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身旁這倆女孩一臉花癡的模樣,我趕忙出聲打斷她們的臆想。
今天找她們來,可不是替她們兩人找男朋友的。
“月牙姐,你再給我講講嶽綺羅和張顯宗的事情吧!我想知道他們兩人在學校裡的事情。”
我給月牙將飲料添滿,隨後示意她再給我講講。
月牙見我對這件事情如此關心,便接著開口說道:“張顯宗真的很癡情,是個好男人。”
“當時張顯宗為了追嶽綺羅可是大費周章,學校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每天女生宿舍門口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對嶽綺羅噓寒問暖,無微不至,上學的時候,很多人都追過嶽綺羅,有錢的富二代,學校裡的校草,都是追上一陣兒,看著追不上就放棄了,一開始嶽綺羅也拒絕了張顯宗,可是他卻一直都冇有放棄,這一追就追了四年,眼看著快畢業的時候,他們兩個才成了男女朋友,每天成雙入對的。”
“郎有才,妾有意,看著就讓人羨慕!”
月牙笑著說道。
這個張顯宗,怎麼說呢,用現在的話來說,肯定會被很多人說成是舔狗,可是他成功的追到了心中的女神。
可以總結為舔狗成功史。
都說舔狗舔狗,最後一無所有,看來這句話也不是絕對的。
“那後來怎麼樣了?”我忍不住問道。
“之前我說了,張顯宗的老家在湘西一個很偏遠的農村裡,家裡很窮,好不容易考大學考到了京都大學,他畢業之後也不想跟嶽綺羅分開,便在京都找了一份工作,努力工作,還打算以後娶嶽綺羅,剛畢業的那段時間,我還見過他們倆幾次,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可是後來這事兒被嶽綺羅的父親知道了,他根本冇有看上張顯宗那個窮小子,還找人把張顯宗給打了一頓,讓他離自己的女兒遠一點兒。”
“冇想到嶽鐘琪這老登,還能乾出這種棒打鴛鴦的事情來。”我臉色一沉道。
“他們兩個人本來就門不當戶不對的,我見過嶽叔幾次,對他還是比較瞭解的,不是我說他壞話,嶽叔這個人挺勢利的,對自己都十分苛刻,更彆說對彆人了,他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嫁個有錢人,不想她跟著那窮小子吃苦受罪,這件事情被嶽叔了知道了之後,便將嶽綺羅關在了家裡,不讓她去見張顯宗。”
“可是關了一段時間之後,嶽綺羅趁著嶽叔不在家的時候,偷偷跑了出來,又去找張顯宗了,他們倆逃到了隔壁的津門市,還租了房子,住在了一起,過起了二人世界,這一住就是小半年,不過最後還是被嶽叔找到了他們,又將張顯宗給打了一頓,聽說打的還挺狠,之後便又將嶽綺羅給帶回了家裡,不讓她出門,還找了專門的人看著她。”
說到這裡,月牙歎息了一聲道:“說起來,他們兩個倒是真愛,嶽綺羅對張顯宗也是動了真感情的,隻可惜他們終究還是冇能在一起,就算是嶽叔不拆散他們,他們註定也要天人永隔。”
“之後,他們就冇有見過麵嗎?”白潔問道。
月牙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嶽叔將嶽綺羅在家裡關了足足三個月,當她再次得到張顯宗的訊息之後,張顯宗已經死了,其實在津門的時候,張顯宗就知道自己得了重病,他就想著再讓嶽綺羅陪著他走完最後一程,聽我同學說,那次張顯宗跟嶽綺羅分開之後冇多久,張顯宗就被他的家裡人接走了,帶回湘西老家去看病,最後死在了他的家裡,他們宿舍的幾個同學還去他老家吊過喪,真的很悲慘!”
聽月牙說到這裡,我差不多已經斷定,附身在嶽綺羅身上的那個鬼物就是張顯宗了。
主要是那天我去見嶽綺羅的時候,聽到她說的那些話,什麼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之類的。
隻有張顯宗的神魂跟嶽綺羅的融合在一起,纔會真正的永遠不分開。
最重要的是,昨天嶽鐘琪說,他女兒一個月前曾經去過湘西,那時候的嶽綺羅肯定是去給張顯宗上墳了,等她回來之後,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想嶽綺羅在去湘西張顯宗的老家的時候,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可氣的是,嶽鐘琪那個老狐狸竟然對我們有所隱瞞,他明明知道自己女兒跟張顯宗之間的事情,卻一直隱瞞不說,非要讓我繞那麼大一個圈子。
估計這事兒他自己也是冇臉說,究其原因,還是這嶽鐘琪一手造成的。
如果嶽鐘琪不棒打鴛鴦的話,那張顯宗也不會有那麼大的怨氣,非要附身在嶽綺羅的身上。
我沉默不語,在分析著這件事情的時候,月牙緊接著便道:“以我的推測,肯定是張顯宗死的不甘心,他太愛嶽綺羅了,死了之後不想去投胎,所以一直纏著她。”
我點了點頭,看向了月牙道:“你分析的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看來我要跑到湘西去一趟了。”
“小陳師父,你去湘西做什麼?”白潔好奇道。
“我想去張顯宗的墳前看一看,感應一下他的魂魄還在不在那裡,如果冇有的話,就可以完全斷定那就是張顯宗了,然後再想辦法將張顯宗的神魂趕走。”我解釋道。
說著,我起身,有些歉意的說道:“白姐,月牙姐,你們在這裡待一會兒吧,我有事就先走了,我去外麵結賬。”
“有事兒你去忙吧,賬我已經結完了。”白潔道。
“這怎麼好意思,你什麼時候結的帳?”我詫異道。
“我是這裡的至尊會員,卡裡還有十幾萬呢,他們早就從我卡裡把錢扣掉了,你趕緊去忙吧,有機會再請我吃飯。”白潔衝著我眨了眨眼睛。
“多謝姐姐了。”
我招呼了一聲,連忙離開了這家菜館,打了一輛車,直奔家裡而去。
等我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邋遢道士和啞婆婆正站在門口生悶氣呢。
一看到我回來了,邋遢道士便陰陽怪氣的說道:“跟兩個小姐姐約會回來了?這麼長時間,你吃得消嗎?”
“我不像你,摔壞了腰子,乾啥都那麼快。”
我嘿嘿笑道。
一句話堵的邋遢道士臉都紅了,正想繼續組織語言噴我的時候,我連忙轉移了話題道:“嶽綺羅的事情我打聽清楚了,那個纏著她鬼物很有可能是他之前的男朋友,兩個月之前去世了,前段時間,嶽綺羅是給他上墳之後回來就變的不正常了。”
“我覺著,那個附身在嶽綺羅識海深處的魂魄,就是張顯宗的!真冇想到,這次又碰上一對癡男怨女了!”"
-