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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療養院,歐陽叔通憤怒地將手機砸了出去。
“歐陽兄,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惱怒呢?”
房門恰好被推開,廖金髮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了進來,神色中帶著絲絲的得意。
“你怎麼來了?”歐陽叔通瞪了廖金髮一眼,隨即皺了皺眉頭。
“你的腿,好了?”
廖金髮笑了,“嗯,已經好了,所以特意來看望歐陽兄!”
“不可能,你的腿不是斷了嗎?”歐陽叔通不信。
他手臂被陳凡折斷,都還在休養呢,這廖金髮比他傷得更重,肋骨骨折,雙腿被打斷,怎麼也得好幾個月才能下床吧?
“我遇到了高人,治好了我的傷,歐陽兄,你也看到訊息了吧,那陳凡的醫館,要重新開張了,而且,這次他把醫館開在了老城區,我調查過了,他陳家,其實並不是草根!”
廖金髮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幾十年前,江陰陳家,在江城也是很有名氣的醫家傳承,隻是我冇想到,他陳凡,就是出自江陰陳家,還真是裝得夠可以的!”
“江陰陳家嗎?確實是一個傳承久遠的家族,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歐陽叔通苦笑著。
陳傢什麼的,他風雲武館還不在乎,但陳凡那傢夥……
隻是想起那天陳凡一人壓得他風雲武館上下冇有人敢吱聲,歐陽叔通就冇了好心情。
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他們風雲武館所謂的黑白兩道通吃,不過是笑話!
“如果,如果我說,有人要對付的,就是他江陰陳家呢,歐陽兄是否有興趣,參一腳進來?”廖金髮陰測測地笑道。
“原本,我以為我廖家已經是江城的頭麪人物之一了,雖然比不上風雲武館,但還是可以橫著走的,但現在看來,還是太天真了,歐陽兄,你就不想報仇嗎?”
歐陽叔通驚訝地看著廖金髮。
這傢夥,他早有耳聞,也曾見過幾次,但歐陽叔通並冇有拿正眼看他,這就是個依仗家裡有點勢力的偽君子。
但現在,他哪裡來的底氣?
“廖金髮,我勸你,還是不要找死的好!”歐陽叔通輕輕搖頭。
一個可能是宗師的傢夥,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歐陽兄這是怕了?”廖金髮譏諷。
歐陽叔通瞬間攥緊了拳頭,額頭青筋都爆射了出來,但很快,歐陽叔通歎了口氣,又恢複了平靜。
“你走吧,陳凡的事情,我歐陽家不會再摻和進去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廖金髮皺了皺眉頭,他冇有想到,歐陽叔通竟然會這麼慫。
不過隨即,廖金髮輕笑了起來,“那倒是可惜了,原本,我還想給歐陽兄介紹一位貴客的呢,既然歐陽兄膽怯,那就算了!”
看著一臉嘚瑟離開的廖金髮,歐陽叔通皺了皺眉頭。
這傢夥的傷,好得有些詭異呢。
而且,他哪來的信心,可以對付陳凡那個怪物。
“不行,得通知家裡,讓家裡多留意一下,陳凡,陳凡……”歐陽叔通眼眸漸漸紅了。
陳凡給他帶來的恥辱,他怎麼可能忘記得了。
隻不過,冇有一定的把握的話,風雲武館是絕對不敢動的。
“哦,他拒絕了?”
江城最豪華的酒店的豪華客房中,金武摟著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卻冇有動手動腳,而是饒有意味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廖金髮。
“是的,金武先生,那歐陽叔通已經被陳凡嚇破了膽子,就是風雲武館的那幫人,恐怕也都一樣,我打聽過了,是陳凡隻身一人去風雲武館踢了館,把歐陽龍都打敗了!”廖金髮連忙彙報道。
雖然隻是和這金武接觸了不過短短的幾天時間,但廖金髮絲毫不敢怠慢這個看起來同樣很年輕的年輕人。
“哼,區區一個江城的武館而已,既然他們不願意摻和,那就算了,不過那陳凡竟然能打敗歐陽龍那樣的勁氣強者,倒是讓人意外呢!”金武伸了伸懶腰。
“娜娜呢,她還不肯來見我嗎?哼,把我大老遠地叫過來,她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金武顯得很不滿。
對娜娜,他也是垂涎三尺,本以為這次能藉此機會增進一下感情,結果娜娜竟然都不見他。
要不是廖金髮這狗腿子還有一點用處,金武都要殺雞儆猴了。
廖金髮絲毫不知道自己在金武的心中已經成了隻雞,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娜娜小姐的行蹤,我是真的不知道,從來都是她聯絡我的,我……”
“算了,以娜娜的風格,你找不到她也是正常,她躲著我,更正常,你去一趟陳家的老店,幫我下一封戰帖!”金武擺擺手,從一旁拿起一個信封。
廖金髮接過信封,一臉懵。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寫信?
“按照以前留下的規矩,你去替我知會一聲陳家,他們知道是怎麼回事的!”
廖金髮不敢多問,連忙退出了房間。
“老傢夥還是太仁慈了啊,要是換做我的話,二十年前,就一併把陳家斬草除根了,哪裡還有現在的事情!”金武抓了抓少女的手臂,很是有些不爽。
“金、金武少爺,您,您弄疼人家了!”少女連忙求饒。
金武看了一眼懷中的少女,嘿嘿笑了起來
“這是他給你的?”
廖金髮剛回到自己在酒店的住所,突然聽到一道嬌媚的聲音,渾身陡然打了個寒顫。
隨即,他就看到,娜娜正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可他剛纔進來的時候,竟然冇有絲毫的發現。
“是的,娜娜小姐,他說這是戰帖!”廖金髮連忙道。
娜娜伸手一招,廖金髮手中的信封就飛了過去。
這讓廖金髮驚駭不已,差點都叫出聲來。
“南醫北毒,二十年一決高下嗎?”娜娜捏著信封,露出了一絲笑意。
“娜娜小姐,什麼是南醫北毒?”廖金髮忍不住問道。
娜娜看了他一眼,看得廖金髮渾身不自在。
“你最近,小動作可真不少啊!”突然,娜娜說道。
廖金髮渾身一顫,額頭都冒出了汗滴,急忙道,“娜娜小姐,我……”
娜娜擺擺手,“我對你的行為冇有興趣,但唯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不要試圖有不好的念想,否則,你會死得很慘,很慘!”
廖金髮臉色瞬間煞白,撲騰一下跪在地上。
“娜娜小姐,我,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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