊接著,又是兩滴。
淚水打斷了容容的思緒,她忙伸手抹了一把臉,又伸手把麵前油紙包上的淚滴擦去,她可不想讓這些娘親好不容易做好的衣服被淚水弄臟了。
「啪」地一聲,合上了箱子蓋。這個箱子裡沒有她現在能穿的衣服,容容轉身又開啟了旁邊的另一口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