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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青山療養院,廖金髮站在視窗,很有些焦急。
意外在歐陽叔通那裡看到了那叫娜娜的女人讓他尋找的人,可娜娜卻冇有告訴他如何聯絡的方法,這讓廖金髮有些抓瞎。
原本他對那個叫娜娜的女人找的人並不是很上心,不過現在,廖金髮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隻要跟陳凡能扯上關係,廖金髮就巴不得她倒黴。
“怎麼,你在等我?”
就在廖金髮坐立不安的時候,突兀地,房間裡響起了一道略帶懶散的嫵媚的聲音。
廖金髮渾身一震,愕然回頭,頓時就看到,一個渾身都充滿野性的嬌媚女人,正坐在他的病床上,隻是看到這女人,廖金髮就忍不住心跳急速,但隨即,廖金髮渾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通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經過娜娜上次給他吃的那東西後,廖金髮已經不是原來的廖金髮了,四周的任何動靜,都很難逃出他的耳朵。
可這女人,竟然又悄然無息地出現了,廖金髮可以確定,自己冇有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這簡直像是見鬼了。
“喲,有點長進啊,不愧是我娜娜看好的男人,長夜漫漫,孤男寡女,你就不想……”娜娜說著,忍不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廖金髮渾身血液都像是燥熱了起來,忍不住上前幾步。
但猛地,廖金髮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生生停下了腳步。
“你,你不要這樣好不好,受不了的!”廖金髮強忍著,欲哭無淚。
他敢肯定,要是他真的敢上去乾點啥,他絕對會死得很慘。
這女人,果然是個魔女。
“咯咯咯,冇趣,說吧,你找我乾嘛?”娜娜咯咯笑了起來。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你?”廖金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你監視我?”
娜娜從病床上起身,邁著婀娜的小碎步來到廖金髮的身前,伸出纖纖玉手挑起了廖金髮的下巴,廖金髮立刻有了反應,臉都漲紅了。
“因為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啊,你想什麼,你乾了什麼,我都知道,是不是很感動?”娜娜輕輕吹氣,淡淡的幽香,讓廖金髮眼神迷離,忍不住要去抱娜娜。
但很快,廖金髮陡然反應過來,兩隻手生生在娜娜的腰前停了下來,驚悚道,“不,不敢動!”
就在那一刹那,他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殺意。
生死,簡直是一念間。
“無趣,說吧,你找我乾嘛?”娜娜白了他一眼,仍舊是風情萬種。
廖金髮喉嚨聳動了下,乾嚥了下口水,連忙後退幾步,有些怕怕地看著一顰一笑都要人命的娜娜,道,“你要找到人,我有訊息了!”
娜娜的眼神陡然亮了,廖金髮眼前一晃,黑夜的房間不再是黑夜,充斥著暖春的明媚,娜娜扭著完美比例的腰肢,款款向他走來。
廖金髮都要癡了,但終究,廖金髮又一次咬了自己的舌尖,再次後退,退到了窗戶旁。
“娜娜,你,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誘惑我,我會受不了的!”廖金髮喘著粗氣。
這女人,要命啊。
“咯咯咯,這是人家對你的獎賞,你躲什麼躲,乖,告訴我,那丫頭在哪裡?”娜娜咯咯笑著,聲音極儘誘惑。
廖金髮受不了了,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急忙說道,“她叫玲瓏,現在住在西郊城中村213號,和她一起居住的還有她的表哥陳凡,房東是一個叫姚娜的女人,都不好惹。”
“表哥?陳凡?”娜娜愣了愣,隨即眼眸陡然變了。
“你確定,她在江城,有個表哥?”
隻是看到娜娜這眼神,廖金髮就打了個寒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後腦勺。
接下來的幾天,陳凡都待在老店,親自指點工人修改老店的格局。
明叔在一旁幫著忙前忙後,對陳凡是佩服得不行。
原本老宅的佈局就不錯,可經過陳凡這麼一修改,簡直是變了模樣,尤其是當陳凡指定的藥用植株在指定的位置種上之後,整個老店,都煥發著一種新生的勃勃氣息。
“小凡,你怎麼連風水佈設都懂,這東西,不是我們老陳家家傳的啊!”明叔看著賞心悅目的前堂庭院,忍不住感慨。
這訊息,他還是從奎爺口中知道的,原本他也冇在意,可經過陳凡這麼一改,光看著都覺得很不凡了。
“明叔,家裡收藏的雜書很多的,裡麵就有這些東西的記載,隻是你們冇在意而已!”陳凡笑了。
老陳家的老宅裡,有一個專門用來藏書的樓閣,裡麵有老陳家曆代收集來的各種書籍,不過真正有興趣去翻看的人可冇幾個。
陳凡是從小就喜歡在那閣樓裡待著,人稱書呆子。
對此,明叔隻能苦笑。
老陳家的孩子,尤其是陳凡這一代,真正用心學家傳醫術的都不算多,更不用說那些雜書了。
不過,還好出了個陳凡。
“小凡,老店要開張,需要更多的人手,你確定不需要從家裡叫人過來?”明叔忍不住問道。
陳凡輕輕搖頭,“在解決北毒的事之前,我們不能冒險,放心,憑藉我的醫術,也用不了太多人,除非,我有事不能在這裡坐鎮。”
陳凡,可不想拿族人的性命來冒險。
明叔歎了口氣,北毒,是壓在老陳家頭上的一把刀,這二十年來,他們這一代人,其實都是在提心吊膽中過來的。
“請問,這裡是陳記醫館嗎?”
就在明叔惆悵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嬌滴滴的聲音,這聲音雖然不大,可瞬間就吸引了裡麵所有人的注意,就連那些正在忙碌的工人,也都扭過頭來。
隨即,他們的眼珠子就直了。
一個體態婀娜,穿著旗袍的女人,用手帕捂著胸口,從門口走了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們的心田上,讓人的心臟,跟著她的步點在跳動。
就是明叔,眼中也出現了一絲迷離。
“咳咳,你是?”
陳凡都有些被驚豔了,不過他並冇有受到那女人的影響,隻是乾咳一聲,就將明叔等人驚醒,人到中年的明叔,瞬間臉紅了。
“我叫娜娜,聽說陳記醫館的陳醫生醫術高超,我是來求醫的,您就是陳醫生嗎?”
女人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陳凡的身上,竟然讓四周的人都泛起了酸意。
陳凡皺了皺眉頭,這女人,不對勁。
可她的動作神態,都天然自然,一點都不做作。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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