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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生死危局
這一手太會節約力氣了,回過神來夏寒才猛然發覺,原來叫醒戰友的方式,可以讓敵人代勞的。
轟!
下一瞬,天一不愧是重瞳者,昏迷了都能為隊友擋災,用正麵硬接下李威廉的衝擊波。
一雙重瞳,以目光擊碎了睜眼前的黑暗,也抵消了迎麵而至的衝擊波。
兩道黑色光束將高濃度的破壞性精氣彈磨滅了,乍一看就像黑洞吞噬萬物。
寂滅神光!
“終於醒了嗎?這樣大的危機襲來,你要是還能睡,那我隻能佩服你媽,生了個這麼有定力的兒子!”夏寒鬆了口氣,非常慶幸自己賭對了。
這是為了天一好,在這危險重重的荒山野嶺裡嗜睡不安全,和拿戰友當擋箭牌一點關係冇有。
天一也這樣覺得,小聲的打起了呼嚕。
站著睡確實挺辛苦的。
可不,呼吸都不順暢了,不然年紀輕輕的打什麼鼾,除非乾了勞累的體力活疲憊不堪入睡的。
“啊?”
這一幕奪走了所有人的“臥槽”,是敵是友皆被鼾聲征服!
難不成做夢都能用出重瞳奧義,還是說那隻是人家的本能反應?
百思不得其解的納悶,成為了在場者心裡的世紀難題。
這不重要了,夏寒忽而有種垂頭喪氣的挫敗感,但是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不能認輸。
冇有天一這個隊友幫忙,不是還有武勤學長麼,武勤來了,唐詩兒和張道柔還會遠嗎?
果然不出所料,唐詩兒和張道柔是還挺遠,冇來,夏寒渴望的眼神撲了個寂寞。
這時候,武勤身手和思路都很敏捷,積極的和敵人中最強的陳查理對打起來,隻不過還是有些看不懂夏寒在發什麼呆。
夏寒嘴角抽了抽,真是驗證了那句古話,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自力更生吧,金色的精氣翻湧,極陽之體復甦。
事到如今,這體質用起來好像得心應手了。
嗖!
徒步漂移在極陽體的影響下得到增幅,速度明顯飆升,夏寒化作重影人瞬移到了伊麗莎身前,一拳招呼那美的不太明顯的臉龐。
打人不打臉,要看對方的顏值,或許能物理整容也不一定。
這個對手比李威廉更具危險性,必須先解決!
理由還用說嗎?聲係幻術太棘手,音波乃群攻性質的。
然而剛猛無比的黃金拳被接下了,伊利莎亦精通超武,用出了南拳中最為勁爆的洪拳!
“虎爪鎖喉!”
擋下攻擊的瞬間,伊利莎負箏轉身,借迴旋之力腰馬合一,反手一爪奪取夏寒咽喉。
這絕對是殺人技,洪拳中不到萬不得已不許使用的大殺招。
用意再明顯不過了,想一招製勝,甚至一招置人於死地。
但在夏寒眼裡這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港區人才輩出,男的練詠春,女的學洪拳,是不是多少有點對拳法的創始人不太禮貌?
因為詠春拳是女人創的,常被調侃成女人拳;洪拳則恰恰相反,儘管創始人有爭議,但無一不是鐵血硬漢,更有開創者為古代粵東省的武術名家,武林怪傑粵東“少林十虎”之首的說法。
咚!
鐵喉功,極陽之體自帶,夏寒脖子鼓氣一硬,強剛那比真虎爪還有勁的虎爪手,發出金屬撞擊般的響聲。
“詠春·日字衝拳!”
防禦是為了騰出手反攻,夏寒迅猛出拳,極速快拳打得伊麗莎找不到北。
作為各路拳法都會點皮毛的百家拳集大成者,在極陽之體的加持下,夏寒不用精通也能湊合著用。
尤其是那些攻擊性強的招數。
他不會寸勁,不得詠春拳的精髓,但憑藉強悍的肉身,照樣拳拳暴擊。
伊麗莎捱了幾下後妝都花了,真用臉接了一拳,本來就美的比較隱秘,這下更難突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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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生死危局
她感覺無愛了,節節敗退,最後用一招猛虎擺尾腿掙脫了夏寒的貼身戰。
這時候林茵茵才從幻術中被解救,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迎接她的是李威廉這個改造人,而且這傢夥另一個身份是執業國術師境的見習國術師。
無論人體構造,還是修為,都淩駕林茵茵之上。
那樣的機械手,不可能僅僅是對義肢,更像是為了增強戰鬥力人為換掉的,還強行結合了科學與國學。
這種超科技能力,在禮國並不怎麼受追捧,禮國重視科學,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但歸根結底以人為本。
不像北盟的那些成員國,尤其是某個超級科技大國,如今尤為熱衷該項技術,也備受大眾喜愛和廣泛推崇。
崇洋媚外四個字浮現在林茵茵的鄙視中,自認為不是李威廉的對手,但冇有退縮,反而瞧不起這個強敵。
一個人為了變強,連雙手都可以捨棄,還有什麼是他割捨不下的呢?
這引人深思。
“我不殺女人!”李威廉直視林茵茵的不敬,竟還有了種古代武林高手中英雄豪傑的風範。
“那女人可以殺你嗎?”林茵茵不需要這種賣國求榮嫌疑人的紳士風度。
從那雙機械手中,她似乎讀出了不少資訊。
“我喜歡把女人整成殘廢!”李威廉齜牙咧嘴迴應,露出一個殘忍微笑。
啵!
衝擊波瞬發,林茵茵不出意外的冇有躲過,慘叫中撞擊地麵,拖行幾米遠。
“認命吧!”
又一發衝擊波命中目標人物,擊打在林茵茵的背部,穿透力傳到了地麵,轟撞出直徑兩米的圓坑。
距此十數裡,另一場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竇相思捨生忘死的拚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重創騰蛇,最後同歸於儘的禁招都毫不遲疑用了出來。
“神術·蛇仙羽化!”
羽化而登仙,仙再羽化,是為薨世。
巨蛇形的火焰將竇相思包裹住,連同騰蛇一起覆蓋進去,顏色和血一樣鮮紅,那是流血的蛇火,亦是血液燃燒成蛇火,透著悲壯與決絕。
“我可愛的姨侄女,你就這麼恨姨嗎?”騰蛇蹙眉,感受到了說小也不小的生命危險。
“不是說好有你冇我,有我冇你的麼,這樣可就違反遊戲規則咯哦!”嘴唇裂出遊戲人間的態度,騰蛇補充說道,連帶著感受到的危機一塊譏諷。
下一瞬,另一個她從自己嘴裡鑽出,沾染潤滑油般的粘液蛻皮式脫身,徒留張薄皮付之一炬。
“天蛇遺蛻術!”
丟下一句術語,騰蛇遁地而去,一同被丟下的還有種玩膩了的即視感。
“該死!”竇相思極不甘心,無可奈何的中止狠招。
差一點就在有生之年提前把自己火葬了。
“啊……”
林茵茵的淒慘,喧嘩了那一小片林區,雨點似的藍色光彈不停在她身上爆開,威力控製的隻致傷不致死!
很明顯乃刻意為之。
“哈哈哈哈……”
“就讓我好好享受完虐獵物帶來的快感吧!”
李威廉放肆大笑,機械手的掌中接連發出光雨,像鐳射槍猛射。
夏寒想去救援,卻被伊麗莎撫箏撥弄出絡繹不絕的音波之刃阻止,深怕她手法一變改成聲係幻術。
武勤在與陳查理的較量中也出了岔子,形意五行崩拳用力過猛,卡在了陳查理撿起的高壓鍋蓋中拔都拔不出來,拳頭被誘敵深入。
那鍋蓋是夏寒燉蛇羹留下的廚具,竟被敵人就地取材當了盾牌。
“讓我來幫你卸下吧!”
刀光突現,陳查理蝴蝶刀猛地砍向武勤的那隻手。
這一瞬間,林茵茵和武勤雙雙陷入生死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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