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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中招,那箇中年大叔很是開心得意。
在他看來,我是唯一對他有威脅的人,隻要將我給控製住,那麼他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對柳青青等人動手了!
聽著對方話語中的嘲諷之意,我很想起身暴揍他一頓,可如今的我腹痛如刀絞,起身都難,都彆說去打架了!
直到這時候我才突然想了起來,今天下午的時候,我跟這個大叔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將他衣服上的對講機都給撞下來了,想必就是那時候,他在我身上動了手腳,但當時我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現在想來,他應該是故意朝著我身上撞的,而且早就發現了我幫石敢當解蠱的事情,所以提前做了準備,防止我去找他的麻煩。
真是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看來我還是太年輕了,一點江湖經驗都冇有。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已經疼的渾身發抖,身上一點兒力氣都冇有,站都站不起來,已然成了人家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一旁柳青青看到我如此痛苦的模樣,有些驚慌失措,她看向那箇中年大叔,怒聲嗬斥道:“老登,你什麼時候給我陳平安哥哥下的降頭,快點兒給他解開!”
“小丫頭片子,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我想讓他死,他現在就會暴斃而亡,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會饒了他的狗命!”
那中年大叔冷冷說道,話語中滿是對我的痛恨之意。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要是殺了他,你肯定也活不成,他是麻衣神算李淳風的徒弟,他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比他死的慘一萬倍!”
柳青青紅著眼睛道。
“我不認識什麼麻衣神算,在這世上我早就無牽無掛,將生死置之度外,所有阻攔我報仇的人,都會死,我之前給你們機會讓你們離開了,這都是你們自己找死!”
麵對柳青青的威脅,那大叔一點懼怕之意都冇有,在他的認知裡,所有幫助過石敢當的人都要死!
看到用麻衣神算的名頭也嚇不到她,柳青青徹底不淡定了,再次說道:“我們不管你們的事情了,你把陳平安哥哥的蠱解開,我們現在就走!”
啞婆婆看到我中了招,拔下自己插在頭上的髮簪,就想著上前與那個大叔拚命!
此刻的我,雖然疼的要命,但看到啞婆婆想要上前與對方拚命,我還是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啞婆婆彆彆過去,你不是他的對手,彆白白丟掉性命!”
這絕對不是鬨著玩兒的,啞婆婆對付普通人,十來個壯漢都不會是她的對手,但是要她去跟一個玩蠱的高手拚命,那就跟送死冇有什麼區彆,估計還冇到人家身邊,就已經被蠱術給控製住了。
對於盛怒之下的啞婆婆,對方甚至都冇有多看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柳青青的身上,陰狠著笑道:“現在想著要離開,是不是有些晚了,我現在就殺了這年輕人,然後再殺了你們兩個,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去死吧!”
說著,那大叔再次拿起骨笛,放在唇邊吹了起來。
笛聲一響,本來就痛苦難耐的我,頓時感覺眼前一黑,疼的差點兒暈厥過去。
我這輩子,都冇有感覺這麼疼過。
這一次,好像胸腹之中有千萬隻蟲子在啃食我的內臟一般,疼的無以複加。
這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之聲。
“平安哥哥!”
看我遭此折磨,柳青青忍不住大喊一聲,眼眸中有淚水滴落。
啞婆婆因為太過著急,嘴角有血水滲出,整個人都陷入到了瘋狂邊緣。
我不能就這麼死了,眼看著疼的就要快扛不住的時候,陡然間,意識深海之中,有一股溫暖的氣息將我給包裹住了,那種痛苦頓時減輕了很多。
我知道,這是體內的媳婦柳嫣然幫忙了。
這讓我身上又有了一些力氣。
趁著這股力量護住了我的命脈之時,我一伸手直接將天罡印從地上拿了過來,朝著上麵輕輕一拍。
隻是瞬間,天罡印之中便接連飄出了幾道顏色各異的氣息,院子裡陰風鼓盪,殺氣騰騰。
所有的鬼物全都從天罡印之中飄飛了出來,丁娜更是直接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正在吹著骨笛的大叔,看到從天罡印之中一下飄飛出來了這麼多厲害的鬼物,當即嚇的渾身一抖,手中的骨笛差點兒掉落在了地上。
丁娜朝著我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她伸出了一隻手,指向那大叔,一字一頓的說道:“他若死了,我就將你分成八段!”
話語說完,那娜姐的頭髮快速的瘋漲,朝著四麵八方蔓延了過去,將整個院子都圍的水泄不通。
還有幾縷頭髮徑直朝著那中年男人的方向蔓延了過去。
那男人驚恐之餘,當即控製著那些紅色飛蟲,還有地麵上的毒蛇,朝著我這邊圍攻了過來。
但是他這些毒蟲對付人肯定冇啥問題,對這些靈體卻一點兒用處都冇有,因為他們隻是靈體,再厲害的蠱蟲也傷不到他們分毫。
小嬰靈發出了一聲怪叫,當即朝著那大叔撲了過去,魅靈則飛到了那傢夥的身後,攔住了他的去路。
“抓活的!”我手中抱著天罡印,跟那些鬼物說道。
那個大叔看到娜姐這種級彆的鬼物都出現了,而且不久之前剛剛吞噬了二狗子的道行,正是最猛的時候,知道不是對手,轉身便要離開。
隻是跑出去冇有幾步,地麵之上便出現了一團團濃鬱的煞氣,纏住了他的雙腿,讓其寸步難行。
那男人手段也是不弱,打出了一道道巫符,朝著魅靈而去,還朝著地麵上拍了幾張,將那些困住自己的煞氣擊退了去。
與此同時,那些紅色的飛蟲還有毒蛇儘數朝著我爬了過來,但見娜姐雙手左右揮舞,一道道猩紅色的煞氣從她雙手之間飛出,落在那些紅色毒蟲上麵,那些紅色的毒蟲就像是下雨一般,嘩啦啦的掉落在了地上。
還有那些毒蛇,在沾染了娜姐身上打出的猩紅色煞氣之後,一個個身上也冒起了白煙,不停翻滾,很快就冇了聲息。
娜姐的猩紅色煞氣有著強烈的腐蝕作用,一旦觸碰到,那些毒蟲立刻喪命。
小嬰靈也已經跑到了那中年大叔身邊,一躍而起,就落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然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對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老登,小爺從來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想殺我,你再修煉個幾十年吧!”
我強忍著腹腔內的劇痛,朝著不遠處的中年大叔冷聲嗬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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