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筆夜叉 第一百五十章 湊齊結丹五靈物
下一瞬,夏茶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大殿內安靜了沒多久,幾個人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的是辛雲時,他的後麵跟著白若飛和夏怡,再往後是明聞舟和蘇誠,最後麵是白若虛和戴著黑色帷帽的玄妙芝。
辛雲時沒有理會眾人,他一摸上白玉台上的靈劍,身影就消失在原地。
白若飛笑著湊到夏怡跟前,想跟她說幾句話,不想她手指捏住白玉台上的合歡花,直接消失不見。
“哼,竟敢不理我,我們走著瞧。”當著明聞舟他們的麵,白若飛覺得麵子上有些過不去,他冷哼一聲,伸手去摸白玉台上的棋子,半天過去,棋子沒有任何反應。
“該死!怎麼會這樣!”
白若飛氣得一掌拍到白玉台上,在上麵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
“無故損壞百花宮中白玉台,逐出百花宮。”一道冰冷的聲音從空中響起,白若飛抬起頭,隻看到一條紅色的鯉魚尾巴朝他扇過來,他隻覺得臉上刺痛,等回過神時,人已經到了百花宮外麵。
“你們好自為之!”
一鯉魚尾將白若飛扇出百花宮,騎鯉童子冷冷地掃視一眼白玉台旁的眾人,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明聞舟和蘇誠見此,相視無言,他們一起走過去,將手放到白玉台上的拂塵上。
一刻鐘後,沒有任何動靜。
“為什麼會這樣?”蘇誠臉上露出疑惑。
“莫非有人捷足先登?”明聞舟麵色一沉,開始懷疑之前進入百花宮的所有人。
“兩位,既然你們無法獲得傳承,那就讓開。”玄妙芝說話的聲音魅惑人心,但說的話並不客氣。
明聞舟和蘇誠臉上都露出怒氣,但是看到玄妙芝身旁的白若虛,兩人都沒有吭聲。他們不像夏怡,天機閣的人他們不敢得罪。
見明聞舟和蘇誠一起讓開,玄妙芝拉著白若虛走過去。
“明宗主,蘇道友,我家妙芝被我慣壞了,你們不要跟她計較。”白若虛一臉溫吞,笑著賠罪。
明聞舟和蘇誠連說不敢。
“哼!”
玄妙芝冷哼一聲,伸手拿起白玉台上的合歡花,白若虛見此,伸手拿起一旁的純黑和純白的棋子。
一刻鐘過去,兩人還在原地。
白若虛弱弱地說道:“妙芝,合歡宗和天機閣的傳承都被人提前……”
“一定是夏怡和白如意!”玄妙芝眼中閃過恨意,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左眼,那裡此刻正放著一枚天機石,她還沒有完全適應它的存在。隻要情緒一波動,她就覺得左眼眶刺痛無比。
四個人在白玉台旁呆呆地站了半個時辰,騎鯉童子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無法獲得傳承者,需離開百花宮。”
話音落下,四個人隻覺得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等再睜眼時已經到了百花宮外。
夏茶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極高的白玉台上,周圍空無一物。在她頭頂,一塊巨大的布滿蜂窩的星辰隕鐵緩緩浮現。她指尖輕觸孔洞,星輝緩緩纏繞在她手指上。她飛身而起,在最高處,看到星辰隕鐵的另一端緊緊地連線在百花宮的屋梁上,上麵沒有一絲縫隙和裂痕。
怎麼把這麼一塊金屬性靈物取下來?
夏茶想了想,右手執神筆,在相連線的地方畫出一道寬約兩寸的裂痕。
“哐當,哐當!”
星辰隕鐵在空中晃蕩幾下,朝下墜落。夏茶見此,手一揮,直接將它收進神筆空間。
現在還剩下火屬性靈物和水屬性靈物了。夏茶向下張望,發現在她所處的空間密密麻麻立著無數高高的白玉台,每個白玉台上都放著一件珍寶。它們有的被鎖在寶箱裡,有的被封印在玉髓裡麵,每一個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麼多珍寶,不知道我需要的在哪裡?”夏茶憶起進入百花宮時騎鯉童子說的話,伸手摸上額前閃爍著瑩瑩白光的銀白鱗片。
“我需要結丹用的火屬性和水屬性靈物。”
她的話音剛落,兩道耀眼的白光從不同的方向亮起。夏茶忙飛過去,拿起神筆在上麵標出記號。等她收回神筆時,白光又消失了。
還好做了記號!夏茶心中一喜,仔細觀察眼前被一塊巨大的玉髓封印在裡麵的火焰。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隱隱感覺裡麵有一隻幼小的火麒麟在掙紮。
玉髓堅硬無比,夏茶用神筆揮出一道劍氣,竟然在上麵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既然如此,隻能故技重施了!
夏茶右手執筆在玉髓上畫出一道小孔,下一瞬,一簇暗紅的火焰從裡麵衝出來,化作赤紅流光朝外逃逸。
“定”
淡金色的字元將火焰定住,夏茶飛過去,將它收入神筆空間。
還差一個!
夏茶足尖輕點,下一瞬出現在另一個做好記號的白玉台上。那裡有一塊紅豔豔的珊瑚,裡麵封印著一顆玄水珠。珊瑚質地雖然沒有玉髓堅硬,但是上麵卻流動著奇怪的古老字元。夏茶執筆在上麵畫出開口,那字元卻像是有靈識一般快速將開口堵住,沒多久,珊瑚恢複如初。
仔細觀察了半天後,夏茶揮動神筆。
“定!”
“破!”
兩道字元沒入紅珊瑚中,定字元將流動的古老字元定在原地,破字元直接將紅珊瑚擊碎。失去封印,玄水珠化作水霧朝四處溢散。夏茶忙揮出無數定字元,隻是沒有用處。見此,她直接呆在原地。
這可如何是好!
“哈哈哈……”
“這玄水珠太過調皮,我來幫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夏茶抬起頭,看到騎著紅色鯉魚的青衣童子在不遠處看著她笑。
夏茶回他一個笑容,那童子伸出手朝空中一點,原本四處溢散的水霧忽而聚攏在一起,又恢複成玄水珠的模樣。他騎著鯉魚飛過去,將玄水珠拿在手裡,在上麵寫出一個“凝”字,然後將玄水珠丟給夏茶。
“我已經在上麵施了法訣,它再也散不開了。”
做完這些,他騎著鯉魚消失不見。
“謝謝。”
夏茶默默道謝,將玄水珠收回神筆空間。
“也謝謝你,龍女。”
夏茶伸手觸控額頭,三個時辰已過,那塊銀白的鱗片又重新隱入麵板,她的身體也不再散發出如珍珠般瑩瑩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