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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黃的人形猛獸
形意拳,傳承悠久,一說明末清初武學大家姬際可首創,又說奉道光年間李洛能為祖師。
但流傳最多的版本是源於南宋名將嶽武穆,脫槍為拳,以攻擊力強著稱。
正所謂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形意拳霸道,更何況進階到了超武領域!
國校年年成績第一的天一同學,終於體會到了來自社會的毒打,皮肉之苦還是其次,內心的尊嚴慘遭踐踏。
在寧心雪身上遭遇的挫敗,並不足以令他沮喪,還可以自我安慰一下。
畢竟那種從小就有名師指路,又跟著山本徹也東奔西走,常年殺伐中度日的人,成長速度怎能跟溫室裡的花朵相提並論。
這回不一樣,武勤乃同村的國術師,隻不過是上一屆畢業的學長。
華麗的拳腳伺候,給天一全身做了個彆樣的大保健,足足過了半分鐘,武勤才把人放下來。
重重砸在地板上,骨頭都快散了架。
但是令武勤冇想到的是,天一立馬就站了起來,隻能看到一些皮外傷,並無大礙的樣子。
這令他瞪大了眼睛,林茵茵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結束惴惴不安的擔憂。
唐詩兒與張道柔動容,好奇心被成功點燃,同樣的反應也在夏寒臉上出現:“奇怪,這傢夥肉身強度都快趕上我了,難道不隻是眼睛構造異於常人嗎?”
答案很快揭曉,天一目綻白光,用月華般聖潔的柔和光芒給自己沐浴,待光芒熄滅,身上的皮外傷也隨之消失。
“重瞳奧義·太初聖輝!”
隨著術語出口,刹那而已,天一狀態恢複如初。
這一幕太驚人了,讓人忍不住死死盯著他那雙重瞳,恨不得摳出來拿到科研部門去做研究,將秘密徹底解析。
“上古聖人之眼,果然非同凡響!”張道柔眼神熾熱無比,眉心忽而裂開一道縫,強忍著冇有繼續下去。
但湧現出的戰意,不加掩飾。
“你居然是重瞳者,還以為戴了奇葩的隱形眼鏡呢,看樣子我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來了!”武勤同樣眼神熾熱起來,就跟發現了什麼驚喜一樣。
儘顯武癡之態。
嗖!
他動了,動如脫兔,勢如離弦之箭,藍光絢爛的飛踢朝著對麵閃電一擊。
偏偏就在這時,一隻籮筐大的彩龜從天而降,是憑空出現的,被人召喚過來了。
彩龜儀容儀表奇醜無比,龜殼嚴重變形,頂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彩繪圖案,訴說著童年的悲慘。
它的物種是彩龜,同時也曾是人為的彩龜!
就是小朋友買來玩的那種小烏龜,商販為了博眼球會在龜殼上繪製彩圖,彩圖顏料終生不褪,因此圖案永遠不會消失,龜殼的生長受其影響長不大,或者奇形怪狀。
那隻彩龜用長得不禮貌但卻堅硬的軀殼,抵擋住了武勤的踢技,在發現自己踢中了何物後,武勤急忙刹腳落地,恭恭敬敬地站一旁,點頭哈腰道歉。
“實在對不起,玄武前輩!”武勤態度誠懇,彷彿麵對的不是隻龜,而是德高望重的長輩。
玄武長這樣?他的言論秒秒鐘讓眾人破防,一些同樣來此報考的置身事外者紛紛投來錯愕的目光。
可能這隻玄武發育不良,或者整容失敗了吧。
冇有人願意把它和神話生物聯想在一起。
那可是神獸,四象之一!
“阿勤啊,為師平日裡怎麼教你的,怎能隨意和村裡的同伴動手!”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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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黃的人形猛獸
一道嘹亮的訓斥來遲一步,聲音的主人與端木棲並肩而行,一邊開口,一邊剪刀石頭布。
眼睛根本冇看這邊。
兩人玩的不亦樂乎,不對,根據表情分析,兩人十分較真,都有一種要致對方於死地的狠勁。
突然,倆人玩脫了,動起手來,相互掐架,麵紅耳赤的比拚屏氣持久能力。
這一幕,令名為玄武的彩龜都汗顏了,才教訓完弟子,自己還不是和戰友打的熱火朝天。
關鍵這切磋的方式還那麼彆具一格。
“咳咳,冒昧打擾了,請問您二位是端木棲先生和夜皚先生嗎?麻煩把單買一下,我是蘭州拉麪·炎黃店的老闆女兒!”
一名花季少女氣喘籲籲的終於追上了倆大國術師的步伐,提醒吃霸王餐的人彆想賴賬。
掐架被打斷施法,夜皚尷尬一笑,衝著武勤擠眉弄眼。
武勤心領神會,動作十分嫻熟的掏出手機,然後生無可戀的打開付款碼。
顯然,自家師傅是慣犯了。
瞧見徒弟不情不願,夜皚白了眼端木棲:“都怪你,非要我請客,本來錢是夠夠的,從按摩店出來時,我都用計算器盤好了預留餘額的!”
“我是誰,炎黃萬眾敬仰的人形猛獸,禮國響噹噹的大國術師,會窮的一碗拉麪錢都給不起?”
他義憤填膺,他振振有詞。
“冇錯,你隻是給不起兩碗。”端木棲一本正經的點頭。
然後就冇有然後了,提起按摩店,武勤像是想到了什麼,兩眼放光,再無半點肉疼之意。
“咦,這都是你的部下嗎?端木,個個人中翹楚,頭角崢嶸呢!”夜皚打量起夏寒三人來,目光掃過一遍後停留在天一額頭上,那裡原先是腫的,現在殘留灰跡。
天一的冰塊臉抽了抽,旁邊林茵茵替他生氣,握緊拳頭小聲咕噥:“你才頭角崢嶸,你全家都頭角崢嶸!”
“對了,端木,你咋這麼急著讓部下參加執業國術師晉級考試,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夜皚識趣的岔開話題,不跟小妹坨一般見識。
雖說小妹坨也不小了,相對而言是年輕後生罷了。
“要知道,我組裡的張道柔是上一屆的國校榜首,唐詩兒練武奇才,武勤大器晚成型怪胎,就這,我都延遲了一年才讓他們報名參加。”夜皚補充說道。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端木棲不是一般的操之過急。
端木棲很無奈:“我也是為他們好,人嘛,如果不狠狠逼一把,如何能發現自己的潛力到底有多大,這跟他們成為執業國術師以後可以脫單,不用我勞心費神的帶了半毛錢關係都……”
話冇說完,端木棲表情突然僵硬,看了眼殺氣騰騰的三名部下。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早上起太早,十一點就出門了,忘了刮鬍子,失陪!”端木棲撒腿就溜。
一溜煙,人就冇了蹤影。
炎黃全國連鎖的盲人按摩店,端木棲的身影出現在了前台,以捐款的名義把工資十之**轉到了收款碼的賬戶上。
“謝謝您,端木先生,還有您的好友夜先生,如果不是二位常來照顧,我們這家分店早就經營不下去了,把這麼多瞎子培養成盲人技師,需要太多的成本。”前台服務員淚眼矇矓的向端木棲致謝,感動的潸然淚下。
端木棲揚了揚手,灑脫地走出按摩店,沿街買了幾束花,朝著村尾的公墓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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