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賦 第三百八十章 過日子的第一天
誰不欺君呀
宇文君介紹道:“這是我的娘親,玉秀。”
井寒清兩眼微茫,怔怔的看著玉秀,遲疑了片刻,才雙手作揖道:“晚輩井寒清見過伯母。”
沒有想到宗主的娘親這般年輕。
玉秀一步踏出,身後光陰流轉,非瞬移,也非橫渡虛空,自然而然到了井寒清近前,打量了一眼井寒清,微笑道:“丫頭根骨倒是不錯。”
井寒清弱弱的笑了笑。
這位伯母並未流露出真元波動,她敏銳的意識到,這是一位大佬,無極境界的大佬。
玉秀摸了摸井寒清的頭,笑顏道:“婚事結束後,你便可進入大黃庭了。”
井寒清嬌軀一震,脊梁骨上一道暖流從下往上,直通玉枕穴,以往一直無法突破的雄關險隘,就這麼破了,且內海之中的真元湧動,如風浪將起,彙聚磅礴大勢。
趕緊深鞠一躬道:“多謝伯母賜教。”
玉秀笑了笑道:“在這裡,你也很辛苦,我知道你們的宗主大人一向喜歡當甩手掌櫃的。”
宇文君似笑非笑,此言不虛。
井寒清癡癡應道:“不辛苦的,至少在這裡可以做許多順心意而又實在的事情。”
玉秀輕笑道:“真懂事呢。”
宇文君給井寒清倒了一杯茶,柔和問道:“眼下如何了?”
井寒清緩緩來到宇文君近前,徐徐說道:“高誌與郭盛和前往北方請客,張本初與燕照去了南方請客。”
“青華妹妹和慕容秋水姐姐正在給你佈置婚禮現場。”
“獨孤儷則在橫龍山深處去了,似乎有所悟。”
宇文君聞後,若有所思,高誌與郭盛和他不擔心出什麼意外,張本初可是南人心心念唸的將星,此次去了南方,也不知會受到多少殷勤對待,非擔憂張本初變心,隻是覺得張本初這樣的階段,接觸一些深奧的人情世故,對他而言略有些吃力。
興許是自己一手培養張本初成才的,許多時候,宇文君對張本初都略有一些不忍心的情懷在其中。
轉念一想,這些事他也應該去做了。
多經曆一些,未必會獲得某些實在裨益,但總歸都是成長。
宇文君想起了混沌空間的顧雍,柔聲對幾人說道:“我與佩瑤去一個私密之處,你們暫且先忙,娘親若有任何交代,可完全倚重於井寒清。”
玉秀微微點頭,井寒清再度對玉秀流露出了癡癡的笑容。
與扶搖女帝不同,玉秀是平易近人的,沒有任何架子的無極強者,很難不討人喜歡。
宇文君帶著景佩瑤橫渡虛空到了混沌空間。
林間莊園裡,楚玉在地上盤膝而坐,周圍真元湧動,化作有條不紊的圓環漣漪徐徐轉動,氣韻清澈可人,雖隻是垂光,還真流露出了幾分崢嶸氣象。
顧雍,北寒菲,以及北寒夢三人默默地看著楚玉,三位無極高手圍坐一桌,緊盯楚玉修行,哪怕隻是一星半點可忽略不計的瑕疵,亦會被眼尖的三人也是好的。”
宇文君無奈一笑道:“是啊,一直在那裡也覺得心累。”
北寒菲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景佩瑤,疑似看出了些端倪,狐疑道:“你們已在龍族那裡成婚過一次了?”
被這麼看出來,景佩瑤臉色微紅,含蓄的點了點頭。
顧雍哈哈笑道:“真好,許多男女曾經相愛,卻又總是陰差陽錯的缺一個正好。”
北寒菲深有體會,北寒夢心中亦是若有所思。
宇文君莫名的覺得有些詭異,舉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不知如何回應。
對於眼前的三人而言,陳年往事,最是傷心。
……
……
初九,上午。
恒昌宗內,賓朋滿座,熱哄喧嘩之聲,不絕於耳。
上了年紀的人覺得這是一場盛事,未來五十年內不會發生的盛事。
年青一代再此氛圍的熏陶下,不少人也心懷美好,主要都是女子,兩位八顧喜結連理,還都是出自於白鹿書院,各自身後,還都有一位不可一世的師尊。
世上沒有什麼比這還要天作之合了。
恒昌殿內,蒲維清,秋清兩位大佬坐在茶桌上,難得放鬆一次,喝茶嗑瓜子,老神在在,有說有笑。
對於玉秀的存在,兩人也僅僅是簡短了打了一聲招呼,客套寒暄了幾句,就沒了下文,主要也著實不知道說些什麼。
蒲維清的心情與景父景母是一樣的,從小看著景佩瑤長大,忽然有一天要嫁人了,其實心裡怪捨不得的。
不同於龍族秘境空間的那一場婚禮,這樣的婚禮是有人情味的,更能牽引心中的所思所感。
謝一鳴和柏小衛兩人倒是並未來恒昌殿沾沾喜氣,在一座偏僻的涼亭裡坐了下來。
距離正午時分還有一個時辰,這一個時辰可以發生許多事,也可以品茶論道手談。
柏小衛執白子,謝一鳴執黑子。
“說起來你我初次相逢,倒是覺得有些熟悉,像是以往認識過一樣。”柏小衛輕聲道。
這兩人這次的會麵也是牽引了許多人的心。
柏小衛的六疏十九策,在北方大地成效突出,各大世家豪門現如今安分守己,並未有任何出格的事情發生。
宇文君的恒昌書院能發展的那般順利,與柏小衛的六疏十九策有著直接關係。
倘若北方高手成心刁難恒昌宗,悍不畏死,一茬接一茬兒,早晚都會臟了宇文君的手。
南邊的官員也敏銳地察覺到除非是一些很大很大的事情需要秋清親自出馬,餘下的事情近乎一律交給了柏小衛親力親為,這是一個劍客,一個是個政客,做起事來從未拖泥帶水過。
除卻陛下與秋清之外,柏小衛是當今人族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