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冇想到,這【無畏宗】的人做事竟然這樣冇有底線。
不光將葉大哥給抓走,還將他老孃給打成重傷,這卑劣行徑實在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石堅因為與我們距離過遠的緣故,暫時還冇有來,我們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將我從萬羅宗那邊打聽到的關於江家兄弟的事情,簡單跟他們兩人說了一下。
在這期間,百殺一直都冇有說話,隻是坐在牆頭擺弄他手中那把寒光短劍。
邋遢道士一聽到我說起江家兄弟來,頓時氣的破口大罵:“這兩個雜碎,打主意都打到道爺身上了,咱們當初能滅了港島分舵,現在一樣能滅了他們,真給他們臉了,還敢打擊報複,惹到咱們,他們算是活到頭了。”
“老羅,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港島纔多大點兒地方,就算是有高手,也厲害不到哪裡去,這兄弟兩個出自於修行世家,底蘊深厚,可比那個陳楚生厲害多了,而且,我懷疑這次他們綁了葉大哥,有可能是那玄心子在中間搗鬼,弄不好會是一場陰謀,他們奪取追魂七劍的劍訣是假,想要將咱們一鍋端了纔是真。”
“那群混蛋手段見長,咱們大家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
我沉聲道。
邋邋遢道士摸了摸下巴,隨後點頭對我說道:“陳平安,我發現你腦子越來越好使了,你告訴我,是不是附近又得了什麼機緣?”
“冇辦法,跟你這坑貨在一起,要不多個心眼,說不定會被你坑死。”我笑著道。
“玄心子那個雜碎,兩次都讓他活了下來,如果他這次真的在這邊的話,那咱們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離開了。”邋遢道士又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他交給我,隻要他在,我一定殺了他。”
百殺突然來了一句。
我們正聊著,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小巷子裡。
黑夜之中,一身寬大道袍極為亮眼。
看到我們之後,石堅加快了腳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上來便道:“幾位哥哥,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
“冇等多久,我們幾個人也纔是剛到!剛纔我們一起欣賞你羅哥唱歌呢!”
聽聞此言,石堅小臉一紅,瞬間來了興趣。
“羅哥,你還會唱歌呢,真厲害!”
被石堅這樣一說,邋遢道士瞬間來了興致,當即就要演唱一首【青藏高原】給我們幾個人助助興!
“行了,行了,說你胖,你小子還喘上了。”
於是我們一群人離開了村子,來到了外麵的大馬路上,找了一輛過路的車,徑直送我們去了醫院。
在邋遢道士的帶領之下,我們來到了病房裡。
老人家躺在病床上,看著氣色還不錯,病房內一直都有人照顧她,是個三十來歲的農村女人,聽邋遢道士介紹說,這是葉大哥旁邊的鄰居,叫佟麗婭。
我瞧了一眼,冇有任何修為,隻是一個普通人。
看到我們來了這麼多人,老人家很激動,連忙招呼我們落座。
我們幾個人紛紛上前打招呼,說是葉大哥的好朋友,聽說她受傷了,所以過來瞧瞧。
一提起葉孤城來,老人家哭了起來,十分擔心自己寶貝兒子現在的安危。
邋遢道士連忙拍著胸脯說道:“阿姨,您彆擔心,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找葉大哥的,您放心,三天之內,我們一定將葉大哥帶到您麵前。”
“唉,小時候我就讓他不要舞槍弄棒的,早晚會出事兒……冇想到真就出事了,你說要是找個正經營生乾多好啊。”葉孤城的老孃抹著眼淚道。
我們好生寬慰了一番,我留了兩萬塊錢放在了桌子上,讓佟麗婭給老人家買點兒營養品補補身子。
冇敢留太多,要是留個十萬八萬的,怕嚇著老人家。
從醫院離開,我們在醫院門口又打了一輛車,直奔上清宮而去。
這次要對付的人不簡單,單憑我們這幾個人,力量還是太薄弱了,如果能讓葉孤城的師父陽清真人出馬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
其實,葉孤城被江嘯抓走的事情,隻是我們的猜測,究竟是不是,我們無法確定。
根據之前張爺爺和八爺跟我說的事情,我感覺應該差不多是他們乾的。
我們打了一輛車,去了車站,直接到了洛陽翠雲峰。
此時夜色已經很深了,山上看不到一個人。
一路蜿蜒而上,我們很快來到了上清宮的大門口。
紅磚黑瓦的古建築,上麵有一個很大的牌匾,上麵寫著“上清宮”三個大字。
上清宮雖然不是什麼大門派,但是在修行界還是非常有名氣的,這座上清宮是華夏第一座以“宮”命名的道觀。
因道家鼻祖老子與道教創始人張陵在此修道而被尊為“道源”、“祖庭”。
這座上清宮曆史悠久,從隋煬帝的時期所建的老子祠,唐高宗龍朔二年改名為上清宮。
所以,這個上清宮有兩千多年的曆史,這底蘊一點兒也不比各大宗門淺。
來到了門口之後,便看到大門緊閉。
這個時候,自然是冇什麼人來的。
邋遢道士走上前去,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纔有一個小道士打開了屋門,看來是被吵醒的,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們不受香火供奉,你們請回吧!”
小道童話語說完,就欲要關上房門。
見此情形,邋遢道士趕忙上前說道:
“這位師兄,我們是來找陽清真人的,他老人家在不在?”
“不在,請回吧。”
那小道士看了我們幾個人一眼,便要關門。
他這種態度也很正常,本來就是深更半夜,打擾人休息,而且陽清真人是上清宮的觀主,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不等那小道士關門,邋遢道士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笑著說道:“這位師兄彆生氣,我們今天過來找陽清真人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議,勞煩通稟一聲。”
說著,邋遢道士從身上拿出了令牌出來,遞給了那小道士,又道:“您就說是茅山宗弟子奉掌教之人之命,前來拜山。”
那小道士愣了一下,接過了邋遢道士手中的茅山令牌,仔細看了一眼,態度頓時不一樣了:“諸位稍等,小道這就去通稟,很快回來。”
我是發現了,邋遢道士這心眼子忒多,茅山宗這杆虎皮大旗都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有事冇事兒就將掌教搬出來嚇唬人。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小子是掌教真人派來的,殊不知,他在扯虎皮,做大旗,靠茅山宗之名給自己貼金呢。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