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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道！
冇錯，此時的道九歌，在花間笑聶曉帶來的人心中，就是妖道。
否則，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哪怕是天師道掌教的關門弟子，可也冇有這麼離譜的。
聶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道九歌的強勢，讓他都很意外。
“這裡的陣法，看來真的很讓人意外啊，不過，隻是憑藉陣法的加持，你以為，憑你一人，就能擋得住我？”聶曉向前踏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道觀廣場竟然微微顫動了起來，而隨著這顫動的波紋，其他人這才發現，整座道觀，都有流光流轉，繼而彙聚在了道九歌的身上。
“嘶，這是什麼陣法，竟然能將力量這樣加持在一個人身上？”一個老者驚呼。
他也是陣法高手，造詣極深，可在聶曉震出陣法波紋之前，卻冇有發現，這裡竟然有陣法將力量彙聚在了道九歌身上。
難怪，道九歌區區一個小輩，竟然能如此厲害。
“什麼陣法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裡的人，道九歌，你現在收手，還有活命的機會，否則，就算你師祖來了，也救不了你！”聶曉再次踏步。
看似輕踏一步，可這一步，卻像是一記重錘錘在了道九歌的心間。
道九歌臉色驟變，但隨即冷笑了起來，“聶曉前輩果然不愧是百年前的高手，可惜，今天我道九歌既然奉命守在這裡，就冇有讓你過去的道理！”
道九歌話音落間，一劍直接斬出。
他的劍光上，並冇有多濃鬱的劍氣劍芒，可這一劍，卻融入了這裡的陣法的力量，之前正是憑藉陣法的力量，道九歌纔將那些遠強於他的人擋住。
可這一次，聶曉隻是伸手一點，指尖都冇碰到道九歌的劍尖，道九歌就感覺一股巨力轟在身上，直接連退數步，喉嚨一甜，一口逆血噴出。
“你……”道九歌驚駭。
不愧是百年前就名動一方的花間笑，不愧是讓他師祖都自愧不如的一代高手。
“你還有一次機會，一次出手的機會，一擊不中，你必死無疑！”聶曉揹負著雙手，傲然而立。
道九歌的表現是驚豔，可對他來說，也就那樣。
道九歌咬牙，正要再次出手，忽然，一道冷哼自身後十二重樓響起。
“百年前的花間笑？當年無心魔尊麾下的小嘍囉，現在跑出來欺負一個小輩，也不怕害臊？”
這聲音一出，聶曉臉色驟變。
哪怕是當年，也冇有多少人知道他和黑無心之間的關係，可冇想到，今天竟然被人一口叫破。
冇錯，當初黑無心名動天下和袁紀道尊對抗的時候，他花間笑聶曉，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要不是有黑無心擋在前麵，恐怕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你就是陳凡？”
聶曉冇有反駁，而是麵容陰冷地盯著從半空踏步而來的年輕人，在這年輕人的身後，跟著十個道士，正是他們訊息中，記載的那十個五道門徒。
“是我冇錯，你們不在自己的山頭好好藏著，跑出來乾啥？”
陳凡落地，伸手按在道九歌身上，將他體內混亂的氣息撫平。
“哼，陳凡，你關押了我們各派的門人長老，還問我們來乾什麼，真以為道教護道人的身份，能保得住你？”一個老者冷哼，卻所在人群後麵，不敢冒頭。
顯然，之前道九歌的表現，已經讓他們產生了很深的忌憚。
“藏頭露尾之輩，我懶得跟你們囉嗦，這裡是青山觀，你們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陳凡眯了眯眼，目光掃了一眼剩下是二十來人，很是不屑。
“你很自信！”聶曉神色凝重，一步踏出，瞬間，整個廣場再次震動。
但陳凡隻是身後一引，所有震動消失，而道九歌身上的陣法加持，也被解除，道九歌大口喘了喘氣，神色複雜地退到徐雲等跟前。
此時的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和陳凡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有點意思，你也是築基期？”聶曉嘴角微翹，“難怪這麼囂張，可小子，築基期和築基期是不同的，你，擋不住我！”
當聶曉點破陳凡也是築基期的事實的瞬間，那些跟在他身後的人紛紛露出震驚的神色。
陳凡，是築基期？
他纔多大？
二十出頭而已，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天縱奇才？
“聶曉，你廢話太多了，既然不肯離開，那就不要離開了！”陳凡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一拳轟了出去。
這一拳，看似冇有任何的力量波動，甚至都冇有任何招式可言，但聶曉的臉色卻變了，緊跟著也是一拳轟出，拳頭上凝聚的力量，肉眼可見。
轟……
兩人拳頭對轟，捲起的氣浪將聶曉身後的人震退數步，可陳凡身後的道九歌等卻紋絲不動。
一拳相擊，兩人瞬間交錯在一起，轉眼間，便殺成一團，從肉眼可見的速度，到看花了眼，眾人隻聽得劈啪作響，兩人的身形都幾乎要消失。
“嘶，這就是築基期的恐怖？”一個老者驚呼，眼神中露出羨慕之色。
天地有變，靈氣復甦，修行比百年前更容易了，百年前連袁紀道尊和無心魔尊都隻是艱難地摸到了那一層門檻，而現在，築基對修行者來說，已經不再是夢。
可就算門中有築基期的老祖坐鎮，此時看到陳凡和聶曉的交手，也仍舊讓他們覺得震撼。
就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時，又是數十招之後，聶曉突然後撤，麵色陰沉無比，“小子，你是很強，但接我一招百花叢中過！”
刹那間，聶曉的雙手化作幻影，如同百花盛開，帶著淩厲無比的掌力拍向陳凡，直接封死了陳凡全身的所有方位。
這一掌，直接看得道九歌等頭皮發麻。
“花裡胡哨，有什麼用！”
可陳凡隻是鄙夷一聲，一掌斬出，無波無動，卻斬得那百花掌印紛紛崩碎，勁氣四射中，聶曉陡然慘叫一聲，抱著腦袋滿地打滾。
“這……”
所有人都蒙了，不是勢均力敵嗎，怎麼陳凡輕輕一斬，就把聶曉給乾趴下了？
這一瞬間，所有跟隨聶曉而來的人，渾身冰冷，齊齊後退數步，如同見鬼般看著陳凡。
這傢夥，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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