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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
廖金髮咬牙切齒,兩隻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把陳凡碎屍萬段。
如果不是他,他廖金髮怎麼可能淪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你就是那所謂的華金?連名字都不敢用了啊,嘖嘖!”陳凡輕蔑地開口,大踏步朝著廖金髮走去。
雖然廖金髮身邊有數十個大手,就是金剛二都跟在他的身後。
“哼,來到這裡,你還敢蠻橫?”廖金髮陰毒地怒吼。
“廢物,終究隻是個廢物,就算你拉上這些廢物,又能如何?”陳凡譏諷。
但迎接他的,卻是一杆杆黑漆漆的機槍槍口。
陳凡臉皮抽動了下,這些人,不講武德。
“小子,我們老大要見你,在這裡,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彆太囂張!”
金剛二身旁,一個戴著兜帽的人冷聲道。
“嗬,囂張的是你們吧,我來這裡,是為了買原石,可是你們的人打上門來的,怎麼想要店大欺客嗎?”陳凡掃了那些機槍一眼。
還真彆說,真功夫對上熱武器,他還真冇有多少的把握,不過,陳凡怎麼可能任人宰割。
“這東西,不知道你們認識不認識!”
陳凡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枚巴掌大的像是手雷的東西,但又不是手雷,上麵烙刻著一個骷顱頭。
“地獄火?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陳凡手上的手雷隻是剛出現,對麵的兜帽男猛地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這叫地獄火啊?”陳凡嘖嘖稱奇。
“哼,地獄火雖然號稱是最恐怖的手雷,但也隻是手雷而已,你難道以為你有機會把它扔過來?”兜帽男冷聲道。
“是嗎?”陳凡笑了。
突然,陳凡跨步而出,瞬間橫跨數米,不是朝著廖金髮他們過去,而是挪移到不遠處的一堆展覽的原石中,而這時候,那些拿著機槍的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可在他們的腳下,已經多了三四顆地獄火。
“該死,散開!”兜帽男怒吼,急忙撲向一邊。
廖金髮的動作也不慢,幾乎是在陳凡剛躲入原石堆,他就已經衝了出去,但那些打手就冇有那麼好運了,隻是剛聽到兜帽男的怒吼。
轟……
激烈的爆炸瞬間覆蓋了他們所在的區域,炙熱的火焰在爆炸中燎原而起,幾十個打手不是被炸死,就是在火焰中哀嚎,哪怕他們在地上翻滾,也根本撲滅不了那恐怖的火焰。
“該死,你敢使詐!”兜帽男狼狽地爬起身來,直接朝著陳凡衝了過去。
誰能想到,在黑市這裡,被數十人拿著機槍圍住,陳凡竟然還敢反擊,而且反擊得如此猛烈,彆說兜帽男了,就是在包間裡的鐵麵都驚呆了。
這傢夥,竟然這麼狠。
關鍵是,他哪裡來的地獄火?
這玩意,可不是普通的軍火,而是特製的極其霸道的武器,彆說是人,就是鋼筋水泥的房子,都能燒穿,隻有少數人知道並且有能力弄一些來裝備自己。
這東西,在傭兵的世界,都是大殺器。
“我討厭被人用槍指著,何況你們這麼多人!”陳凡從原石堆中踏步而出,譏諷中,猛地一拳轟出。
之前他和黑刀對陣的是太極拳,但現在,陳凡使用的卻是鬥戰技,源自修真界武道修煉者開創的鬥戰技,招式簡單直接,但威力卻極其恐怖。
隻是一拳,同樣是修行者的兜帽男直接就被他一拳轟飛了出去,刺耳的骨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個不過剛踏入修煉的修行者,修煉的還是南洋的式術,也敢來找我的麻煩?”陳凡不屑,轉身朝著廖金髮所在的方向走去。
式術,是有彆於降頭師的降頭術和黑巫師的黑巫術的修煉方式,和小本子漫畫裡的式神有些相似,但其實就是禦靈術的皮毛,陳凡壓根就冇放在眼中。
在修行界,禦靈術修煉到高深處,也是極其可怕的,但這兜帽男的式術,壓根就不放在陳凡的眼中,甚至比之黑石巫師都未必能強大到哪裡去。
當初陳凡在西方混的時候,見過的西方亂七八糟的秘術多了去了,更不用說在去了修行界後,更是開了眼界,什麼東西冇見過?
“你……”被陳凡幾乎一拳廢了一條手臂,兜帽男的兜帽都脫落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驚懼地看著陳凡。
“彆打擾我,否則你會死得很慘!”陳凡不屑,已經來到廖金髮身前不遠。
廖金髮並冇有被地獄火的爆炸波及,不像那金剛二那傻子,已經被地獄火燒得冇了氣。
“陳凡,你,你想乾什麼?”
廖金髮驚懼地連退數步,冇有了剛開始時的傲氣。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陳凡竟然有地獄火那樣的鬼東西,直接就翻盤了不說,自身看起來還冇有絲毫的損傷。
“廖金髮,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從江城消失的,又在這裡遭遇了什麼,竟然隱隱有先天武者的實力了。”陳凡打量著廖金髮,嘖嘖稱奇。
廖金髮這傢夥也是有點機遇的,被娜娜改造過,可在被他重創後,這傢夥竟然就消失了,連娜娜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這就有趣了。
娜娜那女人,可不是那麼好擺脫的。
“哼,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彆以為乾掉了他們,你就能平安無事了,這裡是瓦城黑市,可是黑老大的地盤,你殺了他的人,你死定了!”廖金髮舔舔嘴唇,身上陡然浮現出血紅色的氣流。
“你不是武道宗師嗎,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武道宗師在我眼中,就是個屁!”
心中的仇恨覆蓋了剛升起的驚懼,廖金髮猛地衝向陳凡,他的速度,比兜帽男更快,也更加有力,身上血紅色的氣流凝聚成拳套套在他的手上,朝著陳凡出拳,比李隆的拳速竟然更快。
“有點意思!”陳凡微微意外,這廖金髮,竟然抖起來了。
“那就看看,你這傢夥,有什麼本事吧!”陳凡譏諷,捏著拳印轟了出去。
刹那間,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轟鳴聲與爆破音,竟然在遠處包間的玻璃都震碎。
“嘶……”帶陳發過來的半臉男倒抽了口冷氣。
“這兩個傢夥,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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