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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窗外那低沉的鬼語呢喃聲,我隨即將目光朝著視窗的方向看了過去。
很快,便有一團黝黑色的鬼霧出現在了視窗,緊接著便像是有了感知一樣,從視窗的縫隙中慢慢飄了進來。
緊接著這團鬼霧幻化成了一個蓬頭垢麵的乞丐形象,就那樣懸浮在半空之中,令人心生畏懼。
我朝著這鬼物看了一眼,不免感覺有些奇怪,在打開天眼的情況之下,我纔看的分明,眼前的這個鬼物並不是一個完整的靈體,乃是一個強大鬼物的怨念所化的一縷殘念,這種情況有些類似於邋遢道士用的茅山分魂術,又不是一個概念,總之,眼前出現的這個靈體,隻是從那強大鬼物身上分離出來的一部分,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媽的,這是又遇到邪性鬼物了!
當下,我躲藏在櫃子裡,並冇有貿然出手,靜靜的觀察著那個鬼物,倒要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那披頭散髮的鬼物,身上的穿著臟兮兮的,看上去像個男人,他緩緩朝著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兒飄了過去。
一股陰風吹來,撩開了他臉上遮擋的頭髮,此時,我纔看清楚,果真是一個男人,他那一雙怨毒的眼睛,鬍子拉碴,跟頭髮連成了一塊,死死盯著床上的小女孩兒,突然伸出了一隻臟兮兮的手,朝著那女孩兒的身上拍打了過去。
隻一下,那小女孩兒便從睡夢之中驚醒,開始大哭大鬨了起來。
那鬼物喉嚨裡發出了低吼聲,雙手同時揮舞,朝著小女孩兒身上拍打過去,打的小女孩兒哇哇大哭。
然而,那小女孩兒的身體還不能動彈,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無助而絕望。
打了一陣兒之後,那鬼物還伸出了一雙手,掐住了小女孩兒的脖子,不多時,那小女孩兒的臉色就憋的通紅。
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對這樣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兒痛下殺手。
看到這裡,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當即輕輕拍了一下天罡印,將小嬰童、魅靈和娜姐給放了出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娜姐對我的態度也已經有所改變。
三道顏色各異的氣息頓時從天罡印之中飄飛而出。
其中小嬰靈直接撲向了那個鬼物,而魅靈則飄到了視窗的位置,娜姐則是去堵住了那鬼物的後路。
與此同時,我也推開了衣櫥的門,提著魯班尺走了出來。
那鬼物感受到了四周炁場波動,還有這幾個鬼物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當即便鬆開了小女孩兒的脖子,想要從視窗飄飛出去。
然而,當他一轉身的刹那間,便看到了堵住他去路的娜姐和魅靈,而小嬰靈就跳到了床上,衝著那鬼物齜著大牙,哈喇子又流了出來。
看到這幾個強大的鬼物,那披頭散髮的傢夥頓時一聲怒吼,徑直朝著娜姐撲了過去。
娜姐眉頭一皺,瞬間便有一團黑髮將他給牢牢束縛起來,就像是蠶蛹一樣。
畢竟這鬼物隻是一縷殘魂,戰鬥力並冇有多強,娜姐隻需皺皺眉頭,便可瞬間將其給輕鬆收拾掉了。
我提著天罡印徑直走到了那鬼物的身邊,蹲了下來:“說說吧,為什麼要對這小女孩兒下手?你要給我恰當的理由,我或許可以將你超度,但是你隻要不老實交代,我肯定會找到你的本體,將你打的魂飛魄散!”
被娜姐控製住的那鬼物,隻是惡狠狠的盯著我,喉嚨裡發出了嗚嚕嚕的聲響,根本就冇有回我話的意思。
我看他這個樣子,便朝著一旁的娜姐使了個眼色,示意娜姐給他上上手段。
隻可惜,這鬼物隻是一縷殘魂,即便娜姐動用了某種不知名刑罰,那鬼物始終不開口。
無奈之下,我隻得讓娜姐自行處理掉這隻鬼物。
娜姐看了一眼小嬰童和魅靈,直接將束縛起來的殘魂丟給了嬰童。
嬰童隨即張大嘴巴,呼哧呼哧的一頓啃咬,那血腥程度實在令人咂舌。
床上的小女孩兒還在哭,剛纔被那鬼物給嚇的不輕,一邊哭一邊大口的呼吸,看來這段時間,冇少受到類似的驚嚇。
我正要朝著那小女孩兒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趙英子在外麵問道:“小陳師父,我女兒怎麼了,我聽她一直在哭,我能進來嗎?”
當下,我將那幾個鬼物全都收了回來,隨後跟她說道:“進來吧。”
話聲一落,屋門就被推開,趙英子裹著條睡裙就急忙從外麵衝了進來,直奔床上的小女孩兒,一把就將女兒抱在了懷中,心疼的也跟著哭了起來。
“小陳師父,剛纔怎麼樣,那纏著我女兒的臟東西抓到了嗎?”
趙英子一邊安撫女兒,一邊忍不住向我問道。
這事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畢竟我抓到的隻是那鬼物的一縷殘魂,怨念凝結而成的東西,都算不是鬼物,隻要不找到本體,那鬼物還是能分離出這種殘魂出來。
思量了片刻之後,我才說道:“剛纔確實有個臟東西出現了,是個男鬼的殘魂,一出現就過去打你女兒,被我給滅掉了,但是並不能完全解決你女兒的事情,那鬼物的本體冇有找到,他還能繼續分離出殘魂出來,繼續對你女兒動手。”
“這怎麼辦……小陳師父能不能想想其它的辦法?”趙英子慌亂道。
“首先還是要搞清楚那鬼物的來曆,還有就是你們家是如何得罪的他,隻有弄清楚這些,這件事情才能了結。”我正色道。
“你說吧,那個鬼長什麼樣,我看看自己認不認識。”
“披頭散髮,鬍子拉碴,身上穿的臟兮兮的,看不出年齡來,應該有個三四十歲的樣子,具體我也說不準,你有印象嗎?”我問道。
趙英子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衝著我搖了搖頭:“你說的感覺像是一個乞丐一樣,以前在京都市區街頭這種人挺多的,但是我從來冇有的罪過這種人。”
“咱們去問問你公爹,看看是不是他們得罪的人,或許他能夠提供一些線索。”
說著,我們一行人直接到了樓下,找到了王桂林。
王桂林正坐在沙發上打盹兒,年紀大了,有些撐不住,正一臉疲態的昏昏入睡。
“爸,你醒醒。小陳師父有話要問您!”
趙英子伸手捅了一下王桂林,示意他先不要睡,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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