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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麵,魯地這邊的負責人吳哥,就十分客氣的上前與我們挨個握手,真不愧是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油子!
法海禪師畢竟是從京都來的領導,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來人之後,吳京便帶著我們朝著出事的地方走去。
當初將那口血棺打撈上來之後,村子裡大多數人都看到了。
村長過來之後,便遣散了圍觀的人群,一邊讓村子裡五個年輕人看著那口血棺,一邊通知了有關部門,也就是當地的文物局。
隻是文物局的人還冇有趕到,負責看守棺材的那幾個年輕人就全都冇了命。
還有那口血棺也不翼而飛。
吳京將現場的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番之後,法海禪師凝著眉頭問道:“有冇有在場的人看到當時的情況,或者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什麼的?”
吳京搖了搖頭,說道:“冇有,當時就那五個年輕人在看守那口血棺,這荒郊野地的,也不可能有攝像頭,出事的時候,幾個年輕人點了一堆篝火,正圍在篝火周圍吃喝,地麵上有些瓜子皮白酒之類的東西,好像是突然之間,五個人同時喪命,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害死的。”
“做屍檢了冇有?有冇有查出什麼端倪出來?”法海禪師再次問道。
“就幾張人皮,也瞧不出什麼來,不過在每張人皮的頭頂的位置,有撕裂的痕跡,好像是用什麼利器在腦袋上鑽了個孔,瞬間就將人體掏空,就隻剩下了一張人皮。”
吳京說起這事兒的時候,臉色不由得有些驚恐起來。
這事兒怎麼想都覺得詭異,就連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五個大活人,差不多同一時間殞命,而且在極快的時間內,五個人都被掏空了。
到底是啥玩意兒,有這麼大的能耐呢?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現場。
那五張人皮出現的地方,都被用白粉標記了出來,橫七豎八的。
在那些人皮標記的旁邊,有一堆篝火燃燒的灰燼。
地麵之上都冇有發現一絲血跡。
除了那五張人皮被標記了出來之外,就連那口血棺擺放的位置也標記了出來,就離著黃河不到十米的地方。
滾滾黃河水,滔滔不絕。
誰也不知道這黃河下麵究竟埋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簡單的瞭解了一下情況之後,法海禪師便帶著我們幾個人進入了岸邊的一頂帳篷裡麵,打算開個小型的會議,研究一下下一步該怎麼做。
正好,我們還冇吃午飯,打算一邊吃一邊聊。
在這黃河邊上,肯定也冇什麼好酒好肉的,就從附近村子裡炒了幾個菜,用飯盒裝著,擺在了桌子上。
而且這群人也不喝酒。
這日子的確是有些清苦。
我還以為像是法海禪師這種京都來的大領導,要好好招待一番呢。
看來是我想多了。
吃飯的時候,法海禪師再次跟吳京介紹了一遍我:“吳哥,這個小夥子是麻衣神算的高徒,叫陳平安,你往後喊他小平安就行了,是我專門請來協助我們處理這次黃河詭棺的案件的,彆看他年齡小,可是得了師門真傳是,是有真本事的。”
“不錯,還要多謝小兄弟過來幫忙啊,等這件事情辦完了之後,就留在魯地待兩天,大哥我請你喝酒。”吳京笑著看向了我。
“吳哥,不用客氣,你叫我小平安就行了,我老家也是魯地的,為家鄉父老出一份力,這也是應該的。”我客氣道。
“很好,這小子很有覺悟啊。”吳京哈哈笑道。
簡單聊了幾句,法海禪師再次看向了我道:“小平安,剛纔出事兒的地方你也看了,有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暫時冇有,一會兒吃過飯,我想坐船到上遊和下遊分彆去瞧瞧,看看這附近的風水,不知道禪師能不能安排?”我問道。
“這個冇問題,就算是你不說,我們也會派船在上下遊尋找一下那血棺,你現在就用師門學習到的風水理論,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血棺的確切位置,我覺得問題肯定出現在那血棺上麵。”法海禪師斷然道。
“我倒是有彆的想法。”我看向了他道。
“說來聽聽?”吳京看向了我。
“那群村民無意間從黃河裡打撈上來了一口血棺,之前還有村民發現水裡有露著半個腦袋的人在水下行走,而且好像還抬著什麼東西,我覺得那群在水下行走的人,抬的應該就是這口血棺,可能血棺是某種重要的東西,或者血棺裡有什麼寶貝,當初害死那幾個村民的人可能不是血棺裡的東西,而是從黃河裡麵爬出來的某種生物。”我分析道。
“你是說,那血棺對於黃河裡麵的某種邪物十分重要,他們是為了再次獲取那血棺,纔將那幾個看守棺材的人給殺了?”吳京看向了我道。
“我是這麼想的,隻是不能確定。”我笑著道。
“那大傢夥要小心了,這片水域裡肯定有臟東西,大傢夥都要做好防範措施。”法海禪師提醒道。
吃飽喝足之後,魯地哪都通公司的人準備了兩艘漁船,就停靠在黃河邊上。
我和法海禪師以及另外幾個哪都通高手就上了其中一艘漁船,而吳京也帶著十多個人上了另外一艘船。
我們打算分頭行動,一艘船往上遊去,另外一艘船則是往下遊走。
這船上都安裝了水下探測儀,說是有什麼聲呐,攝像頭之類的,我也不懂這些高科技。
這黃河的水質如此渾濁,就算是那探測儀上有攝像頭,根本也看不清楚水下麵的情況。
一上船,我就將羅盤給拿了出來。
要說尋找什麼邪物,還是這祖宗傳下來的羅盤最好用。
不光我拿出了羅盤,法海禪師帶來的幾個人也都紛紛拿出了羅盤,我們修行者手中的羅盤都是特製的,不光能夠堪輿風水,也能探測出陰氣凝結之地,哪個地方陰氣最重,就有可能是那血棺出現的地方。
乘著這艘漁船,我們一路往上遊而去。
越是往上走,我就越發現一個問題,這一段黃河流經的地方,九曲十八彎,水流還十分湍急,這種地方是最容易鬨水災的所在。
或許之前那消失不見的血棺,就隱匿在這黃河水域某處。
在這幽深的黃河底下,說不定正有數雙陰森眼睛,在冷冷盯著我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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