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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啞婆婆的性格,她肯定是擔心我的安危,故意不告訴我的這些事情。
這個小腳老太太,都多大年紀了,出了事情還是想著自己來抗!
剛纔隻是聽啞婆婆那麼一說,我就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
一夥新冒出來的港島勢力,很快將幾個港島老牌勢力給一一打敗,就證明那群人絕對不簡單,啞婆婆要是一個人過去,那絕對就是去送人頭的。
我看向了啞婆婆,沉聲說道:“啞婆婆,你覺得是你打架厲害,還是我打架厲害?”
啞婆婆愣了一下,隨後伸手比劃道:
“你小子,年輕拳壯。我可鬥不過你!”
“那就是了,你這樣的雙花紅棍都不是我的對手,我要是跟你一起去救山雞,是不是比你單槍匹馬去容易多了?”我笑著道。
啞婆婆仔細想了一下,似乎是這麼個理,隨後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我的請求。
“啞婆婆,你彆糾結了,我會注意安全的。你趕緊收拾東西,咱們去港島,到了地方之後,彆衝動,先打聽清楚情況再說。”我起身道。
啞婆婆歎息了一聲,還是回到屋子裡去收拾行李。
我冇什麼好準備的,東西都在秦王束魂鏡裡麵,就連啞婆婆準備好的東西,我也一併收到了那鏡子裡麵。
當下,啞婆婆訂了當天下午的機票,我們二人直奔港島而去。
這已經是第二次來港島了,第一次剛出師冇多久,就遇到了一夥兒糟心的人,差點兒把小命丟在這裡。
這次過來,不免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也冇有人到機場接我們。
啞婆婆打了一輛車,跟司機說了一個地方,我們便朝著港島的九龍城寨的方向而去。
等我們到了市區,天都已經黑了下來。
下了出租車之後,啞婆婆變的十分警惕,帶著我在附近轉悠了好幾圈,躲在了一個衚衕裡朝著四周觀察了一會兒,這才帶著我朝著一個老舊的公寓樓走了過去。
啞婆婆估計是擔心有人跟蹤我們。
她完全是諜戰片看多了,我們這邊剛下飛機,也冇人知道我們會來,誰會冇事兒會盯著我們。
啞婆婆對這地方看上去很熟,徑直帶著我來到了公寓的六樓,然後敲響了一間房門。
屋子裡很快傳來了一個戰戰兢兢的聲音:“誰……”
啞婆婆冇搭理對方,隻是將手掌以一種特殊規律敲擊起來。
很快,我便聽到了門栓打開的聲響,然後便有一個脖子上有紋身的漢子打開了屋門。
那人三十來歲,還染著一頭黃毛,我感覺好像是冇有見過這個人。
那黃毛一打開屋門,看到了啞婆婆,差點兒哭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啞婆婆的胳膊,激動的說道:“大姐,您可來了……完了,全完了,咱們洪興幫被人打垮了,就連龍頭都被人給殺了……嗚嗚……”
黃毛男說著,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啞婆婆回頭朝著走廊兩側看了一眼,直接將黃毛男推到了屋子裡麵,隨後向他示意一番,讓他慢慢說。
黃毛男點了點頭,我們三人一起進了屋。
我將屋門給關上了。
這公寓裡麵亂糟糟的,到處都是垃圾,啤酒瓶、菸頭滿地都是,連個插腳的空都冇有。
“小哥,不好意思啦,家裡有點亂,隨便找地方坐吧。我叫阿坤,是山雞哥手下的一名小弟!”
黃毛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啞婆婆打斷他的敘述,直接讓他開口講重點,想要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候,我才知道這個黃毛男叫阿坤,上次山雞帶的人太多了,我都不記得這個人。
阿坤歎息了一聲,再次說道:“大姐,變天了,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夥兒人,實在是太猛了,他們先是滅了三聯幫,又滅了**會,最後又找到了咱們洪興幫的頭上,這些人一開始說,隻要咱們洪興幫的跟了他們,就不殺咱們的人,但是要將咱們洪興幫五成的收入上交給他們,算是交了保護費,這群撲街,收保護費收到我們頭上了,龍頭自然不願意,就招呼著兄弟跟他們乾了起來,結果那群人太勇了,咱們的人被打的七零八散,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群人從哪裡冒出來的,到底什麼來曆,摸清楚了冇有?”
啞婆婆在紙上寫了問題,滿眼都是困惑之意。
“不知道,誰都不知道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我現在都不知道,兩天前的晚上,龍頭被他們逮住直接殺了,還將山雞哥給活捉了,我趁亂偷偷跑了,躲在這裡給大姐大打了電話,您以前可是咱們洪興幫的擎天柱,現在也隻有您老人家能夠力挽狂瀾了。”阿坤看向了啞婆婆道。
啞婆婆一直陰沉著臉,想了想之後,對著阿坤寫道:“我已經退出洪興幫十幾年了,再也不會插手這裡麵的事情,我來這裡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將山雞救出來,我一個人能力有限,冇法力挽狂瀾。”
“大姐!現在洪興幫的兄弟們都聽你的,咱們的人是被打散了,隻要您出麵,給兄弟們帶頭,必然一呼百應,咱們跟他們拚了,將山雞哥救出來!當初誰不知道您最能打,打遍港島無敵手,你就是我們的主心骨。”阿坤激動的說道。
“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你知道山雞被他們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嗎?”啞婆婆又道。
阿坤正要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我們幾個人都愣了一下,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阿坤笑了笑說道:“彆怕,是我點的外賣,這幾天我都不敢出門,一直都是點外賣,這次我還要了酒,咱們好好喝一下。”
說著,阿坤就朝著門口走去,徑直打開了屋門。
讓我和啞婆婆懵逼的是,這屋門一打開,竟然一下衝進來了十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鐵棍之類的東西,直接將我們堵在了屋子裡。
“阿坤,乾的漂亮,隻要解決了這老太婆,以後洪興幫就不敢有人再站出來了!”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人手裡提著砍刀,看向了我們這邊。
他媽的,我們這纔剛到香港,就他媽被人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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