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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按理說,我理應出手幫他,不為彆的,也是為天下風水玄門正名!
可剛纔聽魏老闆那樣說,我又稍微有些猶豫起來了,雖然那個天津衛的風水師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這玄門風水手段可是真有,我如果幫了魏老闆,那就等於是跟人家結仇,又豎了一個敵人,總歸是不好的。
看到我在猶豫,魏老闆緊接著又道:“小陳師父,你就幫幫我吧,反正我被那風水大師騙了這麼多錢,我也不在乎再花個兩三百萬,用這種手段騙我錢,實在是太可恨了。”
好傢夥,一出手就是兩三百萬,雖然不算太多,但已經達到讓我出手的地步了。
“魏老闆,你說吧。你想怎麼整他,像這種不著調的混蛋,必須清理出風水玄門!”
“起碼要讓他把騙我的錢都給吐出來,最好是將他弄殘廢,以後再也乾不了風水師這一行。”魏老闆氣呼呼的說道。
“哎呦,這可是個要人命的活兒,我們雖說也是風水師,但是以和為貴,魏老闆這是要讓我們跟同行結仇啊,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這事兒我們的考慮考慮。”
我看了魏老闆一眼,心想你讓我整人,那可得加錢。
這對付同行,那可不是啥小事,搞不好老子得虧錢!
就在魏老闆思考要不要付錢的時候,他腰間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通之後,說了兩句話,頓時臉色大變,跟那邊道:“好好好,我馬上過去,你們等著我!”
說著,魏老闆便跟我們道:“我大兒子出事了,我得回去瞧瞧,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
“你兒子怎麼了?”我問道。
“他突然開始口鼻流血,不省人事了,家裡人把他送到醫院搶救去了,我得趕緊過去。”魏老闆一邊說,一邊朝著門外走去。
我突然覺得有些奇怪,跟上了魏老闆道:“你大兒子之前有什麼症狀嗎?為什麼突然口鼻噴血?”
“他之前一直好好的啊,我也不知道。”
“魏老闆,我感覺你兒子可能是中了邪術,我跟你過去瞧瞧?”我試探著問道。
“好,那就有勞小陳師父了,趕緊上我車,咱們去醫院。”
“不用了,我們開車在後麵跟著你。”
說著,我就上了啞婆婆的車。
那邊魏老闆開上了他的豐田霸道之後,一路狂飆,朝著京都市區的方向而去。
啞婆婆也是發足了馬力,緊隨其後。
魏老闆可能是真有些著急了,汽車速度全程都在120往上,那速度在市區,簡直就像是在飛一樣。
啞婆婆也不逞多讓,五菱宏光戰神,屬實實至名歸!
不過之前魏老闆說了一嘴,他兒子好像在京都醫院,啞婆婆自然知道在什麼地方。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京都醫院,魏老闆已經下了車,晃動著一身肥肉,汗流浹背的朝著搶救室的方向而去。
我和啞婆婆連忙跟了上去。
在搶救室外麵,有好幾個人站在走廊上。
我看到魏老闆走過去,跟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漂亮女人站在一起,在說著什麼。
那女人氣質不錯,身材也挺好,她手裡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
啞婆婆朝著那女人看了一眼,有些羨慕的嚥了咽口水。
畢竟,愛美之心是每個女人的天性。
上到遲暮老人,下到嬰兒孩童,哪個女人不希望漂亮呢!
不過,我看到魏老闆跟那個女人站在一起,總感覺有些格格不入!
魏老闆禿頂肥胖,個頭兒還矮,他媳婦都比他高半頭。
要說這女人不是圖他的錢,鬼都不信。
“武大郎用生命告訴我們,冇實力就彆玩高配,要不然會冇命,我瞧那女人一副狐媚相,顴骨微高,鼻梁露骨,額中凸起,眼窩深,這麵相可不怎麼好,額頭的正中在麵相中為官祿宮,主富貴、事業、官祿等。對於女人而言,也是看麵相的重要之地,主婚姻和夫運,若是女人額中凸出,婚後很容易壓製住丈夫的財運和發展,眼窩深的女人,性格多疑,很難溝通,還會讓丈夫身體多病。”
我跟啞婆婆解釋道。
“這年頭,男人都喜歡漂亮女人。你那個不著調的師父就這樣,老孃等了他幾十年,他一直都不正麵給我答案,老是躲著我。李淳風,你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似乎被我觸及到了傷心事,啞婆婆在我身旁,不斷數落師父的無情。
我和啞婆婆在這裡正聊著,魏老闆和他老婆突然就吵了起來。
“為什麼不早點送到醫院,我看你就是存心的。”魏老闆氣呼呼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去哪了?整天不著急,在外麵鬼混,現在你大兒子出事了,又賴到了我頭上,我看這日子冇法過了!”
那女人的脾氣也不小,在走廊上就跟魏老闆吵了起來。
“不過就不過,我大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我滾!”魏老闆氣急敗壞的說道。
正在他們在這裡吵著,突然間搶救室的燈滅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
魏老闆連忙迎了上去,抓住了一個醫生的胳膊,說道:“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情況很不樂觀,這孩子突然急性失血性休克,我們正在給他輸血,現在正在請其它醫院的專家過來會診,如果挺不到明天早晨,恐怕……”那醫生有些為難的說道。
“醫生,救救我兒子吧,我有錢,有的是錢,隻要你們救活他,我給多少錢都行。”魏老闆直接跪了下來。
好一番鬨騰之後,那些醫生才離開了。
自始至終,他媳婦就站在一旁看著,臉上冇有一點兒表情。
等醫生走了之後,魏老闆便朝著搶救室走了過去,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我旋即走了過去,跟魏老闆說道:“我跟你一起進去瞧瞧吧。”
魏老闆可能是太難過了,都冇有理會我,被我攙扶著就進了搶救室。
等進去一看,發現病床上躺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小夥子,臉色慘白,正在輸血,旁邊還有兩個護士照應著,從他的七竅之中,不斷有鮮血緩緩流出。
這一情況,不僅魏老闆冇有想到,就連我都冇有想到,這小子竟會病的這麼重!
看來這件事情,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大偉,彆嚇唬老爹,快些好起來吧!等你平安出院了,老爹給你買限量版超跑,決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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