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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一角,陳凡斜靠在欄杆上,透過半開的車窗,看著車裡滿臉興奮的廖金髮。
果然,還是這個小人。
隨手屈指一彈,十多米外的小車突然砰的一聲,炸了胎。
也許是太過突然,車裡的廖金髮又太過興奮,結果直接一頭撞在了旁邊年輕女子的鼻梁上,女子慘叫一聲,鼻梁已經歪到了一邊,都要掉了。
“該死,怎麼回事?”廖金髮自己也不好受,扯動了斷裂的肋骨。
可剛轉身,就看到原本麵容姣好的女子那歪掉的鼻子,頓時噁心得不行。
“少爺,車胎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爆了。”開車的司機滿頭大汗,就要下車去檢視。
突然,哚、哚、哚……
車窗被人敲響了,廖金髮惱怒抬頭,神色陡然一僵。
車窗外,陳凡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就像是做了壞事突然被人抓了包,就算是廖金髮也不由得臉皮發緊,但很快,廖金髮就怒火中燒,伸手抓向陳凡。
“陳凡,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陳凡隨後撥走了廖金髮的手,瞧著廖金髮那渾身不自在的模樣,嘴角微翹,譏諷道,“廖金髮,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啊,人在做,天在看,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啊,蹦躂不了幾天了!”
陳凡說完,轉身就走。
“陳凡,你什麼意思,你以為能嚇到我嗎,呸,我不整死你,我就不是廖金髮!”廖金髮扯著嗓子,憤怒地嘶吼。
陳凡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是草根,在江城要人冇人,要錢冇錢,要勢冇勢,竟然敢出現在他麵前囂張?
憑什麼?
“少爺,要不要找人……”司機忍不住問道。
“哼,先離開這裡,敢惹我,有他好看的!”廖金髮冷著臉,眼眸中,儘是怨恨。
這麼個小人物,乖乖配合他廖少爺不好嗎,該獻上的獻上,該認慫的認慫,竟然還敢來諷刺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他。
“少爺,車子爆胎了,要重新換一輛車子才行,您稍等!”司機連忙道。
這車子好好的停在路邊,怎麼說爆胎就爆胎了呢。
“廖少,人家,人家要去醫院,你看能不能……”
這時,鼻梁被撞塌的女子忍著痛搖了搖廖金髮的手臂。
廖金髮看著她那明顯是隆過的鼻梁就很是倒胃口,猛地罵道,“滾……”
女子驚呆了,冇想到廖金髮翻臉就不認人,委屈地嚎啕大哭,這把廖金髮哭得心煩意亂,拉開車門就走。
可冇想到車門下是個小坑,匆忙之下一個冇留神崴了腳,整個人撲在了地上,撞上了路邊的鐵樁,把他本來就還冇好的肋骨撞得哢嚓一聲。
廖金髮慘叫一聲,整個人翻滾趟在地上,嚇得那女子和司機急忙下車。
可兩人剛衝過來,就看到廖金髮的額頭上,吧嗒地多了一團白白的粘粘的東西,兩人下意識抬頭,就看到天空中幾隻鳥兒飛掠而過。
嘔……
鼻子塌了的女子直接乾嘔了起來,而廖金髮直接就懵了,顫巍巍地抹了一把額頭,頭一扭,嘔得更是一塌糊塗,一邊嘔一邊慘叫,卻是牽扯到了斷裂的肋骨。
“少爺,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司機懵了。
這也太倒黴了吧?
更倒黴的,還在後麵。
冇等廖金髮爬起身來,一輛灑水車從馬路一角拐了出來,開車的司機壓根冇留意到被車子遮擋了的廖金髮三人,白白的帶著泡沫的淨街水噴灑而過。
廖金髮三人直接變成了落湯雞,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該死,快離開這裡!”廖金髮一邊嘔得更加厲害,一邊嘶吼著。
那司機連忙扶起了他,可匆忙中剛邁出腳步,冇想到被灑水車噴灑的地麵變得很濕滑,一個不小心兩人齊齊滑倒,廖金髮可憐地當了墊背。
啊……
又是一聲慘叫響起。
不遠處的街邊,陳凡雙手環胸而抱,樂滋滋地看著這麼一出好戲。
“嘖嘖,符道玄妙,詭異莫測,這次的黴運符,效果不錯,嗯,看來以後可以多用用!”
這一切,自然是陳凡搞的鬼。
藉著撥開廖金髮的手的瞬間,陳凡將一枚用先天紫氣凝聚的黴運符烙在了廖金髮的手腕上,這不,廖金髮,果然倒黴了。
以先天紫氣的品質,那一縷凝聚成黴運符的先天紫氣至少可以維持幾天時間,也就是說,這幾天,廖金髮是不要想好過了。
小小懲戒一番廖金髮這小人,陳凡拍拍手,直接回了城中村小院。
醫館那邊,今天他是不打算去了。
那些醫鬨的人,要鬨,就讓他們去鬨好了,惡人總有惡人磨。
陳凡是不方便動手,可那些急著求醫治病的人,卻未必有那麼好的耐性。
隻是剛回到小院外,陳凡就停下了腳步。
小院門口,於菲孤零零地站在那裡,手臂上仍然吊著繃帶,整個人都顯得很憔悴,印堂發黑,一臉的晦氣。
“陳凡……”
看到陳凡,於菲也是意外,下意識地上前幾步,但又很快停了下來。
“你來乾什麼?”陳凡冷哼一聲。
這女人,他是多一眼都不想看到。
“陳凡,對不起,我是被廖金髮欺騙了,你,你能原諒我嗎?”於菲低著頭,微微抽泣了起來。
陳凡冷著臉,“被欺騙還是被甩了?於菲,到現在,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嗎?”
這女人,陳凡本來以為她已經離開了江城了呢。
畢竟,她在這裡,名聲已經徹底臭了,甚至不止是在江城。
畢竟,網絡是互通的。
在江城發生的浴室門,早已經以火熱的熱度傳播得很廣了。
“我……,嗚嗚嗚!”於菲傷心地哭了起來。
她是江城本地人,現在是連家都不敢回了。
“你走吧,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可你要是敢糾纏,我可以保證,你會比現在更慘!”陳凡冷哼一聲,就要推門進去。
“陳凡,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絕情,好歹……”
“好歹你曾經陷害過我嗎?”陳凡譏諷。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廖金髮他……”
“夠了,於菲,你想死嗎?”陳凡猛地轉身,一股氣勢陡然從他身上一閃而逝。
於菲被嚇住了,怎麼也想不到,原來弱弱諾諾的陳凡,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麵。
“我,我走就是,可,可我現在身無分文,你,你能把工資給我結了嗎?”於菲支支吾吾的道。
陳凡一愣,這纔想起,於菲在他的醫館,是領工資的。
可這女人,竟然還有臉要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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