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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霧瀰漫的深山老林中,一具屍體莫名鬼笑。
這種種一切都足以證明,今天晚上的事情,絕不是可以輕鬆解決掉的。
就在這時,高啟盛翻身壓倒我的身上,用自己的兩隻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意圖將我給直接掐死!
我原本還以為他是被什麼邪祟給附身了,就用手中的魯班尺朝著他腦袋上招呼了兩下,不過一點效果都冇有!
直到現在,我纔算是明白過來。
這高啟盛身上並冇有附著任何鬼物,要不然這魯班尺肯定會起到作用!
高啟盛一臉猙獰的掐著我脖子,並且還在不斷加大力度,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大腦開始一陣陣暈厥!
他不停的低吼,張開的嘴巴中不時有屍油滴落出來,實在是太噁心了!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發現,高啟強那通紅的眸子中,竟莫名多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見此情形,我瞬間恍然大悟!
怪不得魯班尺對他不起作用,原來高啟盛是被一種邪術給控製住了。
也就是說,在這鬼霧瀰漫的山林中,還有一人躲在暗處操控著高啟盛!
我雖然自幼跟隨師父修習道法,但是拳腳功夫,也並未落下過。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被高啟盛給死死的按在身下,半天都掙脫不開。
這是因為人在被邪術操控後,會在最大程度上發揮出身體的潛能!
就像是人在頻臨死亡時,身體會莫名爆發出巨大潛力一樣。
看著我快被掐死了,一旁的高姚終於在此刻反應了過來,這四周黑漆漆的,她也不敢去找東西,隻得從腳上脫下自己的鞋子,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她走到高啟盛身後比劃了好幾下,卻一直都不敢將手中的鞋砸上去。
不管怎麼說,眼前的人是她二叔,她根本就下不去手!
同時,她也擔心自己一皮鞋抽下去,會將自己二叔給激怒,從而將怒火發泄到她的身上!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顧慮,真他媽的服氣了!
我用儘身上最後一點力氣,拚了命的從喉嚨裡吼出一句話來:
“草泥馬的,快砸呀!我若死了,你們高家一個都活不了!”
我的這一句話,好像給了高姚莫大的勇氣,她深吸一口氣,將自己手中的皮鞋,重重甩在了自己二叔的臉上!
啪的一聲巨響,高啟盛腦袋一歪,掐住我脖子的手突然放鬆了一些。
這片刻鬆懈的空檔,莫名給了我一絲喘息之機,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在身前結了個蓮花印,然後猛的朝著高啟盛的胸口被砸了過去。
這勢若雷霆的一擊,直接就將高啟盛給轟飛了出去,他身體在空中飛了四五米後,才重重摔落在地上。
我猛的一個起身,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快速跑到高啟盛身邊,將剛要起身的他,給再度踹到在地!
這個王八蛋剛纔差點將我給掐死,我說啥也要報複他一下!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壓在高啟盛身上,雙手左右開弓,不停的抽打在他臉上。
直到我出了心中這口惡氣後,才重新用雙手結了一個外縛印,然後口唸清心法咒,將這一個法印點在了高啟盛的眉心之上。
這外縛印,表示危機感應,表現知人心,操縱人心的能力,在這一刻紛紛解開。
此時的高啟盛被人給控製住了心神,隻有用這個法印,才能夠解開對方的邪術!
隨著我將法印打在高啟盛的眉心處,高啟盛頓時渾身一顫,雙眼上翻,身體抖動了片刻之後,便躺在地上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這邊剛剛解決掉高啟盛的大麻煩,突然間,一旁的高姚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大喊:
“小陳師父那屍體動了,他好像朝著咱們在笑”
我順著高姚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見依靠在大樹旁邊的那具高家先祖屍體,現在不光是睜開了眼睛,還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吐出了一大口黑氣,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我仔細一瞧,更是嚇得我全身一顫,隻見這具屍體的嘴巴裡,竟莫名的冒出幾顆大獠牙來,而且他的雙手之上,已經長出了七八厘米長的青黑色指甲!
尼瑪,這是屍變了!
冇想到,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埋葬在蔭屍地內的屍體,千年不腐不化,這種屍體最容易發生屍變!
望著眼前屍變的高家先祖屍體,我的內心也跟著狂跳起來。
這真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我終於知道那位白衣女子,為何不讓我來高家祖墳了。
合著這裡,果真是凶險萬分!
可事已至此,無論如何,我都要硬著頭皮上前了。
這玩意兒一旦發起瘋來,不僅在現場的我活不了,就連這方圓百裡內的生靈,怕是也冇有任何一人能活!
“高姚,你趕緊跑,躲到車裡彆出來!就算是方便,也要在車裡解決!”
我朝著高姚大喊一聲,隨後撿起地上的魯班尺,朝著那具化僵的屍體便斬了過去。
不等我奔向那具屍變的屍體麵前,那具屍體就猛的發出一聲怒吼,然後朝著我這邊就跳了過來。
一股惡臭,撲麵而來!
這具殭屍一跳之下,便有四五米遠,直接就來到我的身邊,揮舞手中鋒利的住阿裡,朝著我的心臟就抓了過來。
我在躲避對方攻擊的同時,也用手中的魯班尺不斷回擊對方。
魯班尺,短小精悍。
我這一尺子,狠狠砸在那具殭屍的脖頸之上,令其身形一晃,猛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不過就在一瞬間,那具殭屍再次跳躍而來,兩隻利爪左右交叉,交替著斬向我的腦袋。
這玩意兒的速度很快,力氣也大的驚人,我用手中的魯班尺砸中他的腦袋,而我自己也被殭屍的雙臂給掃中。
就這樣,我們兩人各自被對方給打飛出去!
這具殭屍的雙臂,硬的如同鐵塊一樣,我手中的魯班尺砸在對方脖頸之上,更是震得我手臂發麻,魯班尺都有些握不住了。
他大爺的!
老子跟隨師父修行多年,還從未如此失態過。
既然對方要找不自在,那我就成全他!
想到這裡,我雙眸流露凶光,握著魯班尺的右手亦在此刻暗暗發力!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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