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憑誰訴 9
-
9
黎書禾清醒後眼神裡還帶著警惕,發現自己在醫院裡才放下戒備。
同.誌,你終於醒了!說話的是火車上的女乘務員。
看到她眼底青黑,黎書禾就猜測她可能守了自己一夜,心中感動想要道謝,可喉嚨被肖漢強掐壞了,說不出話。
不必感謝,都是我該做的!女乘務員質樸一笑。
黎書禾彎彎唇,眼神卻四下打量著,好像再尋找什麼。
女乘務員猜測:找你男人
黎書禾搖頭,後來又點點頭。
女乘務員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總歸來說就是找那個畜生,估計是被傷害怕了。
放心吧,那個畜生對你使用暴力,又致使你跳車自殺,已經被帶到警局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聞言,黎書禾鬆了口氣,琢磨著該怎麼撇下他逃走。
黎書禾在醫院裡待了七天,和女乘務員的感情處的不錯,又從她口中得知三天後就有一趟去東北的火車。
狀似不經意的詢問,但女乘務員早就把票給她準備好了。
拿出來的一刻,黎書禾眼淚瞬間湧出,滿懷感激的抱住她,聲音哽咽:謝謝你李姐!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
李姐捨不得的紅了眼,可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就算去了東北,你男人還是會找到你啊。
黎書禾搖搖頭:他不是我男人,李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有了李姐的幫忙,三天後黎書禾很順利的上了火車:李姐,你要是有時間去東北,一定要去找我啊!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保準你玩的儘興!
得到李姐肯定的答覆,火車也開動了,黎書禾揮手告彆,火車逐漸開向遠方。
李姐從站台離開,正撞上安毅,好奇問道:誒你不是執勤回京市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安毅冇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急切問道:黎書禾呢她在哪兒她怎麼樣
平安著呢,我這剛給她送上火車,回東北去了。
聽到這話,安毅怔愣半晌,神色明顯有些失落。
李姐看在眼裡,好心相勸:安毅,你可彆看小黎同.誌長得漂亮就移情彆戀啊,你可是有老婆的人!
安毅心口一緊,連忙反駁:李姐,你這是什麼話,我對阿英可是......忠貞不二。
話雖這樣說,可他心裡虛極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黎書禾跳車那幕嚇到了,這些天隻要一閉眼就能夢到她。
夢中,她哭的梨花帶雨,說他見死不救,說他辜負了她,後來他又夢到和黎書禾上床,一幕一幕,真實的好像發生過一樣。
為了忘記這些事,他特意回家找阿英,抱著她上床,雖然做到了最後,可他就是覺得彆扭,怎麼都提不起興致。
李姐冇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自顧自的說:小黎同.誌的日子真是過得太苦了,她跟我說有個雙胞胎姐姐。五年前,姐姐有未婚夫,可她不喜歡,喜歡上了一個開歌舞廳的小老闆。
為了跟小老闆私奔,就把她從東北叫到京市,頂著姐姐的名字和姐姐的未婚夫領了證,她說那男人待她特彆好,一度都讓她忘記自己是替姐姐嫁人,可她心裡清楚,男人喜歡的是她姐姐,她不過是個替身。
安毅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的發抖,一些被他刻意壓下去的疑惑在此刻爆發。
他問:後來呢
李姐繼續說:後來姐姐忍受不了一直被小老闆家暴就逃回京市,強勢的和她換了身份,還把她推給了小老闆,往她身上破儘臟水,讓所有人都誤會她,尤其是和她生活了五年的丈夫。
她心灰意冷買好票想要回東北,不想姐姐把她出賣給小老闆,給了一筆錢,讓他們永遠都不要回京市打擾。
李姐歎了口氣:然後就發生了火車上的事,她不肯就範,那個畜生就掐她捅她,最後逼她跳了車。
話音剛落,安毅就發了瘋似的追火車,眼見著追不上就出了站台開車去追。
終於三天三夜,他不眠不休的追上了火車,如願見到了黎書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