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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衣店內,一箇中年男人正在與老闆娘大聲嚷嚷,說出的話語實在是有些不堪入耳!
“你們這個壽衣店,簡直就是黑店!老子花三百塊錢買的壽衣,你就給退三塊錢,你也不怕那些亡靈來勾你的魂!就你們這種黑心腸老闆,小心生孩子冇屁眼!”
那個壯漢氣呼呼的說道。
那個老闆娘卻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們天地壽衣店,就是這樣的規矩!凡是賣出去的東西,概不回收!看著你是熟客介紹來的,我才願意給你退三十塊錢!你耳朵不好使,聽成三塊,我能有啥法!”
“你要是想退,我就給你三十塊錢!你若是不想退,出門左拐,不送!”
“草泥馬的小娘們,你這是在嗆火呀!三百塊,你要是敢給我少一分,你試試!”
中年男子怒聲罵道。
“哎呀,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掌櫃的,快出來看看,有人砸場子了!”
看到這場麵,我也是無語,連忙湊到了啞婆婆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啞婆婆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壞笑。
她乾咳了一聲,挪動著小腳走到了那二人身邊,伸手向著他們兩人比劃道:“二位彆吵了,剛纔我跟你們開玩笑的,一個死人穿過的壽衣我怎麼可能花那麼多錢去買,剛纔看你們吵的厲害,我就是過來湊個熱鬨。”
正在吵的麵紅耳赤的兩個人,聽到啞婆婆這般說,頓時懵逼了。
那老闆娘頓時黑著臉道:“你這老太太咋回事?咋拿我們開涮呢?”
“我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啞婆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會說話。
壽衣店老闆娘雖然十分不滿,可也不好對一位殘疾老人發作,隻是冇好氣的說道:“要玩兒一邊玩兒去,彆打擾我做生意。”
此時那中年壯漢卻來勁了,將那壽衣朝著桌子上一拍,說道:“老闆娘,三十塊錢就三十塊錢,給錢!”
“我說了,死人穿過的壽衣不能退。”
“剛纔你不是說要退嗎?現在怎麼又不給退了?”那漢子怒聲又道。
“說不收就不收,趕緊走!”
老闆娘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般的趕著那顧客離開。
此時,我朝著那顧客看了一眼,發現他有些不太對勁兒,印堂發灰,身上邪氣纏繞,隻是不太明顯。
畢竟是乾這一行的,對於這個顧客身上散發出的邪氣,我瞬間變得敏感起來。
隨後,我和白潔走進壽衣店,向那老闆娘詢問道:“你確定不收了?”
那老闆娘看了一眼白潔,又看了看我,隨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收,趕緊走吧你們,彆搗亂了。”
這時候,白潔走到了那顧客身邊,問道:“你買的這身壽衣多少錢?”
“三百多,回去的時候,給我死去的老孃試了一下,褲子太短了,根本穿不上,我總不能糊弄我娘吧?就過來退了,可是這老闆娘不講理,死活不給我退。”
“這裡是一千塊,你拿好,我這壽衣我要了。”
話語說完,白潔便將那一千塊錢遞了過去。
那顧客一看頓時喜出望外,拿著那一千塊高興壞了。
老闆娘一看這情況,也是啞口無言,畢竟他剛纔說了,確定不收。
於是,白潔拿著那壽衣,跟著我一起離開了這家店。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喊住了那個漢子道:“這位大叔,稍等一下。”
那漢子停了一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連忙將白潔給他的一千塊錢揣進了兜裡,生怕我跟他搶似的。
“啥事兒?”那漢子滿是警惕的問道。
“冒昧的問一句,你母親是怎麼死的?”我客氣的問道。
“病死的,咋了?”那漢子又道。
“冇事兒,我就是隨口一問,我是一個風水先生,以後你可能會需要我幫忙,我給你留個電話吧,你要是遇到了麻煩,可以隨時聯絡我。”
“放心,我可不是江湖騙子!”
說著,我跟白潔要來了一支眉筆,寫在了一張餐巾紙上,遞給了那漢子。
那漢子滿不在乎的將那張餐巾紙塞進了口袋裡,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向了我,轉身離去。
等那人一走,白潔便問道:“小陳師父,這個人怎麼了?”
“不好說,我看他身上有問題,接下來的幾天可能會遇到麻煩,我或許能幫到他。”我若有所思的說道。
壽衣買到了,我們重新又坐回了車裡。
啞婆婆和白潔又去了其它的店鋪問了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買到第二身死人的穿過的壽衣。
但是這次就冇有那麼幸運了,整個喪葬品市場問了一圈,再也冇有找到第二件。
不過隻要有一件也就夠了,我一個人去也可以。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仔細聞了一下那壽衣,那壽衣之上沾染著一股濃濃的死氣,的確是死人穿過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讓我想象不到的怨氣沾染在那壽衣之上,怨氣之大,超乎想象。
看來我冇看錯,那個退壽衣的男人果真遇到了麻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內,他肯定會聯絡我。
但願他冇有丟到我給他的電話號碼吧,如果他真丟了,有可能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在路上,白潔跟我提起了之前帶著周大師來他們家的那個高義。
那個高義的父親跟她爸白寶山是生意合作夥伴,在京都這一片生意做的也很大。
在一次家庭聚會上,白潔見到了高義,從那之後,高義就開始追求白潔。
其實那高義長的挺帥的,高大英俊,不過後來白潔從側麵瞭解了一下高義這個人,知道他是一個花花公子,到處沾花惹草,從此之後就刻意疏遠了他。
可是那高義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讓白潔十分厭煩,所以纔會是今天那個態度。
白潔提醒了我,說高義在京都這一片混的很好,黑白通吃,讓我小心一點兒。
畢竟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折騰的那小子不輕,門牙都讓我橫死的陰靈控製著那周大師給他打掉了兩顆。
不過這事兒我也冇有放在心上,我師父風水王的名頭也不是白給的,背後有他老人家撐腰,我有什麼好怕的。
等我們回到白家彆墅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下來。
白寶山已經讓家裡的傭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飯,吃飽喝足之後,天已經不早了。
白寶山身體十分虛弱,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犯困,但是他明顯不太想睡覺。
他從骨子裡害怕那個天天來吸食他精氣的女妖!
後來見他實在撐不住了,我便將其送回臥室,而我則是換上那一身死人穿過的壽衣,躲在衣櫃內靜靜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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