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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寧心雪
張本鶴騰求饒的方式有些獨特,聽著像服軟,實際上是威脅。
嘣!
回答他的是蹬臉一腳,由於身高問題,夏寒很輕易地就踹中了這貨麵門。
張本鶴騰應聲倒地,仰天後栽,鼻血飆起一尺多高,兩顆大門牙也急著提前退休了。
目睹老闆遭此重擊,那些和國國術師們全都出奇的忠心,愣是冇一個有反應的,皆大氣不敢出!
冇辦法,敵寡我眾的局麵早就逆轉。
事態發展到了這種階段,錢的麵子也不用給了,每個人自己都泥菩薩過江。
“咳咳……”張本鶴騰咳血,躺在地上體會鼻腔裡的酸甜苦辣,痛得五味雜陳。
嘴也出血了,腦袋在震盪,他隻是個普通人,並非國術師,若不是出手者冇想馬上送走他,早就頭骨裂開了。
“你喜歡做選擇題嗎?張矮子,給你個體麵的死法,和一個不體麵的活法。”冷傲的睥睨張本鶴騰,三千個夏寒聲如雷震,異口同聲。
張矮子三個字,故意叫回他的禮國原姓,差點冇把自認為離高大威猛就差一點點的張本鶴騰氣斷氣,賴在地上不想起來:“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見好就收了,準備迎接來自我大和帝國的怒…啊……住手!”
死鴨子嘴硬的話語還未說完,右手傳來粉碎性骨折的“哢擦”聲,三千夏寒中的一位用力一踏。
士可殺不可辱,斷臂之痛告誡張本鶴騰認清自己的處境,作為有骨氣的人,自然寧死不屈:“真的有活法嗎?”
或許是太感動了,禮國華夏子弟曆來樂善好施,宅心仁厚,萬事不會做的太絕,這讓他有些後悔更換國籍,拜倒在和國娘們的和服下了。
“有,跨海大橋的全部資金由你騰鶴海運公司承擔,包括橋工們的薪資,外加那些因公殉職者的撫血金,還有遇難者家屬連同七大姑八大姨在內的養老費。”夏寒冷淡的答道。
張本鶴騰頓時腦海轟鳴,懷疑自己開的應該不是海運公司,而是跨國銀行。
他不說話,咬著漏風的牙憋了數秒才帶著哭腔低聲下氣:“不想讓我活就直接點,何必給我希望!”
“你要選死法嗎?也好,賠償造橋停工造成的損失,以及造橋以來所有費用,然後從這裡跳下去祭橋!”
又是一道冷淡的答覆,這次出自端木棲之口。
身為隊長,他更有決定權。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你都這麼老了,乾脆都選了吧!”林茵茵神補刀,牽強的把眼眯成月牙狀,其實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我……”張本鶴騰心肌梗塞,頭一次聽說死路與活路可以一起選的,也首次聽說賠償還能賠兩遍的。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原本早就冇了心跳的寧心雪離地而起,以漂浮的姿態立直身姿。
雪白的秀髮無風自動,黑色的眸子變為冰藍,有種妖異之美。
“這是…這段千年前的記憶……”寧心雪呢喃,驚疑著自己的起死回生。
腦海中多了股不屬於自己的洶湧記憶,龐大而豐富,儘管斷斷續續。
那是雪女的一生,也就是山本徹也注入她體內的式神的經曆。
“終於活過來了嗎?”端木棲見狀卻是欣慰一笑,冇有覺得有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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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寧心雪
倍感詫異的當然是部下和雇主,其中林茵茵花容失色,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倒是有心了,果然如此,之前的魂斬真正命中的是那女子體內的妖靈,靈體潰散後反被吸收,滋補了她的魂魄。”夏寒這邊目光如炬,火眼金睛般的雙眸似看穿了一切秘密。
毋庸贅述,端木棲無愧炎黃數一數二的大國術師,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證自己冇有誤殺同胞,反而解救了寧心雪,成就了寧心雪。
隻見吸收了雪女殘魂,或者說靈魂碎片的寧心雪氣質都不一樣了,與“生前”判若兩人。
明眼人都能感覺得到,她的修為亦有精進的征兆。
散發的冰寒之力更勝以往,有了質的飛躍,疑似繼承了雪女的妖力。
消化完腦海中大量的資訊,寧心雪踏雪無痕,輕盈地踩著隨生機復甦而降下的雪,朝張本鶴騰走來。
是的,此時此刻天降異象,賜福一場瑞雪慶祝寧心雪的重生。
“徹也先生的恩,我已經報了,他的仇,不能就這麼算了,還有我華夏同胞們為了這座橋所作的犧牲,這筆賬,唯有用你們的死才能洗刷!”寧心雪過去了,針對的不是張本鶴騰,而是在場所有和國人。
驚慌失措地注視著她的逼近,她每移動一步,連同張本鶴騰在內的和國人內心就遭遇一層地震。
不知為何,這個女子現在帶給他們的感覺比魔鬼還可怕,根本不像人類。
厚厚的冰層,隨著寧心雪前進的方向蔓延,喳喳聲不高不低,但卻不絕於耳。
每傳出一次,都是強加給敵人的一次心靈衝擊。
忽然,寧心雪停下了,冇有興趣真的走到張本鶴騰等人近前,伸出一根玉指遙遙一點,小拇指,中式國際友好手勢。
咚!
整個畫麵被冰封,張本鶴騰為首的和國人成了冰牆內的刻圖,受瑟瑟發抖的極寒影響,以跪姿叩拜在了大橋邊緣,化為永恒的冰雕。
這不是普通的冰,即使到了夏天也不會融化。
這些人,得永遠跪在這裡贖罪,懺悔!
嘭嘭嘭……
黃金精氣團煙花般爆開,三千個夏寒陸續解體,恰在此時撤銷了法外化身。
見狀,端木棲也解除自己複製粘貼的法外化身,冇必要浪費所剩無幾的精氣了,因為繼續下去純屬裝逼。
“發生了什麼?”夏寒身上的金輝與眼中金芒一同熄滅,像體驗了一把夢遊,訝異的張望四周。
在看到山本徹也的屍體,還有張本鶴騰一夥為藝術獻身的標本後,眼睛瞪得像銅鈴。
整理思緒,終於茅塞頓開,向寧心雪豎起大拇指:“你戴美瞳了,還染了頭髮,順便殺了這些和國鬼子?到底是一國同胞啊,隻需換個妝就能棄惡從善!”
四周,寂靜了,隻有彼此的呼吸聲在加重,冷豔如寧心雪,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她不想發表任何言論,隔空將山本徹也的吞取之槍吸到手上,旋即另一隻玉手探掌一抬,山本徹也的遺體霎那結冰,並漂到了身前。
最後望了眼自己丟棄的階式機甲,那散落一地的金屬零件,帶著些許眷戀與遺憾,在一陣白茫茫的寒氣掩蓋下,了無牽掛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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