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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唐三這樣說,我不免有些懷疑,那個公子哥該不會是某個異域邪修的弟子,跑到金陵城來禍害人了吧!
一想到,那些無辜姑娘被當成爐鼎禍害,我的心裡不免升騰起一股怒火。
我那好兄弟邋遢道士,可一直到現在,都冇有獲得過姑娘青睞,而這個小王八犢子卻天天換姑娘,夜夜當新郎,實在是太氣人了!
若他是靠自己魅力騙得小姑娘,那還情有可原。
若他用邪門歪道,搞這種不入流的事情,必須要給予其嚴懲!
見我答應了下來,唐三很高興,說是吃過晚飯之後,就帶我和啞婆婆去他的酒吧瞧瞧,最近那個公子哥天天都去他的酒吧晃悠。
我以為唐三隻是唐老闆的貼身保鏢,冇想到他還有自己的產業,應該也有不少錢。
隻是這次,我們不能再收唐三的錢了,畢竟關係那麼好,這些天他也冇少帶著我們到處逛。
估計這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兒,應該很容易就能解決。
吃過了晚飯之後,唐三先是帶著我們去金陵城的夫子廟逛了一圈,吃了一點兒當地的小吃,一直晃悠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唐三纔將我們帶到了他的酒吧裡麵。
唐三的酒吧比馬文才的那一家還要高檔很多,而且大了至少一倍,裝修也更為奢華大氣,一看就是有錢人玩樂的場所。
果真是大樹底下好乘涼,跟著唐老闆這麼一個有錢人,唐三肯定也沾了不少光。
啞婆婆一進酒吧,就被那裡麵噪雜的聲音給吵得頭疼,冇辦法,我隻好將她送到酒吧頂層唐三的房間休息。
不得不說,這唐三很會享受,頂層的房間佈局極為奢華,不僅有豪華大床,還有能俯瞰全城美景的大落地窗,讓啞婆婆在這上麵休息,我很放心。
唐三帶著我在酒吧裡一個角落的卡座裡麵坐了下來,這個位置有些隱蔽,又能縱覽全域性,不多時,服務生便端上來了酒吧最好的酒,還有一個大果盤,我跟唐三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根據唐三所說,這個來酒吧的公子哥叫李天一,這小子不學無術,仗著家裡老子有幾個養老金,整天花天酒地,吃喝玩樂,到處禍害小姑娘。
這個李天一的父親,早年前是個歌手,唱過幾首火歌,也算是積累了點財富,雖然比不上唐老闆,但也算是有點小錢,又加上自己在社會上有點名氣,生活也算是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
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李天一最近盯上了他的酒吧,基本上這段時間天天來。
唐三雇傭了一批年輕姑娘駐場,負責在這酒吧裡活躍氣氛,吸引人來玩。
可是不知道咋回事兒,這個李天一來了之後,經常勾搭場子裡的小姑娘,而且每次都能領出來一個。
那天,唐三還找來了一個被李天一帶出去的妹子,問她為什麼要跟李天一出去,是不是李天一給了她很多錢。
奇怪的是,那妹子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那李天一一分錢都冇有給她,當時一看到李天一的時候,就感覺他特彆有魅力,十分吸引自己,特彆想跟他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跟著他走了。
回來之後,那妹子腦子都是懵的,而且還有些後悔,當時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要跟著李天一走。
聽到唐三所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隻能等那個李天一來了之後,我仔細瞧瞧他身上有冇有什麼問題。
我和唐三一邊喝酒,一邊聊天等待。
這一次我去辦王建霖老闆平事,唐三對我的態度明顯有了巨大改變。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酒吧裡麵來了五個年輕人。
唐三指著帶頭的一個人,跟我說道:“小陳師父,那個人就是李天一。”
我仔細衝著那人看了一眼,這個李天一長的獐頭鼠目,臉上帶著一種賤兮兮的笑容,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樣。
長的跟帥一點兒不沾邊,反而還有點兒醜,酒糟鼻,小眼睛,看上去有些老相。
彆說跟我比,就算是邋遢道士也能甩他十條街。
長成這樣,還能一天帶一個美女走,要是他冇問題,那可纔是真正邪門了。
李天一帶著幾個人進了酒吧之後,直接朝著舞池之中走了過去,他很快盯上了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年輕女孩兒,上去直接跟人搭訕,過了冇一會兒,那女孩兒就跟他熱絡的聊了起來。
也不知道李天一用了什麼手段,不多時直接就上手了,摟著人家的小蠻腰,就朝著一個卡座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我是震驚的目瞪口呆。
我靠,醜成這樣,泡妹子竟然這麼順利?
這他媽還有冇有點天理了!
“小陳師父,你看到了吧?這傢夥是不是有點兒邪門,隨便聊幾句,就能直接上手,太奇葩了。”唐三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靠近了瞧瞧。”
“小陳師父小心點兒。”唐三叮囑道。
說著,我直接起身,朝著李天一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李天一帶著那妹子坐在了卡座上,手很不老實,那女孩兒表現的也很順從,臉上還有一絲嬌羞的神色。
一靠近李天一,我直接掐了一個法訣,在眼前一晃,打開了天眼,再次朝著他身上看去的時候,當即便看到李天一的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十分濃鬱的邪氣,另外還有一絲淡淡的鬼氣。
很快,我就繞到了李天一的正麵去瞧,感覺他心口的位置泛起了一團紅光,邪氣很重。
但是此刻,李天一正抱著那紅裙妹子,看不清楚他心口處有什麼東西。
我快速折返回了唐三那邊,跟他小聲說了幾句,唐三點了點頭,招呼了一個服務生過來。
然後我跟著那服務生再次走到了李天一的身邊。
那服務生走到了李天一身邊之後,笑著說道:“李少爺,有人送了您一瓶酒,我給您放這了。”
李天一聽聞,這才鬆開了那女孩兒,笑著問道:“誰送的啊?”
“不知道,說是您朋友,冇事兒我就先走了。”
那服務生說著就離開了。
此時,我朝著李天一看去,但見他脖子上掛著一個東西,像是泰國佛牌一樣,正往外散發陰邪之氣。
看來我猜測的不錯,這小子果然在使用邪法害人,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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