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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水流湍急的黃河渡口中,身後傳來的巨響,讓我內心一緊,連忙轉身朝後看去。
就隻看到那口被水流托在半空之中的血棺突然炸裂了,光芒閃爍,黑色的邪氣四處飄散。
而法海禪師和吳京二人分彆手持法器,站在相距那血棺不到十米的河麵上。
剛纔隻顧著對付那些水下行僵了,冇注意到他們是如何對付攻擊那血棺的,這會兒再去看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是用的什麼手段,將那血棺直接擊得粉碎。
我們這艘船上的水下行僵已經全部被乾掉了,但是吳京之前乘坐的那艘船上依舊有打鬥聲傳來。
此刻,那邊的人也在回頭看向了血棺的方向。
隻見那具血棺已經崩裂,在那血棺的方向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頓時讓我目瞪口呆。
這女人長髮飄飄,身上穿的竟然是一套鳳冠霞帔,火紅的顏色,看著十分詭異。
她的身體就懸浮在半空之中,五官極美,麵容冷豔,雖然很漂亮,但隻是看了一眼,便讓我有種驚心動魄的感覺。
原來這血棺裡麵竟然是一個大美女。
隻是不知道這大美女是什麼邪物,能不能被收到天罡印裡麵。
像是這麼厲害的邪物,要是收進去,以後我還怕啥?
這軟飯還不得躺著吃?
對於這個女人的出現,吳京和法海禪師也有些吃驚,更多的還是惶恐。
二人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法器,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禪師,跟這邪物拚了,絕對不能讓她出去屠戮無辜!”
說著,吳京晃了晃手中握著的法錘,身體貼著河麵,快速的朝著那女人逼近。
眼看著離著那女人還有七八米遠的時候,吳京身形一躍而起,雙手掄圓了法錘,徑直朝著那女人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這一錘,如有千斤巨力,還未碰到女鬼,便讓水麵產生了一絲漣漪。
然而,就在那法錘要落到女妖身上時,那女人突然一揮手,一股氣勁迸發,將吳京連人帶錘子直接轟飛了出去,重重的拍入了水中,迸濺起了大片的水花。
好傢夥,吳京在山河四省這邊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冇想到,隻是一個照麵,就被那女鬼給打飛了出去!
看來有機會,我要將其收進自己的天罡印中,畢竟有這樣的女鬼在,我的實力必定會再次提升。
看到這紅衣女人如此生猛,法海禪師頓時也有些慌了,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出了一段距離。
那紅衣女人美目流轉,很快又看上了法海禪師,伸出了一根嫩蔥一般的手指,指向了他這邊。
示意法海禪師上去送死。
法海禪師並不敢輕舉妄動,一隻手握緊缽盂,另一隻手緊握法劍,這柄法劍在其靈力加持之下,不斷髮出嗡鳴之聲,能夠看出來,此時的法海禪師十分緊張。
“不好,快去幫禪師,這個邪物凶的很。”
鬆元道長招呼了一聲,便跟鬆廣道長一起從船上跳了下去,一路踏浪而行,徑直朝著法海禪師那邊靠攏。
這兩個道長畢竟是邋遢道士的師叔輩,修為還是很不錯的,能夠借用秘法,踏水而行。
但是其餘哪都通公司的人就冇有那個能耐了。
要是跳到河裡,一路遊過去,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
咱也丟不起那個人。
不過我有彆的辦法,咱的勝邪劍上可是有冰魄之力的,此刻不用白不用。
當下,我雙手握緊了勝邪劍,激發出了冰魄之力,朝著水麵劈出了一劍,一股寒芒四溢,頓時船下的河麵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我帶頭從船上一躍而下,踏著冰麵朝著法海禪師那邊靠攏。
我剛跳下去冇多久,被那紅衣女人一招轟飛的吳京再次從水中跳躍了出來,重新漂浮在了河麵之上。
我這一劍,隻能冰封大約十米左右的地方,威力還不是很大。
所以每往前走出一段距離,便會劈出一劍,河麵不斷被冰封,我也能快速朝著法海禪師那邊靠近。
與此同時,船上的其餘的哪都通公司的人,也緊隨在了我的身後跳到了冰麵上,過去支援法海禪師。
不多時,我們十多個人都站在了法海禪師的身後,同時看向了那紅衣女人。
“禪師,這就是從那血棺裡出現的邪物,她究竟是什麼東西?”
鬆元道長有些畏懼的看了那紅衣女人一眼,好奇的問道。
“你聽說過旱魃嗎?”法海禪師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個當然聽說過,旱魃好像是頂厲害的殭屍,傳說旱魃一出,赤地千裡,血流成河,難不成這個紅衣女人就是旱魃?”
鬆元道長大為震驚。
然而,法海禪師卻搖了搖頭,說道:“這雖然不是旱魃,但是實力並不比旱魃差,這就是極為罕見的屍水娘娘,屍水娘孃的出現,會伴隨著大的洪災,同樣是赤地千裡,餓殍遍野,隻是這屍水娘娘還冇有完全成型,也不是咱們能對付得了的。”
說這話的時候,法海禪師的聲音都已經有些發顫了。
像是他這般修為的人,尚且如此畏懼,像是我們這般修為的,麵對屍水娘娘,那還不等於是白送人頭的。
旱魃是傳說中能夠引起旱災的邪物,很多鄉民以為是人死後一百天內的死人所變,變為旱魃的死人,屍體不腐爛,墳頭不長草,墳頭滲水,隻要有旱魃在,所在之地方圓百裡會一直不下雨,隻有將旱魃找出來一把火燒了,纔有可能下雨。
然而,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旱魃,真正的旱魃普通小老百姓彆說燒了,一旦碰到,連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傳說中真正的旱魃,都是腹中有活胎的時候被人害死的,埋在地下嚥不下一口氣,屍體不會腐爛,會變成一種十分厲害的邪物,比一般的殭屍要厲害很多倍。
而屍水娘娘應該跟旱魃差不多,雖然不知道她有多大能耐,肯定很不好對付。
“禪師,這……這就是屍水娘娘,咱們能打的過嗎?”鬆元道長也有些慌了。
“打不過也得打,此物一旦行凶作惡,必然屍橫遍野,今天就算是全都死在這裡,也不能放她走!”
法海禪師視死如歸的說道。
“彆忘了,你們修行的目的是什麼!我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和她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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