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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月夜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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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紫禁城深處,乾清宮的燈火,在濃重的夜色中,顯得格外輝煌而孤寂。

已是亥時三刻,宮門早已下鑰,偌大的宮城陷入一片沉寂,唯有巡邏侍衛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偶爾劃破這片寂靜。乾清宮東暖閣內,卻依舊溫暖如春,燭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甜膩的龍涎香與女子脂粉香氣混合的味道。

少年天子朱厚熜,身著一件明黃色的團龍常服,鬆散地繫著衣帶,斜倚在鋪著明黃錦褥的禦榻之上。他年輕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倦怠,但更多的是一種誌得意滿的慵懶和隱隱的興奮。連日來,左順門事件的餘波已漸漸平息,朝堂之上,再無人敢公然挑戰他的權威,這讓他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此刻,一位新近入選、年方二八的曹姓才人,正如同溫順的貓兒般,蜷縮在他懷中。陸才人生得嬌小玲瓏,肌膚勝雪,眉眼含春,此刻更是粉麵飛霞,眼波流轉間儘是媚態。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杏子紅縐紗寢衣,酥胸半露,纖纖玉指正輕輕在皇帝胸前畫著圈,聲音嬌滴滴得能滴出水來:

“陛下……夜已深了,您操勞國事一日,也該安歇了……讓臣妾好好服侍您,嗯?”她吐氣如蘭,帶著誘人的暗示。

朱厚熜低頭看著懷中這具青春曼妙的**,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和火熱的溫度,連日來因政事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他伸手抬起陸才人的下巴,看著她那雙水汪汪、充滿崇拜與渴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怎麼?這就等不及了?”

“陛下~!”陸才人嬌嗔一聲,將臉埋進他懷裡,扭動著身子,“臣妾……臣妾隻是心疼陛下嘛……”

正當朱厚熜慾火漸熾,準備進一步動作時,暖閣門外,卻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隨即是司禮監隨堂太監張佐那小心翼翼、帶著惶恐的稟報聲,隔著門簾響起:

“啟……啟稟陛下,工部營繕清吏司主事趙銘趙大人,在外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朱厚熜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營繕司?是了,八月十五中秋大典在即,他在西苑外新修的那座“玄極觀”,尤其是觀中那座高達九丈九尺、用以“登仙望氣”的“望仙樓”,工期緊迫,想必是來彙報工程進展的。若是平日,他或許還有興趣聽一聽,但此刻……他看了看懷中衣衫半解、媚眼如絲的佳人,那股興致被打斷的煩躁感更盛。

“什麼要緊事?不能明日再報嗎?”朱厚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告訴他,朕已安歇,有事明日早朝後再議!”

“是,是,奴才這就去回話。”張佐嚇得聲音發顫,連忙退下。

暖閣外,漢白玉的台階下,工部營繕清吏司主事趙銘,正焦急地搓著手,來回踱步。他年約四旬,麵容清瘦,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六品青色鷺鷥補子官袍,雖官階不高,但眉宇間帶著一股技術官員特有的認真與執拗。他今日剛從城外玄極觀工地趕回,連夜入宮,有事想當麵稟明聖上。

見到張佐出來,趙銘連忙迎上前,急切地問道:“張公公,陛下他……”

張佐苦著臉,連連擺手,壓低聲音道:“趙大人!我的趙主事喲!您怎麼這麼不識趣呢!冇聽見裡麵的動靜嗎?陛下正……正忙著呢!天大的事情,也得等明天了!您快回去吧!”

就在這時,暖閣內隱隱約約傳來女子嬌媚入骨、帶著喘息和哭腔的求饒聲,夾雜著龍床輕微的搖晃聲:

“陛下……輕點兒……臣妾受不住了……”

“啊……陛下……好大……用力……嗯啊……”

這聲音雖模糊,卻足以讓台階下的趙銘老臉一紅,尷尬得無地自容。他這才明白,自己來得多麼不是時候。

張佐更是急得跺腳,推著趙銘就往台階下走:“哎呦我的趙大人!您聽聽!您聽聽!這節骨眼上,您這不是給自個兒找不痛快嗎?陛下的脾氣您不是不知道,這會兒去觸黴頭,彆說稟報事情了,搞不好連您這頂烏紗帽都保不住!快走快走!明天一早,奴才一定替您記著,第一個稟報!”

趙銘被張佐連推帶勸,心中雖萬分焦急擔憂那望仙樓的隱患,但也知道此時硬闖無異於以卵擊石,隻得長歎一聲,無奈地拱了拱手:“如此……有勞張公公了,明日……明日一定……”他一步三回頭,看著那燈火通明、卻將他拒之門外的乾清宮,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和隱隱的不安,最終頹然轉身,踏著清冷的月光,孤零零地向宮外走去。

夜色深沉。趙銘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位於京城南城薰風坊的家中。他的宅子不大,隻是一個一進的小院,與他的六品官身倒也相稱。此時已是子夜時分,萬籟俱寂,隻有幾聲遙遠的犬吠,更添夜的寧靜。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院門,老仆胡三——一個年過五旬、頭髮花白、麵相憨厚的老漢,正披著衣服在門房裡打著盹守夜,聽到動靜連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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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您回來了?怎麼這麼晚?”老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關切地問道。他在趙家伺候了十幾年,是看著趙銘從小官做起的老人了,感情深厚。

“嗯,去宮裡稟事,耽擱了。”趙銘擺擺手,不欲多言,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憂色。

正屋的燈還亮著,妻子王氏聽到聲音,也披衣迎了出來。王氏是個典型的賢惠婦人,容貌端莊,雖已年近四旬,但眉眼間仍可見年輕時的清秀。她見丈夫臉色不好,以為是公務不順,柔聲道:“老爺回來了?灶上還溫著粥,要不要用點?”

趙銘搖搖頭,歎了口氣:“不用了,冇胃口。”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對妻子說道:“今日去玄極觀驗收望仙樓,那樓……建得是氣派,可我總覺得……有些地方,似乎……唉,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他終究冇把具體的隱患說出來,怕妻子擔心。

王氏寬慰道:“老爺做事向來仔細,想必是無礙的。您就是太操心了,快歇著吧。”

這時,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粉色寢衣、睡眼朦朧的少女探出頭來,正是趙銘年方十四的獨生女兒,趙婉兒。婉兒繼承了父母的優點,生得眉目如畫,肌膚白皙,雖年紀尚小,已顯露出美人胚子。她揉著眼睛,嬌聲道:“爹爹,您怎麼纔回來呀?我都睡了一覺了。”

看到女兒,趙銘臉上的陰霾散去不少,露出慈愛的笑容:“婉兒怎麼起來了?快回去睡,彆著涼了。”

“聽到爹爹回來嘛。”婉兒嘟著嘴,又看向老胡,“胡伯伯,杏兒睡了嗎?”杏兒是老胡十一歲的女兒,因老胡妻子早逝,他便帶著女兒住在趙家後院的廂房裡,杏兒和婉兒年紀相仿,情同姐妹,整日形影不離。

老胡憨厚地笑道:“早睡下了,那丫頭,睡得跟小豬似的。”

婉兒這才放心,對父母道了晚安,又縮回房裡去了。

看著女兒關上門,趙銘心中那份因公務帶來的煩悶,被家庭的溫暖沖淡了不少。他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老胡,你也快去睡吧,辛苦你了。”

“老爺說的哪裡話,應該的。”老胡笑了笑,也回房去了。

趙銘和妻子回到正屋,簡單洗漱後,吹熄了燈,躺了下來。窗外,月色皎潔,透過窗紙,在室內投下朦朧的清輝。奔波了一日的趙銘,雖然身體疲憊,卻因心中惦記著望仙樓的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王氏以為他仍是因冇見到皇帝而鬱悶,輕聲勸了幾句,見他不語,也就漸漸睡去了。

夜,越來越深。整個薰風坊都陷入了沉睡之中,隻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梆子聲,悠長而空洞。

然而,就在這萬籟俱寂的子夜時分,異變陡生!

“咻——嘭!”

一聲極其尖銳、彷彿利刃劃破布帛的厲嘯,猛地從夜空中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如同重物墜地的巨響!這聲音並非來自遠處,似乎……就在趙家小院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院牆之外!

這聲音是如此突兀、如此詭異,瞬間撕裂了夜的寧靜!

“啊!”

剛剛有些睡意的趙銘被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從床上坐起!身旁的王氏也驚醒了,嚇得緊緊抓住丈夫的胳膊。

“什麼聲音?!”趙銘的心臟狂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

幾乎在同一時間,東廂房傳來了女兒婉兒驚恐的尖叫聲:“爹!娘!外麵是什麼聲音?!我好怕!”

後院也傳來了老胡驚慌的喊聲和杏兒的哭聲。

趙銘強自鎮定,披上外衣,抓起桌上的一把裁紙刀,對妻子道:

“你看著婉兒,彆出來!我出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正屋的門!

清冷的月光下,小院依舊寂靜,但那聲詭異的巨響帶來的恐怖餘韻,卻瀰漫在空氣中。院牆外,似乎……有某種難以言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正在蔓延。

而此刻,誰也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夜半驚變,僅僅是一個巨大陰謀和一連串恐怖事件的開端……

趙銘的心,在聽到那聲詭異厲嘯和悶響的瞬間,便沉到了穀底。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難道……難道是因為那件事?可……可怎麼會這麼快?他今日纔有所察覺,連夜入宮欲稟,甚至連皇帝的麵都冇見到!訊息怎麼可能走漏得如此之快?!

不容他細想,院牆之外,已然殺聲四起!

“有賊人!”

“sharen啦!”

“快跑啊!”

淒厲的慘叫、兵刃交擊的脆響、重物倒地的悶哼、以及蒙麪人粗野的嗬斥聲,混雜在一起,如同來自地獄的交響樂,瞬間將薰風坊這片寧靜的居住區化作了血腥的屠場!火光也開始在鄰近的院落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夜空!

“老爺!夫人!小姐!快躲起來!”老仆胡三連滾爬爬地從後院衝過來,臉色慘白如紙,手中緊緊攥著一根頂門杠,渾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他的小女兒杏兒,則嚇得躲在父親身後,死死抓著父親的衣角,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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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的妻子王氏早已嚇得癱軟在地,麵無人色。東廂房內,女兒趙婉兒驚恐的哭聲撕心裂肺。

完了!趙銘腦中一片空白,巨大的絕望淹冇了他。但他畢竟是經曆過風浪的朝廷命官,求生的本能和一種更深的責任感,讓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猛地衝回書房,撲到書案前,雙手顫抖著,從書案下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裡,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形物體。

他衝出書房,將油布包死死塞進老胡手中,雙手用力抓住老胡的肩膀,眼睛血紅,用儘全身力氣,嘶啞地低吼道:“老胡!聽著!拿著這個!從後門狗洞鑽出去!帶著杏兒,快跑!什麼都彆管!想辦法……想辦法把它交到工部左侍郎陳以勤陳大人手上!一定要親手交給他!記住,是陳以勤陳大人!快走!!”

老胡看著手中這沉甸甸、似乎蘊含著不祥的油布包,又看看老爺那決絕而絕望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他老淚縱橫,萬般不捨地看著待他恩重如山的老爺、夫人和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姐,但知道此刻不是猶豫的時候。

“老爺!您和夫人、小姐……”老胡哽咽道。

“彆管我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保住它!為了……為了無數人的性命!快走!!”趙銘猛地將老胡向後門方向一推,隨即轉身,抄起牆上掛著的一把裝飾用的、並未開刃的寶劍,眼中閃過一絲與文人身份不符的決絕厲色,衝向院門,試圖為老胡爭取時間。

老胡咬了咬牙,最後看了一眼這生活了十幾年的家,看了一眼那亮著燈的正屋和東廂房,一把抱起嚇傻了的女兒杏兒,轉身踉踉蹌蹌地撲向雜草叢生的後院,找到那個隱蔽的狗洞,不顧一切地鑽了出去,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裡。

“砰!!”

就在老胡身影消失的下一秒,趙家那並不堅固的院門,被人從外麵一腳狠狠踹開!木屑紛飛中,七八個手持明晃晃鋼刀、黑巾蒙麵、隻露出一雙雙凶殘眼睛的彪形大漢,如同嗜血的惡狼般湧了進來!為首一人,身材尤為魁梧,眼神冰冷如刀,掃視著院內。

“搜!一個不留!”為首蒙麪人聲音沙啞,一聲令下。

幾名手下立刻如虎入羊群,衝進正屋和東廂房,片刻功夫,便將嚇得魂飛魄散、衣衫不整的王氏和趙婉兒拖了出來,摔在院子當中。

“夫人!婉兒!”趙銘目眥欲裂,持著那無用的寶劍,想要衝上去,卻被兩個蒙麪人輕易地扭住胳膊,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趙大人,”為首蒙麪人踱步到趙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膽子不小啊?竟敢私藏那東西?說!你今天原本要帶進皇宮的東西,藏在哪兒了?交出來,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趙銘心中巨震,對方果然是為了那東西而來!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怒視著對方,厲聲喝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京畿重地,天子腳下,竟敢擅殺朝廷命官,屠戮百姓,就不怕王法森嚴,誅滅九族嗎?!”

“王法?九族?”為首蒙麪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在這北京城,我們就是王法!趙銘,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東西交出來!”

“我不知你在胡言亂語什麼!”趙銘咬緊牙關,抵死不認。他深知,那東西一旦落入這些凶徒之手,後果不堪設想!此刻,他隻盼老胡能順利逃脫。

“不知?”蒙麵首領眼神一寒,對押著王氏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手下會意,手起刀落!

“噗嗤——!”

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王氏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軟軟地倒在了血泊之中,眼睛兀自圓睜著,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娘——!!”被另一個蒙麪人挾持的趙婉兒,親眼目睹母親慘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癱軟下去,隻剩下絕望的哭泣。

“夫人!!”趙銘看著結髮妻子頃刻殞命,隻覺得眼前一黑,心如刀絞,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悲號,掙紮著想要撲過去,卻被死死按住。

蒙麵首領蹲下身,用沾著血跡的刀尖,輕輕挑起趙婉兒蒼白稚嫩的下巴,看著她哭得幾乎昏厥的模樣,冷笑道:“趙大人,真是鐵石心腸啊?連髮妻的死,都打動不了你?那……你這如花似玉的女兒呢?”他捏著趙婉兒的臉蛋,語氣森然,“小姑娘,告訴你爹,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下一刀,可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趙婉兒早已被巨大的恐懼和悲傷淹冇,隻是本能地哭泣著,看著父親,眼神空洞。

趙銘看著女兒那絕望的眼神,看著地上妻子尚溫的屍體,肝腸寸斷,內心經曆著天人交戰。交出去?或許能暫時保住女兒的性命,但……那將意味著更多的無辜者遭殃,意味著他畢生堅守的良知和責任的徹底崩塌!不交?女兒立刻就要慘死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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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一個絕望而悲壯的念頭占據了他的腦海。這些東西心狠手辣,即便交了,也絕無可能放過他們一家。既然橫豎是死,不如……不如全了一家團聚,也絕不能讓這禍國殃民的東西落入賊手!

他閉上眼,兩行混著血與淚的熱流滾落,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決然。他看向女兒,嘴唇翕動,無聲地說了一句:“婉兒,爹孃……陪你一起走。”

隨即,他猛地抬起頭,對著蒙麵首領,用儘最後的力氣嘶吼道:“賊子!你們休想得逞!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蒙麵首領從他的眼神中讀懂了那份決絕,惱羞成怒,厲喝一聲:“冥頑不靈!殺!”

刀光一閃!

“不——!”趙銘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咆哮。

冰冷的刀鋒,毫不留情地劃過了趙婉兒纖細的脖頸!少女嬌嫩的生命,如同被折斷的花枝,瞬間凋零。

“婉兒!!!”趙銘目睹愛女慘死,徹底瘋狂,不知從哪裡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竟然掙脫了束縛,如同瘋虎般撲向蒙麵首領!

然而,他一個文弱書生,又如何是這些職業殺手的對手?

蒙麵首領隻是冷冷一笑,側身輕易避開,反手一刀,便精準地刺入了趙銘的心口!

趙銘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著透胸而出的刀尖,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怨恨、不甘,以及……一絲解脫。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撲倒在地,氣絕身亡。眼睛,死死地瞪著漆黑的夜空。

“搜!仔細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蒙麵首領拔出刀,在趙銘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冷聲吩咐。

手下們立刻如狼似虎地衝進各個房間,翻箱倒櫃,砸爛傢俱,掘地三尺。然而,一番折騰下來,卻一無所獲。

“頭兒,冇有!”

“書房、臥房都搜遍了,冇找到類似的東西!”

蒙麵首領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變得陰鷙無比。東西不在趙銘身上,也不在家裡?難道……他今晚根本冇帶回來?還是……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在外圍警戒的手下匆匆跑進來稟報:“頭兒!剛纔……剛纔好像看到有個老仆人,帶著個小女孩,從後門狗洞爬出去,往南邊跑了!”

“什麼?!”蒙麵首領眼中寒光暴漲,“廢物!怎麼不早說!還不快去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那東西很可能在他們手上!”

“是!”幾名手下立刻領命,如離弦之箭般向後門方向追去。

蒙麵首領環顧著這充滿血腥味的小院,以及趙家三口的屍體,眼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冰冷的殺意。他揮了揮手,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把這裡……所有喘氣的,全部處理掉!然後,放把火,燒乾淨!一點痕跡都不要留!”

“是!”

慘叫聲再次零星響起,那是趙家其他無辜仆役臨終的哀鳴。很快,潑灑火油的味道瀰漫開來,緊接著,沖天的火光吞噬了這座曾經溫馨的小院,將所有的罪惡與悲慘,都掩蓋在熊熊烈焰之下……

……

翌日清晨,澄清坊張宅。

張綏之正與花翎、阿依朵一同用著簡單的早飯。稀飯、醬菜、花捲,雖不豐盛,卻充滿了家常的溫馨。花翎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忍不住好奇地問:“綏之哥哥,昨天你去見太後孃娘,到底怎麼樣嘛?太後孃娘凶不凶?有冇有為難你?”

阿依朵也睜大了眼睛,滿是期待。

張綏之笑了笑,想起昨夜西苑的溫情,心中泛起一絲暖意,正斟酌著如何簡單說說,既不泄露太多,也能讓兩個丫頭安心。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秦管家驚慌的阻攔聲和一個氣喘如牛、帶著濃重口音的呼喊:

“張……張大人!張大人!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話音未落,順天府捕頭老王那魁梧的身影,已經如同旋風般衝進了飯廳!他跑得滿頭大汗,臉色煞白,官服上還沾著灰燼,上氣不接下氣,幾乎站立不穩。

張綏之心中猛地一沉,霍然起身,一個箭步上前扶住老王,沉聲問道:“王捕頭!彆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老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指著南城方向,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大……大人!不好了!京城……京城南城薰風坊!昨夜……昨夜走水了!燒……燒了一大片!最慘的是……是工部營繕司的趙銘趙大人家……全家……全家都……都燒死在裡麵了!現場……現場簡直……慘不忍睹啊!”

“什麼?!”張綏之瞳孔驟縮,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工部官員?全家滅門?深夜大火?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沿著他的脊椎竄了上來!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火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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