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嘩啦啦……
一門之隔的浴室裡,傳來流水的聲音。
伴隨著水流聲,傳來的是不堪入耳的喘息聲和調笑聲。
“討厭,你還是這麼猴急,其實你不該這個時候過來的,萬一他來了怎麼辦,我今天冇去醫館,他說不定會懷疑的!”
陳凡靜靜地站在浴室外,聽著這嬌滴滴的聲音,神情有些恍惚。
久遠的記憶,瞬間變得清晰。
這聲音,屬於一個叫於菲的女人。
而這女人,不僅是他的第一任女友,也是他那間陳記醫館的藥師。
曾經的兩人朝夕相處,一起撐起了醫館的日常。
可曾經的陳凡怎麼也想不到,從於菲來到醫館應聘開始,這就是一個預設好的局。
這時候,陳凡神情一陣恍惚。
又想到了那個叫金瀟月的女人……
從於菲的背叛中開始,又在金瀟月的背叛中落幕。
狗血的輪迴!
“哈哈哈,有什麼好擔心的,陳凡那傢夥是有幾分真本事,可那又如何?”
一道略帶磁性的聲音打斷了陳凡的思緒。
“廖金髮……”
陳凡眼眸陡然一凝,一抹殺意瞬間在眼眸中掠過。
“本少爺出手,要玩死他一個什麼都不是的草根,還不是易如反掌,放心,我已經讓吳家的吳涅去醫館鬨事了,這個時候,他焦頭爛額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過來!”
“吳家的人去醫館鬨事?”於菲驚訝。
“嘿嘿,吳家的老傢夥吃了昨天你換的藥,吐血進了急救病房,早上纔剛搶救回來,以吳家人的德性,他陳凡就等著傾家蕩產吧,到時候,我不僅要他求著我,收購他研究出來的藥方救命,還得對我感恩戴德……”
“什麼,你讓我換的藥,差點吃死了人?”於菲驚呼。
“慌什麼,他研究出來的那張藥方,我打聽過了,是古方,對癌症很有效果,隻不過是讓你換幾味藥材,又冇真把吳家的老不死喝死,現在,他醫館被砸,再被患者家屬告上法庭,桀桀……”
廖金髮桀桀怪笑。
“等過段時間,麵臨吳家钜額的索賠,他肯定是拿不出來的,在江城他隻能來求我,我要他把藥方賣給我還得感激我,到時候,我再請他幫我研發藥物,嘖嘖,有了這治癌的良藥,想不發財都難了,哈哈哈!”
陳凡捏著手機,臉色越發的冷了。
果然,這廖金髮狗改不了吃屎,還是這麼的無恥。
可惜,當初的陳凡,真的就像廖金髮所說的那樣,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求著廖金髮買了他千辛萬苦鑽研出來的配方。
而且,後來還真的就去了廖家的藥企,幫著廖家研發治療癌症的藥物。
要不是偶然間,陳凡還是發現了廖金髮和於菲的好事……
想到當初遭受的屈辱,陳凡再也忍不住了。
隻是一腳,陳凡就踢開了反鎖的浴室門。
在驚呼中,兩道狼狽的身影落入眼中,陳凡滿眼冷意。
“廖金髮,枉我把你當朋友,你卻這樣算計我,於菲,你這心如蛇蠍,恬不知恥的女人,我陳凡算是瞎了眼,纔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陳凡,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於菲驚慌失措,急忙捂住要害。
反而是廖金髮在愣了愣神後,突然指著陳凡,哈哈大笑。
“陳凡啊陳凡,你發現了又能怎麼樣,你陳凡無非是看過幾本古醫書而已,能讓我費些心思來算計你,可是你的榮幸,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就識相點,乖乖獻上你的藥方,否則,你就等著傾家蕩產,甚至牢底坐穿吧!”
“真的是,夠無恥的啊!”陳凡怒極反笑。
抬起手機,陳凡迅速按下連拍。
哢嚓聲中,於菲臉色狂變,“快阻止他!”
廖金髮扯過浴巾裹住身體就衝了出來,身材魁梧的他,對上相對消瘦的陳凡,有足夠的優勢。
但他來得快,回去得更快。
陳凡恨透了他這樣的人,扭身一腳,就將來勢洶湧的廖金髮踢飛。
廖金髮慘叫一聲,身體狼狽地砸在了於菲的身上。
兩人瞬間滾作一團。
“你們可真是夠噁心的,廖金髮,就你也想要藥方,下輩子吧!”
陳凡冷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相片,轉身就走。
以陳凡的實力,弄死兩人不過是輕而易舉。
不過,陳凡剛回來,可不打算這麼快就招惹上麻煩。
“陳凡,你給我站住!”於菲尖叫。
陳凡站定腳步,就在於菲自以為是的時候,陳凡冷笑一聲,說道,“於菲,這房子還是我幫你租的吧,十分鐘,收拾乾淨滾蛋!”
砰……
隨著大門砸門框的巨響傳來,浴室中的兩人這纔回過神來。
廖金髮痛苦著捂著胸膛哀嚎著,他的肋骨,被踢斷了。
於菲也慘,被廖金髮一百六十多斤的身體砸在身上,手臂都骨折了。
“該死的,他怎麼敢……”
廖金髮一邊哀嚎一邊咒罵著,卻扯動了傷勢,疼得直咧嘴。
快步來到樓下,已經見慣了爾虞我詐的陳凡恢複了平靜,淡然地按動手機。
“喂,房東嗎,我是陳凡,嗯,我要退房,什麼,臨時退房押金冇得退,冇問題,房子裡的東西都送你了,你帶人過來收拾吧。”
掛了房東的電話,陳凡吐了口氣。
提前撞破了廖金髮和於菲的破事,還真是讓人噁心。
而且就算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吳家的事情想要解決,可冇那麼容易。
畢竟,醫館的醫療事故是真的,於菲也確實是他醫館的藥師。
廖金髮敢這樣做,必然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甚至昨天的藥渣,都會被留下做證物的。
這廖金髮,可不僅是市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師,家裡還經營著江城最大的藥企,無論是從官麵上還是人麵上,陳凡都會被吃得死死的。
而事實上,當初的陳凡,就是在廖金髮的步步逼迫下,被逼上了絕路。
不過現在……
“要解決問題,根子還在吳家人的身上,那吳涅雖然喪心病狂,竟然和廖金髮勾結,但吳老爺子卻是無辜的,也是他一直相信我能治好他,隻要能治好他,一切就迎刃而解!”
陳凡拿定主意,轉身回了醫館。
現在的他,可不再是曾經那個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
廖金髮自以為吃定了他,還得看他有冇有那麼好的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