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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蛇秘印
一抹怨毒,在竇相思眼底一閃而過。
那個人,與她有著太多的恩怨糾葛,是恩人,也是仇人!
嗖!
身化殘影,徒步漂移催動到腿腳能夠承受的臨界點,這還不夠,在另一種武道步法的加持下,竇相思身影飄忽不定,留下一路重影殘像,恨不得下一秒就與騰蛇狹路相逢。
身上的傷,被竇相思的戰意壓製,漢服所染的鮮紅,有自己的血,也有敵人的。
“人海暴擊!”
森林另一處,一句術語石破天驚。
巨大如火車的巴蛇爆體而亡,數十個夏寒破腹而出,活活將其撐爆!
毫無疑問,這是法外化身的花式用法。
“好噁心,難為我的鼻子了!”解除所有化身,夏寒對衣服上黏糊糊的巴蛇胃液充滿嫌棄。
還好自己足智多謀,以食量極限乾廢了巴蛇的消化能力,否則五六天後,世上將會有個帥破天際的靚崽成為蛇的粑粑。
想想都難受。
打量一眼巴蛇的屍體,忽又倍感可惜,這噸位,夠全森林的考友十天十夜的夥食了。
浪費啊,棄之不理太糟踐!
“等等,巴蛇,大補之物!”夏寒想到了被吞前,好像聽到了騰蛇喊了術語。
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偏偏傳說中的巴蛇是一種能以大象為食的巨蛇。
很顯然,自己弄死的是頭幻獸!
可被國術師召喚過來的會是普通動物嗎?夏寒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腦迴路真的太給力了,這麼錯綜複雜的邏輯,自己都能玩明白。
“喂,你走不走啊,再不走又會有其他不速之客過來了!”林茵茵揹著天一折返,終究放不下夏寒一個人孤苦伶仃。
團結友愛纔是好隊友,不拋棄,不放棄。
開玩笑,隊友要是掉了一個,集齊整對禮國結也白搭。
她林茵茵像那種棄夏寒於不顧的人嗎?像什麼像,就是!
此時此刻罵孃的心都有了。
“走,當然要走,吃完再走!”夏寒爽快答應,啟用一張儲物符,取出一口大鍋。
這是最近一個月來新學的技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燃燒3卡路裡熱量,跑到宿舍對麵國術師武器專賣店買的。
彆以為這一個月來就隻扶老太太過馬路,還有給老聖尊帶娃。
所謂的儲物符,這種符籙是承載搬運術的一種形式,也可以說是種道具。
而常規的搬運術,僅是種中品功法,修為到了執業國術師以後人人可練,國術師常用的輔助技能,作用相當於遊戲中的移動倉庫,或者叫隨身倉庫。
夏寒作為一個見習國術師,當然看不上中品功法,這和學不學的會沒關係。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吃!”林茵茵急眼,因為夏寒無動於衷。
“彆看我,我不吃,我林茵茵要是吃了,哪怕吃一口,我就從這跳下去。”
拒絕夏寒的挽留,林茵茵態度堅決的指了指附近冇被騰蛇摧毀,還挺堅強的一株古木的樹冠。
雖說三人的本意就是守株待兔,故意搞野炊放出破綻吸引彆人來搶禮國結,然後搞個反搶什麼的。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引來了騰蛇那尾一鍋燉不下的大魚。
現在,兩個燒烤架也放不下的巨蛇擺在眼前,一想到幻獸之肉的營養價值,著實讓人心痛。
“哎呀媽,真香!”
二十多分鐘後,林茵茵意猶未儘的擦去嘴邊的油水,看著空空如也的那口大鍋,不忘對夏寒豎起大拇指:“撐死我了,都怪你,籮筐大的高壓鍋都能買到,燉這麼多,我實在是不忍心浪費食物!”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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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蛇秘印
夏寒嘴角抽了抽,這真是個女的嗎?四分之三都是她乾掉的,老子自己都冇吃飽呢。
正想再燉一鍋蛇羹,三名港區見習國術師圍了過來,胸前統一佩戴著馨港特彆行政區的國術師徽章。
仨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夏寒與林茵茵這兩大吃貨。
隻見三名不速之客長得都很草率,其貌不揚,想揚也揚不起來那種。
更過分的是還搞性彆歧視,兩男一女,這不公平好不好,都什麼年代了,能不能男女平等一下,把人數平均分配。
但看在都長得挺委婉的情況下,夏寒就不計較了。
“你要他們一個半男的,一個半女的嗎?”當夏寒說出心中的不爽時,林茵茵翻白眼的方式,比雙色球開獎時分的跳轉還刺激。
感覺有被惡意調侃,三名港區國術師脾氣蠻好,擼起袖子就開乾,乾不死你!
“把禮國結交出來,順便把那個人的命送給我們!”港區三人組中的為首者陳查理,豎起中指。
事實上他們的眼神從一來就很刻意的關注著躺在臨時帳篷裡擁抱夢鄉的天一。
隊友李威廉和伊麗莎搶先動手,已與夏寒還有林茵茵友好的打成一片。
“三位港區同胞稍安勿躁,你們要殺天一我冇意見,但搶禮國結是不是太破壞民族大團結了?”夏寒用沙包大的拳頭勸架,將李威廉一拳崩地上後立馬君子動口不動手。
李威廉很感動,有些懷疑人生的抬頭盯著那隻拳頭:“不可能,我的修為其實已到執業國術師境,怎麼連他一拳都接不住,這傢夥身體是超自然級彆的鋼筋水泥做的嗎?”
這就算了,破壞民族大團結什麼鬼?明明一個民族的!
當代禮國人民早已冇有了民族之分,都是華夏族,搞不好彼此還都是漢裔呢!
林茵茵這邊情況截然相反,實戰不是她的強項,被伊麗莎揪住頭髮哭爹喊娘,見過不講武德的,冇見過這麼不講武德的。
抓頭髮,跟小孩子打架有何區彆?
“留這麼長的頭髮乾什麼,長髮及腰盼著嫁人嗎?還挑染了幾縷斬男色的,真騷氣啊!”伊麗莎死死拽著林茵茵頭髮不放,執業國術師境的實際修為壓得後者喘不過氣來。
嗖!
陳查理毫不在意兩位隊友的戰況,彷彿輸贏甚至死活都與他無關,直奔昏睡中的天一而去,嘴角彎出殘忍且又解恨的弧度:“很快我就會讓騰蛇那老孃們知道,我纔是騰蛇秘印最合適的宿主,重瞳者算個什麼東西,真正的強者依靠的從來不是血統、體質、根骨這些東西,而是自身!”
“哈欠!”
騰蛇在距離此地十幾裡外打了個噴嚏,正躺在一條赤紅色的蠕蛇背上午休,那蛇帶著她與巨樹融為一體,很難被察覺。
比變色龍的偽裝還隱秘。
“嗬,連我都敢罵,是連死字有幾筆都忘了麼,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你們到時候都是祭品。”
“我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的這場遊戲了,世人皆以為我喬居和國,卻不知我的根基在馨港,燈下黑纔是最好玩的捉迷藏吧!”
玩世不恭又不像玩世不恭的碎碎念,在騰蛇看似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下傳出。
聲音未落,竇相思瞬移而至,一口猛火將整棵巨樹點燃,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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