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昭華不光生夏寒的氣,對自己的女人一樣不當人看。
……
下了樓,走出紫禁家園小區,楚甜還在,飛蹦卻不在了。
夏寒有點懵圈,三蹦子還有人偷的嗎?忙問楚甜怎麽迴事。
“是你的同事騎走的,我看他穿著笨鳥驛站的製服就沒攔。”楚甜如實迴答。
同事找到這裏來開走我的快遞車?夏寒更懵圈了。
顧不上再與楚甜寒暄,也不想影響對方掃大街,夏寒必須迴站裏問個清楚。
叫了網約車,夏寒急匆匆地就往迴趕,上車一看,司機又是熟人。
“文**絲,你丫的居然會開四個輪子的!”夏寒不吃驚不行。
新文明時代的網約車都是飛車,駕駛技術要求頗高,不是地麵車輛可比的,出於多方麵考慮,飛車是沒有全自動駕駛功能的。
文逸這個排名還在夏寒後麵的全班倒數第二會開飛車,能載客便說明還考了飛車駕照,由不得夏寒不吃驚。
“大驚小怪,我本來就多纔多藝,為人謙虛,習慣低調罷了,你別一驚一乍的,都讓人聽到了,傳出去多不好,會出名的!”文逸看了眼掃大街的楚甜,示意夏寒別張揚。
謙虛,低調,這兩個詞和考倒數的人有關係嗎?配用麽!夏寒無語梗塞,斜著眼鄙視文逸。
咻!
飛車啟動,低速行駛,遵守交通規則,四個輪子的也不能開太快,空難的後果比車禍慘重太多,因此空中民用交通工具速度必須受限,且嚴格管控。
飛車的優勢可不在速度,而在直線距離,同樣的行程能節省乘客大量的出行時間。
飛車前方十幾裏外,單王司空迅已經接近笨鳥驛站,座下三蹦子通體覆蓋發光的藍霧,竟具備不慢於飛車正常行駛的速度。
他在車子上麵注入了精氣,精氣具象化,一副打了特效的壯觀景象。
“張子悍那悍匪不願空手而歸,把快遞洗劫一空了嗎?打劫的地點居然還到了我每天專門上門取件的客戶家門口去了。”司空迅心情很不爽,迴收車輛的距離太遠了。
不多時,夏寒也迴來了,進門就引起圍觀,不光站長和單王目瞪口呆,所有分揀員與上架員也都瞠目結舌。
“看什麽看,又不是第一次見麵了還震驚我的顏值,莫非我這張帥臉不僅帥破天際,還是耐看型的?”夏寒反感大家那驚為天人的目光。
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夏寒以前可沒體驗過,或許是緣分使然,笨鳥驛站的店員們竟都能get到他的盛世美顏,省美觀出奇的一致。
到底是自己生錯了年代,由於東西方文化大融合,現代人的審美不一樣,甚至差異很大。
若是放在古代,這種奇帥無比的存在就是顏值界的傳說,放在上古,那就是顏值界的神話。
不然不會讓人這般失態的。
這一刻,夏寒有理由相信自己就是帥哥中的天花板,靚仔中的話事人,美男中的杠把子。
“你,沒失聯?”一位女性同事打斷了夏寒的自我陶醉,她最先驚呼,雖然人還在難以置信之中。
不是說新來的出事了,送貨途中人間蒸發了麽。
大家都以為被人販子擄走,去為器官移植做貢獻了呢。
“失聯,什麽意思,我最後送的那一單不讓進小區,車子停門口就被認定為失蹤了?”夏寒用最快速度急轉自己的腦筋。
不然沒法解釋出來後車子為什麽不翼而飛。
“咳咳,迴來就好,進我辦公室細聊具體經過吧。”劉永沒讓夏寒與那些快遞員繼續交談。
進了辦公室,夏寒聽到的卻是奇怪的提問:是不是今天沒有遇到搶劫的。
說是站裏的工作太忙,忘了事先告訴夏寒那條航線不怎麽安全,常有劫色的出沒,但不劫人的色,用保密發貨的快遞就能打發。
“什麽!那條航線這麽危險的嗎?法治社會居然如此不太平,不行,明天我不去了,我和單王換換,他飛的那條航線肯定特安全。”夏寒主打一個拽著明白裝糊塗。
他就算是個沒植入腦機的舊人類,前因後果聯係起來也能推斷出些許貓膩,遭遇張子悍的事情不能提。
除非放棄試煉任務,實習證明不要了。
否則劉永作為站長絕對把他開了。
權力就是這麽厲害的東西,明知被領導做局坑了,有時候也不得不隱忍。
誰叫人家是頂頭上司,掌握手下員工去留的身殺大權,一句試用期內不合格就足以讓新員工卷鋪蓋走人。
夏寒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打工人,這點套路還是懂的。
但提的建議不僅沒得到劉永同意,還讓司空迅有了很大意見,一個初來乍到才跑了一天快遞的新人菜鳥,就想搶單王的優質航線,做的什麽春秋大夢。
“我主要是珍愛貞操,我帥的不可方物,萬一劫色的是個女匪,她瞬間對保密發貨之物失去興趣了咋辦?”
“另外老手不應該照顧新手麽,發揚一下傳統美德不好嗎?”
夏寒有正當理由。
“扯犢子呢你,資曆越老,評分越高,派的單就更好,這是常識問題。”
“還有你小子在學校與世隔絕的嗎?就沒瞭解過職場潛規則?能給領導扛事的員工纔是好員工,有挑戰的航線正是為了鍛煉你,吃虧是福!”
司空迅氣不打一處來,本來應該置身事外看熱鬧的,莫名其妙就捲了進去。
“他說的能代表你的想法嗎?”夏寒沒鳥司空迅,隻看著劉永,仍對這位站長抱有希望。
單王又怎樣,就要初生牛犢不怕虎,為人處世,在這個複雜的時代,越好說話就越好欺負。
“要不,你再堅持一段時間吧,你也知道,現在找工作不容易,你不幹有的是人幹,何況你還要實習,你那介紹信我已經簽名並做了迴複,又不能重複使用,換別的地方你更幹不了。”劉永看了看擅自進辦公室找不自在的司空迅,又看了看夏寒,還是做出了袒護單王的決定。
這很正常,職場上最常見不過了,夏寒以前打的暑假工和寒假工不算,正兒八經在廠裏也待過三四年了,所以也早就司空見慣。
於是裝作一副吃了啞巴虧,敢怒不敢言生悶氣離去的情形,像古人一樣甩袖轉身。
權欲強的領導最喜聞樂見手下人精神內耗了,劉永頓時嘴角上揚,得到獲勝感的司空迅,那更是不加掩飾的笑容可掬。
但在夏寒下班迴租房後,倆人的笑意卻頃刻凝固了。
“怎麽迴事!張子悍連續五個月天天搶智慧氣娃,今天是大發慈悲了,還是性功能出故障不需要情趣用品了?”
“網傳那家夥有了錢女友太多,女人都玩膩了,現在連‘娃娃’也玩膩了嗎?”
“居然讓那小子逃過一劫。”
司空迅臉上的笑意漸漸被疑惑和不解取代。
劉永也納悶,但很快有了自己的猜測:“搶劫犯也是人,也需要休假,總不能比我們幹快遞員的牛馬還敬業吧!”
卻不料接下來連續一週都讓他倆傻了眼,夏寒卵事沒出,且一單未丟,業務還越來越熟練,收工一天比一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