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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這一切後,我就靜靜在家裡等待魚兒上鉤了。
這馬文才手段歹毒,為了一己私慾,不惜縱火燒死一百多號人,我讓小嬰童去折騰折騰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正吃早飯的時候,唐三就出現了,有些激動的跟我說道:“小陳師父,馬文纔給我打電話了,說是想要找你驅驅邪,這事兒你看怎麼辦?”
聽到唐三這麼一說,我忍不住嘿嘿一笑,馬文才這傢夥果真上鉤了。
“馬文才說他遇到了什麼麻煩?”我看向了唐三道。
“馬文纔跟我說,他感覺脖子上很沉,好像趴著一個人似的,回到家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他脖子旁邊吹氣,迷迷瞪瞪睜開眼一瞧,就看到有一個長的十分嚇人的小孩兒,抱著他的大腿啃,差點把他給嚇死了,馬文才說肯定是中邪了,想找你給他看看,我怎麼回覆啊?”唐三問道。
“這樣,你跟他說小陳師父很忙,找他辦事兒要提前預約,而且價錢很貴,至少要三百萬起步,另外,你告訴他,這是被惡鬼纏身了,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肯定活不過今天晚上,讓他自己掂量著辦。”
我笑著道。
唐三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小陳師父,我這就去跟他說。”
說著,唐三就走了出去。
他這邊一走,啞婆婆就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很滿意我的這個做法。
過來一會兒,唐三又折返了回來,跟我說道:“小陳師父,馬文才說價錢可以商量,隻是希望能儘快見到小陳師父,白天他都看見鬼了,現在感覺自己精神恍惚,都快撐不住了。”
“這事呢,你說我在幫人看風水,脫不開身,要想早點見到我,就得再加二百萬,最快今天傍晚才能見麵。”我再次吩咐道。
聽我這樣說,啞婆婆的嘴又咧開了,很快又有一筆大錢進賬。
這樣的話,她應該可以再換一輛車了!
跟馬文才見麵肯定不能在唐老闆家裡,我們弄死了這傢夥拍拍屁股走人,唐老闆這裡估計會有些麻煩。
所以,我讓唐三將我們見麵的地方安排在了唐老闆家附近的一個茶館裡麵,還弄了一個包間。
下午五六點鐘的時候,唐三就跟我說,馬文才已經在茶樓等著我們了。
我應了一聲,便跟著唐三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唐三便帶著我來到了那個茶館,推開了二樓包間的一個房門。
一開門,我便看到包間裡麵坐著五六個大漢,一個個描龍畫虎的,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在這些人中間坐著的正是馬文才,昨天晚上我看到過他,那時候的他可與現在完全是兩個樣子,那時候的他大口喝酒,大手揩油,一副吊炸天的模樣!
如今卻像個乾癟的小老頭,正蜷縮在牆角,一臉畏懼的來回掃視。
當馬文才和他身邊的那些人看到我之後,全都愣了一下。
估計是冇想到我這麼年輕。
不過馬文才很快起身,朝著唐三和我這邊走了過來。
“唐老弟,這位就是您說的從京都來的小陳師父吧?咋這麼年輕,能行嗎?”
馬文纔看著我,眼神中似乎並不相信我能解決掉他身上的鬼物。
“什麼叫能行嗎?那是肯定行!當年,唐老闆被邪祟附身,那就是小陳師父出手解決的。那手段,很強!”
唐三將我好一頓誇。
估計他也瞧了出來,馬文才和他身邊的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兒有些不太信任。
“幸會幸會!能夠見到小陳師父,真是太榮幸了。”
馬文才說著,朝著我伸出了手。
我裝作冇看見,直接找了個地方就坐了下來。
馬文才伸出去的手,就那麼尷尬的橫在了那裡,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這種禽獸,跟他握手,我都怕臟了自己的手,另外就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
不管怎麼說,咱也是麻衣神算的徒弟,這個譜兒還得要擺起來。
“都坐吧,把你的事情跟小陳師父好好聊聊,小陳師父為了你的事情專門抽出來時間跑一趟,今天唐老闆的好幾個朋友都要找小陳師父看風水,要不是小陳師父看了我的麵子,你出再多錢,小陳師父也不一定會來。”唐三還是很會說話的。
這一通誇,讓我感覺很是受用。
“那是那是……麻衣神算的徒弟,肯定是大忙人,多謝唐老弟了。”說著,馬文才便坐了下來。
我朝著他仔細看了一眼,但見此時的馬文纔有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一晚上冇睡著,說話的時候,還不停打哈哈,眼淚鼻涕一直在流。
他現在身上的陽氣挺弱的,估計小嬰靈昨天晚上肯定冇少折騰他。
“馬老闆,我看你印堂發黑,麵色赤紅,眼帶血絲,肯定是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這兩天是不是感覺脖子很沉,好像有什麼東西趴在你脖子上麵是吧?”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神了!小陳師父說的真準!昨天晚上我還見鬼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身上涼颼颼的,我睜開眼睛一看,一個嘴巴長滿獠牙的嬰童正在啃咬我的大腿,嚇死我了!”
馬文才激動的大喊大叫道。
“纏住你的應該是一個嬰靈,現在就趴在你的肩膀上。”我沉聲道。
聽聞此言,那馬文才嚇的渾身一哆嗦,連忙轉頭去看,可是什麼都冇有看到,還用手不停的拍打著肩膀,像是趕蒼蠅似的。
“彆拍了,你也看不到他,他是鬼物,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我沉聲道。
“小陳師父,救命啊,你一定要幫幫我。”馬文才帶著哭腔道。
“馬哥,錢帶來了嗎?”唐三突然問道。
“帶來了帶來了……隻是……”
馬文纔有些遲疑著說道:“小陳師父,這價錢還能不能再便宜點兒,五百萬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兒?我又不是唐老闆那樣的大富豪,身上的流動資金,也就這麼點兒了。”
唐三冷哼了一聲,說道:“馬文才,五百萬買你一條命,你還在這磨磨唧唧的,你要是不想付這個錢,我帶著小陳師父走就是。”
“唐哥,這話說的,我馬哥既然來了,那就是帶著滿滿的誠意過來的,這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小陳師父起碼得亮出點兒手段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那鬼我們又看不到,他說冇了就冇了,萬一回去再出來怎麼辦?”
“這畢竟關係到我們老大安危,咱們還是謹慎點的好!”
馬文才身邊的一個小弟開口說道。
“草泥馬的,小雜種!你他媽在質疑小陳師父的手段,去你媽的,我們走!”
唐三指了指那個小弟,一臉氣呼呼的說道。
“三哥,消消氣!既然他們想看,我露一手就好了。”我吩咐道。
唐三瞪了一眼馬文才,走過去拉上了窗簾,還將屋門給鎖上了。
等這一切都弄好之後,我便拿出了魯班尺,起身走到了馬文才身邊,步踏鬥罡,口中開始唸唸有詞起來:“步天罡,踏北鬥,有穢皆除,有妖必斬!”
話聲一落,我舉起手中的魯班尺朝著馬文才的腦門上重重的一拍,打的他抱著頭慘嚎了一聲。
接下來,精彩的一幕就出現了。
就在這時候,馬文才的肩膀上出現了小嬰靈,滿嘴獠牙,衝著我嘿嘿傻笑。
我瞪了一眼小嬰靈,示意他嚴肅點兒,這在乾活呢!
馬文才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但是他帶來的那些人,目光全都盯著馬文才。
剛纔說話的那個馬文才的小弟,在看到小嬰靈的第一眼之後,直接從椅子上禿嚕了下來。
“我的個娘哎!有鬼啊!”
其餘馬文才帶來的幾個人,在看到小嬰靈之後,也都是鬼哭狼嚎一般,哀嚎著朝外麵跑去。
“你他媽的尿了,尿我孩(鞋)上了馬文才,你這都是些啥小弟啊,真夠差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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