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港未眠 第202章 因為我沒談過戀愛
十二個小時,抵達港城國際機場。
已經是淩晨了,外麵漆黑一片,港城白天不冷,平均溫度在20°左右,但是到了晚上,溫差大就顯得有點涼意。
在飛機上溫詩喬就已經換了身輕薄一點的衣服,簡簡單單的一件針織上衣和藍色的牛仔褲,外麵搭了件白色的長大衣。
她坐上車,訊息基本沒停過。
溫曦到了現在都還沒睡覺,眼睛瞪的像銅鈴,到他家玩的朋友滿臉的無語,半句話都插不上嘴,隻能跟福福一塊玩。
他把自己身邊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猜了一遍,也沒猜對,他哼了聲,陰陽怪氣的開口:“遲早要見父母的,現在護的這麼緊有什麼用,難不成他連見爸媽的準備也沒有?”
溫詩喬很誠實:“不是,我在為你著想,哥。”
溫曦嗤笑:“為我著想什麼?我還不至於因為妹妹交了男朋友就對他興師問罪,說吧,到底是誰?”
餘光分給了坐在自己對麵沙發上逗福福玩的兩個男人,他狐疑的眯了眯眼。
不會是這兩個人中的一個,現在,在這給他玩什麼迂迴戰術呢吧。
反正他現在看誰都覺得不順眼。
溫詩喬覺得自己今天不和他講的話,他得琢磨一晚上,彆想睡覺了,所以老老實實的發了過去。
“他姓商,叫商莫。”
溫曦不疑有他:“商莫。”
唸了念這個名字,他仔細的搜尋著整個北江姓商的人家,也沒想到有誰,姓商的而且還能入他妹妹眼的,有誰啊。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突然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是在一片茫茫夜色的海麵上終於瞧見了明亮的燈塔似的,他瞬間不可置信的倒吸了口涼氣。
“等會!”
商莫、寰勝集團、港城。
再想一想他妹妹這半年來一直在港城,溫曦像是被迎頭一棒,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隻覺得眼前一黑,手上有點脫力,手機沒有拿穩,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溫詩喬這次等了許久,才收到溫曦發來的訊息。
“你...”
正在輸入中,輸了好久,最後隻有幾個字發來。
“你沒開玩笑吧。”
溫詩喬從容不迫:“這種事當然不會。”
溫曦兩眼一翻,眼前黑了黑,差點暈過去。
他捏了捏眉心,下一秒瞧見了自己妹妹發來的關切訊息:“你還好嗎?哥。”
他不是很好,一點也不好,怪不得溫詩喬說是為他著想。
“...小喬。”
“下週三,舅舅也要去我們家的。”
他已經能想到舅舅那瞠目結舌像是石化一樣的臉了。
可惜他實在走不開,不能親眼看見這盛況。
當初在宴會上還要仰望著的人,半年之後突然成為了外甥女的男朋友,這事放誰身上不得大吃一驚。
溫詩喬托著下巴:“喔,挺好,舅舅也來的話,也省得我再和他單獨講了。”
溫曦雖然有很多話要問,但他的腦子現在確實很亂,冷靜了一會,他靠在沙發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
兩個朋友瞥他兩眼。
嘖,妹妹有男朋友,給他打擊成這樣了。
以後結婚了可咋整啊。
-
商婼微今晚也在半山住。
她是故意沒去自己在港城的房子,今晚非得看到溫詩喬不行。
托馬斯摟著她的腰,把下巴輕放在她的發頂,嗓音懶散:“在你哥的身邊,她還能跑的掉?乖乖回來睡覺。”
商婼微那點掙紮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他把人強行的抱回來,塞進被子裡。
“就算你等到人回來了也沒用,他們兩個有一個月沒見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商先生佔有慾那麼強,怎麼會在剛重逢的晚上留出時間給你?”
他說的鐵麵無私,好像是真的從商婼微的角度出發,一副好人的模樣。
商婼微瞥瞥他:“我哥的佔有慾強,你就不強嗎?這話把你自己摘出去像是個善類似的。”
托馬斯笑了笑,摸摸她的腦袋往自己的懷裡攬,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先睡覺,等明天有的是時間讓你們聊。”
半山很靜,燈火通明,車隊沿著山路上山,遠遠的就瞧見恢弘磅礴的彆墅群,在夜色中波瀾壯闊。
溫詩喬突然五味雜陳,有種很久沒回來的陌生感。
其實也就一個月而已。
她揪著商莫的袖子,被他抱下了車,衛管家站在燈光下,臉上的笑容顯得很溫和儒雅,哪怕是在淩晨,他也沒有任何的倦意,反而有絲絲的欣慰。
“先生,溫小姐。”
溫詩喬彎著眼睛笑吟吟的和他招手,其實心裡還有點不好意思,彆人不知道,但衛管家是最清楚她做了什麼,又跑了多少次。
“您還沒睡呐。”
“嗯,看不到您和先生回來,總是睡的不踏實。”
衛管家柔和的往後看了看,少了一個人。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疑惑的問:“林祈呢?怎麼沒見他。”
溫詩喬喔了一聲,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要休假一段時間,去追女朋友咯。”
他沒跟飛機回港城,直接在摩洛哥買了國際航班,急不可耐的直飛北江去了。
衛管家怔忪幾秒,片刻頷首笑道:“怪不得前段時間他問我怎麼樣能保持住新鮮感。”
溫詩喬好奇的挑了挑眉:“那您怎麼說的。”
“我說我不清楚,”他攤手,“因為我沒談過戀愛。”
溫詩喬沒忍住低低的笑了出來。
商莫的眉眼溫存和緩,牽著她的手走進客廳裡,溫詩喬睏倦的先跑去了衣帽間裡拿換洗衣物,準備洗個澡就睡覺。
她剛進浴室轉身關門,男人高大的身影緊跟著擠了進來,商莫鎮定的反手把門關上,挺拔的身材輪廓瞬間帶來了侵略性的逼仄,他喉結碾了碾,漆黑的眸底湧出微微晦沉的暗潮。
“一起洗。”
溫詩喬嚥了咽口水,不禁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有點怯:“你那是要洗澡嗎!”
明明是居心叵測。
小東西的囂張氣焰還沒起來,就被商莫一把勾住了腰,骨節分明的手壓迫性的挑起她針織衫的衣角,硬朗的眉骨上危險的流露出鋒銳的暗芒。
“寶寶,你該兌現三瓶酒的諾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