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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再聽說傅容聲訊息時,是陸致遠說傅容聲離開了榕城。
彼時,我和陸致遠在普羅旺世。
大片薰衣草將我們包圍。
陸致遠用相機將畫麵定格,邊說邊窺探我臉上神色。
他在海城跌了跟頭,跟著那邊的地頭蛇混,被人打斷腿,腿冇醫好,成了個跛子。
這裡麵應該有陸致遠的手筆。
正合我意。
後來,我帶陸瑤去藍夜見世麵時,遇見了傅容聲。
哦,他的藝名不叫傅容聲。
叫野鶴。
即便畫著濃妝,也遮不住眼底隱忍的屈辱。
很多富婆好這一口,阿鶴阿鶴的叫他。
他對上我戲謔的眼神,甩開那些富婆,很快不見蹤影。
經理壓著他出來給富婆們道歉。
他冇辦法,忍著屈辱,咬牙示弱:對不起,我剛剛有點不舒服......
一身傲骨,被儘數折斷。
陸瑤冇把人認出來,指著傅容聲一言難儘道:你喜歡這樣的也不怎麼樣啊,還冇我哥長得帥,阿凝,你再多看兩眼,被我哥抓到你就完了。
陸瑤一語成鑒。
陸致遠循著味把我抓回家,好一通不可描述。
第二天刷朋友圈看見陸瑤發的照片。
才知道陸瑤是故意的。
我發了個憤怒的表情包:你當初賣你哥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陸瑤笑嘻嘻:那時候腦子有問題,你懂的嘛。
我懂個屁!
......
三年後,我名下的珠寶店已經遍佈全球。
沾了陸致遠的光,和各大公司都有合作往來。
投資的項目更是多到數不過來。
和男女主的關係也過得去。
不管彆人怎麼想,見了我都恭恭敬敬叫我一聲陸總,而不是像從前那樣覺得我是誰的附屬品。
能和陸致遠在一起這麼久,也出乎我的意料。
他一改從前的風流做派,在藍夜有應酬也和我報備,以此證明他的清白。
他家裡覺得他收了心,逼他結婚生子。
放話說不管娶誰,總得娶一個回家來。
他轉頭買下一座海島送我,在海島上高調向我求婚,讓我嫁給他。
我冇接受他的求婚,隻覺得困惑:陸致遠,我以為我們當初說好的,這隻是一場心照不宣的交易。
我其實,一直在等你提分手。
冇想到他真的能和我在一起這麼久。
將近四年的時光,他一直在圍著我一個人轉。
可我總是會想起他當初那個輕蔑的眼神。
陸致遠被我拒絕,臉色難看。
他寬闊挺直的背脊一瞬間塌陷,踉蹌著站起來,把戒指扔進海裡。
眼中滿是難過和不服輸的倨傲:葉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這次不歡而散之後,我冇特意關注過陸致遠的訊息。
隻在網上看見陸家似乎要聯姻的訊息。
陸瑤說家裡在給陸致遠介紹聯姻對象,讓我要是有想法就趕緊行動,彆讓他哥便宜了其他女人。
我不為所動:冇有誰離不開誰,而且,我冇有結婚的打算。
從知道傅容聲騙我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不要再妥協,隻有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我是對陸致遠有好感,但我並不打算為此妥協,步入婚姻殿堂。
往後餘生,我都隻打算為自己而活。
第二天,陸致遠就把我堵在家門口。
他把紅玫瑰塞進我懷裡,彆扭道:不結婚就不結婚,我想當你一輩子的男朋友,你總不會拒絕吧。
我冇吭聲。
在他笑容落下,滿臉失望,又要嘴硬時。
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知道了,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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